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A乳峰边缘
【DOA乳峰边缘】不知火舞的闷绝淫乱(续)
doa乳峰边缘不知火舞的闷绝淫乱续作者:sihaihuo2018年12月18日字数:22835视线从大气层外飞速落下,在都市的空中100米处停滞,彷佛摄影机的镜头一般的目光扫视着黑夜中的都市。
夜晚的城市似乎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巨人,因黑暗降临而沉寂的公路上只有开着车前灯的出租车不时闪过,就好像是血管中流动的红细胞一样,无休无止,不停循环,而在这个被午夜笼罩的大都市那无数蔓延交错的公路上,不知何时、不知何处就会有新的灯光一闪而过。
然而,也许这无可探究准则的动向中亦潜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规律可寻,就像血管循环着血液,无休止的更新细胞,出租车兴许也是如此,来回往返的它们送出旧的客人,接回新的客人,伴随着某种对于人类而言正体不明的旋律,混乱却又似乎有序的进行着都市的“新陈代谢”。
夜晚的世界与白天的世界以黄昏为界,在太阳坠落之后,一个个关闭的酒吧打开了大门,昭实着夜生活的开幕,低沉而粘稠的重低音曲子响彻酒吧,面相不错的男女身着各种各样的衣服漫步或者停留在酒吧的柜台,她们或许是打发无聊,或是缓解精神的压力,然而无论如何,对于酒吧这样的地方,来客的理由并不重要,这里只是一个供客人达成目的的地方而已,无论来者何人。
而相比一般的酒吧之类的地方,夜晚的主人这个称呼无疑更家适合夜总会一点,而在这里,便有着这样一家夜店它的招牌上写着大大的“deamofwhitenight”
字样的窨虹灯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在这个比较冷清的郊区,出乎意料的引人注目,而夜总会内也是一样,柜台播放着甲壳虫乐队的挪威的森林,旋律动人心弦,平缓而又舒雅,略带感伤的歌曲回响在名为“梦回白夜”
的这家夜总会里。
“呵,萨尔这臭小子,就只会搞这些玩意,故作高雅。”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坐在夜总会外的车里闭目养神,他不耐烦地聆听着这优美的旋律,态度恶劣至极,只见他怒气冲冲的啐了一口唾沫,嘲弄似的看着头顶五光十色的霓虹灯。
“山本老哥未免太着急了啊明显该是我们两个来早了吧”
另一个坐在车内的瘦高个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他说话的声音有几分阴阳怪气,但听得他的话后,那个名叫山本的中年人的怒气倒是着实削弱了几分。
“不是我说啊维特你说说看看,萨尔这小子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这次的宴会名义上说是他私人召开的,可他就请我们几个是个什么意思”
“谁知道呢都说前几天老板给了萨尔一个大生意,结果被他给做砸了,就连他手底下都在传他就快完蛋了,可看他这样子,好像没有那意思啊老板还是十分器重他咧”
“他妈的,不过是有点做生意的小脑筋”
维特与山本,他们两个人都是黑帮的挂名干部,和萨尔一样,都是老板名义上的“兄弟”,是负责挂名黑帮灰色产业的代理人,但较之萨尔,这两人却无疑是差了一筹,他们的年纪较萨尔大得多,资历也极老,但老板就是器重萨尔远胜于他们二人,叫他们既嫉妒又无奈。
“你看,我们这说曹操曹操到,那不就是萨尔的车吗”
豪华的轿车缓慢而优雅的逐步倒车,那漆黑的金属车身反射着霓虹灯绮丽的灯光,映照得那透明的车窗五颜六色,看上去更显得奢华无比,一种不真实的迷幻感弥漫,待到车身稳稳当当的停止,又过了一会儿,车门才慢悠悠的打开了,两个人影从车上走了下来,霎时间便吸引了整个夜总会的视线。
这身影的其中一人,自然就是夜总会的主人兼宴会的发起人萨尔了,不过很可惜,他并不是吸引目光的焦点。
在萨尔的身边,一个貌美的女子正迈着优美的步伐,轻巧悠然的揽着萨尔的手腕,姿态方雅大气,美丽动人,这女子步步生莲,不紧不慢的走在萨尔的身侧,。
女子雪白的肌肤彷佛是最好的羊脂玉,白哲剔透,光滑温润,哪怕以最为挑剔的眼光,也无法在哪上面找到一分可以成为瑕疵的缺点;在她天鹅般挺直扬起的玉颈上穿戴着金色的螺旋状的精致项圈,那项圈与脖颈紧紧贴合,相得益彰,”
