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 debsp;27 16:30:38 bsp;2014
“臣子书流年参见皇上!”
“国相请起。”皇帝面无表情,冷冷淡淡地回了一句。年轻人行过大礼,起身垂首站在了一边。
“皇兄。”昭延王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国相的章程,臣弟也看过了。真是没有料到,上善亲王竟是如此重情重义之人啊……”
“嗯。”皇帝又是不痛不痒地哼哼了一声,对昭延王敲边鼓的行径视而不见。
“皇上。”子书流年上前一步说道,“亲王希望能尽快由子书护送内亲王回西郡,早日完婚。”
“哦,亲王的病情如何了?”皇帝看着桌上的奏章,慢条斯理地问道。
“回禀皇上。亲王起初只是由于水土不服,加之季节交替,感染了风寒,不料一病数日,眼看就要耽误了上京谢恩的日期,故而积虑成疾……”
“积虑成疾?”皇帝打断了子书流年的话,冷哼了一声,说道,“是担心延误了上京的时日,还是担心和亲的事宜有变?没想到,朕的儿子竟然成了香饽饽。”
“臣不敢欺瞒,确是两者皆有!亲王对内亲王殿下确实已经思慕已久。”子书流年低头拱手回道。
“子书流年!公子逸再不济,终归也是朕的儿子!朕可以把他送给齐越山,也可以反悔,你可明白?!”
“臣明白。”
“思慕已久……”皇帝捋了捋胡子,说道,“亏你也是整个西境数一数二的才子,难道连糊弄朕都懒得找个好借口了吗?!齐道昇那个老匹夫就如此不把朕放在眼里?!只要朕一日坐在这把龙椅上,朕就是天子!”
“皇上息怒,臣之所言,句句属实,绝无欺瞒!”子书流年一撩衣摆,又跪了下来。
“你回去吧。哼哼!和亲的事,朕真得再好好斟酌一番。”
子书流年在宽袖下紧紧握着拳头,表面却是一副平静之色,说道,“臣还有一事,恳请皇上应允!”
“说。”
“臣恳请面见内亲王殿下,好当面转达亲王的相思之情!”
皇帝一听,气得险些将奏折直接丢在子书流年的脸上,但子书流年终究是西郡国国相,骂可以,动手却不可以。皇帝只好压下了怒气,说道,“他就在自己府里,你要见,便去见吧。”
子书流年拜谢过皇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皇宫。
“皇兄……”昭延王抬眼偷瞄了一眼上座的皇帝。
“昭延!”皇帝怒喝一声,昭延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皇帝质问道,“逸儿上书的事是不是你串掇的?!”
“皇上英明!”昭延王不慌不忙陪着笑,回道,“皇兄,容臣弟直言一句,公子逸尚且年幼不说,虽一向淘气,却生性懦弱,且耳根又软,加之平日黛夫人护得紧,根本没有一点涉世的经验,与执金吾一事,皇兄当真觉得没有外力的推波助澜吗?”
“你想说什么?!”皇帝瞥了昭延王一眼。
“臣弟想说,虎毒尚且不食子,皇兄有那么多儿子,不缺公子逸一个,您就当他是个屁,放了,也算是积善一桩啊!”
“放肆!昭延,是平时朕太过纵容你了吧?竟然指摘起朕的家务事来了!”
“大哥!你的家务事难道不是阿褶的家务事么?逸儿可是阿褶的亲侄子,叔叔袒护侄子有什么不对?!”昭延王跪坐在地上耍起赖来。
“昭延,你要还知道自己是朕的皇弟,就给朕起来好好说话!”皇帝的语气显然放软了。
“大哥不答应和亲,阿褶就不起来!”
皇帝一阵头疼,揉了揉额头,走下御座去搀扶昭延王。“阿褶,大哥也没说不答应啊……”
“真的吗?那大哥就快下旨,着子书流年护送逸儿去西郡吧!”
“唉……你以为事情那么简单么?”皇帝拉着昭延王朝后殿走,“陪大哥去花园走走吧……”
皇帝屏退了下人,和昭延王并肩走在御花园里。
“齐越山根本没病……”皇帝说道。
“什么?!”
皇帝瞪了一眼一惊一乍的昭延王,压低声音又说道,“我也不清楚齐家到底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可是派去的探子回报,齐越山根本不在西郡。”
“那他在哪儿?!”
皇帝摆摆手,“我也不知道……如今,和亲的事,可能要从长计议了……”
“大哥!”
“你还好意思说?!你当我是死人啊?就你买通宗正的那点小技量,大哥能不知道?!”皇帝瞪了昭延王一眼,“你顺水推舟,把黛夫人母子三人一下都撤出了夺嫡战,虽干得漂亮,可终究是做得太显了……尤其是让逸儿去西郡国和亲,在理上的确说得通,若仔细推敲下来,你反倒像是拉拢西境齐家做后盾,助逸儿夺嫡。”
“……”昭延王顿时语塞,支吾道,“我也没想这么多,只是觉得逸儿既然能看上执金吾,大抵是喜欢男人的,若是去西郡,一来,能远离宫都,二来,将来也能有个依傍。”
“大哥知道你最疼逸儿……”皇帝拍了拍昭延的肩,“可是,你以为,只要是朕的赐婚,齐家那边就必定欣然接受了?”
“齐越山那小子难道不愿意?!”
皇帝摇头说道,“齐越山称病,可能是不敢贸然进京,以身犯险,是以,着子书流年来上表请愿。倘若,齐越山本人是不愿和亲的,那子书流年又是来做什么的?”
“也是啊……”昭延恍然大悟道,“哦,大哥刚才责难国相,就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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