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郭老板一手在恩娜的翘臀轻轻地打了一下,便作弄地取笑着道。
恩娜顿时被他的挑情弄的全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随即竟然在人山人海的机
场里大胆地摸了他的胯下一把,便俏滴滴地说道:「我不要~~以后才说吧!现
在我们春宵一刻值千金,还是快点回家好了。」
郭老板望着面前的这位妖娆热辣的娇娃,登时情不自禁地咽着口液,便彷佛
变成一个色鬼上身的色狼般向她得意地说道:「你说的对,我们走吧!呵呵呵呵
呵……」
就在这个深情款款的时段里,郭老板和恩娜这一对感情超出于一般普通爸爸
和女儿的关系,他们双双也不顾旁人的奇怪目光,两个人一边深情地牵着手,一
边徒步地向机场的出口方向离开去了。
*** *** *** ***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这时的我也不知道在这间一片黑沉沉、密不
透风的扣留所里过了多少的时光,但是有一个很清楚的事实,就是一人之下、万
人之上的我竟然在这里头不断地狂喊求饶了无数次了,直到我整个人仿似喉痛咙
哑般的累倒为止。
这时候,我全身彷佛冒起冷汗,整个人没有力气般的死躺在地上,眼边却微
微地瞄到扣留所的大门渐渐地给打开着,而终于一道宛如上帝下凡间来打救我般
的光线登时一闪地闪进了我的眼里。
顿然间,那位华人的警员向我的方向走着来,便一脸尴尬地向我说道:「陈
家荣先生,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经过了我们深入翻查一番之后,之前在你
行李包里头所搜查到的粉末,原来那些不是真正的白粉,所以现在你可以走了。
由于你遗失了国际护照,所以你必须立刻到你自己国家的使馆去办一个简单的手
续,知道吗?」
「救救我……我好像发高烧……全身都没力……」我依然躺在地上,随即苦
苦求饶地向眼前的这位警员轻轻的说着,最终整个人失去了全身的知觉而倒毙在
地上。
「陈先生……你怎么了呀?陈先生……」在我还未完全失去知觉之前,我耳
中就微微地聆听到从他口中所发出来的声音。
过了一段好长的昏迷时刻,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昏迷了多久,只知道一当我
清醒过来后,我整个人已经剩下半条人命地躺在床上,随即毫无力气地眨了一眨
眼,就发现到自己原来身在医院了。
「这位先生,你身体觉得怎样了?还有觉得痛吗?」站在床前的一位医生顿
时向我问道。
「我下体……觉得很痛,我……我怎么了?」我全身一息奄奄地问着他道。
「由于之前你下体受了重伤,而且又没有立即在伤口上好好地敷一敷药膏,
所以就搞到自己严重的患上破伤风以及发起高烧来。」这位医生听到我如此问着
他后,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愣了好久才头头是道地向我说了一句。
「我下体受伤?我记得了,我之前也觉得我胯下有点疼痛,而且又流出血丝
来。医生,我下体究竟怎么了?你不妨老实地向我说吧!」我渐渐地心头一震,
随即用着一种极度惊慌的语气向他问道。
「那好吧,但是你必须要有心里准备,要面对眼前的事实,好吗?」他还是
不敢向我把真相给说出来,口里有点颤声地向我说道。
「我要你说呀!就说好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眼前的医生嚎声地喊了一
声出来。
此时此刻,他口中微微地咽了一口口液,然后只好一句一句坦白地向我诉说
一番,便说道:「好!好!我现在就告诉你好了。由于你体下的阳具之前被一些
锋利的物件割到不剩一寸,又加上阳具里的筋脉也一一地全被割断,所以我看日
后如果你想要有反应的话也是挺难的了。」
「你说什么啊?!剩下一寸?!」我登时被耳朵里所听到的话弄得当场极度
惊讶起来,随即全身激动地弹了上来,便心惊胆战地喊着说。
「这位先生,你就节哀顺变好了。我也不是说你一辈子不能,只要你不停服
上我开给你的药加上好好地调理一番之后,说不定以后还会有机会回复好的,只
是长度上有点差别而已。我劝你还是看开一点吧!」
「啊!够了!你不要再说了呀!我不想再听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