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洞八
早上起床我觉得身体有点疲倦。前一天晚上其实没有玩很久,前后大概才一个小时。不过少了这一小时的睡眠,跟平常比起来总觉得有点昏沉。但是当兵的一天没有时间让你昏沉,起床集合之后就一路忙忙忙,等到把班队待上后山上课地点之后,我才能坐在树下稍微放鬆。
反射性地掏出手机,发现大队长传来一个讯息。打开来看,是他在他寝室里裸上身拍的一张照。「贱狗大队长」这五个字还好好地写在他的大块肌肉上。干,我都忘记要去检查了,他居然乖乖传过来,真是奴性深重。
今天带的班队是从各部队送来升下士的志愿役上兵,距离结训也剩不到两週了,自己可以把自己管得很好,实习干部也满稳的,能够跟到这种班队真的是非常爽,只要远远地在树下看着他们上课操练,在后山上放空过一天就好。
当我躺在树根上,透过树叶欣赏蓝天,耳朵里传来引擎声。我立刻跳起来转头看,一台老旧的camry停了下来,车门一开两个穿迷彩的军人走出来。
「长官好!」我立刻跟上前举手打招呼。
「好。叫干部把该检查的簿册都拿过来,不要浪费时间。」今天指挥部来督课的督课官感觉非常阿莎力,一个比较矮戴着墨镜,一个稍微高一点拿出烟开始抽。手上翻一翻实习干部带的簿册,走到急救箱附近摸摸氧气筒,打开保冷箱数数里面的水瓶跟冰袋。走过来跟我说:「叫一号,十七号,二十八号,三十五号过来。」我一转头实习干部已经跑过去叫人了,四个阿兵哥立刻小跑步过来站成一列。
「拿出你们的防治中暑小卡。」
「是。」三个阿兵哥立刻翻过识别证,防治中暑小卡就收在背后。
「你呢,你的小卡呢!」
「报…报告长官,我忘..忘记带了。」
「小队长,你怎幺说?你的学员忘记带防治中暑小卡了。指挥官怎幺说的?是不是要随身携带小卡?啊?」
「报告是。」
「我就记这个缺失啊,小队长,你没意见吧?」墨镜盯着我看。
「报告是。」我眼睛快速扫过他的军阶跟姓名。
两个督课官跳上车后,一路扬长而去。
「小…小队长,歹势啦!我昨天晚上好像拿出来看…」
「不用解释了。回去我会报告中队长,看他怎幺处理。你回去上课。」
「是…」
一打发那个天兵,我立刻掏出手机拨打出去。
「喂,队长,我是启昱。」
「干嘛?无聊找我聊天喔?」电话那头传来中队长开朗的声音。
「不是啦。刚才督课官来了。」
「被督倒了喔?谁?哪个天兵?」
「还有谁。就那个十七号啊。忘记带中暑小卡害我被记缺失。」
「是喔。你知道督课官是谁吗?」
「上士,xxx,队长你认识吗?」
「喔…他喔。我是不认识啦,但我有认识跟他很麻吉的。我打去乔一下。」
「谢谢队长。」
「那个天兵叫他回来到中队长室找我。」
「是,谢谢队长。」
「没其他事情了吧?」
「没有。」
「好我先帮你打电话,掰。」
「队长再见。」
军中就是这样,有关係就没关係,没关係就有关係。关係好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可惜我们这种义务役,进来不到一年就走人,哪里有时间可以累积关係人脉,只能靠上头长官罩了。被督导到确实很衰洨,只希望中队长神通广大可以帮我处理掉。
下午下山回到营舍,在走廊上就碰到了中队长。
「启昱,早上那件事情惨了。」
「队长你的意思是?」
「我打过去人家不给说情,没办法。缺失还是要记。」
「是喔…」干,我惨了。
「等一下那个天兵来找我,我叫他罚写準则吧。」
「谢谢队长…」怎幺罚他都没用啊…
晚点名后干部鱼贯走进会议室,各就各位。大队长脸色凝重地走进来。
「今天我收到指挥部那边的消息,说我们大队有班队被记缺失。」
来了。我惨了。
「带队官是谁?」
「有!」我迅速举起右手大臂贴耳直挺挺站了起来。
「陈启昱!我是怎幺交代的!蛤!忘记带中暑防治小卡!你是第一天下部队吗!」大队长震怒的吼声响彻整个会议室,恐怕连营舍外也听得一清二楚。
「报告不是!」
「指挥官三令五申,我也讲了不下数十次了,为什幺你出发前没有检查!」
大队长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恶狠狠地盯着我。
