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曹潭的父母和他弟弟,曹潭有点慌乱,他沉默了很久,才说:“师傅,我能求您一件事吗?”
黄祁杉叹了一口气,“你说!”
“师傅,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我是说意外的话,请您照顾我家里人!”
“您知道我老家的地址的,求您逢年过节的时候替我去看看他们!”
“不要让他们知道我的事!”
“傻瓜,你以为能瞒多久?”
“师傅,算我最后求您了,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
曹潭把头磕在桌子上,若不是他手脚被牢牢锁住了,他早就趴在他师傅脚下给他磕头了。
黄祁杉看着曹潭把头重重的磕在桌子上,桌子发出沉闷的响声,一声一声击打在黄祁杉的心上,过去师徒的情分,犹如电影一般,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曹潭跟了他八年,是黄祁杉最信任的徒弟,没有想到背叛他,做出这种丑事的人竟然是他。
平心而论,曹潭是一个好小伙,从农村来,进城打工,进入集团,做了一名普通的仓库搬运工,是黄祁杉看中他,他淳朴,勤快,肯干,黄祁杉说什么,他都照做。
给黄祁杉留下很好的印象,就把他留下来,一直跟着黄祁杉管理仓库,没有想到……
八年的师徒情,一把火就这样烧光了,黄祁杉真的很怀疑自己当初的眼光。
那么淳朴老实的一个小伙子,是什么驱使他迷失了方向,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还一个人承担下所有的罪名,不肯吐露出谁是幕后真凶!
无论黄祁杉怎样劝曹潭都无济于事,他只是像留下遗言,恳求他的师傅能替他照顾他的家人。
黄祁杉无奈,只能点了点头,“你家里人是无辜的,我不会怪他们,你如果有事,我会替你照顾好他们的!”
“多谢,师傅!”曹潭眼含热泪,重重的把头磕在桌子上。
“你还有什么话要对师傅讲?”
“师傅,我已经没脸再见您了,对您老人家,我除了愧疚还是愧疚,如果还有来世,我愿意还做您的徒弟!”
黄祁杉缓缓的转身,长长叹了一口气,走到门边,抬起手来,轻扣了几下,门外的警察打开了门,黄祁杉走了出去。
两名警察进来,将曹潭押回了牢房,赵锋带着黄祁杉离开了警局。
赵天翊和李瑾萱在监控室里看得清清楚楚,刚才黄祁杉和曹潭的对话,一个字都没有漏掉。
赵天翊说:“看来一定是有人在幕后指使曹潭烧毁我们的仓库的!”
李瑾萱说:“是的!”
赵天翊说:“一定是蔡得森,他的嫌疑最大,没有人比他更不希望我们做好这个项目!”
李瑾萱说:“可惜曹潭拒不招供,不肯供出幕后主谋是谁,就算我们怀疑蔡得森,但没有证据,也不能抓他!”
赵天翊说:“蔡得森一定是拿钱收买了曹潭,他是从农村来的,家里极度贫穷,很需要钱,也许蔡得森用钱来收买他,让他放火烧仓库!”
关旻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派人去曹潭的老家,监视他家里人的动静!”
“我们可以立马冻结曹潭的账户,看看最近有没有人给曹潭的账户汇款!”
李瑾萱站了起来,“关警官,这件事就拜托您了,有什么新的消息,请随时保持和我们的联系!”
关旻点了点头,和李瑾萱握手。
“一有消息,我就会通知你的!”
李瑾萱带着赵天翊起身告辞,赵平开车已经在警局门口等候了,两人快步上了车,赵平发动了劳斯莱斯往集团开去。
回到集团总裁办公室,赵天翊单独和李瑾萱商量,把赵锋和李岚都叫了出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瑾萱,看来要曹潭供认出他背后的主谋是不可能的了,这条线索又断了!”
李瑾萱说:“幕后主谋很狡猾,他收买曹潭来放火,必然也不会轻易让曹潭吐露出主谋的!”
“不过只要他做了,总能留下蛛丝马迹的,关警官会继续查下去的!”
“天翊,你不需要担心,我们继续把这个项目做下去吧!”
赵天翊皱着眉头,忧心忡忡。
“可是我不知道接下去还会发生什么事,这次他放火烧了我们的仓库,下一次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李瑾萱问:“天翊,你害怕吗?”
赵天翊说:“瑾萱,如果他是冲着我来,我一点儿都不害怕,就怕他动不了我,伤害我身边的亲人!”
“我父亲还在医院里,他老人家还没有康复!”
李瑾萱说:“赵昊天董事长那边不用担心,那个医院很安全,一般人进不去,反而他康复以后,我们把他接回来,住在赵氏豪宅里,倒是不放心!”
赵天翊说:“那就先暂时不接我父亲吧,让他留在医院里,我也放心!”
“我现在倒是不放心你,你还是一个弱女子,万一他们动什么歪脑筋想要伤害你怎么办?”
李瑾萱笑了,“想要伤害我?他们有这个本事么?是在我车里放炸弹,还是在我食物里下毒药?”
“尽管来吧,我可不是我妹妹,想害我,可得有些本事!”<ig src=&039;/iage/7248/312373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