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起身,是否要受到惩罚才肯听话!我给你们一分钟全给我出来集合!”这一次,她们肯定了自己不是做梦,一切都是千真万确的。
她们二话不说,赶紧冲出房门,这时才发觉不知合时房门已被打开。当她们都集合在房门外时,瞿雯发现湘怡并不在场。
“湘怡,不是还在睡着吧?”瞿雯心里道。
这时,只见几名狱卒正一间一间的查询人数。瞿雯向一旁的宛恩道:“我进去叫醒湘怡,否则等会儿又要受罚了。”
跟着又进入那牢房。“湘怡!湘怡!快醒来啦!”瞿雯拼命的推着湘怡。
“什么事?”湘怡模模糊糊的回道。
“狱卒们来查房了,迟了又要受罚了!”瞿雯道。
“快!快!站好!还有谁没起身?”门外传来了狱卒的盘问声。
“怎么办?怎么办?”湘怡慌了起来。
“不要紧,赶快到房外集合再说。”瞿雯镇定的道,心里盘算着如何应付。
当湘怡和瞿雯走出房门时,四个狱卒已经在那等候,她们之中的队长正是四大一级施刑官的安琪拉。
“是谁最后一个醒来?”安琪拉问道。
五人静静不出声。
“快说!看在你们是新来到,第一天,我也不太计较,只要老老实实承认,我会从轻发落。”安琪拉又道。
这时湘怡已急得快哭出来了,正准备站出来承认受罚。在旁的瞿雯不忍见她受罚,抢先道:“是我!是我多睡了一会儿,才迟到集合的。”
“好!好!你肯自动承认错误,那我就从轻发落,念在你是初犯,罚藤条抽打掌心各十二下!你服不服?”
“我服,我服。”瞿雯道。
“好!先把右手伸出,掌心向上!”安琪拉说道。
瞿雯依言照办,把右手掌伸出,将掌心向上,等候安琪拉的抽打。
这时身边的一名狱卒已送上一条又粗又长的藤条。
安琪拉接过藤条后道:“在没行刑前让我先将规矩说明,在用刑时手心如有缩回或闪逼,刑罚加倍,每打一下必须大声将数目喊出,如太小声或忘记喊,刑罚从来!你清楚了吗?”
“我清楚了”瞿雯道。
“那我们开始!”安琪拉喝道。
说罢,挥动手中藤鞭,在空中‘呼’的一声,抽打在瞿雯的手板上,发出了‘啪’的一声。
“一!”瞿雯喊道。此时手掌虽然火辣辣的一片刺痛,但她还是强忍着将次数大声叫出。
“非常好!”
第二鞭又再度抽下。‘呼!’‘啪!’“二!”瞿雯依然忍痛叫出。
‘呼!’‘啪!’“三!”
‘呼!’‘啪!’“四!”
‘呼!’‘啪!’“五!”
‘呼!’‘啪!’“六…………”
渐渐的瞿雯开始感到疼痛难耐,叫声也渐渐小声。
“大声点!否则从来!听见了吗?”
“知道了。”瞿雯咬紧牙根回道。
“那我们继续!”说完,那藤条又再次挥动抽打。
站在一旁的湘怡已经惭愧得泪水直流,她恨不得将瞿雯紧紧拥抱,向她道谢,她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呼!’‘啪!’“十二!”前十二下的抽打终于挨过了。这时瞿雯的右手掌已红肿一片,甚至有皮破血流的迹象,那痛楚可想而知。湘怡更是恨不得上前给她安慰。
“好换手!”安琪拉喝道。
瞿雯今次把左手掌伸出,依旧把掌心向上,等候安琪拉下一轮的抽打。
“好!开始!”
‘呼!’‘啪!’“一!”又手掌的疼痛还没过,作手心的折磨又开始了。
那安琪拉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每一下都几乎痛得要了瞿雯的半条命。以一鞭有一鞭的抽打,瞿雯强忍痛楚大声的喊着抽打的次数。湘怡已经快忍不住要跪下来为瞿雯求情,甚至为她挨那剩余的鞭笞。但是她知道,她不能这么做,因为这可能会影起安琪拉的不满而加重刑罚,那瞿雯刚才所受的罪就白挨了。
‘呼!’‘啪!’“十!”
