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又做坏事了。不过这次不是因为头疼。
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因为希照身体较弱。我便一直等晚上他睡了钻进他被窝里。
睡前分明是分开睡的,第二天却是他抱着我睡。
他以前在天庭的时候一定有一个布娃娃,晚上抱着睡觉。不然也不会抱着我还能睡得那样熟。我这样分析,觉得不无道理。顿时有种我是天才的感觉。
这样持续了两天之后,第三天夜里,我躺下后,他竟然不老实了。
“别闹。”我可受不了他逗我玩。万一出事怎么办?!
“又不是没有这样过,你害羞什么?”他语带嘲谑。
“……”
切!想用激将法刺激我是吧?我才不会上当!
“不是我害羞。是你的伤还没好,做那方面的事还不行。”我从来是输人不输阵。宁愿碎节操也要逞口舌之强。
后来我才知道,“那方面不行”这种话是不能跟男人说的。男神仙更不行!因为他们记仇……
昨天,他顶着黑眼圈到凉亭来找我。
“你昨天晚上怎么没来?”他声音里竟然有些哀怨。我最喜欢他这像一个孩子时的样子,可爱极了。
“啊?你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就不去了。”我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
“嗯,我还没有恢复。你不能仅凭主观臆测就判断事物性能。”他比我一本正经多了……
“呃……你哪里没好?”
“哪里都没好。”
“好吧。我今晚会去。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自己慢慢恢复。“只是睡觉,又不是杀人放火。在哪里不是睡。
晚上,我进门后看到他还在桌边坐着喝茶。
“你怎么还没睡?以前不是睡得很早吗?”我也走到桌边,端杯喝茶。茶意悠悠,颇有几分闲意。
“嗯,这是你最后一次来了。”他说完,抿了一口茶。
“……”
怎么说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呢?
“你觉得茶怎么样?”他忽然提到我喝的茶。我的思绪有些跟不上他的想法。
“还可以啊,挺好喝的。”
“嗯,我喝着跟你给我放隔夜香的茶是一个味道。”他慢慢悠悠地说。
“……”
“你,这也太狠了一点吧。”我结结巴巴地说。
“不信你过来我帮你确认一下。”他把手伸向我。
“哦。”我走过去。
他站起来轻轻抱着我。“有没有觉得比较热。”
我今天穿得衣服这么多,你还抱着我。我当然热啊!
“有。”
他往我耳朵上吹风。“是不是有风时热度也不减?”
当然啊!吹得风那么小,怎么可能管用嘛!
“你吹的风再大点,我觉得有可能是因为风小。”
“嗯。”他只是这样答,却不吹了。
丫的,想忽悠我!没门!我还不了解你!
坏了!我怎么这么热?!难道这传闻中最潇洒,最冷感,最清然的太子真的会给我喝隔夜香?
传言果然是变相的谣言啊!传言不可信啊!
呃,虽然也没人逼我喝那茶。可是,我当时不知情啊!
“扬欢。”
“嗯?”
“扬欢。”
“嗯?”
“扬欢。”
“嗯?”
“扬欢。”
“你丫耍我玩呢?!”
“嗯。”
“……”
今天早晨醒来看到被我弄得惨不忍睹的太子,我就颤巍巍地跑回了自己房间。
那什么,我还给他留了一张字条:对于我昨晚的失手误伤,只能说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