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劳伦斯.史东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上流社会几则传闻已久的丑闻恰可说明他的变态与病态。
几个被劳伦斯召过的妓女全怨声载道地诉苦,都说劳伦斯有严重的性变态,以凌辱性伴侣为乐,女人愈是痛苦愈能激起他的亢奋。
他还曾有一次玩得太过火,而将一名未成年的妓女给玩死了。当时他砸了一大笔钱给家属,才将那件性丑闻给压下来。
有了上次闹出人命的经验后,他便不玩妓女,改以买下缺钱的淘金女郎﹐先付费后享受,往往配合度也较高,没了新鲜感后,即放那人自由。许多女人为了高额利益,也甘愿陪他一段日子。
而最近,他看上了“流星酒馆”老板娘的外甥女﹐她据说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想来他就心痒难耐。
第二章
距离上回黑鹰光顾“流星酒馆”﹐又过了十天。这次,他在纽约停留的时间实在够久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明天﹐他就要起程到北欧。
“嗨!终于找到你了,黑鹰。”
黑鹰猛转身,盯着朝他笑的不速之客——司徒衡。黑鹰看了他一眼没回话,只是一径地往大厦走去,司徒衡则跟随在后。
“请我喝杯咖啡吧!”
“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司徒太太呢?别告诉我,才新婚燕尔就被你气跑了。”黑鹰调侃道。
“呸!呸!呸!我和小菜可是甜如蜜!别咒我。”
“找我有事吗?”
“没事,只是觉得有点奇怪罢了。”司徒衡微蹙眉。“你……决定重见天日了吗?”
“什么意思?”
“这两个月,你在纽约的形踪根本一点神秘感也没有嘛,不像铁了心隐居起来的你,所以找和赛白决定一探究竟;如果你打算重出江湖的话,我们想凑个热闹。”司徒衡拍拍它的肩。
“我现在很随缘。”黑鹰露出难得的笑容。
“哦?是随缘还是随波逐流?”
“都有一点吧:“黑鹰耸耸肩后回答。
“什么时候回台北?咱们好久没喝两杯了。”
“不需要到台北也能喝到美酒,我今晚就可以请你喝两杯。”黑鹰想到“流星酒馆”里酷似小乡的少女。
“ok!恭敬不如从命。”
“怎么啦?”司徒衡看着一脸僵硬的黑鹰。
黑鹰指了指流星酒馆前挂着的“出售”的招牌。
“不会吧!咱们兄弟难得重逢喝两杯,酒馆竟然倒闭了。走!我知道这附近还有一家气氛不错,又有好酒的酒馆,我们到哪里喝去。”
黑鹰不动如山,似乎没听到他的提议。
往前迈了几大步的司徒衡旋即辙了回来。“有什么不对劲吗?”
“怎么会突然暂停营业呢?”黑鹰喃喃自语。
“不过是倒了一家小酒馆嘛,这类开开关关的雨伞店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处处都是,你怎么一副惆怅不已的模样?”
司徒衡兴味十足地揪着黑鹰,似乎也嗅出了不寻常,倘杵在一旁静待下文。
黑鹰微蹙眉,星目微张,若有所思。
“你认识这家店的老板吗?不可能啊!你这么孤僻,根本懒得跟人打交道。”
司徒衡顿了顿,狐疑地看着黑鹰。
“我不认识她们。”他吐出短短的一句话,算是交代。
“需要帮忙吗?”
黑鹰摇摇头,“缘分深的,自会刻在心里。”
司徒衡听得一头雾水,他的好奇心被挑起,无论如何﹐得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两人正要离去时,流星酒馆的侧门正巧被推开。
一名少女和一位中年妇人提了一些瓶瓶罐罐由内走出,两人正相互谈论着。
“老天真是瞎了眼,一朵鲜花就要被插在一蛇牛粪上了!”少女不乎地道。
“这全是命,醉悠命不好,二十年来安稳的日子总过不长。”妇人感叹的摇摇头。
“阿姨,你看我们报警如何?”
“我们没钱没势,又没发生凶杀案,你觉得警察会管这种事吗?而且醉悠已经被洗脑了,十足殉道者的精神,到时醉悠向警力承认她是心甘情愿卖身的,她舅妈收的那些钱只不过是聘金罢了,这种你情我愿的事,美国宪法也管不着啊!”
“这位大嫂——”黑鹰忍不住趋前询问。
“啊?”
“你们刚才聊的女孩,是这家流星酒馆的女侍吗?”
“是啊!先生,你们认识醉悠吗?叶醉悠。”何明珠见两人穿着体面,如果他们认识醉悠,也愿意为地出头的话,醉悠就有救了。
“你说她愿意卖身?”黑鹰冷峻地问道。
“不!她是被逼的。”
“出钱买下她的是谁?”他捉住何明珠的手臂,有些慌乱地间。
“有权有势的劳伦斯.史东先生。”何明珠激愤地道,显然她对劳伦斯.史东的丑行十分清楚。
“那个恶名昭彰的败类!?”黑鹰吼道。
连司徒衡也皱眉,劳伦斯确实是个大败类,虽然他待在纽约的时间不多,但关于他的性变态丑闻,他并不陌生。看来他这次要摧残的女人,黑鹰准备要以她的保护者自居了。
“好心的先生,如果你有能力、有本事的话,请你一定要救救醉悠,她真的好可怜哦!”何明珠恳求道。
“你放心,我会的。醉悠有你这样讲义气的朋友,是她前世修来的。”他看向司徒衡。“阿衡:“<ig src=&039;/iage/8376/354988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