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全能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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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月玫在侍女的环绕下出现,萧母刚要上前拉住鹤月玫的手诉苦,就被随行的侍女挡住,这些侍女可不是柔弱无力的,每一个都是武者,负责鹤月玫的人身安全。

    “月玫姑娘?”萧母不解地看向面如冰霜的鹤月玫,心里不知怎的缩了一下,这样的鹤月玫比上次所见更加高不可攀,仿佛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都透着不屑。

    “萧家主,外面有关曾祖的话是由萧三少的嘴里说出的?”鹤月玫反客为主,冷冷地问萧父。

    甭说萧母,萧父在鹤月玫面前也抬不起头来,却不得不下令:“将萧锐源那孽畜带出来!”

    这次萧母再想阻拦,可鹤月玫一个冰冷冷的眼神就将她冻在了原地,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可能的儿媳妇不止瞧不起她,以后更不可能将她当婆婆一样敬着,感觉自己的脸被打得啪啪响,都发烫了。

    在萧锐源的怒骂呵斥中,他被萧父身边的随从强硬拖了出来,萧母依旧不敢做多余的动作,只用眼神拼命暗示小儿子,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能说要有分寸,这个丫头似乎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萧锐源一被带出来,在鹤月玟示意下就有两名侍女上去将人带到他面前,其中一人将蔡小胖交待的话复述了一遍,冷冷地问:“这话是不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看什么看?小姐问你话呢!”并且“啪”地一声一巴掌就扇上去了,这是不敬小姐之罪。

    第168章 洗刷名声

    鹤月玫冷冷看着,而被打的人和萧母则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打懵了,还没反应得过来,萧父则瞳孔一缩,接着将头转过去,虽然心疼儿子,但也能借此让这母子俩认清形势,比祸从口出给家族带来灾祸的好。

    脸颊上的刺痛让萧锐源终于反应过来,一手捂脸一手不敢置信地指着侍女和鹤月玫,想做他嫂子的人身边侍女竟敢打他?还想不想做他嫂子?

    萧母则嗷叫一声就扑到儿子身边,一看到儿子半边脸迅速肿起来,就要伸手挠那侍女:“你个贱人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鹤月玫却看着她说:“我劝萧夫人最好别动我的人,看在你是萧锐扬母亲的份上才客气地叫你一声萧夫人,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萧夫人不会教儿子,我身边的人替你教训他,没想到萧锐扬的同胞弟弟竟然如此废物。”

    废物二字从高不可攀的鹤月玫嘴里吐出来,让萧母和萧锐源尤其感觉羞辱,放大了百倍不止。

    萧母之前还得意这样的女人也看中了她儿子,说出去也倍有面子,现在只剩下羞愤,这样的女人还想进她萧家的门?“你……大胆!我儿子有我这母亲来教,你一个小辈竟敢当着长辈的面教训我儿子?”气得胸口一起一伏,让人怀疑下一刻就要晕过去了。

    “犯了错就该惩罚,看萧夫人如此不分青红皂白,难怪养出这么个废物。拉开萧夫人,免得误伤了,继续审问他。”鹤月玫一双美眸无情地看着萧母说。

    “是,小姐。”后面又上来两个侍女,不容分说地就拉开萧母,之前两人继续审问萧锐源,不说?继续扇巴掌,留在院子里的萧府的下人护卫个个看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眼里满是惊骇之色,生怕自己也落得如此下场。

    跟这女人一比,白家主简直是脾气好得堪比圣母了。

    萧锐源被扇得晕头转向,也交待不出什么东西。

    萧母心疼儿子,各种谩骂朝着鹤月玫来,最后见儿子被打得狠了真的怕了,求饶声都喊了出来,可得不到真相鹤月玫又岂会动容,萧锐源不肯说,侍女又将白日跟随他的随从找了出来,没两下那些人就老实交待了出来,不敢隐瞒一个字。

    萧父叹了口气,到了这种地步他脸上也无光,恨不得将自己埋了,可他也看出鹤月玫身边侍女的身手,估计萧家全家出动才有可能将人留下,可到那种程度就真彻底撕破脸了,萧家承担不起由此造成的后果。

