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
郑余生与严燕青大战,却不知何时中了毒。
黑衣人——
单手扶着腿,一瘸一瘸的上前走了两步,冷冷的笑了两声。
“郑余生你已经中了小爷的毒,现在才发觉已经晚了,今天这药王庙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郑余生心中奇怪是什么时候中的毒,难道是刚刚那一掌。
“没错,就是刚刚你打我的那一掌。”那黑衣人又冷冷的笑了笑。
“难道你穿了……。”郑余生一脸疑惑。
“没错,小爷我身上穿了金丝荆棘甲,而且我这宝甲上面涂了剧毒。”黑衣人第三次冷冷的笑了笑,而这三次笑声却是一次比一次傲慢。
“大护法,他已经中了毒,你我联手杀了这郑余生,也是大功一件。”
这金丝荆棘甲是一件武林至宝,它不禁刀枪不入,而且当收到外界强力击打时,便会竖起及其细小的钢刺,已扎伤对手,如若在上面涂毒击打者便会中毒。
“严某,虽然向来不屑用毒,可是这碧血蟾蜍是我绝教必得之物,郑大侠,只好得罪了。”严燕青一抱拳,便要迈步上前。
“哈,哈,哈……”郑余生听罢后,狂笑不止。
郑三侠,郑余生——
把腰间酒葫芦拿在手中,咚,咚,咚三大口。
郑余生,铁君子,郑三侠——
已是横眉倒竖怒擒妖,怒目圆睁似诛魔。
此时的郑三侠若如多几根扎起的钢须,便是那伏魔诛妖的钟馗一般。
“啊——”郑余生一声怒喊,郑三侠的周围已经形成一股气浪。
“三弟。”药王庙外传来一阵笑声。
“对付这二人,又何必用这铁拳醉步。”
龙啸天,九霄神龙——
随着声音,龙啸天跃进药王庙,落在了郑余生的身旁。
“不知阁下?”严燕青见郑余生有人来助,上前抱了抱拳
“在下,龙啸天。”龙啸天一抱拳,一脸严肃。“不知阁下是?”
“绝教护法——严燕青。”严燕青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原来是严大护法,失敬失敬。”龙啸天微微一笑,再次抱了抱拳。“今日我兄弟二人还有事,不知严护法看在小弟薄面,可否让出一条道路。”
严燕青心中暗想,一个郑余生已是如此棘手,现在又来了个龙啸天,真是事不如人愿,不如今日就此作罢,等他日与苍狼,力霸二人汇合后再另行它法。
严燕青拿定主意,再次抱拳。“既然二位大侠还有事,严某改日再领教二位大侠高招。”
“大护法,这……。”那黑衣人却略显不甘。
“退下。”严燕青恶狠狠的瞪了黑衣人一眼,随后让出了道路。
“多谢。”
龙啸天,郑余生——
兄弟二人出了药王庙,赶回有一镇。
“三弟,你中的什么毒?”龙啸天一副焦急的样子。
“我这酒有压制毒性的作用,暂时没有什么大碍。”郑余生却是表情平静,对这毒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大哥,你什么时候回到有一镇的。”
“约有半个时辰了,当时我去了有一客栈,见客栈老板不在,我又听闻清风客栈掌柜一家被杀,我心想不知道出什么事了,后来我在清风客栈找到了有一客栈掌柜,谢掌柜告诉我你来了药王庙,我怕多生事端,急忙赶来药王庙。见你中了毒我便急忙现身。”龙啸天微微一笑,将事情的始末道出。
“大哥,你与医仙相识为何不早说,害我与四弟一番周折。”郑余生脸上略显疑惑。
“当时我心中有事。”龙啸天讲到此处,突然停了一下。“情急之下把这事忘在了脑后,后来不是留了书信了吗,那医仙又可曾请到?”