萨尔夸张的大笑着,就像是听到了什么非常滑稽的笑话一样。
在他的面前,是早已震撼的呆若木鸡的山本和阿龙,他们两个在第一眼见到萨尔身边的这个女人时,便已被吓得腿软了起来,原来他们这些代理人,虽是为黑帮工作,但名义上却并非黑帮的人,因而在私人场合,他们身边可是半个保镖都没有,要是不知火舞打算发难,那他们就真得是被人一锅端了。
“这……她,她当真不是不知火舞,怎么看,这都一模一样啊”
山本不可思议的绕着舞转了还几圈,一双眼睛彷佛可以瞪出来一样,睁得老大。
“哎哟,说了几遍了,我这个小美人啊不单本来就和不知火舞有几分相似,而且还专门按着不知火舞的模样整过几次容的,要还不跟双胞胎一样,那我这钱岂不是白花了”
“萨尔老弟,你可别骗我,整容真能把人整得如斯相似这都能够以假乱真了。“主要是底子好,为了这小美人我可是真的花了天价啊说出来怕你们都不相信呢足有这个数。”
萨尔一边说着一边向两人两人比划着手势,数额之大把山本和维特吓得是惊出了一身了冷汗。
老板的管理人严格意义上并不属于黑帮的成员,所以大多情况下,这些管理人都不会从黑帮的成员里挑选,而是由黑帮的干部举荐的外人担任,这些管理人与干部多是亲友,又或者是有把柄在干部的手中而被迫合作的人,他们所赚取的金钱,大多都入了这些干部的手中,但唯有萨尔是个例外,他作为老板跟前的红人,不只是可以随时面见老板而已,就连他所盈之利润,纵然剔除了上交给帮派的那绝大部分,仍旧是一个不小的天文数字。
“说起赚钱,我们这帮管理人里果然是萨尔最厉害,我们没得比啊”
维特敬佩似得说道。
“……”
山本不发一言,只是直勾勾的看着萨尔身后的舞,贪婪的目光似乎若有所思。
“哈哈,缪赞了,话说我们还等什么呢,快些入场吧晚会马上就开始了”
萨尔无视了二人那各异的反应,伸手搂住舞的肩膀,微笑着推开了夜总会的大门。
但是,还没等萨尔走进夜总会,山本却突然拍了拍手,响声故意打断萨尔的动作,霎时间所有的注意力都聚到了这个中年男子身上,只见山本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呵呵,萨尔老弟,咱们别来这套虚的了吧直说吧你到底想请我们办什么事”
萨尔似乎也并没有想到山本会突然发难,他心中虽然浮现了好几个疑问,但脸上仍是一副冷静至极的模样,他故作镇定,似乎是想保持自己的自信,接着才悠然开口道:“山本大哥胡说什么呢小弟这次不过是请两位前辈吃顿饭而已,何必反应这么大呢”
“嚯嚯只是吃顿饭得了得了,咱们三个人向来都不对付,别扯这种显而易见的场面话了,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然我可走了老子可没兴趣奉陪你这诸多阴谋诡计”
说罢山本扭头就走,头也不回,全然不打算留给萨尔思考的时间,而一旁的维特也全不阻挠,只是看好戏似的看着萨尔,一脸嘲弄般的不屑,甚至还嘲弄似的开口讥笑道:“萨尔你还愣着干嘛没看见山本老兄就要离开了吗还不快说实话,不然下次可没机会了”
这两人很明显便是在唱双簧,一个黑脸红脸装得是丝丝入扣,栩栩如生,可那态度与语气,完全是在戏耍萨尔,一点儿也没把他放在眼里,本来萨尔他前不久被老板当做弃子便积累了不少不满,此刻居然还被这两个徒具名气的家伙讽刺,二人这蔑视的反应气得他浑身颤抖,眼见他就要发作,一只纤细的玉手却及时从背后抚上了他的嵴梁。
那源自于他搂着的丽人不知火舞,舞什么也没说,甚至连表情也没有变化,一动不动,仍旧是乖巧的依靠在萨尔怀里,但在视野所不及的背后,她伸出的手却不断安抚着萨尔的心,那平滑柔软的手掌彷佛是轻轻划过水面荡起涟漪,温柔的抚摸着萨尔的嵴背,缓和着他冲动的内心。
终于,激动的心情逐渐平复,冒火的大脑也恢复了清明,冷静下来的萨尔再次摆出了商业式的笑容,他悠然的说道:“两位既然都这么说,我这边也就不在客套了,咱们开门见山,坦诚布公吧”
见挑衅不起作。
想及此处,山本贪婪的看向那怯懦的躲在萨尔身后的舞,整个人都感到一股强烈的口干舌燥,虽然不是真人,但这女人与不知火舞绝无差距,无论脸蛋,身材,还是举止,俱都是上上之选,这女人怀襟双峰丰硕累累,两间高峰勾勒出的幽深峡谷更是滋饱可人,那汹涌的美肉连掐一把都似是要嫩出水来一般,要是能用这两坨大肉球把自己下身的家伙满满的夹住,呼哧,那滋味光是想想都觉得是爽死人了“来来,小美人,跟大哥我过来,过几天就送你去见我们老板……”
山本几乎快要流出哈喇子了,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个美人带回自己的老窝,好好从头至尾的享用个遍,至于送个老板那回事吧呵呵,等自己腻了再说。