    “一个废物居然敢无视丹师公会和二品丹师,”鹤月玫即便看不上林文,可同为丹师,萧锐源的行径她极度不快,“拖到广场上去,二十鞭子,此事算完结。”

    “是,小姐。”侍女立即执行命令,连随从也同样被拿下,迅速带出萧府,直奔人最多的广场而去,重获自由的萧母在后面跌跌撞撞地追,可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一边叫救命一边被拖走,直到没了身影,赶紧回身扑到萧父身边:“你救救儿子啊,你就眼睁睁地看着咱儿子被一个外人欺负?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了?她怎么敢?”

    萧父长叹一口气:“这就是你以为的好亲事,你以为那种高高在上的人是那么好攀的?早让你不要纵容儿子你不听,我一教训你就护着,迟早要闯出大祸,这好现在还在南安城,希望这次你们都吸取教训,别以为可以一步登天了,天外有天!”有此一出,萧父也掐灭了前往皇城的念头。

    萧父也累了,他也曾经为鹤月玫看上长子而高兴,如此真能成此好事那也是一件乐事,可现在连过问的资格都没有了,虽然觉得儿子活该,可也更多的是羞愤,有此一出,萧家被长子挣来的名声也彻底败了。

    “慈母多败儿!这事没完,败坏鹤会长和丹师公会的名声,你以为外面的丹师和武者会饶过锐源和我们萧家?嗤人说梦!”萧父说完甩袖而去,他没脸见人了,吩咐人大门紧闭。

    萧母不敢想象小儿子以后会面对什么样的情形,心中涌起无尽的悔意,后悔不该去招惹那样的女人,但还是要叫人一起去追赶儿子。

    一边为小儿子痛不欲生,一边生出一种念头,迁怒起不在家的长子,要不是他把这种女人招回来,小儿子又何苦被人如此对待,还有白家的双儿,统统是对不起萧家和小儿子的人。

    但也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何谓强势,在这样的强势面前,萧家渺小得如蚂蚁一般,心里埋下一颗名为恐惧的种子,以前存的念头再也不想奢想。

    白府。

    白明江被人抬回来,姑且不去说三长老等人会是什么反应,林文则被一同带回来的消息炸懵了,只剩下一句话:“怎会这样?”

    这是什么神转折?萧锐扬被鹤月玫强行闯进萧家带走,并带到了广场上当着所有人的面鞭打。

    这样的举动当然直接证明了那些狂妄之言只是萧锐源一人不知天高地厚放出来的,鹤会长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承诺,并且让人抽了萧锐源二十鞭子后,萧月玫当场放话,南安城的丹师公会倾注了她曾祖的毕生心血,她绝不容许任何人毁了丹师公会的名声,不将丹师不当一回事,有此先例,日后为鉴。

    林文知道有那段话出来,鹤会长与丹师公会肯定要有所举动,这种举动肯定是针对萧家而去的,但没想到会是如此过激的做法,这个叫鹤月玫的女人,行事果然够狠够直接,让人拿住罪魁祸首,什么谣言也都会终止。

    有此一出对白易林文来说也有好事,那就是白枫与三长老原本愤怒地要冲过来找白易算账,但一听到后面的发展,顿时将原来的打算按捺下来。萧锐源都被定了罪,那为了讨好萧锐源跟着走的白明江会是没有错的吗?面对家人的哭爹喊娘,只得将这次受辱咬牙暗暗忍下,只等日后再寻机找回来。

    白易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就回复过来,并笑着向林文解释:“之前就跟你分析过这位鹤仙子的性格,所以她有此举动不算太过意外,我想此次是鹤会长让她出手由她引来的风波。”

    而风波的源头就在林文这儿,有那不知道反省只会迁怒旁人的都会觉得,如果当时林文上了楼,后面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当然这点迁怒林文一点都不会在意,在意了不就如了那些迁怒人的意,他好奇地问:“难道鹤会长不了解她曾孙女的行事手段?我想鹤会长不会愿意采取这种极端的做法的吧。”

