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牛大哪有不倍加珍惜之理?
牛大每天都像个机器人似的起早摸黑地干活,煮饭,洗碗,拖地,甚至洗衣服,倒便盆(这可不是带卫生间的一居室,而只是一间工棚似的小房子),反正女人该干的活他全干,而男人该干的活他更是义不容辞。
因此,他们来到深圳之后,韩雪清闲得犹如一位香港的富家太太,尽管在经济上,她实际上过的跟一般民工并无二致的生活。但即使是这样的生活,也足以让韩雪感到很是过意不去,毕竟她不是牛大什么人——她们事实上毫无关系啊。
牛大只是个挂名的“老公”,不具有任何实质内容,还要负担韩雪到来后的一切开销,而且不久还将面临更大的开销——等韩雪肚子里的小东西出世了,这可是个撒钱的主儿。牛大在拼命地挣钱,她们也尽可能地节省一切不必要的开支,只为着某一天这个小生命来到人世之用。
韩雪曾试图想给牛大分担一点工作量,比如说家务活,虽然她自小到大从未干过。在家里的时候,这一切都是由韩妈妈总管,根本无需她去操心。她试着洗衣服,可是除了被她弄得满地都是水,还有衣服上脸上都有洗衣粉的泡沫外,实在看不出她能把衣服洗干净。
牛大看见她洗衣服的样子跟吃了蜜似的开心,然后就抢过洗衣服的面盆,说你一边歇着去吧,这哪是你做的活啊——真是奇怪了,这不是韩雪该做的活,难道是他一个大老爷们该做的活?但事实就是这样,除了韩雪害羞不让他洗她的小内裤和胸罩之外,他一切包办。
外传【玉女性经】第三十二章奇怪的婚姻
每章一笑:一家娶新娘,客人散尽,新人入洞房。公婆才要休息,只听新娘在洞房内大叫……婆婆无奈,只得拉公公一同来到洞房门口:“媳妇儿啊!新婚之夜……免不了的……你就将就些吧!”不料新娘大怒,说了一句超经典的话。“哪有这样的傻儿子!他……他……他……他只看不顶!只看不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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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韩雪也不是什么都不会做的,比如扫地,这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但牛大也不让她去干,怕她累着了,或者说怕把她娇嫩的小手给磨破了——真有这么夸张吗?她的手又不是纸做的!所以韩雪也抗议了,说:“我哪有那么娇气啊?”但牛大只是笑而不答。
这样的日子让韩雪过得太安逸了,所以她不得不提出严正交涉:“你不能不这样宠我吗?这样下去,可怎么是好?”如果单凭字面上的意思,这好像宠爱过头的感觉,应该令人羡慕才是,但韩雪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笑容,或者说还有点发牢骚的口气。
确实如此。
但这已经比韩雪后来经常无缘无故地发脾气要好得多了。随着韩雪肚子的日渐增大,她的脾气也日渐增大,稍不如意,或者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如意,都要朝牛大发一通莫名之火,当然一会之后,她又会感到很抱歉地对牛大说声:“对不起!”对牛大发脾气倒也没什么,只是她有时候还会朝肚子里的小东西发火,说这一切都是它惹的祸,不然她现在肯定也像春一样快快乐乐地在校园里上着大学,她气急了,还朝自己的肚皮上打两下,当然牛大在的时候,他会慌不迭地跑来安慰一下,怕她伤了胎气。
当然韩雪也不全是这样无理取闹,有时候她也会很兴奋地喊来牛大,让他隔着衣服用手摸一下或用耳朵听一下自己已经渐渐凸起来的肚子,问他有没有感觉到小家伙在动?此刻的牛大恐怕就是他最感幸福的时候了,因为他既能看到心目中女神的笑容,又能隔着衣服感受到她可爱的大肚子——隔靴搔痒也是一种快乐吧!
此时,在牛大的心中对这个还没有降临人世的孩子,便更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尽管这孩子不是他下的种。
这是有道理的。
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刻,韩雪对他才是最好的时候,如果牛大在抚摸或聆听韩雪凸起的肚子以后,嘴里还能说出几句令韩雪感到满意或者高兴的话,那他就更有理由感到这个孩子就是他自己的福音了:因为韩雪听到他的夸奖(这是毫无疑问的主要话语)后,十有八九会兴奋得跟个孩子似的两眼放光,连连问道:“真的?是真的吗?”牛大的回答自然毫无新意地是“真的,当然是真的!”这已经足够了,还要有什么新意呢?话音刚落,他大体上就会得到奖励,比如说韩雪会很高兴地拍拍他的脑门或者摸摸他的脸,如果恰好是在晚饭过后,她可能就会允许他牵着自己的小手到马路上或者是到公园里逛一逛,因为据说逛街走路对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好处。
这时候的他们就真的有点像一对恩爱的小夫妻了。
因此,在牛大的心目中,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孩子,而是他在爱情的道路上老天爷给他派来的帮手,否则以他的模样,他哪有机会“娶”到这样如花似玉的小天使?至少他也是每天都可以跟这样的妙人儿同处一室同睡一床啊,这可不是随便哪个男人都能享受到的福分啊!