然而精虫上脑而兴奋的忘乎所以的山本,显然忘记了自己身边还有另一个人维特恰时的走到了山本与萨尔之间,他作为一个白种人,较之山本足足高出了一个头,由于久经锻炼身材更是连萨尔也自愧不如,往前那么一站,可以说堪比一座小山,是彻底打断了兴奋的山本。
“维特,你他妈搞什么……”
山本见维特阻碍了自己试图和那小美人的亲切交流,煞是愤怒,伸出手竟想用武力来推开这个男人。
“萨尔小弟,你这可有点不地道啊这算是挑拨离间还是借刀杀人”
不过在那之前,维特先发话了,虽然他是在向萨尔发问。
不同于一开始就是代理人的山本,维特龙本人是从黑帮的直系干部上退下来的,因而也曾直接在老板手底下工作过,加上他性格沉稳冷静,更善于思考和推敲老板的指令,也更加了解老板的为人,这导致他在听到萨尔的说辞后,立时便发现了萨尔言语中的矛盾。
“之前的你毫无疑问是代理人里最优秀,地位最卓然,也是老板最信任的那个,你的失势的确是为我们空出了一个很重要的位子,但一个位子,无论如何不都可能两个人坐的吧”
没错,萨尔失势,肯定会有人被老板提拔上位,接替萨尔之前的工作,任务,甚至是所有的财富,但这个位子却始终只有一个,能坐上去的自然也只会有一个人,如此一来,萨尔之前的说法便值得玩味了。
他说希望维特和山本上位后帮自己的忙,却全未明确接下来上位的会是谁,这说法完全表明了上位的一定是维特或山本中的一人,而要想上位则必须胜过另一人才行这不明摆是希望他们两个斗起来吗“嘿维特先生说得哪里的话啊我只是在帮两位一个小忙而已”
萨尔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怀中的美人优雅的跳起舞步,一派怡然自得的模样,却牢牢把握住了现场的气氛,“众所周知,山本大哥是代理人里资历最老的,维特先生是黑帮的前任干部,两位各有千秋,实际则不分伯仲,而且对于这个上位的机会也都是势在必得只是苦于没有一个机遇罢了”
“所以你是想说这个女人就是机遇哈,真是可笑,老板身边女人不计其数,会在乎……”
终于听明白的山本也转变了态度,他对戏耍了自己的萨尔怒目而视,极为不快地出言讥讽萨尔,似乎是在挽回自己所剩不多的颜面。
“前不久有人曾放出假消息说抓到了不知火舞,老板只是看了那消息一眼,就立即给了我三百万美元让我必须要谈下交易,而且不瞒你们说,就连我失势的理由也仅仅只是因为我没有谈下这笔本来就不可能的假交易而已,怎样山本大哥,现在你还觉得这个女人的分量不够重吗”
霎时间,维特和山本鸦雀无声,他们看了看舞,又再彼此对视了一眼,脑中千万思绪风驰电掣的浮现而出,的的确确,萨尔关于他们二人的评价是正确的,虽然二人的能力各有千秋,互有优劣,但关于谁能上位这个问题,他们两个人实乃是无分高下,平分秋色的,萨尔此时的话,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橄榄枝,毕竟谁不知道老板痴迷于不知火舞几乎疯狂,如果把这个女人献上去,说不定真的可以从这场角逐中脱颖而出,无论怎么想,这都的确不失为一个好机会啊见维特和山本都一脸心怀鬼胎的模样,萨尔心知自己的目的已是达到了,“呼呼,两位好好琢磨一下吧反正现在想要我这个位子的,不止你们两个”
萨尔说完,像是再没有兴趣看他们两个一眼,他拍了拍舞的香肩,搂着她转身走进光是看着她的笑容,便足可称之为一种享受,无论几次,都能看得萨尔心旷神怡。
“话说,舞小姐你该到床上来睡觉了吧”
看得入迷的萨尔还不容易缓过劲来,他仰天躺倒,枕在被窝上,侧着头,看了舞一眼,接着又缓缓道:“难得我在夜总会里给你改出一件和式房间,你一觉也陪我不睡,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那我就过分了吧”
舞微微一笑,转过头继续梳理起自己的长发,将萨尔那亲密的请求抛之脑后,始终让人倍感扎心。
“哇,我不干我不干,陪我睡嘛”
说罢,萨尔竟开始像一个向长辈哀求玩具的孩童般,蜷缩在被窝里翻来覆去,撒泼打滚,实在叫人忍俊不禁,可面对他这幼稚的行为,舞却始终不为所动,她沉默不语,冷澹的梳着自己长长的秀发,似乎还是不打算回复萨尔。
可就在舞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她眼角的余光却看见了镜子赤身裸体的自己,以及从自己的身侧映入镜子的萨尔,看着两个人同时出镜的画面,舞竟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好事一样,开始不住的掩嘴偷笑。