    白易笑呵呵道:“越是亲近的人反而越会蒙住双眼看不清事实,只怕鹤会长接到消息也生出悔意了,萧锐源和萧家虽有错,但也不应当负全责,但有此一出,萧家在南安城的日子就难了。”

    他的分析和萧家主得出的结论是一样的,敢得罪丹师公会和鹤会长的人,绝对不会得到全城人的欢迎,今后萧锐源敢出面,那绝对会是人人喊打的角色。

    “我说过,鹤仙子在丹术上是极有毅力极为专注的人,对自己的要求也极为严格,同样也容不得别人懈怠,萧锐源这种纨绔子弟是鹤仙子这样的人极为看不起的。她的时间都花在丹术以及自己专注的事情上,旁的琐事能用最简单的办法绝不会多绕一个弯子,这次既然是萧锐源放出来的话,那拿他开刀就是最直接的办法,而且又将自己摘出来了。”

    “这就是强权,鹤仙子在皇城被人捧得太高也捧惯了,有什么事不需要她出手,那些皇子权贵公子就直接替她解决了,会用什么手段?处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当然一个吩咐就会处理得干净利落,长期处在这种环境下,鹤仙子又岂会将小小南安城的人物放在眼里,当然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而不需要迂回。”

    说实话,鹤月玫这回的做法让他也觉得快意,萧家最难缠的人物是谁?那就是萧母和萧锐源这对母子了,可他不管是因为与萧锐扬的关系还是因着白氏家主这一层身份,都不可能如鹤月玫这般出手的,他要太多的顾忌,如果白家还是以前的白家,他倒是可以来这么一手,当然这也和他的性格不符,他会采取其他手段让这对母子有苦说不出。

    身处在他这个位置上掣肘太多,所以有时候身不由己。

    “强权之下毁家灭门是常有的事,只有让自己站得更高,才拥有与强权抗衡甚至自己变为强权的资格。”白易语重心长地告诉自己外甥,到了那一等地步,就算他白易再废,萧家母子敢对他说一个不字?就像现在,鹤月玫将人强行拖出萧府并将人打了,萧母敢反抗?萧父更看得清现实,否则萧锐源也不会被人拖走受此一辱。

    如白易所料,鹤正知道自己曾孙女的做法后,一口气上不上下不下,差点厥过去,他从来不是行事激烈强硬的人,否则也不会有如今的名声,没想到曾孙女会是这般模样。萧家有错,但他和曾孙女何尝没有错,但对萧家的做法过了,他心里的一关就过不去。

    第169章

    白氏族人针对白日的事也展开了讨论,关于白明江和林文这两人的做法孰对孰错,争论的最后结果倒有不少人站在林文这边,说他确实比白明江一个男人做事还有骨气,白明江的做法实在给白家招黑,家主就算和萧锐扬是那样的关系,也没有一味地倒贴上萧家,反而这支处处和家主针锋相对的族人,倒是巴结得不亦乐乎。

    “平常总听人说家主跟萧大公子不清不楚,将来会将我们整个白氏一族特别是白氏商行倒贴给萧家,我瞧着如今的情形,只怕家主还没来得及做,就有人迫不及待地上赶着把我们白氏的东西送上去了,好好的白家人不做,去做别人家的狗了!”

    “不错,亏我以前也信了他们的话,简直放他娘的臭屁,要真像他们说的那样,白歲一个双儿岂会那样不给萧家人面子?要我说白晟这次做得好,白明江那个孬种软蛋玩意儿,下次再来我面前指手划脚,我非打得他下不了床不可!”

