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哈巴山军都统府军师巴布赞窘迫
阿布颠终于悟出了金兀术大元帅帐前军师巴布赞宣读圣旨的用意,是火力侦察自己到底知道不知道密室的事情。要是知道了,意在封住自己的嘴。
再一个是军师巴布赞怕自己,一旦要是知道密室的事,他用心动告诉自己,别看你是皇族,他会“借力打力”,他有能力能够封住任何人的嘴。
阿布赖不也是皇族吗,他借自己的剿灭山匪请示和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帐前大元帅金兀术的手封住了阿布赖的嘴!
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大元帅金兀术帐前军师巴布赞故意给自己留一个“破绽”,这个“破绽”自己折子上是要阿布赖带兵500剿灭青阳山山匪,而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帐前大元帅金兀术搬旨却要300人。看来军师巴布赞的这个“破绽”是留给自己的……
阿布赖已经请清楚那军师巴布赞要借刀杀自己了,自己也不能捆倒挨打,不是给我300兵马吗,这就是我的资本,我要用他拉起上头,当山大王,好不zi you。
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大元帅金兀术帐前军师巴布赞露出了yin险的微笑,坐在阿布颠的帐篷里,上下左右地看着。带300金兵去青阳山剿匪,就是有来无回。那强悍的山匪,肯定是能把阿布赖连同300金兵全部吃掉。就是吃不掉,还会有更强悍的“假山匪”在半道上把他吃掉。
实际上就是他巴布赞设了一局,让阿布颠和阿布赖往里钻。
此时,巴布赞心想,阿布颠,我这是搂草打兔子之计。你要好自为之,你能灭掉阿布赖那是你的福分,你要是灭不掉阿布赖,你可就要被“借力打力”了。
中军大帐里的气氛凝重了。
巴布赞一边宣读金兀术的剿匪手谕,一边用余光看着阿布颠。
阿布颠稳如泰山,大有泰山压顶不动神sè全无惧sè。
阿布颠也用余光在巴布赞的脸上寻找破绽。
那样巴布赞和阿布颠的情绪对峙只在一瞬间。
阿布颠突然笑着说:“军师巴布赞,千里迢迢来搬旨,辛苦了,本都统略备薄酒为军师巴布赞接风洗尘。军师巴布赞,我们边吃边唠如何?”阿布颠站起来作个揖喊了一嗓子“上菜!”
“我这是尊敬不如从命。”军师巴布赞从容不迫说。
阿布颠拿出几个用黄布包着的酒瓶,一一介绍:“这瓶是皇上老爷子在山西西京路、河东北路和河东南路赐给我的。老爷子不忘那个话茬,就是那句‘先锋先锋,一路先锋,你给朕拿下一个城池,眹就奖给你一瓶御酒’。真是,在上京、南京、东京、中京、西京五道每京道奖给我3瓶御酒。知足了,皇上老爷这么器重我,我就是现在死了也无怨无悔!”说着站了起来,朝正北作了3个揖。
“谢谢阿布颠先锋官,借您的御酒,也祝当今皇上万寿无疆!”军师巴布赞也站起来。
“那时候我对着皇上赠的御酒发誓,没有高人贵客我是不能随便喝这御酒,我要这皇上赏赐的御酒流传万代,世世沐浴皇恩!今天贵客到,我要一醉方休!”阿布颠的一席话,使军师巴布赞脊背发凉。
军师巴布赞以前和阿布颠正面接触很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阿布颠这可不是简单的一介武夫,简直是一个八面玲珑,圆滑刁钻古怪的老囿子。水深城府深,不能轻易下笊篱,整不好就是鱼死网破,跟他对垒,胜算的可能xing很小。
军师巴布赞夹了一口菜,光顾了想心思事了,差点没送到鼻子里。
阿布颠一看军师巴布赞的窘态,笑呵呵地说了一句:“大军师巴布赞,那是大宋的山蕨菜,味道咋样?”阿布颠笑呵呵地看着大军师巴布赞的吃相。
“啊!好吃,好吃,中原人杰地灵,就连,就连那是什么菜了,都是那么好吃。”军师巴布赞忙掩饰,嘿,可倒好,yu盖弥彰。
“军师巴布赞,你还没吃呢,就吃出好吃来了,中原真是人杰地灵,蕨菜不进嘴就知道香!哈哈。”阿布颠取笑着。
“啊,啊,实在对不起,这就吃,这就吃!”军师巴布赞此时狼狈极了。
阿布颠越是谈笑风生,不拘一格,军师巴布赞就越感觉到窘迫。庆幸自己多亏来一趟哈巴山军都统府,才探听到阿布颠的底细。他要修正自己的对阿布颠的策略,不但不能蒸发他,还要和他交朋友。军师巴布赞巴布赞想到这里说:“阿布颠都统,我们相交那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这么面对面交流过。今天能和都统面对面交流,真是三生有幸。我有一个提议,我们俩能义结金兰吗,我这是高攀了!”
“谢谢大军师,我早有此意,没敢提出来,怕您不肯赏脸!来人呐,把我的那个皇上老爷赐给的金盆请出来,我和军师巴布赞巴布赞金盆洗手,义结金兰。”阿布颠站起来朝中军大帐外喊了一嗓子。
就见2个金兵把那个用黄绸子包着的金盆跪着迈步,一小步一小步地抬了过来。
军师巴布赞急忙跪了下来,朝着金盆磕了3个头。
军师巴布赞磕完头站起来冲着阿布颠说:“阿布颠,这是多么熟悉的金盆,当年我在皇上府邸当潜底奴才的时候,就亲手端这只金盆为皇上净面,可后来就不见了,原来是皇上赐给你了。阿布颠老弟,哥哥斗胆问一句,皇上咋把这面金盆赐给你的呢?”
“这个,这个,说来话长,那还是诛仙阵一仗,我带领5000人马力拒岳飞10000人马2天一宿。为皇上带领的人马撤朱仙镇退赢得了宝贵时间,安全撤回到黄龙府。战斗到最后,我的5000人马一个没剩。当我一人回到黄龙府上殿面君时,皇上一看我一身一脸都是宋军的血和肉渣,皇上当即命**取来了这面金盆,赏赐给了我。”阿布颠,神情凝重地回忆着。
就在这时候,卫兵已经在正北上插上了香,在地上铺上了黄毡。
军师巴布赞拉着阿布颠的手一同来到黄毡上,跪在那里,卫兵跪着端着皇上赐予的金盆,阿布颠和军师巴布赞4只手只是在那个金盆里轻轻地蘸了一蘸,卫兵就把金盆端走了,递上了黄绸丝巾。
阿布颠和军师巴布赞先给正北、天、地分别磕了3个头。然后站起来,复又跪了下来。
阿布颠和军师巴布赞一起说:“阿布颠、巴布赞,虽不能同生,但能同死。愿意结成生死兄弟,天地为鉴!”他们俩又磕了3头,说了3遍!
阿布颠扶起军师巴布赞说:“哥哥,您站好,受小弟一拜!”说着又给军师巴布赞作了3揖.
“谢谢小弟!”军师巴布赞和阿布颠一起来到桌前。
阿布赖看完了军师巴布赞和阿布颠结拜的全部过程,那颗心可就翻腾开了!他后悔,自己哪能进军师巴布赞的密室,这不是自投罗网是啥!在自己的面前只有死路一条!不管是真心还是逢场作戏,阿布颠和军事巴布赞这会联手了,以后还能有自己好了吗!先下手为强,后下手着殃!
阿布赖要夜走阳曲,去河东道治阳曲县青阳山磕头兄弟大脑瓜子在那里商量自己加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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