“好好,依你了,依你了,睡一觉就睡一觉吧”
“咦真的吗”
大概是真的没想到舞会答应自己,萨尔一脸的不敢置信,舞向来是不打算在其它地方留宿的,用她的说法,因为她过于出名,仇家数量也不少,只有做好重重保护措施的那栋别墅才能让她安心入睡,她如此着急的收拾,也是为了赶着回去,没想到这样的她居然会答应留下陪自己。
“怎么了,一脸不信的样子,你这里虽然不如我的家,但总归也是安全地方吧”
舞解开了身上披着的和服,待她再次起身,那沉重的和服随重力自然垂落,一具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喷张的赤裸酮体立时浮现在萨尔眼前。
千锤百炼的肉身没有一点儿多余的赘肉,紧致纤细的躯体高挑性感,那修长的大腿紧实而富有弹性,浑圆的翘臀柔软又肉感十足,但是这些都不如她胸前的两坨软肉来得震撼,那与她体型完全不合的硕果克服了重力,在她的胸脯上高傲的翘起,饱满又圆润,甚至比身躯还要宽出来些许,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如同波浪般摇动。
“哦我的天啊”
萨尔几乎看傻了眼,明明舞的裸体他不知看过了多少次,可每一次舞脱个精光的时候,这具赤身裸体的娇躯还是能精准的勾走他的魂儿,“舞,我……”
“欸”
舞却不给萨尔发出感叹的机会,她轻身扑倒了萨尔的身上,分开的双腿从两边压住了萨尔的被子,整个人前倾式的扑在他的面前,两人四目相对,就连鼻尖几乎都要碰到了一起,舞则竖起了自己的食指,那青葱般滑若凝脂的玉指被舞轻轻抵在了萨尔的嘴唇边,透明清澈的指甲好似又软又小的樱花花瓣,夺走了萨尔闭合嘴唇的能力。
“好啦好啦虽然我是答应了要和你睡一觉,可要是我们再继续做全套的话,明天可就不能按时起来了哦”
“所以……让我给你口一发就算结束吧小萨尔。”
舞好似恶作剧一般的说着,与她高傲自信的形象不同,她此时的声音好像是撒娇一般,有些嗲嗲的,同时她丝毫没有等待萨尔的回应,立时便伸手掀开了萨尔下身的被子,一气呵成的她保持着那温柔可人的甜甜笑容,扬起脖颈看着萨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滞,十分熟练的从内裤里摸出了萨尔的家伙。
这直接的举动吓了萨尔一跳,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做些什么反应,甚至也没来得及反应,舞这直接又色情的态度实在是给了他意外的惊喜,还没等萨尔做好准备,舞已用自己那灵巧光滑的纤细小手抚上了他的肉棒,那软玉温香的触感,登时便叫萨尔的家伙无可自拔的膨胀了起来“哈哈,一颤一颤的”
舞笑着托住萨尔的肉棒,她的手指柔软又稳重,轻轻的握起粉拳,抓住萨尔的肉棒根部,仔细又缓慢的摩擦着撑起青筋的棒身,那洁白无瑕的玉手在萨尔的肉棒上来返往复,揉的萨尔心旷神怡。
“好热呢稍等一下哦啊…………”
接着舞稳住肉棒的位置,牢牢握住了肉棒的根部,让萨尔的龟头笔直的对准了她的樱唇,只见她半眯杏眼,张开小嘴,那粉嫩湿润的香舌便已缓缓探出了头“嚯……”
舞那温热的舌尖开始不断舔拨着哈……”
似乎是含的累了,舞终于松开了叼住肉棒的嘴,那粘稠的唾液还粘在萨尔紫红色的龟头上,与舞被汗水打湿的脸庞一起,构成了一副淫糜至极的色情画面。
“呼呼是不是该给人家啦”
舞调皮鼓起了脸颊,那红通通的脸上满是享受的红潮,可惜却达到没有幸福的满足,遂而舞像是撒气一般,用那修长的兰花般的指头轻柔的抓住了萨尔鼓胀的阴囊,女性纤柔的玉指覆盖着萨尔鼓起的子孙袋,舞像是故意捉弄萨尔一般,一下又一下的按压着。
“嚯……”
舞的手法似乎给了萨尔极大的刺激,整根肉棒都敏感的抽动了几下,那膨胀的龟头开始微微的颤抖,从那中间的漆黑缝隙中,依稀可以看见粘稠的白浊汁液正在蓄势待发。
“别逞强了,乖乖射出来吧忍耐可对身体不好哦”
舞俏皮的说着,握住阴囊的手掌微微一用力,登时便是一阵酥麻席卷而来,让萨尔的肉棒勐地弹跳着挺了起来,舞看准时机,再次将舌头伸出唇外,慢慢舔了舔萨尔的龟头,她的动作非常缓慢,可这刺激却拿捏的恰到好处,让这根负隅顽抗的顽固肉棒立时便缴械投降了。
“fxxxk”
射精的快感如洪水般涌来,萨尔大声的吼叫了一声,伴随扑哧一下,一大股浓稠的白浊冲破了束缚,顺着龟头喷发而出,那滚烫的精液如一道水柱,勐的射到了舞的脸上,瞬间就沾的她满脸都是,甚至顺着她的脸颊还粘黏到了她的秀发之上,正面看去,简直说不出的淫糜。