‘呼!’‘啪!’“十一!”
‘呼!’‘啪!’“十二!”
终于结束了。瞿雯一双手掌肿得象猪蹄一般,此时还在不停的颤抖。
“好了!希望明天没有人会再迟起,否则刑罚就不是打手心这么简单!明白了吗?”安琪拉问道。
“明白了!”五人一同回道。
“跟我来,我带你们到工作岗位,把工作分配给你们!”
说罢,五人跟着安琪拉离开了牢房。
“瞿雯,你没事吧?我真的能对不起你。”
“没事,这藤鞭我还挨得起,在这种地方一定要互相帮助,不过明天记得别睡迟了。”瞿雯强忍疼痛,微笑回道。她不想湘怡为此而感到内疚难过。
“谢谢你,瞿雯,今天的事,我不会忘记的,我会永远感激你的。”湘怡感激的道。
瞿雯回了一个微笑,接着二人就不再言语了,因为此刻彼此都已经把对方当做患难知己了。
五位女囚犯跟随着安琪拉来到了一个离监狱大约二十分钟路程的大广场。广场的四周都有许多手持枪械的女狱卒把守。而在广场内,则有五六位手握警棍负责管理广场的女狱卒来回不断的巡逻,以防有人想偷懒或想逃跑。
“这里就是工作地点!每天的工作非常简单,你们必须将所有的巨石搬运到那边的空地,然后把这里清除得干干净净!狱长有意识在这里加建一座刑讯堡垒,以供所求!”
五人低头不出声。
“还有记得没有得到狱卒的批准不许随便休息,甚至小解!明白了吗?”
五人低着头道:“明白了。”
“好!在你们左边的洞,是给婉珍,瞿雯和宛恩使用的,右边那个则是让碧珊和湘怡小解的!记得不许用错,否则后果自己承担!”
“知道了!”
“好!你们现在可以开工了!”
就这样五位女囚犯开始了第一天的监狱工作。这工作说易不易,说难不难,但是要在大太x低下搬运大石块,对这五名体质并非能强壮的少女而言,的确是件不容易的事。没多久,她们已渐渐感到有些辛苦,尤其是挨过刑罚的婉珍,瞿雯和宛恩,更是苦不堪言。但是为了不要再受任何体罚,她们只好咬紧牙根苦苦撑下去。
时间飞逝而过,不知不觉五位年轻的女囚犯已经足足做了四个钟头。因为石块来回搬运的时间挺长,所以她们也不自觉的让时间溜走。
可是人有三急,碧珊突然尿急,她实在忍无可忍,那尿就快要流出来。
“湘怡,你帮我把这些石块先搬过去好吗,我快要尿出来了。”碧珊向身边的湘怡说道。
“好的,你要小心,别让狱卒们看见。”湘怡回道。
“我会的,那巡逻此地的狱卒刚刚走过,我尿好了就赶上来帮你。”说罢便跑到了那‘属于’她和湘怡使用的‘尿坑’,一望四周无人,快手快脚的脱裤小解。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着一切,都已被人看在眼里。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狱长,你看上了那一位?”说话的竟然是那长得高头大马,面容凶神恶煞的副狱长。此时她与狱长正在监狱的‘了望台’,用望远镜把广场中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那狱长长得瘦瘦干干,面容并没有象副狱长那样凶巴巴,但双眼有神,同时发出一种让人投不过气的感觉,使人不敢多看她一眼。
“这新的五位女囚犯都能标致,我会一一常用。”
“那你打算从那一位先下手。”副狱长问道。
“你没看见吗?已经有人自动送上门,走!我们让她们玩一个‘心理游戏’,测试一下人心到了自卫时,还会不会有舍己救人的伟大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