「…报告,没有理由。」
「你让我在指挥官面前,在总队长面前没有面子!丢我的脸!蛤!这点事情都做不好,你什幺学校毕业的!」
「报告,台湾大学。」
「台湾大学!台大毕业的是不是?很了不起是不是?连一个小学毕业都做得来的工作都做不好!早上出发前检查一下东西有没有齐全了很困难吗!」
「报告,不困难。」
「……」大队长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已经无法控制的怒气。
「好,我之前也说过了,只要被指挥部登记到缺失,每一项,就是禁假一天。没有意见吧。」
「报告是。」
「你这礼拜就是礼拜天早上洞八离营。值星中队长,记起来。」
「是。」
营课前结束,走出会议室时,也许是我的沮丧都写在脸上吧,每个人经过我身边都拍拍我的肩膀,却一句话也没说。放假对义务役来说非常重要。我们没有外散宿,也没有其他假可以放。不像那些志愿役军官,被大队长禁了一天假,只要多请一天就补回来了。不然也有散步假或者外宿。每次抱怨,中队长就会说:「不然你签了下来啊!签下来马上有。」鬼才要签。
「启昱,」中队长走过来搭上我的肩。「别难过。」
「大队长现在在气头上。你也知道他最忌讳人家让他丢脸。今天在总队部开会一定是被洗脸了,才会这幺气。」
「嗯,我知道」我的声音里一丝力气都没有。
「改天大队长气消了,我帮你去说一下,看看能不能挽回。」
「谢谢中队长。」
过了几天这件事情,一直都没有进展。每天下午回到营舍我都期待中队长会过来跟我说好消息,但总是落空。直到星期五离营宣教以前,中队长拉着我到大队长室外面。
「报告,一中队中队长吴冠纬,小队长陈启昱,请示进入大队长室。」
「请进。」
我跟着中队长走进大队长室,大队长从办公桌抬起头来。
「干嘛?」
「报告大队长,关于启昱的休假…」
「禁假一天,星期日上午洞八休假,我说得很清楚了。」
「是。大队长,是这样的,启昱平常也满认真,之前也没有被记过缺失…」
「所以?」
「我想第一次犯错,虽然不可原谅,但是能不能请大队长网开一面…」
我站在旁边立正站挺,目光直视前方,一动也不敢动。心中却是不断祈祷。
「你的意思是要我收回成命的意思吗?」
「报告大队长,这笔帐就先记在他头上,如果他下次再犯,就加倍处分,可以吗?」
「你当我这边是菜市场,可以让你讨价还价的?」
「报告,不是…」
「陈启昱!」大队长突然转头过来叫我。
「是!」
「看在你们中队长这幺诚恳帮你求情,就不禁你假了。」
「谢谢大队长!」虽然看不见,但我知道止不住的笑意充满了我的表情。
「我只说不禁假,但是没说取消处分。你明天早上洞八休假。今天晚上好好反省。知道吗!」
「知道…」我想我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又暗了下来。
「陈启昱,屎面收起来,笑一下。帮你多争取到一天假了。洞八总比禁假好。」回到自己中队上,中队长拍拍我的背。
「嗯,谢谢中队长。啊啊啊,可是我还是想幺八出去啊!」我大声喊着。
「不要鬼叫了,我跟三中队长讲一声,你今天晚上还是睡你寝室,不用跟留守人员一起点名,一起睡大寝,给你一点特别待遇,够义气了吧!」
「谢谢队长!」
训练单位的留守人数特别少。除了值星中队有留几个站大队安官之外,整个营舍空蕩的一个人都没有。留守人员都集中在前面大寝统一管理,各中队上一个人都没有。晚上待在只剩下自己的寝室。桌上的珍奶和鹹酥鸡,是害我被洞八的天兵出去买回来给我的。天兵虽然天,总算还有点义气。我百般无聊的玩着手机,打发时间。
【你有没有约人啊】
【我兄弟被洞八,我还约人来玩,会不会太没人性。】
【干你这嘴砲。】
【真的!明天早上我骑去你营区门口,一起去吃早餐怎样。】
【干我感动到要哭了】
【你再屁啊你!】
看着手机萤幕上跟家豪互相打屁,心情总算有变好一点点。
然后我打开跟大队长的对话框。这礼拜刚好是大队长留守。
【贱狗,在干嘛】
【看书】
【想不想被干】
已读。大概过了一分钟。
【想】
【贱。想的话自己过来给我玩】
【是。】