“哇好烫”
舞被这瞬间爆发的喷涌浇了一脸,那刺鼻的雄性腥臭气息在她的鼻腔间弥漫不散,但她却似乎享受似的笑了起来,她半闭杏眼,其中星波流转,整个人迷离的看着萨尔还未软下去的肉棒,下身有一股燥热缓缓升起,就连大脑里都好似有着一阵性奋的冲动不断产生。
“舞……”
萨尔看着舞这份欲迎还拒的模样,身体虽然说已经老实地射过一次了,可他的内心却被勾起了更深的欲望,看着明显压抑着自己冲动的舞,他没有丝毫的满足感,解放过的肉欲开始在身体里咆哮起来,教唆他老老实实遵循自己的欲望,于是,萨尔不再犹豫,一股脑的扑向了自己面前的可人儿。
“呀”
由于刹那间的大意,舞竟没能注意到萨尔的小举动,而待到这个男性的体重冲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舞显然已来不及抵抗了,只是一息之间,她已被萨尔推倒在了床上。
萨尔居高临下,他双手着地,而撑直的两手举起了他的身体,舞则卷缩着躺在他的身下,两人之间唯一的距离,便是萨尔伸直的双手,双方之间没有言语,萨尔贪婪的看着舞慌乱的容颜,就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童一般,迫不及待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他似乎是在等待着舞做出反应,所以故意把手放到了舞的腋下两侧,叫她不能扭转身体,只能与他四目相对。
迴家锝潞4ш4ш4ш“萨……萨尔”
舞柔声呼唤着自己的床伴,那声音柔弱多娇,好似一个需要怜惜的孩童,她显得有些窘迫,不知如何是好,明明手舞足蹈,却净是遮遮掩掩,就连雪白的肌肤上亦满是潮红浮现,湿润的汗水沾满了她性感的肉体。
但是萨尔却一反常态,他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是焉了一般,直直的栽倒在了舞的身侧,那双大手故意伸展在舞的小腹处,轻柔的抚摸着她。
“真是,早知便把那鬼监控都拆了”
萨尔一边忿忿不平的说着,一边把视线撇向了房间角落里的假花处,原来在那色彩斑斓的花朵中间,竟有一个小巧的监控摄像头存在。
“呼呼别那么在意嘛那个监控并没有打开哦”
舞往萨尔的怀中挪了挪,把自己那丰韵娉婷的娇躯往他的胸膛贴了过去,那浑圆肥美的嫩乳在萨尔的腹部上下摩擦,好似棉絮飘飘般的肉球温暖而柔软,带着沉甸甸的质感如两个香润的水膜袋子,被它压着,说不出的舒爽性奋。
“我知道,不过才这点时间,可不够我们玩个尽兴哩”
“好呀原来是要养精蓄锐,到了明天才慢慢对付我吗呀大坏蛋一定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了吧乱,因为就在刚才,黑帮旗下的一位代理人山本向他通告了一件事情,一件颠覆了他一直以来的认知的事情。
“也就是说,萨尔身边那个不知火舞是假的咯”
老板疑惑不解的敲打着自己手中的遥控,而在他面前的巨大屏幕中,一幕幕定格的场景相片开始飞速闪过,这是经由萨尔夜总会的监控摄像头所拍摄的,记录了昨晚事情经过的照片,老板反复观摩着这些完全静止的照片,巨细无遗,仔仔细细,就像是想把照片上的那个……衣着艳丽的梦中情人从这些纸面上扣下来一样。
就在大约两个小时之前,山本慌慌张张的赶到了黑帮的本部,他似乎十分紧张,整个人口齿不清,只是希望把一张u盘送到老板的手里,而这些相片便是山那份u盘中的情报了。
“萨尔这小子不止私吞了之前给他的悬赏金,还想通过这个女人来挑拨下任管理者的竞争”
虽然老板不知山本是如何骇入萨尔的夜总会的主机的,但是经过老板的确认后可以肯定的是,这些照片绝无作假,是毫无疑问的真实照片,也就是说,山本在这份报告所说的,十之八九也都是实情了。
萨尔想要靠这个女人来左右下任管理人的选择,并以此威胁了山本与维特,要求换取更高的好处“呵这小子人虽然年轻,但胆识和想法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老板看了看山本的相片,突然开始放声大笑,随即他的视线便转到了另一边,原来在他视线的侧边,还有另一个显示器存在。
老板从柜台里取出了一个黑色的遥控,冲着那关闭的显示器按了几下,原本漆黑一片的屏幕上立时便闪烁起了清晰的光线,而屏幕里面,正回放着今天一早,老板安插的监控器所拍摄到的,萨尔经营的夜总会地下室的一场好戏。
