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生邪念误自己宋天棍砸阿布赖
阿布赖站阿布颠中军大帐外边偷听阿布颠和女儿阿布香雪的唠嗑,知道了阿布颠同意放哈海吐里的姐妹们。
阿布赖心里暗想,好容易抓来的,哪能说放就放呢。这可咋办呢,在帐外转着,啊!有了,阿布颠大哥,不是能放吗,我带兵半道上把他们劫回来不就结了。
那个卫兵按照阿布颠的吩咐,把那哈海吐里的些妇女交给了宋天。
宋天由于暂时还没应手的兵器,还拿着在那个大爷家找的湿的腊木杆子。那湿腊木杆子有碗口粗细,足有100来斤。
领着那些妇女往鹰飞崖走去,刚到山口处,就见前边一队人马挡住了去路。
“前边可是宋壮士?报上名,报上名来。”前边那金兵对着宋天带领的人群里喊话。
“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宋天是也!你是何人?”宋天前走一步回答。
“本人是哈巴山军都统阵前监军,阿布赖是也,识趣的把人放下饶你一死!,你要不识趣,让你尝尝我金环大刀的厉害!”阿布赖举起大刀,用力往地上一杵吼道。
宋天来到阵前说:“阿布赖,你不是要和我对阵吗,我让你三招,你要打倒我,你领人,要是打不倒我,那讲不了,你让开道我们走人!”宋天那一句棉里藏针的话,没把阿布赖给气死。是哪的黄口小儿,这眼看不起本督军。
“哇呀呀!拿命来。”阿布赖气得乱叫,举起金环大刀来一个力劈华山,朝宋天的头顶上劈来。
就见宋天不着急,不躲避,等那柄大刀离头顶上一寸远的时候,头一偏,那刀头刚要到肩上的时候,宋天一只手朝刀背上一磕,那刀“哐啷”一声落到了地上。
就这样,宋天一连让过了阿布赖3招,阿布赖一看宋天好手段,也不敢怠慢。
宋天让过了阿布赖3招,也知道了阿布赖的武艺也就是稀松平常那伙的。
宋天再不相让了,抡起那条湿腊木杆,挂动风声,和阿布赖打在了一起。只10个回合下去,那阿布赖手忙脚乱,喘着粗气,脚步也乱了。宋天越战越勇,那根腊木杆子就想飞了一样,不知道从哪过来,又不知道朝哪去。
又打了几个回合,宋天一看火后了,不能和阿布赖恋战了。突然使出一个金顶桃花的招数,那腊木杆子朝阿布赖的腰上扫来,那真叫快,喊声道,棍到,那棍刚要挨到阿布赖的身上时,突然改变了方向,变成了从头上劈来。就这一招,阿布赖可防不了了,眼睛一闭,脖子一缩,就等着万朵桃花开。
宋天手下留情,稍稍调整一下棍走的方向,就听“噗”的一声,阿布赖的一只胳膊被那个腊木杆给扫了下来,“嗵”一声,阿布赖到在脚前。
那些金兵一看主帅倒在阵前了,一个都围了上来,去抢阿布赖。
就见宋天抡起腊木杆,就像绞肉机一样,就见那些金兵的的脑袋、胳膊、大腿漫天乱飞!
“宋壮士,手下留情!”声到人到,就见阿布香雪来到了宋天的跟前。
“阿布香雪,你大大办的是啥事,一手放人,一手又抓人。是你来得及时,不然就这么点金兵我几下子就给划拉没了!”宋天反讥道。
事实俱在,阿布香雪也没有啥好说的了,任听宋天质问。
阿布香雪扶着阿布赖领着几个残兵败将来见阿布颠。
阿布香雪劈头盖脑地说:“大大,你看你这是办的啥事,哪有一手放人,又一手抓人的,还有一点信义了吗?!”