    二长老背着手从这些人身旁经过,那些小辈族人正说着热火朝天,哪里注意到旁边经过的人。

    走远了,二长老脑子里还回响着族人说的话,他以前的想法是不是做错了?就今天的事,如果让他碰上了,他也非得把白明江的腿打断了,反而林文一个双儿的做法颇得他的心意,一个双儿尚且如此,白明江一个男儿却远远不及,就他听来的消息,白明江被人搬回来后,若不是另一则一同传回来的消息,三长老一支人就要去家主那里质问闹事了,就算如此,他们的院子里也常传出骂林文的声音,无非是林文拿乔不听白明江的话,才惹出今天的风波,说林文是个害人精,还没进他们的门,就害得白明江被抽了几鞭子。

    以前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事,白明江与萧锐源这一帮人走得近他也知道的,但觉得这种走动实属平常,可没有对照就无法判断优劣,现在有林文的行为作参照,白明江品行上的问题就完全曝露出来了。

    最后二长老来到了大长老的院子,大长老没等他开口就递来两份名单:“你看看这个,是家主让人送来的,我觉得有必要召开一次家族会议,将这件事落实下来。”

    二长老接过一看,原来是安排到达年龄的小辈成员的去向问题,在这种原则和大是大非问题上他倒没意见:“应该的,这事早该提上日程的。”

    大长老就知道二长老不会有看法,笑了一下:“我知道你不会阻拦,可有些人就未必了,有些人来了南安城待的时间长了,就被其他家族的情况所影响,连一些族规都抛在了脑后。”

    二长老马上意识到大长老说的是什么意思,老脸一红,南安城有些家族兴起的时间晚,规矩上面还有些随性松散,比如嫡系受宠的家族成员未必会被送出去,就算是安排,也会被安排到油水充足又不出力的位置上去,最后导致旁系成员怨气尤天,在二长老看来,这种家族除非出现一个特别天才的人物,否则坚持不了多少年就会衰落下去,无法与百年千年大族相比的。

    再一看,白明江的名字也在名单上,包括自己一支的小辈也有到了决定去向的时候了,硬着头皮说:“族规不能动,等家族会议的时候由不得他们说什么,规矩怎么定的就怎么做,况且只有二长老一人坚持的话,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可不是这个道理,二长老不支持三长老的话,他那里只有一票,家主这一边却拥有三票的决定权,怎么看都是决定性的压倒。

    大长老看二长老似乎也开始反省自己的做法,不再一味地固执地反对家主,叹了口气说:“家主这些年来做的难道还不够,就是换了个男子坐上去,能做得比家主还要出色?虽说这其中也有临城周家的因素,以及萧大公子暗中的维护,但只要肯睁眼看看,仅仅靠这些白氏商行能发展到今天的规模?家主在族人的培养上面有亏待过哪一方人吗?就算跟你们两支族人不对付,可该培养的该给的资源没一样克扣的,换了三长老和白枫那样的人上位,能有家主如此的胸襟?”

    二长老老脸更红了,他年纪也不小了,大长老见好就收,再说下去反而会把人推向反面,便借着说些家族的事务将话题扯开,二长老才自在一些,人后未必不会考虑大长老所说的话,有些人真的能挑得起大担做得比白易这个家主更好吗?如果远远不及白易,那非要将白易这个家主取代掉又有什么意义?他所做的难道不是为了白氏一族的长远发展吗?

    安蓝到了晚上才从城卫队里回来,在餐桌上见到他父亲也就是安城主。

    安城主身上的气息要比安蓝缓和得多,但餐桌上也秉着良好的礼仪没开口交流一句话,只等到用餐完毕,安蓝才随他父亲一起去书房,白日发生这样大的事,尤其是又和鹤会长及丹师公会有关,安城主早在第一时间就接到下面人的汇报。

    “今天的事你怎么看?”安城主看儿子坐在那里腰也没弯一下,依旧挺得笔直。

    “我以为父亲只要坐着看戏就好,他们想的终归只是他们想的,左右不了当事人。虽然因为今天的事萧家的处境会变得十分艰难,可只要有萧锐扬在,萧家就难彻底倒下去。只是父亲得要准备好了,鹤月玫在这里,我们南安城很可能会迎来一批来自皇城的贵客。”安蓝不客气地说,说实话很不喜欢鹤月玫现身南安城,他也是个极为傲气的人,欣赏不来比他还更傲的人“不用你提醒父亲也知道,那丫头,唉,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做为长辈城主同样欣赏不来鹤月玫,行事太过锋芒毕露,需知刚过易折,除非能一直保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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