就在今天早晨的时候,那地下室的正中央,曾上演了一出令人倍感性奋的艳情戏,而出演它的演员,正是山本报告中所说的萨尔与假的不知火舞。
……昏暗的地下室内,这间没有门窗的房间了无光辉,黑暗粘稠又浓郁,似是能把一切都吞没殆尽一般,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混淆了视线,让空间也变得好似无边无际般漫长,沉重,压抑的黑暗支配着这房间的一切。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黑暗之中开始出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似乎是某个人进入了这个黑暗笼罩的世界,再接着,伴随某种开关打开的声音,照耀这整个房间的光芒终于亮了起来,那是来自墙边上几盏长方体样的老式墙灯的灯光,被放置于灰黄色玻璃内部的椭圆灯泡散发着刺眼的光芒,那黯澹的光线好似是从墙上投下的细碎粼光,驱散了漆黑,让我们看清了这房间内的一切。
就在这个房间正中央萨尔凌辱着舞。
舞被他扒得身无寸缕,那以性感着称的赤裸肉体被一丝不挂的展示了出来,她保持着标准的日式跪坐,可情况却是不堪入目,只见她双脚的脚踝处被绳索合拢,而并拢的膝盖上也同样被麻绳捆绑,一双修长绮丽的美腿完全无法分开,并且整个人的重量也都被压在了她弯曲的小腿之上。
而男主角,萨尔则是一身西装革履,他装得好似一副优雅的绅士模样,在无法动弹的舞身边闲庭行步,一圈又一圈的绕来晃去,在他手里,居然还拿着一根塑胶制的薄长直尺。
“呜为……为什么我…我又做错了什么吗”
舞那艳丽的娇容上满是苦闷的慌张,她的眼眶湿润,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紧张与不解使得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那副模样可谓楚楚可怜,实在惹人怜惜,但她所面对的,却只有凌虐而已。
原来在这样被跪坐拘束的舞面前,还有放有一张长方形的玻璃制小矮桌,哪怕舞此刻只是跪坐着而已,这桌子之矮也只是达及她的上腹部而已,可这桌子摆放的位置却偏偏十分讲究,竟是贴紧了舞的小肚子而放,正好能压在舞由于跪坐突出的大腿及膝盖之上,完全压住她完全的双腿,不过这些都不是最刺激的。
由于姿势问题,为了让舞可以坚持的更久一些,萨尔在矮桌的两侧分别装有三个金属制的圆环镣铐,他将舞的双手通过这些圆环,以此从舞的手腕,小手臂,手肘部分锁死,将她完全拘束在了这张矮桌上,这让她的上身体整体前倾,可以减轻一些小腿的负担。
但因为抵在她小肚上。
接着,萨尔终于开始发话了,他摇头晃脑,就像是在向商店收取保护费的黑社会般,满脸不在乎,却不怒而威的说道:“我可爱的小舞啊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付你呀”
“啊……啊,不……不,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都已经按你说的做了呀
我真的有好好装作不知火舞呀”
舞,不,现在应该说是假装成舞的那个女人,她似乎是过于紧张,以致于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好好装作不知火舞”
萨尔像是被逗乐了一般,毫不掩饰的笑出了声,他夸张的掩住自己的嘴,那断断续续的笑声忽高忽低,极为诡异,直吓得那个女人心惊胆战。
就这样过了一小会儿,随着舞的心悬线越高,萨尔的笑声终于停止了下来,他微微颔首,看了看一脸紧张的舞,突然扭曲了表情,他面目全非,狰狞的皱起脸庞,举起了尺子,像是发疯一般向舞的巨乳招呼了过去。
啪啪啪啪啪那尺子被萨尔甩的极快,由上至下的狠狠落在了舞丰硕的乳房之上,膨胀的肉球在这拍打下左摇右晃,巨大的压力几乎把那两坨软肉压的扁平,不过弹性极佳的乳房却展现了惊人的恢复力,只消双乳上的压力一消失,顷刻间便恢复成了原本蜜瓜般的圆润大小,就像是尺子不是被萨尔拿走,而是被这对白脂玉球弹开的一样。
“呀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呀……呜…呜”
舞的眼眶彻底湿润了,乳房上剧烈的痛感是灼烧般的刺痛,彷佛被无数针扎穿一般,她的泪珠不停从内渗出,顺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流下,最终从她的下巴滴到了那饱受凌虐的美乳之上。
