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
“唉——,那都是多年前的丑事。”木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过说说倒无妨。七年前我刚刚学医有成,拜别恩师想回家乡看看,不过家里也没有什么亲人了,只有一个大伯活在世上,数载不回家也不知还在不在。那日路过定安县,见城墙上贴着榜文,当时好奇心起,便过去看了眼,该自己有此一劫。”
木三慢慢的回忆——
定安县——
城墙边贴了张榜文,百姓们围了上来。
“借过,借过。”木三的好奇心,促使他挤进人群。
一秀才模样的人。
“今本县爱女患的怪疾,望医术高明者,医小女怪疾。”
秀才念完后,乡民议论纷纷,各自散去。
木三见这榜文,心中生奇,上前结了榜文,随后便有衙役带着木三进了县衙。
“敢问,尊姓大名?”县令倒是一脸客气。
“在下姓木,家中行三。”木三微微一笑还了一礼。
“木郎中,请随我来。”
县令将木三带到厢房,牙床内躺着一人,木三坐在一旁三指诊脉。
木三诊了一会,心中奇怪。
“大人,令爱并非怪疾,而是喜脉。”
“什么!喜脉。”县令一脸惊讶,却是低头不语,片刻后又是满脸笑容。“木郎中,能否将胎儿堕掉。”
“这……”木三神情疑惑。“好吧。”
木三提笔下方,县令拿了药方,命下人抓药。
“木郎中,能否赏光,在府中饮几杯。”县令却是作了一揖。
“多谢大人。”木三急忙回了一礼。
木三随县令来到前厅,这时酒菜早已备好,二人落座。
“木郎中,请——”
“大人,请——”二人一饮而尽。
“这酒……”木三却是有点头晕,随后趴在桌上昏睡不醒。
“来人。”县令转眼换了张面孔。
“大人。”两名衙役进了前厅。
“给我关进大牢。”县令指了指昏睡的木三。
“是,大人。”
牢房——
定安县的牢房。
囚犯——
除了木三,还有三人,算上木三,只有四人。
木三慢慢的睁开眼睛,见自己被关在牢房,拼命呼喊,谁知却无人回应。
“别喊了,惹事的愚人。”那位年长的囚犯却是一脸无奈。
“请问,各位是什么人,怎么会关在这里?”木三作了一揖,一脸疑惑。
“什么人,哼——”那年轻的囚犯,却是一脸气愤。“若不是你这多事的人,我们会关在这里。”
“这是为何?”木三一脸冤枉,一脸奇怪。
“年轻人,你是外地来的吧。”那年长的人却是语重声长。
“嗯。”木三点了点头。“在下木三,我回家探亲路过此地。”
“你有所不知,我们这里的县令是个昏官,是个奸佞小人,欺压百姓,鱼肉乡里,这定安县的百姓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他家女儿是尚未出阁,便有了身孕,这等伤风败俗之事,他岂能让它传扬出去。他这是要封住我们的嘴,才把我们关押起来,都怪你多事。”这人说罢,却是摇了摇头。
“都怪你多事,你以为只有你会行医救世吗,难道我们一个喜脉也诊不出?多事的人,你可把我们害惨了。”那年轻的人却是一脸气愤,一脸责怪。
“那,那县令会怎么处置我们。”木三一脸惊讶。
“怎么处置?”那年纪居中的人冷笑了两声。“听天由命吧。”
几人说罢,转过头去,不再理会木三。
木三这一夜是,彻夜未眠,转眼已是到了明日。
县衙——
公堂——
“啪——”县令拍响惊堂木。
“威——武——。”十班衙役喊罢堂威。
“带犯人。”县令却是一脸狞笑。
木三等四人被带上堂来。
“大人,我……”
“来人呐,拖出去各大三十大板。”还没等木三开口,已有衙役把四人拖了下去。
“啊呀,啊呀……”三十大板打毕,四人再次被仍在堂上。
“我问你们,你们为何要毒害本官,到底是招还是不招。”县令再次拍响惊堂木。
这几人皆是嗯哼,哎呀,无力反驳。
“来人,让他们画供。”
几名衙役拿着供纸,强行让四人画押。
“本县,将你们发配边关,你们服是不服?”
“大人,我……”木三还没说完,已经被衙役带了下去。
木三回忆到此处,郑余生已是怒在心头起。
啪——,郑余生拍案而起。
“世上竟有这样的狗官,岂有此理,这样的狗官简直是该杀,该杀。”
“郑三侠,何必如此动怒呢。”木三急忙相劝。
“恕郑某失礼,不过这等昏官实在可气可恨。”郑余生抱了抱拳,坐回原位。“那到后来怎么样了,你又是怎么认识我大哥的?”
木三喝了一口酒,又叹了口气。
“那狗官把我们发配到不同的地方,他恨不能我们早日离开这定安县,不等我们伤好便派衙差压我们上路,那一日我们已经走了四个时辰,我带着枷锁又饿又渴又累,终于前面有一片小树林。”
木三接着回忆——
“两位差哥,我们休息一会吧,我实在累坏了。”木三苦苦哀求。
“好吧。”两位衙役相互一视,几人进了树林。
两名差役进了树林,坐在树下,取出干粮与水,吃喝起来。
“求求你们,给我点水喝。”木三却是受了万般委屈,一副可怜。
“好,给你。”一个衙役走了过来,将水和干粮仍在木三的枷锁上。
“二位大人,求求你们,把枷锁去了,我吃完再带上。”
木三的要求一个接着一个,却惹恼了衙役。
“枷锁不用去了,我来喂你。”
衙役却是将水袋拿起,直往木三嘴里灌,随后将半块干粮塞进木三嘴里。
“真是麻烦,看人家那三位都有送银子,看看咱这位穷的叮当响,事还这么多,我们哥俩真是倒霉。”
“咳——,咳——”木三被呛了两下。“两位差官大人,我是被冤枉的。”
“冤枉,我们才冤枉呢。”衙役却是一脸不屑。“你看这日头,我们还要陪你上路,你冤,哼——”
“我真的是冤枉的。”木三却是有点哭诉。
“冤枉!”那衙役提起棍棒,照头便打。“还冤不冤了?”
