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 jan 03 15:00:00 bsp;2015
“殿下!老奴送送您!”焦融追了上来。
“不用了,没几步路,外头冷,焦总管赶紧回去吧!”宁逸笑道。
“边走边说,边走边说!”焦融不由分说地推着宁逸的手臂就往前走。拐出了齐越山的寝殿,焦融就笑了,神秘兮兮地问道,“殿下可知道王爷赏赐您的是什么吗?”
宁逸被问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说,不就是个赏赐么?这捧盒掂在手里也没什么份量,能是什么呢?值得焦融特意追出来。宁逸摇了摇头,打开了手里的捧盒。里面交错放着一对金步摇。
“这是……”宁逸心一拎,心说别不是齐越山已经看穿了自己是女人了?!
“这是西境的秦国公,也就是咱们王爷的叔父,送给您大婚的贺礼!”
“给我的?”宁逸把金步摇从捧盒里取了出来,放在头上比了比,厉害啊!这金流苏长得都垂到腰上了,顶端做成了凤凰的式样,真是豪华!得亏自己没有跟齐越山行礼,不然头上插着一对儿这个玩意儿,脑袋都不会动了。
“就是给您的!这对金步摇就是当年秦国公成亲时,国公夫人佩戴的行头。”
“这……”宁逸心里有些犯嘀咕,心说,东西倒是有挺意义的,还带有些传家的意味。
“您可知道,秦国公娶的是谁?”见宁逸摇头,焦融朝着宁逸挤了挤眼睛,笑道,“就是尚书仆射的小叔叔,楼韵堂。”
“楼剑冰的叔叔?!”宁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秦烟明明告诉过自己,官宦之家是不作兴男男婚配的啊!
“正是!”焦融点头,又继续说道,“王爷虽然在家里排行老六,也不是老王爷的世子,可王爷是嫡夫人唯一的儿子,所以,对秦国公来说,王爷就是他的嫡亲侄子,秦国公没有子嗣,把国公夫人的嫁妆送给殿下,这份礼可是情义深重啊!”
“可是我……”宁逸犯了难,这么有意义的东西,怎么能这么随便地送给一个外人呢?她和齐越山,充其量也就是合作关系……“哎,不对啊!”
“哪儿不对啊?”
“齐攥玉几个意思啊?这明明是送给我的东西,怎么过了他的手,就变赏赐了呢?!”宁逸越想越不对,越想越来气,“我给他办了事,不落句好也就罢了,怎么还拿原本就是送我的东西拿来赏赐我呢?太不着调了这人!焦总管,替我还给他去!这么意义重大的赏赐,我宁小七可受不起!”宁逸盖上捧盒的盖子,就往焦融怀里塞。
“殿下……这……老奴……”焦融完全没料到,宁逸的思维竟然还能这么跳跃,本来想给他们两人拉拉关系,没想到,好事变坏事了……
“焦总管,您别为难,只管把东西还回去!我宁小七不是没见过金银,我不求安逸享受,不贪荣华富贵,只想安安心心过自己的日子,头上有片瓦遮雨,三餐有口饱饭吃。干多少活,拿多少钱!咱这就叫无功不受禄!”宁逸说完,也不理会焦融,扭头便走了。
宁逸一路走着,想想就肚子里一包气,心说,这齐越山也太欺负人了,打发自己就跟打发叫花子似的……也怪自己手贱,看到账簿就忍不住,敢情穿越了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强迫症啊!
才一进小院,就看见金哥儿在院子里咿咿呀呀地唱戏,宁逸从来也不听戏曲,天晓得他唱得什么玩意儿。倒是金哥儿,一看见宁逸就收了声,扭头就往自己屋里钻。宁逸还纳闷呢,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却又说不上来,摇了摇头,就往自己屋里走。
推门进屋,吓一跳,屋里一片狼藉,箱子被翻了个底朝天,衣服胡乱扔了一地。宁逸方才反应过来,原来金哥儿身上穿得是自己的衣裳,难怪这么眼熟。宁逸火气一上头,冲出屋子,抓起门口的扫帚,就去拍金哥儿的门。
“出来!你给我出来!”宁逸使劲儿地拍着门。
“不出来,我就不出来!”金哥儿在屋里扯着小鸡嗓子回到。
宁逸感觉自己快疯了,心说,你要穿我的衣服,你就穿吧,把我的屋子搞得跟某军撤退似的,你这是故意挑衅我的吧?!“你小子,以为你不出来就没事了?!有本事你在里面躲一辈子啊!饿不死你也憋死你!”
“我就不出来!不就借你件衣裳穿嘛,凶什么凶?!”
“吓!还有理了你?!”宁逸气得在门口来回踱步,“你给小爷等着,等小爷找把斧头来,看劈不劈得开你这扇烂柴门!”
金哥儿一听宁逸要劈自己的门,吓得哭了起来,边哭边喊,“你劈吧!你干脆一斧子劈死我得了!横竖人家也不想活了!待在这种鬼地方,除了每天能吃个半饱,等着睡觉,还能做什么?!王爷也不找人家了,把人家丢在这种地方等死……我还有什么盼头!”
宁逸烦躁地抓了抓刘海,回道,“你还有脸说?!东宫伙食那么好,吃得半饱那是你自找的!不想在院子里待着,外头有得是活等你去干!王爷不找你,你不会去找他啊?!我看你就是个猪脑!”说完,宁逸觉得也不那么生气了,想想,其实金哥儿也挺可怜的……拍了拍门,宁逸又喊道,“别哭了,有话你给我出来说!这么大吼大叫的,小爷嗓子疼!”
“我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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