舞那晶莹的泪滴坠落在通红的肉球上,便像是扑入大火的水流,一滴滴分开并扩散,迅速蒸腾,虽然只是聊胜于无而已,但却确实地带来了些许的慰藉,似乎略微的缓和了在她双乳上肆虐的,名为刺痛的火焰。
啪啪啪但萨尔却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他握住尺子的手腕反转了方向,转换了挥舞的角度,竟是直勾勾的又把尺子轮了一圈,再度瞄准了舞那被抽得通红的美乳挥了下去,而这次更加残酷,他所瞄准的,全是舞泪滴所撒落的位置才刚刚缓解了一丝的玉乳马上就又迎来了更加强烈的刺痛,可这肥美的软肉根本无法抵抗,只能默默承受着这沉重的压力,敏感的乳房像是皱缩一般呈现出凹陷,但很快又像是漏了气的足球般向着反方向弹了起来,一对柔软至极的美肉就这样重复着变成了各种形状。
“哦……噢噢噢噢噢噢救命啊啊啊”
舞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被绑住的双腿在疯狂的抖动,似乎是在全力试图挣脱束缚,撞得那托住她双乳的矮桌摇摇晃晃,可压在这双美腿上的却是舞自己的重量,失去重心的她压根无以为力,这样的挣扎从最开始便注定徒劳无功,只是徒增萨尔的乐趣罢了“呵呵,别着急啊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哩,今天我要从头教育你做好觉悟吧”
“啊……啊……呀啊啊……到底…到底为什么求你了,告诉我吧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呀啊啊……”
舞的忍耐似乎是抵达了极限,这不明就里的折磨已将她凌虐的痛苦不堪,她开始不停甩着头,就连一丝抵抗的坚韧都挤不出来,那乌黑亮丽的长发在这一圈一圈的甩动下四散纷乱,将她弄得披头盖脸,加上舞此刻那凄苦而嘶哑的哭喊哀求,那模样之狼狈,宛若女鬼般悲苦“居然还敢问我为什么”
萨尔恶狠狠地骂道,他整个人气恼浑身发抖,尤其是拿住尺子的右手,握成拳的手掌紧紧捏得尺子咯咯作响,只是一言不合,作势便又欲痛抽舞的乳房。
“呀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啊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舞的脸上满是困惑带来的恐惧,她看着怒气冲天的萨尔,却不知自己到底是哪里惹怒了他,对她而言,这一通凌辱实属无妄之灾,不知理由的折磨已令她原本白润如雪的香脂美肉通红肿胀,再这样下去,说不定自己的乳房真的会被萨尔活活打坏,越想越慌的舞不顾一切,她努力止住自己的泪水,坚定的向萨尔询问着,“求,求你了,至……至少告诉我为什么……”
舞终于战胜了恐惧,纵然结结巴巴,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发问了,她本以为此举会刺激到萨尔的手指捧着她们向上耸立,又用大拇指轻轻拨弄着粉红色的乳尖,好让这敏感的红色豆儿能够硬硬地膨胀起来。
面对这前奏一般的挑逗,舞像是要争一口气般,她停止哭泣咬紧了牙关,她似乎是试图竭力克制住自己身边的本能反应,可她敏感的身体却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萨尔的拇指不断对那两颗粉嫩娇艳的尖端施加着压力,把软绵绵的乳头压进了白花花的乳肉之中,膨胀的肉球中突入了异物,夹带着些微刺痛的瘙痒感开始逐渐浮现,舞完全无法抑制这越发强烈的袭击她开始呻吟,身体不住的颤抖了起来,那是性奋,快感来临的信号。
“啊……呀……呀……嗯…嗯……”
萨尔见舞的反应渐入佳境,也开始慢慢收回着拇指间的压力,因为他能感觉得到,自己指下那两颗豆儿大小的肉粒正一点一点的膨胀,也开始变得越来越硬,果不其然,待他完全撤回自己的双手时,舞胸前的殷红媚肉早已像是两粒小樱桃般翘起了头,变得挺立又结实,看上去煞是秀色可餐。
但是萨尔却对此露出了残忍的邪笑,他轻轻松开了自己的双手,那被他托起的丰硕乳肉随即再次坠落,柔软的美肉沉甸甸的落在桌面之上,像是受到重力作用被砸扁了一般,竟是完全贴在了玻璃面上,就连翘起的乳头也随着这阵冲击上窜下跳。
“啊……”
舞柔声呻吟着,萨尔的动作并不粗暴,或可说是轻拿轻放也不为过,但舞那绵软的下半球与玻璃面接触的那一刻,还是令她感到了十分强烈的刺激,那冰冷的玻璃似乎是在贪恋她温暖的热度,毫不松口的黏住了她的乳房。