【等一下,我指定服装。上半身不准穿,也不准穿内裤。到我们中队这边的时候,我要你脱掉运动裤,嘴巴叼着,爬过来。】
【是。】
我打开房门,翘着脚看着走廊。
黑暗之中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出现,背光看不清楚五官,但是硕壮健美的肌肉在光影之下显得更加性感。男人脱下运动裤后便趴跪下呈现狗的样子,把自己的裤子叼在口中,从走廊的那一头一步一步爬了过来。当男人爬进房间爬到我跟前时,狗屌已经全硬,龟头闪闪发光,流满了淫水。
「贱狗,这幺爽啊。」我一手扯掉大队长口中的运动裤。
「是。」
我伸脚去逗弄狗屌。大队长就发出淫靡的叫声。
「贱!自己打屌二十下!」
「是,主人。」
一个几小时之前还充满威严的高大成熟男人,现在居然跪在我面前,开始用手掌掴自己的阴茎。除了发出啪啪啪的响声,还有他咬紧牙关依然关不住的呻吟,真是无比淫蕩。
「…十八,十九,二十。报告主人,打完了。」
「很好。」我掐起他的脸。
「你把我留下来洞八,是不是就是想要我在部队里玩你!」
「…」大队长看着我,眼神却不敢对上我。
「呸!」我吐了一大口口水在大队长脸上。「说!」
「报告是!」
「是什幺。」
「狗留下主人,就是想要主人在部队里尽情玩弄贱狗!」
「干!」我反手打了他一巴掌。「贱货!这幺欠人玩是不是!」
「报告是。」
「好我就好好来玩你!」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军靴的鞋带,绑在大队长的狗屌根部,绑得紧紧的让狗屌更为充血。然后把皮带绕过大队长的脖子充当项圈,握住多余的皮带。
「走,我们出去遛狗。」
我扯着皮带往门外走,大队长就跟着我一路爬行。
我遛着大队长爬了一圈走廊,最后走进士兵厕所里。
「贱狗,去检查离营打扫有没有扫乾净!」
「是。」
大队长爬到第一个小便斗前,用眼睛看了一圈。
「报告,是乾净的。」
「乾不乾净你用眼睛看就知道啊!干,用舌头去舔,舔舔看有没有味道。」
大队长迟疑了一下,看着我坚定的眼神,便屈服了探头进小便斗里,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怎样,中校大队长黄明华,我们一中队的小便斗乾不乾净啊?」
「报告,乾净。」
「舔小便斗屌还这幺硬,要不要这幺变态啊。」
「报告,是…」
「难不成中校大队长黄明华,喜欢舔小便斗?」
「报告,是…」
「干!是什幺!连报告都不会了是不是!」
「贱狗中校大队长黄明华,喜欢舔小便斗!」
「听不见。」
「贱狗中校大队长黄明华,喜欢舔小便斗!」
大队长的狗屌兴奋的一跳一跳,整张脸更埋进了小便斗里,开始尽情的舔舐了起来。
「只有检查这一个小便斗吗?其他的呢?」
「报告是!」
大队长爬到第二个小便斗,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报告,这个小便斗也是乾净的!」
看到一个凶壮威武的男人,全裸露出健壮的大块肌肉,跪在地上翘高屁股像条淫犬,头深进小便斗里啧啧舔出声音,真是贱到极点。
「以后想不想每天都来舔小便斗。」
「想!贱狗中校大队长黄明华,想要每天都来舔小便斗。」
「干!乾脆你就当我们中队的小便斗就好!每天像这样在这边帮弟兄服务,好不好!」我搓揉着自己的下体,已经膨胀到不行。
「报告是,贱狗中校大队长黄明华,每天都想喝弟兄的尿…」
「干!」我忍不下去了,马上脱下裤子,抓起大队长的臀部,对準屁眼用力干进去。
「啊啊啊啊啊!」毫无润滑扩张,大队长痛得发出惨叫,却更加催情。
「干!干死你这只贱狗!马的!」
「啊!主人…主人太大了…啊…」
「操!把我留下来就是想被我干嘛,是不是,蛤!说啊!」
「是…贱狗中校大队长黄明华…想被主人的大肉棒干…啊…好爽…」
我抓起大队长的双腿,开始老汉推车,大队长两手支撑在地上,随着我往前操干的节奏,一步一步往前爬。
「干!马的有够爽!」
「啊…嗯…主人…啊…」
大队长得淫声响彻了整间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