“我没让你阿布赖叔叔去抓人啊!”阿布颠看着阿布赖。
阿布赖一看由于自己的过错,引来了阿布颠和女儿阿布香雪的不睦。心里内疚,这才强忍着失臂之痛上前解释说:“大哥,是这么回事,我不知道是大哥让放的人,我在外边溜达,看见宋壮士领着一伙人慌慌张张的走,我心思是她们偷着跑的,就带领人吗去追!唉呀妈呀疼死我了,大哥,可得给弟弟做主,我让那个宋人给打残了,你看啊,一只胳膊没了,疼死我了!”阿布赖说到这里休克了。
阿布香雪站在那里不吱声,用眼睛一个劲地“斜”她的大大。
阿布颠此时是王八钻灶坑——憋气又窝火,那可是打了牙往肚里咽。他最知道阿布赖,那是一个五毒俱全的家伙,啥心眼都有,就是没有好心眼。
阿布颠知道阿布赖事先设个局,在门外听说自己放那些妇女后,让卫兵来回话,他带兵去堵截。打得好,谁让你坏心眼那么多,惹格格生气。阿布颠想到这里,来到格格跟前劝解道:“俄亥讷尔,我看那这件事你就不要怪罪谁了,你阿布赖叔叔一只膀子也没了,咱们又死了那些卫兵,我看就扯平了吧。”
“那也只有这样了,女儿可我在宋天面前可威风扫地,一点面子也没有了。原来我们俩唠得可投机了,宋人真有化。质彬彬,武艺又好,一只碗口的腊木杆子,舞起来看不见人!”一提起宋天,阿布香雪是振振有词。
“真是这样吗,大大喜欢有武艺的人,他能耐越大越好。我的俄亥讷尔看来有福,知己难寻,祝贺俄亥讷尔。”阿布颠此时心里也替俄亥讷尔高兴。
阿布香雪一提到宋天就开心了,抱住大大的一只胳膊说:“大大,你得感谢我。”
“哦,我感谢俄亥讷尔啥啊,说来听听。”阿布颠一看女儿开心了,自己也就更开心了。
“大大,你没见到宋人打阿布赖叔叔的场面,神了!我要是到那晚一点,还说不上死多少卫兵呢!那士兵的胳膊腿满天飞,鬼哭狼嚎。不叫我喊一嗓子,阿布赖叔叔带去的卫兵一个也不能剩。大大,话说回来,等我和宋人的婚事要是黄了,我这一辈子就不嫁人了,出家当尼姑!”阿布香雪似乎有些平常地。
一句话把阿布颠说的心惊肉跳!阿布颠最知道女儿的脾气,那可是说哪做哪,不考虑后果。咋能让女儿乐呢,还是澄清事实:“俄亥讷尔,这件事真的不怨大大。这都是大大不该说的,都是你叔叔为了一己之私,私自带兵去抓的人啊,你可以问卫兵。卫兵,你说说,我在中军大帐叫阿布赖放人,为啥你来回话?”
那个卫兵一听那事,吓得站直哆嗦,忙说:“元帅、格格,这事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阿布赖督军叫我进去的。元帅叫人的时候阿布赖正在门外偷听元帅和和格格唠嗑,一听元帅答应放人,阿布赖就叫我进大帐回话,告诉我说他出去看看,急忙带兵走了。”
“大大,我就不明白,你为啥那么信任叔叔,他给你带来的麻烦还少啊!我和宋人的婚事你看咋办吧!”阿布香雪看着大大。
“为了俄亥讷尔,我去找宋人,看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阿布颠试探着。
“不用了个人梦个人圆,您还是当您的元帅吧!”阿布香雪讽刺挖苦着。
“为了俄亥讷尔,我可以把金兀术元帅的事放在一边,哈巴山军都统府的事也放在一边,唯独俄亥讷尔的事不能放。”阿布颠看着女儿,
阿布香雪看着大大,鼻子一酸,哭出声来。
阿布颠老伴生了阿布香雪后就死了,阿布颠在单身的18年中,不知道有多少提婚的,都被他一一拒绝了,整个心思都在阿布香雪的妈妈的身上。阿布香雪的妈妈,想当初是一个既美丽又贤惠的女子,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第四个格格,阿布颠是皇室的驸马,是金兀术的妹夫。阿布颠长得一表人才,在高山学的一身的武功,武全才。在皇室比武招亲时被看重,后来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知道阿布颠是同宗。金太祖完颜阿骨打以不和祖制为由想悔婚,阿布颠手中一条镔铁狼牙棒闯皇宫抢格格犹如虎蹚狼群。救出格格后隐居深山,后来金宋开战,金太祖完颜阿骨打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武艺超群驸马,派人找回了阿布颠。
阿布颠靠出sè的领导才能和无人能比的武功,登上了哈巴山军都统府监军的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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