秦宇翔听着三叔似乎话中有话,他不解道:“三叔,您这话什么意思?”
秦爱民见秦宇翔成功的被自己引上了“正道”,他长叹了一声道:“宇翔啊,如今咱们秦家内忧外患啊,这外患就不用说了,京城的形势,你也知道,那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盯着咱们秦家呢。至于内忧,我相信宇翔你比谁都清楚。”
秦宇翔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道:“三叔,你说的是秦风?”
秦爱民拍了下大腿,一脸忧心忡忡道:“是啊,你说老头子到底是怎么了?放着这么多秦家人不信赖,偏偏对那秦风迷得是五迷三道,那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本来这家伙女人就多,咱们若云许给他,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哪曾想,这家伙也不知道给老爷子灌了什么[]汤,又让老爷子出面将赵家的大小姐给骗到了手。你说这都是什么人啊?”
秦宇翔本来对秦风印象就不好,尤其是在他对感情不专一的方面更是反感,此番听到三叔的话,他自是窝火不已。
“三叔,你说秦风与赵盈月的事情,是他鼓动爷爷出面的?”
秦爱民道:“何尝不是呢,你想啊,你爷爷平常最疼的就是若云,他怎么会让赵盈月横插一杠子,而破坏了若云后半生的幸福呢?秦风他自以为做的人不知鬼不觉,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眼瞅着秦宇翔好半天不吱声,秦爱民心里乐开了花儿。
对于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儿,他的姓子,秦爱民再了解不过了。
很显然自己的这番话让秦宇翔对秦风的恨,又加重了几分。
“宇翔啊,你是咱们秦家最出色的孩子,咱们秦家的命运是否落入他人之手,那就要看你的了,你可要争气啊!”秦爱民撂下这句话后,他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遂找了个理由,说了两句体己话儿,就挂断了电话。
秦爱民猜想的不错,秦宇翔在接了这个电话后,他脸色阴沉得不行。
原本对秦风仅存的一丝好感,此时也是荡然无存了。
他正恼火着呢,忽听办公室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他随口说了一声“请进”,本以为是镇里的工作人员,他也没放在心上,哪曾想来人竟是镇党委书记丁建设。
毕竟是自己的你在市里有人?”
秦宇翔闻言,他心中一惊。
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在宁州,他秦宇翔除了秦风之外,并不认识任何人。
而秦风与宁州市里的一些领导有交情,他也是略知一二。
“丁书记,你这是听谁说的?”秦宇翔想搞清楚这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建设见秦宇翔装的挺像,他心道小子哎,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多,过的桥比你走的路多,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装。
当然他心里不喜,可面上依然笑得如春天般温暖。
“实不相瞒,我在市里有个老朋友,今儿个一早给我来了个电话,说有人托他让我好好照顾照顾你,而那人与市里刚刚接任的许书记关系很好。”
秦宇翔听了丁建设的话后,他顿时明白了。
在秦宇翔看来,那个人不是秦风,还能是谁?
他心中的火气瞬间达到了顶点,他没有理睬丁建设,而是黑着脸,气冲冲的出门而去。
他要去西京找秦风,他要好好的跟他算这笔账。
他是秦家子弟,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许书记眼瞅着秦宇翔的举动,他心中愈发的肯定了,这位小秦镇长确实上面有人,否则绝对不敢这样对待自己。
他摇了摇头,口中自言自语道:“他娘个嘴的,怎么老子就没这样的好命!”
绿源镇派出所所长夏劲松来镇里有事,这不刚把车停好,就见秦宇翔怒容满面的从镇政斧大楼里冲了出来。
他正准备上前打个招呼,询问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见秦宇翔对司机小季道:“去西京!”(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