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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国生握着酒杯和他碰杯道:“兄弟之情,就该如此啊!”
庄清云随即装做什么都了如指掌似的,掩饰自己的愚拙说:“国生老哥,这是清云记你的恩,敬你这杯酒,我们各自回家,美美睡上一觉,做明天的事情。[燃^文^小说][].**********.[]”
“不过这都是后话,不过幸好你的路也没有堵死。”
“谁说不是呢?在那杨万忠那件事情上,我就下错了赌注,当初像你一样支持罗嘉丽就好了。”
“那还用说,第一次你把她介绍给大家的时候,就感觉到她与众不同。”
“是啊!老弟,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远见,你是不是早知道这个罗嘉丽远非池中物。”
“那还用说,这个罗嘉丽也是当初你给引见的,也是你一手栽培的,想不到她今天会有如此成就。”
“这可是你说的,如果要是哪一天皇朝夜总会不行了,你可得帮我向罗小姐说上几句。”
“你我兄弟,历来就不分彼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把这么一个重要的人物介绍你,你怎么感谢我?”
“真不愧是自家兄弟啊!”
“有了他出面罩着,你在帝豪夜总会里的份量就重了一些,量他杨永成也不敢来你的这里闹事!”
“是吗?那是我多心了。”
“这是哪里话,这个新贵是最近才升上来的,我也是刚刚交上的。”
“以前你老弟,从来没有把这么重要的人物给我引见,你是存心藏着。”
“我们皇朝夜总会这么多年没有被查过,如果要不是他们那帮人罩着,哪里会这么风平浪静。”
“你怎么还能和他扯上关系。”
“老弟,这你可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人称当面佛,背后刀的,那个文局长。”
“这十里洋场的第一‘盖世太保’”
“袁老哥,你就别给我卖关子了,这人是谁?”
“副队长的官职是小了一点,但他背后有一个手眼庶天的人物,你还不知道吧?”
“一个副队长能有什么能耐?”
“对,就是他。”
“噢!想起来了,就是人称‘旋风雷’东海市刑警大队的那个副队长。”
“关天鹏。”
“此人是谁?”
“我可以介绍一个人。此人,在东海市有不小的势力,这个角色在十里洋场混得蛮不错,在各行各里都有眼线,通过他,可以慢慢笼络些人。”
庄清云禁不住摇摇头,叹了口气说:“国生大哥,这几年我走背字,现在事业刚有点起色,这时去攀谈富贵谈何容易。”
“想办法去认识了。”
“可我没有这方面的朋友。”
“这就对了。”
“最怕警察。”
“这个你不用怕,是人就有弱点,他们这些人最怕什么人?”
“那我该怎么办?”
“还算你老弟聪明。”
“啊……那下一个就该轮到我了。”
“那接下来呢?”
“罗嘉丽啊!”
“我再问你,如果杨永成出来寻仇,第一个找的人应该是谁?”
“是的,可是这些人胆大包天,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万一他出来,给我来个……”
“老古话说,‘有人便是草头王’,这句话到了什么时候都适用。”
“还不是靠他哥哥杨万忠,还有那些要钱不要命的‘三光码子’。”
袁国生却不慌不忙地往嘴里填了一块鲍鱼,嚼了一会儿,才说:“杨永成靠啥起家?”
“我们兄弟之间,你就不要留着话了。”庄清看着袁国生云瞠着眼珠,盯着他的嘴,焦急地等着下文。
“你不能轻举妄动,凡事还得三思啊!”
“那是什么?”
袁国生眼珠一转,掷地有声地说:“生路倒是有一条。”
庄清云发急了:“求老哥指条生路!”
“那是当然。”
“你我是肝胆相照的兄弟,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袁国生见庄清云耷拉着脑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有些不忍了,他打哈哈劝慰说:“老弟,犯不着吓成这样。”
庄清云不听倒罢,听明了袁国生的意思,以前觉得自己前程似锦,这么一说而实际上危机四伏,刚才装做的“大智”消逝了!远东集团里原是藏龙卧虎之地,杜荣坤手下多的是文武双全的角色,有的为他打打杀杀,流过血、卖过命,有的为他赚过大钱,立过大功,无论从能力、亲疏、职务哪一方面来讲,比自己要强的人比比皆是。
“依我看,万一有个疏漏,杜老板随时可以收回成命,到那时,你前有狼后有虎,”袁国生泯了一口酒,又继续给他分析道,“而今杜老板和罗小姐将你提到炙手可热的地位,远东集团的那些遗老遗少能不在背后捅刀子,拆你台?退一步说,就算有罗嘉丽为你撑腰,这班人马能乖乖听你的摆布?光棍一条,没有人脉,嘿嘿,你伸着脖子,等着人家宰吧!你庄清云翻在阴沟里,永世不得翻身了。”
“这又从何说起?”
