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星期落落忙的昏天暗地,她自欺欺人地想着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她跟来宾没有矛盾,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相处的很好。
今天中午她好不容易得空一个人躲在安全通道的楼道里吃盒饭,却听到楼下激烈的争吵,她本不是一个爱凑热闹的人,却也被一阵阵熟悉的声音吸引住了。她轻手轻脚地下楼想要一探究竟。
大厅围满了人,落落先是在周围听声音,听着声音越来越熟悉,她便不顾形象地挤身进去。这一进去可是把她吓了一跳。因为争吵的人竟是苏宥和来雨果。来雨果昔日优雅的形象早已不复存在,呈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妇女,脸上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哭花。苏宥也好不到哪去,头发乱糟糟的翘着,领导也歪歪扭扭地挂在胸前,样子很是颓废。
落落连忙走到苏宥身边,她并不是多管闲事,只是两个人她都认识,实在是没办法置身事外。
“怎么了?”
苏宥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如果你没话说了,那我就先走了。”来雨果看了落落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从容地说。
落落突然意识到她自己和苏宥的身份,她实在不该先过来跟苏宥打招呼的。
“来……来小姐好。”落落尴尬地笑笑。
来雨果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笑笑。当她转身欲走的时候,苏宥的身影瞬间就晃过去把她拉走了。落落尴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觉得她刚才的行为举止实在太别扭了,仿佛刚刚在众人面前不堪的不是来雨果和苏宥,而是她一样!正焦躁的时候,一双手一下子就把她拉出了人群。
是啊,她怎会这样笨?她跟苏宥认识这么久都没在酒店见到过来雨果,今天来雨果既然会来这里,必然是来宾告知,那他又怎么会不在呢?落落自嘲地笑笑。
“你……你……你最近……还好吗?”来宾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好像一熬夜就这样。落落有些心软,他这是几宿没好好睡觉了?
“谢谢。我很好。”落落突然有些心烦。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竟变成了这样客套简单的词句了?真的已经没话说了吗?
“那就好。”来宾轻叹了一口气。
落落心情无比烦闷,这才想起来她刚刚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饭就下来凑热闹,现在自己的胃已经开始抗议了。意识到问题之后,落落浑身开始冒冷汗。偏偏来宾这个时候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落落皱着眉头。“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工作了。”说罢转身欲走。
“等等!”来宾唤住落落,脚步声也随之更近。
落落强忍着胃部不适,她没有转身,因为她不想被来宾看到她额头细密的汗珠。
“还有事吗?”
来宾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没……没事。”
“那我先走了。”
来宾看着落落离去的背影,裤子口袋里面的那只精致的首饰盒已经被他捏的变了形。那条精致的项链是打算那晚约会的时候送给她的,可是他们吵架了。自从他们吵架之后,落落再也没有联系他,一个星期以来,他真正睡着的时间不到八个小时,他气自己,恼自己,怨自己,为什么不能把那一文不值的大男子主义放一放,她的脾性他多清楚,却总是要在出现问题的时候表现的这样不理智。今天是他父亲的生日,母亲和姐姐硬是抱着打爆他电话的信念把他叫了回去。临走的时候他特意翻出那个首饰盒装进口袋,想着顺利吃完中午饭就过来找她。她骄傲没关系,她好强也没关系,那他就低头,他也愿意为她改掉自己的臭脾气。
只是想象永远都是美好的。计划远远赶不上变化。午餐期间因为不服父亲对落落的评价又没控制住脾气跟父亲大吵了一架,父子俩都气红了眼,两个人争吵不休,谁也不让着谁。来宾一心只想着不许任何人用不屑的言语评价落落,即便真的要评价,那也只能是他来评价,其他谁也没有资格评价她。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那是那个人是他的父亲,忘记了那天是他的生日,他统统都忘记了。脑海里面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必须要去找落落,他要不顾一切地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所有的人都不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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