牛大想得何尝没有道理?他虽然到目前为止跟韩雪过着有名(甚至这名也只能说是名不正言不顺,因为国家在法律层面上,并没有承认他们之间的婚姻有效)无实的夫妻生活,但他能和这等美人同床而眠,已经足以让他感到幸福了,更何况他还能听到韩雪起床小解时的声音。
这真的不能说牛大流氓或变态,因为终日面对这样一个只能看而不能更进一步的美人儿,他倘若不想入非非才真的是很不正常了,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他牛大名义上的老婆呢!
那小便盆又只是放在他的床头,在静夜里,韩雪解小便时的“泦泦”声自然是特别响亮,让牛大听得不能不产生某种联想。因为在韩雪用以小解的尿道口处,还有着另一层更加神奇的功用,而并不仅仅是尿尿用的。但牛大从来连看都没有看过更别说使用过韩雪下身那美妙的地方了,因此他也只能在脑中幻想一下而已,并不敢再奢求什么。
平时韩雪洗澡什么的,牛大更是只有在大门外,当看门狗的用处。即使这样,牛大的心中也常常是美滋滋的。或许也只有像他这样的男人才感到美滋滋的吧!
当然,牛大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正常男人就会有生理需求。而美女在侧的牛大,更是容易产生生理上的需要。这是显而易见的道理。
当韩雪深夜起床小解时发出“泦泦”的尿尿声,牛大身下的东西就会自然地坚硬起来;当韩雪在屋内洗澡时发出的“哗哗”的流水声,站在屋外的牛大的下身也会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当牛大夜里翻身侧睡腿脚不小心碰到韩雪因为怀孕而渐渐丰满起来的胸乳时,牛大的下身更会情不自禁地耸立起来……与美人在一起,这样的时刻实在是数不胜数。
在这样的时刻,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牛大无处发泄身体上过盛的精力,自然也会时常感到烦燥不安。
在没有和韩雪结婚之前,牛大也曾经有过那么三个女朋友,最早的那个就是被春给闹走的那个女孩子。当然,牛大的童子身也不是给的这个女孩子,而是一般人都意想不到的她的大舅妈——也就是春的妈妈。
外传【玉女性经】第三十三章乱伦(上)
每章一笑:老太临终拉着老头的手说:“老头子,不能再瞒你了,咱这仨儿子都不是你的。”老头也动情了说:“没关系,虽然儿子不是我的,但我保证,咱们这三个孙子肯定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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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和韩雪结婚之前,牛大也曾经有过那么三个女朋友,最早的那个就是被春给闹走的那个女孩子。当然,牛大的童子身也不是给的这个女孩子,而是一般人都意想不到的她的大舅妈——也就是春的妈妈。
那一年他才十四岁,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春妈妈在他家睡午觉。牛家只有三间房子,一间是客厅,一间是牛父(牛母在一年多前生病去逝了)的卧房,他们三兄弟共用一间房。那天,牛三睡在牛父的房间里,春妈妈当时和牛大牛二两兄弟睡在一张床上——这种情况在当时牛家是常有的事,在乡下这也不算什么,毕竟穷人家没有更多的房子来招待亲朋好友的来访,所以只要来个男女客人要夜宿家中,也就只能安排他们到三个小孩子的房间里去挤一挤。
因此,那天其实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区别。牛二睡到中途就跑出去玩了——他精神不好,这也是常有的事。这样就只剩下春妈妈和牛大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了。在牛大小的时候,这也是常有的事。但毕竟牛大渐渐地长大了,十四岁的牛大已经跟一头小牛一样地强壮了,而那天中午他就显示出了自己的异乎寻常的强壮,强壮得在牛大熟睡的时候,他的下身也禁不住雄性大发,高昂着头从宽松的内裤里时不时地钻出来。
这样的情况在牛大进入青春期以后,已经再正常不过了,下身的小东西常常在不经意或者根本无意识状态下便会瞬间勃起,而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它更是会昂首挺胸,半天不倒。这天正在午睡的牛大,不知道是在有意识还是无意识之中,反正那下面的小东西便愣头愣脑地从他宽松的三角内裤里偷跑了出来。牛大的内裤里太热?它想跑出来透透风凉爽一下?
这一天的天气确实是很热,热得牛大和春妈妈身上都是大汗淋漓。那时候电风扇还算是个贵重物品,一般人家也很少有,何况穷得像牛家这样连吃穿都成问题的人家?整个夏天,也就是人手一把破扇子便给打发过去了。年轻的牛大此时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嗜睡无比,倒头便能呼声四起。
春妈妈可就不能够像自己的侄子这样安然入睡了。她躺在床上时而用扇子扇风,时而用放在枕边的湿毛巾擦汗,既给自己扇风擦汗也给大侄子扇风擦汗。正因为如此,牛大身下那偷跑出来“透透风”的小东西,让春妈妈看见也就丝毫都不奇怪了。
春妈妈看到牛大的那个东西粗得离谱,连她这个见多识广的女人也是感到惊讶万分,惊讶得忍不住就用自己的手去握住了它。手一握上去,春妈妈便兴奋得“哇”了一声,与此同时,她的下身也成了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