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后悔是假的,午夜梦回,她常常感到一阵心脏抽痛,每每想到之前的事,就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好在,既使领了证,父亲也不准她和秦瀚住在一块儿,说至少要秦瀚给她一个像样的婚礼,父亲才同意两个人同居。
再后来准备要办婚礼的时候,她将蓝依依和秦瀚捉奸在床,再后来,入狱、父亲死亡,这一切都来的太过措手不及。
收回神,苏简笙只听阿薄攥紧拳头愤恨的说,“渣男配贱女,简直就是天生绝配!”
苏简笙只是笑笑不说话,阿薄皱了皱眉又道:“对了,简笙,你知道伯父留给你的别墅被法院拿给秦瀚抵债了么。”
“我知道,我今天打电话给你之前遇到了秦瀚和蓝依依,蓝依依对我说了。”
“那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阿薄关切的瞧着苏简笙。
苏简笙摇了摇头,“我都坐过牢了,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蓦然沉默下来,阿薄不再言语,她转而叉开话题,压低声音道:“简笙,我怀疑伯父不是脑溢血死亡……”
一听阿薄这话,苏简笙猛然不可置信的看着阿薄,“什么意思?”
“伯父身体平常那么健壮,不可能因为你入狱受不了打击就脑溢血,所以怀疑伯父不是脑溢血死亡,不过我也只是怀疑,正好现在你出来了,这件事一定要好好调查调查才行。”
敛下眉眼,苏简笙轻嗯一声,她想,无论如何她都要回别墅一趟,即使别墅换了锁,即使现在别墅的主人变成了秦瀚与蓝依依。
她一定要回去,必须回去……
第二天,阿薄带着苏简笙去酒吧,要给苏简笙接风洗尘。
酒吧里重金属音乐轰炸着苏简笙的耳膜,在监狱里安静久了,她对这种地方实在提不起兴趣来,不过既然是阿薄带她来的,那么即使她不喜欢,也不应该表现出兴致缺缺的样子来。
包厢里,阿薄点了两瓶酒还有好几个果盘,这边酒吧虽说是酒吧,但每个包厢里又设置了ktv唱歌装置,可以随便点歌唱。
知道苏简笙不喜欢热闹,所以阿薄也没有叫别人,整个包厢里,只有她和苏简笙两个人。
阿薄点了一首欢快的歌,上去唱,在上面挤眉弄眼的逗苏简笙开心,苏简笙看着阿薄的样子,原本提不出兴趣,倒是被阿薄给逗笑了,眼底透露着亮晶晶的笑意。
积攒在心底三年的不快在这间包厢里终于全部宣泄了出来,苏简笙和阿薄喝了一点儿酒,酒意上来,熏红苏简笙的脸颊,醉眼迷蒙。打了一个酒嗝,苏简笙跌跌撞撞的从沙发上的位置站起来,随后对阿薄说,“我去……外面上个洗手间。”
不等阿薄回答,苏简笙便离开了包厢,离开包厢之后,她开始晃晃悠悠的去找洗手间。
9号包厢里。
欧尚成慵懒的靠在沙发边上,怀里抱个了腿长肤白眼大的美女,对着对面的顾瑾年道:“瑾年,你这也太没有意思了,都是出来玩,你板着一张脸,一副不近女色的模样是打算冷死人么?”
“对啊。”欧尚成身边的关景络附和道:“男人嘛,除了事业就是女人,现在你事业已经如日中天,缺的就是女人,怎么样,这包厢里有没有看中的,如果看中了,二话不说,哥们儿几个直接帮你打包好送到你家的大床上。”<ig src=&039;/iage/7983/347797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