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僕

    昨夜他做了个好梦。

    梦里，大小姐变得娇小可人，依偎在他怀里，他像个英雄保护着她。

    爷，求您肏一肏奴家的穴儿吧！

    大小姐还楚楚可怜地在梦里这样对他说，他酣快地允了她，她娇娇嗲嗲在他身下承欢。

    此刻，在人身下的却是他。

    大小姐正骑在他身上，徐徐款摆，犹如通晓马性的高手。

    想到自己正被驾驭着，他用力扣住她腰枝。

    「怎幺了？」

    大小姐不惊不怒，心平气和。

    他把两人换了位置，他在上，她在下，他想看的是狂乱讨饶的她。

    「叫我爷。」

    他猛地一入，大小姐没叫，只是闷哼了声。

    「爷。」

    她语气淡然，嘴角有丝微笑，他不知怎地觉得心头不舒服，便捏住她下巴。

    「说爷，求您肏一肏奴家。」

    他是她的僕役，她是他的僱主，也许一怒之下她会要他滚可他就不想在床第间失了威风。

    「爷，求您肏一肏奴家，奴家的穴儿痒得很。」

    她嘴角笑意更深了。

    谁在上谁在下根本无关紧要！她就是那主子样！自称奴却无半分奴的卑怯。

    他恨恨地操了起来，倾身粗暴地吻她。

    「爷喜欢奴家吗？」

    等到他的蹂躏结束，大小姐悄声在他耳边问，那语气仍然是闲散自若，如问「用膳了没」，却让他升起一股难言的滋味。

    大小姐对他说过了几次喜欢，但他从没对她说过。

    说不说喜欢，就像谁在上位一样，说了的人未必输，没说的人也不见得赢。

    「我」

    他想回答，但耳边已传来大小姐浅浅的鼾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