“医仙已经与四弟去了麒麟谷。”郑余生的语气各外的平和。
“那便好。”龙啸天点了点头。
郑余生把怎么请的医仙,怎么遇见清风客栈的命案,又怎么和谢家主仆相识,有始至末讲了一遍。
“碧血蟾蜍!?”龙啸天惊讶中带有一丝疑惑。“它可谓是武林至宝,相传谁得到这碧血蟾蜍谁就可以做武林盟主。”
“正是。”郑余生一脸严肃。“我背后包袱里面正是那碧血蟾蜍。”
“这碧血蟾蜍消失了三十年,现在又出现在江湖上,却不知又会掀起什么腥风血雨。”龙啸天叹了一口气。
兄弟二人交谈之际,进了有一镇。
清风客栈——
王掌柜房间,应该是谢掌柜的房间。
“谢大哥,谢公子,我们回来了。”郑余生敲了敲门。
房间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房门打开,龙啸天与郑余生进了房间。
“二位大侠,那贼人擒住了吗?”谢忠一副期待的眼神。
“那贼人并未擒住。”郑余生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谢大哥你放心,魔教护法严燕青已经相信这碧血蟾蜍在我们五兄弟手中,今后那魔教定不会再来寻找三位,我现在把这碧血蟾蜍交还给你。”
郑余生将包袱解下,放在了桌子上。
谢忠拿起包袱,将其打开。
“这碧血蟾蜍在江湖上,必会掀起风浪,我与公子商量过了,还是毁了它,省的它再去害人。”谢忠一脸的愁容,愁容中却带着一丝不愿,一丝无奈。
谢忠慢慢的将盒子打开,谁知这盒子打开后,却另在场的人大吃一惊,只见这盒子内空无一物,碧血蟾蜍已是不翼而飞。
空盒——
藏了三十年的空盒。
谢忠——
神情僵硬的谢忠。
谢季,谢朋,郑余生,龙啸天,房间内的一切好像被凝固了,尤其是谢忠,神情已是无法形容。
“谢大哥,这……。”郑余生惊讶的脸上带有一丝疑惑。
“三弟,这……。”龙啸天也显得些许吃惊。
谢忠见盒子内空无一物,却是僵在原地一动不动,随后便是一阵狂笑,这笑声带有一丝不甘,一丝怨恨。
“空的,空的,竟然是空的,为了这空盒子谢大哥家破人亡,而我与公子更是流浪多年。”谢忠气愤的将盒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失声痛哭。
在场的人皆是僵在原地,不敢上前。
待谢忠哭了片刻后,谢季才上前劝阻。“忠叔,事情已经过去三十年了,已经无法查找,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今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的开我们的客栈,岂不是更好。”
“公子说的是。”谢忠拭了拭眼泪。“没了更好,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担惊害怕,好好开我们的客栈。”
“忠叔,今后我与朋弟好好孝敬你……”谢季的语气有些哽咽,随后谢季拭了拭眼泪。“二位大侠,今日相助之情在下没齿难忘,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朋弟你回客栈收拾两间房间,让二位大侠住下。”
“唉——”谢朋应了一句,回有一客栈收拾房间去了。
谢忠这时情绪已经好了恨多,谢季见谢忠神态有些好转,于是扶着谢忠出了房间,出清风客栈。
有一客栈后院内,此时已是深夜。
“三弟,你觉得那碧血蟾蜍……。”龙啸天一副疑惑的语气。
“我虽拿了包袱,可是从来没有打开过盒子,至于碧血蟾蜍什么时候没得,小弟就不得而知了。”郑余生语气显得特别严肃。
“这害人之物,没了也好,省的在掀起腥风血雨。”龙啸天叹了一口气。
“大哥说的是。”郑余生点了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回谷。”
“明日一早,便动身回谷。”龙啸天望着远方。“三弟,早点歇息。”
“嗯。”郑余生点了点头。“大哥,你也早点休息。
有一镇——
夜——
有一镇的夜却是极其安静,犹如刚刚被死神洗礼一般。
凤凰山——
药庐——
凤凰山的药庐中,却是人影却是人影晃动,不知那人在寻找什么,过了一会这人好像并未找到,气愤的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