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阮司桀闻言微怔,敛起原本嬉笑的神色,语气淡然柔和:“昨晚被她搅和的心烦意乱的,也是一时冲动说了那些话,其实失忆不失忆的,顺其自然吧。其实她能活着身边,都觉得,像做梦一样……对了,怎么会知道洛逸泽的事儿?”
“前几天跟莫汐容允他们打牌的时候聊起来的,敢把洛家公子伤成那样又什么风声都没出来的,当时就猜是,谁料还真是。”
苏白幽幽晦晦地盯着阮司桀良久,然后摇了摇头,“觉得变了。”
“哦?”阮司桀扬了扬眉,不以为意,“变好了还是变糟了?”
苏白低头浅笑:“从前的是真正的无所畏惧,而如今,开始怕了。”
“是说,因为罗歆?”阮司桀沉了眉,神思专注地思索了许久,“承认被她五年前的举动吓到了,以为了解她,但到现依旧……似乎对她只是一知半解。她消失的这三个月,每晚几乎都睡不着,就算睡着也会早早醒来生怕错过什么消息,担心她被欺负,担心她冒冒失失地会出什么事。”
“可还是不爱她。”苏白斜斜地扬起唇角,“只是因为惧怕失去而愈发迷恋她。承认罗歆很让着迷,无论是以何种姿态示,都有她独特的魅力,迷恋她的不只一个。”
“不是。”阮司桀干脆地否定。
“敢说,看到她的时候,除了想把她扑/上/床的那种冲动,或者跟一个间尤物一起难以避免的瞬间的心动,会有其他的,让足以让自己甘心低微下去的感觉吗?”苏白倾身过去撑桌子上,“没有,心里根深蒂固地就认为,罗歆这辈子就非不可了,就算处于劣势也有权利高高上。可笑的是,事实也是如此,该看得出来,现的罗以熠也喜欢。如果罗歆知道自己不管失忆多少次,见了还是会动心,估计得气的真跳河自杀。”
“谁说不会有?”阮司桀似乎觉得这样的言论非常可笑,“那说怎么才算爱?”
“对那位夏小姐,算得上是爱。”苏白轻声笑了笑,“当时劝过罗歆无数次放过,因为即使她最后得到了也不会开心,她骨子里其实完美主义得很,得不到全部索性就不要。只是她还没得到,所以盲目了自己的内心。”
蓦地想起罗歆嫁给路煜然之前所说的话,她的确曾说她自然要嫁给一个从头到尾都属于她的男,阮司桀的心脏像是被猛地一抽,怒意瞬间如火蛇一般窜出:“都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了,可不可以不要再拿跟她之间那段过去来说问题?”
“恼怒,因为被说中了。可以跟那位夏小姐一起那么久而忍着不碰她,对罗歆能做到么?”苏白讥诮地扬高了声音。
阮司桀脸上阴云密布,顿了顿才呼出口气,嗓音沉敛:“怎么知道没碰过她?”
“因为跟她一起的时候碰了罗歆,碰她的唯一理由就是,”苏白凌厉地盯着他的眼睛,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发泄。”
阮司桀没了言语,扣扶手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青,良久他才开口:“对于这种事情,应该再清楚不过,不是一个生理正常的男,对其他女根本不会有反应。”
“的确再清楚不过,敢说对夏小姐完全没有反应么?的身体没有受过伤,各方面都是完好的,面对一个自己真正爱着的女,不可能没有反应。”苏白了然一切地道。
阮司桀低了低头,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掌下的红木:“这种问题真的没什么可讨论的,罗歆对于这种事情随便得很……”
苏白轻嗤了一声打断他:“是的,罗歆又没夏小姐那么纯纯净净柔柔弱弱让摸都舍不得使点力。从来没觉得罗歆也是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她被强bao过多少回也都觉得是她自找的对吧?”
“只是觉得没有什么可比性。”阮司桀的语气有了几分退让。
“罗歆的确很能玩,但罗歆是谁?实话跟说,富豪圈里为了她一掷千金的公子哥儿比比皆是,她何必有乐子不要?玩归玩,有那个本事上得了她的床的,还就一个。”苏白敛目,冷笑着说,“恐怕早觉得她尽可夫了吧?”
“……”阮司桀略带惊讶地哽住,“她……呵,怎么可能。她连sex party都参加过,又有过那么多任男友。”
“罗歆喜欢找点新鲜找点刺激感并不代表她就有兴趣跟他们zuo爱。”苏白眯了眯湛蓝的眸子,“所以之前逼她打掉的那个孩子,只会是的。”
阮司桀脸色刷地一下变得煞白,无言以对地看着苏白。
“现没心疼她被误解了这么多年,心里还高兴了是么?因为这真的满足了的占/有/欲,以及作为一个男的虚荣心。”苏白的讽刺更甚。
阮司桀默不作声,过了良久,他低头弯起唇角。
“好,就算的确是迷恋她又怎么样,就算真的喜欢强bao她又有什么关系?只迷恋她一个,也只想上她一个,无论以前爱过谁,以后不可能有除她之外的第二个女。”阮司桀平静地说完,迎上苏白考量的眼神,“如果又想说服放过罗歆之类的,劝还是不要继续说下去了,因为没有成功的可能。”
“罗歆是谁?”