“住手。”
一个人——
一个人,手提宝剑,高声呼喝。
这人正是龙啸天。
“这人犯了什么罪,你们竟然棍棒相加。”
“你是什么人,这也是你能管的事吗?”衙役一副轻蔑的眼神。
“这人口口声声说自己冤枉,到底是怎么回事。”龙啸天却是步步相逼。
“我看你是活腻了,官家的事你也敢管。”
“天下不平事,自有天下人管,我只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龙啸天却是先施了一礼。
“我让你管。”这衙役却是举棒便打。
哎哟——,噗通——这衙役被龙啸天踹出两米多远,栽倒在地。
“好小子,有两下子。”两名衙役相互一视,举棒上前。
这二人那是龙啸天的对手,转眼间却被打的跪地求饶。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的只管押送,却不知他犯了什么罪,至于刚刚,小的只不过想敲诈些钱财,并未真的殴打此人。”
龙啸天听罢,俯下身来。
“这位兄台,事情究竟如何?”
木三慢慢的道出前因后果,龙啸天已是怒火中烧,大喝。
“去掉这人枷锁。”
“是,是,是。”衙役急忙爬了过来,去掉木三的枷锁。
“快滚——”龙啸天怒喝。
“大侠饶命,小的若是这么回去,那县太爷定会打死小的,求大侠饶命。”那两名衙役连忙扣头。
龙啸天低头思索,随后在怀中掏出两锭银子,仍在地上。
“你们拿了银两,去别处谋生,记住日后不可作恶。”
“谢,大侠饶命,谢,大侠饶命。”衙役急忙拾起银两,起身跑出树林。
木三回忆到此处,不禁大发感慨。
“你们大哥龙啸天,可谓是义薄云天,当世之豪杰。他与我在林子里休息一段时间,我们互通了姓名,然后他又陪我找了家客栈住下,临走之时,还留下了二十两银子。我木三平生没佩服过什么人,龙大侠是我唯一佩服的人。”说罢木三再次摇了摇头。“经过这件事后,我凡事都多个心眼,也从来没有给官宦人家看过病,到后来我就来到这凤凰山上,开起了这药庐,还收了黄易,李经,这两个徒弟。陈年旧事,不提也罢,我们喝酒,今夜我们来个一醉方休。”木三端起酒杯,哈哈一笑,几人一番客套又喝起酒来。
夜——
凤凰山的夜。
格外的安静夜。
一轮弯弯的月亮挂在半空中。
已经接近子时,而这药庐的院子里却站着一人,正是郑余生,郑余生望着天空中弯弯的月亮,不知道在思索这什么,不过多久花如玉也走了出来。
“三哥,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郑余生一脸凝重。
“还是在想白天的事吗?我们一年没有出谷,没想到那魔教又在江湖中兴风作浪。”花如玉叹了口气。
“不仅如此,看今天大哥的情形,说到天龙门之事他好像心不在焉,以前大哥不是这样子的,而他和木医仙的关系,为什么不亲自来请,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要做。”郑余生神情有些遗憾。
“怎么,你怀疑大哥。”花如玉语气有些惊讶。
“怎么会,我怎么会怀疑大哥。”郑余生神情及其凝重。“我只是想他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或许是难言之隐,或许过去的事不愿意提起吧。”
郑余生在院子里与花如玉交谈,突然发现院外有人在偷听,郑余生伸手拍了拍花如玉的肩道:“四弟,已经很晚了,我们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花如玉好像领会了郑余生的意思,于是答应了句:“嗯,好。”而人转身本屋内走去。
谁知郑余生突然身子一跃,来到那黑影面前,那人没有防备,正与郑余生打了个脸对脸。只见那人身穿一身黑衣,脸上用黑布蒙着,就算看不清脸也没有关系,因为他已经逃不掉了。
郑余生没等那人反应,伸手便抓住那人的肩膀,可是郑余生感觉好像抓住了泥鳅一样,不知那黑衣人怎么从郑余生的手中逃脱的,这让郑余生大吃一惊,因为在江湖中在他的铁掌中下逃脱的没有几个,而且这次还是不知不觉的让对手逃走的。而在后面的花如玉更是吃惊的喊道:“霸王卸甲!”。随后终身一跃跳到郑余生的身旁,在这个时候那个黑衣人已经逃到一丈开外,郑余生与花如玉俩人正想上前擒拿这黑衣人,就见那黑衣人在怀中不知掏出什么摔在地上,只听“砰——”的一声,顿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刺鼻的味道,随后郑余生与花如玉俩人感觉眼睛辣的发麻,鼻子酸的难受,眼睛和鼻涕情不自禁的往下流,在等这二位定下神来,那黑衣人早已逃的无影无踪。
“二位大侠,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木三听到声音,急忙跑了出来。
“刚刚有人偷听我们兄弟谈话,我们正想擒住他,可是不知道他仍出个什么,弄得我们兄弟二人这个样子。”花如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木三看了看郑余生与花如玉二人,有用鼻子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味道,开口说道:“这世上有一种矿石,人闻到会情不自禁的流泪,那人丢的可能就是这种东西,那这人可曾擒获?”
“可惜被他跑了。”花如玉神情有些无奈,有些不甘。
“跑了就跑了吧,小毛贼而已,郑三侠,花四侠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还赶路呢。”木三却是满不在乎,回过头,背着手,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