“再说了,清云,还有你想过吗?”袁国生拿过酒壶,自己斟满了一杯,故弄玄虚地说,“罗嘉丽挑你出道,杜荣坤手下原先那些人能不眼红?”
这一盆凉水话泼来,把庄清云那股得意劲给泼退了许多,他一下子仿佛掉进了杨浦江,身子直往下面沉。
“是……啊!是……啊!”庄清云若有所悟地嗯了几声。
“是的啊!杨永成要是出来,他惹事的能耐你是能掂量出来的。”袁国生耸耸肩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捡起筷子在桌上夹了几筷子菜咽了下去,接着若无其事地说,“你在法庭上临阵倒戈,把他们兄弟俩送入死牢,这一番他出来岂肯轻易罢手?”
“这怎么不能让我如坐针毡呢?”庄清云起先并不在意,听袁国生说得如此严重,醉意当时就醒了一半,倒也着了急。
袁国生一看庄清云变成这样子,不失时机地说道:“你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庄清云一听这吓了一跳,这事非同小可啊,以前心想这小子没有个十年八年出不来!自己照样可以外面活个消遥快活,谁知这才没有过一年情况就大变。
然而,袁国生冷笑一声说:“怕就怕他这个弟弟啊!”
“这该如何是好!”庄清云刚夹起一块鲍鱼片往碟碗里送,听到此话,他的手立刻在半空中僵住了。
“杨万忠是这辈子是要老死在里面了,可是我听说杨万忠的弟杨永成,过些天就要保外就医了。”
“什么?你说杨永成……”
“他还有个弟弟呢?”
“那有什么关系?他还不是在监狱里呆着吗?”
“对呀!老弟你可算是想起来了。”
“啊!杨万忠。”
“是吗?你在想一下一年前东海市人民法院。”
“这些年我行事从来不和人结怨,怎么会有死对头。”
“你的死对头,就快要来找你了。”
听到袁国生故弄玄虚利害关系的话,庄清云酒醒了一些一懵,惊讶地说道:“这是从何说起?”
此时的袁国生正处在绝望之中,他原是杨万忠系统的,可是靠山不在了,还能指望谁呢,自己经营了一辈子的夜总会,就是这样的下场?他不甘心,眼下正是最好的机会,得需要重新找一颗大树,为了自己未来的前程铺好路。
“最近夜总会的生意不好,烦心事太多,如今这位置如覆薄冰。”袁国生笑着呷了一小口说道,“但有的时候,我也为你背后脊梁骨发冷啊!”
“这是为啥?”
“虽说你只还是一个助理,但我不敢和你同日耳语!”
“我哪里能敢和你老兄相比呢?你是皇朝夜总会的总经理,我只还是一个马前卒。”庄清云摇了摇头说道。
“现在你可是”红楼“夜总会里第一红人呢?恐怕这回你要得陇望蜀了吧?”袁国生话里掖着话地点拔道。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何来酒难吃之说。”庄清云有些醉熏熏的地说道。
酒过几巡后,袁国生端起酒杯,用手腕摇晃了几下,老于世故的他这一次没有急于动杯,而是眯着眼冷冷地打量着庄清云,慢慢说道:“清云老弟,这杯酒可难吃啊!”
平常没有事的时候,庄清云还和袁国生聚在一起,畅谈一下人生。今天他们又坐在了一起,把酒论青天。
在杜荣坤聘请了庄清云做为酒店的总经理助理之后。结果,庄清云由于推销有方,钻营有术,帝豪“红楼”夜总会的声誉那是威名远播,生意日渐兴隆,杜荣坤对庄清云更是另眼相待,视为心腹之人,言听计从;罗嘉丽也是放了心交给他去打理,自己有了更多的时间去管理丽人模特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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