罗以熠毫无预兆地推门而入,本就神经紧绷的两个皆是一惊。
“是……”苏白刚要开口便被阮司桀打断。
“不认识。”阮司桀淡淡地开口。
“噢……”罗以熠似乎也没听到谈话的内容,“来找点东西,没打扰到们吧。”
“没有。”苏白勾了勾嘴角,起身,“也差不多该回去了,还有点事。”
“那好,有时间常来,暖暖一直说起。”罗以熠笑着道。
“一定。”苏白走到门口,回头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一眼阮司桀,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多说,只道:“不用送了,们回去就好。”
阮司桀心情久久难以平静,望着罗以熠关好门,她一转身便把她拉住。
罗以熠挣了一下想甩开他,却被他拉住按墙壁上:“以熠。”
“要干什么?”罗以熠警惕地看着他,压低了嗓子说,“这里是客厅!”
阮司桀紧紧地抿起薄唇,似乎内心挣扎了一番,顿了顿才沉声道:“昨晚不该又对发脾气,道歉。”
罗以熠仰头对上他柔和而漂亮的深邃眸子,心跳又有些不稳,索性别过脸去:“没事。……去给暖暖找东西,那个她经常拿来洗澡玩的小鸭子看没看到?”
“沙发左侧扶手下的角落里。”阮司桀的嗓音和语气都是轻轻柔柔的,罗以熠似信非信地走到沙发旁,果不其然发现了那只黄色的小鸭子:“……既然知道被她乱搁这里了,怎么不拿走。”
“只是无意间从楼上瞥到的。”阮司桀唇角噙着笑看她拿走了小鸭子又顺手把沙发整理了一下的模样,还真感觉出那么点儿贤妻良母的味道。
“麻麻!”阮向暖显然等得不耐烦了。
罗以熠应了一声匆匆转身,猝不及防地对上阮司桀意味不明的眼神,瞬间有些慌乱,一抬腿膝盖便狠狠地磕了茶几锋利的边缘上,一时间血液汹涌流出。
阮司桀脸色一变,刚想骂她笨,猛然想起苏白的训诫,立刻改口:“咳咳,给看看伤得重么?”
罗以熠疼得小脸皱成一团,还不忘把小鸭子递给阮司桀:“给暖暖送过去,让她等会儿。”
阮司桀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她的腿,发现她只是划破了皮没什么大碍,才接过小鸭子给暖暖送过去。
罗以熠暗自骂着自己“花痴”,一瘸一拐地打算去冲冲伤口。
“别乱动。”阮司桀拿着药棉和一小瓶药水不由分说地把罗以熠拦腰抱起来,走回沙发上坐下,白皙娇嫩的皮肤上一点点划伤都显得格外狰狞,阮司桀有些心疼地凝住了眉峰。
罗以熠因为他的拥抱而心脏怦怦直跳,乖乖地坐沙发上看着他给她上药时专注的侧脸,有些着迷地用眼神描摹着他俊美的轮廓。他的一只手轻柔地握她的小腿上,温热的触感让她觉得有些麻/麻/痒/痒的……膝盖上猛然传来一阵刺痛,她低“哼”了一声缩了缩腿。
阮司桀此时走神,他不是第一次给她的腿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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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幼时曾喜欢过马术,一次练习时居然从马上摔了下来,好她身手好,运动神经发达,总算没摔出大伤。
当时她的膝盖被擦伤了大片,血淋淋的也没上药,一瘸一拐地就回了家,憋着眼泪就是不哭。
他当时正窝沙发上看书,见她回来瞥了她一眼也没说话。
罗歆自己拿了处理伤口的工具以及药水递到他面前,把他的书不由分说地拿到一边。
他见状也懒得多说什么,接过各个药水看了眼说明,然后取了双氧水给她清洗伤口。
“啊!疼!”罗歆咬得嘴唇发白,打着转儿的眼泪呼之欲出。
“要不自己上药?”阮司桀毫不怜惜地重重地把药水洒她娇弱的伤口上,“想让来就是这么疼。”
罗歆闻言身子僵了僵,抿了唇再也没吭声,眼泪却硬是被她给憋了回去。
阮司桀见她不再吭声,心里瞬间有些闷闷地,不自觉地就减轻了力道。
“好了。”阮司桀上好了药,抬眼看她,见她原本便白皙的小脸此刻已经苍白成纸,光洁的额头上密布着冷汗,沉声补充了一句,“好好休息着。”
“还疼。”罗歆悻悻地嗫嚅,拉住他的手腔调娇腻妖媚:“吹吹就不疼了。”
他最讨厌她来这一套,好像每个男都受不了诱/惑一样,冷冷地掰开她的手便自顾自地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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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轻点!”罗以熠不断地倒抽着冷气,“……”
阮司桀蓦地回过神,茫然地看向她喊疼得模样,然后鬼使神差地低头,轻轻地帮她吹了吹。
罗以熠本来疼得七荤八素的,猛然感觉到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息轻拂过伤口,继而便是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由伤口开始扩散,他握她小腿的手缓缓地游走着,让她的心跳彻底乱了。
他原本就漂亮蛊惑的侧脸,此刻温柔得不像话……
阮司桀意识到自己做什么的时候也是有些尴尬,毕竟那时候罗歆十六岁,现的罗歆已经二十六岁了。
“啊!”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两旁边响起,阮向暖蹲沙发旁瞪着大眼睛满脸惊讶地看着他们,“爸爸,帮麻麻呼呼,从来都不给暖暖呼呼!”
罗以熠顿时满脸通红。
阮司桀轻咳了一声严肃道:“暖暖,洗完澡快去练琴,别浪费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慕子衿姑娘的地雷tut……【这个名儿是来自撒空空那本么?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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