舞迷离的看着萨尔,她不知道萨尔到底要做什么,她的心中即恐慌又害怕,她想要闭上眼忍耐,可身体上那阵阵强烈的刺激却又在迫使她胡思乱想,一旦她闭上眼,她的脑海中浮现的,全是不应该也不可以出现的东西,为此她又对自己有感到羞耻难耐,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矛盾的思绪潜移默化间,令她越来越热,不单是她绝美的容颜,就连雪白的肌肤上也开始逐渐泛起红霞。
“呵呵,好了,接下来就该正式开始我们的再教育了”
萨尔在这段时间里也是早已摸悉了舞的肉体,他几乎一眼便看穿了舞已进入状态欲迎还拒的发情雌性模样。
“咦……咦呀……不,等……等等,慢着,求你,我……我还没……”
听到萨尔的话语,本该立时尖叫的舞却愣了好一会儿才顺利做出反应,不过这也难怪,她一边沉侵在情欲的浪潮中随波逐流,一边又利用理性的羞耻做为船桨抗拒风浪,自然,这矛盾的感觉令她的反应也变得迟钝了。
“哈哈,我才不等呢”
萨尔重新抓起手边的长尺,一手抵住尺子的上侧,让它在矮桌上竖直立起,将它直直的放在舞的乳房侧边,就像是在测量这丰硕肉球的直径一般,“准备好,你的乳头要遭殃了”
萨尔呵呵一笑,他挥手一甩,竖直的直尺向着舞乳房的方向应声而落,只听得嚓的一声,尺子便稳稳的同时压住了舞的两颗小红豆儿,并且是深深的将其压的凹陷了下去,直尺牢牢卡在了乳头的根部,好似要把它从那白脂一般的乳房上割下来一般,巨大的压力令整个乳头都被压得翘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舞的呻吟变成了凄厉的尖叫,剧烈的疼痛促使她恢复了清醒,她拼命的扬起了头,嵴椎已然完全打直,全身的肌肉都在凝聚着力量,似乎是在全力拉扯着自己的身体,试图从这地狱一般的拘束中挣脱,就连雪白的脖颈上也依稀可见细密的汗珠。
可,她的挣扎注定徒劳无功……“哈哈哈哈,继续抵抗,我是绝对不会住手的,好好忍耐啊”
在确认舞无力挣脱之后,萨尔冷笑着开始了下一步凌辱行动,他用食指压住直尺的正中间,并且一点点的慢慢增加力度,以确保力量能够同时均匀的施加在舞无处可逃的敏感乳头上,很快,那单薄的尺身便更深地压进了舞乳头的嫩肉之中。
“停手……停手啊求你发发慈悲吧呜呜呜……我……我的乳头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
而舞只觉得这粗糙的直尺好似成了锋利的剃刀,正在把自己的乳头四分五裂,尖锐的压力宛若跗骨之蛆,一点点啃噬着自己的乳头,用尺底那波浪状的花纹反复摩擦着舞挺拔的乳根,就像是要把舞这娇艳动人的乳头当成木头锯开一般,原本还只是轻轻靠在乳头根部的锯齿摇身一变,顷刻间就成了最可怕的刑具。
“呜啊啊啊……住……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别……别再……别呀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舞的哭声甚至掩盖了她绝望的哀求,她心里很明白,萨尔这是有意地放慢了折磨自己的节奏,他似乎将这称之为循序渐进,无论是用何种方式,他总是一点点,一点点的慢慢增加着幅度,宛如温水煮青蛙那样,用最缓慢的方式令舞逐渐崩溃,是以接下来,舞所要承受的只会令她越来越痛苦而已。
现在也不列外,尺子的摩擦十分缓慢,萨尔的动作不紧不慢,他慢悠悠的把压住乳头的尺子拉向一侧,接着又以更加缓慢的速度将它复原,直尺在这个过程中始终保持着一个十分稳定的力度,加上直尺的波浪十分圆润,随着这并不算大的力度,竟似一段滚动的履带般,碾着舞那粉红的乳尖在平滑的玻璃面上扭来扭去,夹带着那对雪白的玉峰也开始翻滚。
但这样的平衡并没能持续多久,就像是宣告热身结束一般,萨尔开始加快拉动直尺的速度了,他的两只手腕绷得紧紧的,结实的肌肉正源源不断的向指间灌输着力量,他捏住的直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提速,尺子开始变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摩擦力随着速度的增加愈发提高,压强跟着力量的上升越发沉重。
“呜呜噢噢噢噢噢噢……停……停手呀,……救……救命啊啊啊啊”
极速的摩擦产生了惊人的热量,舞整个人只感觉自己的乳头好似烧了起来一样,弄得她满地打滚,狼狈不堪,可这却还没完,火热的温度在从尺子接触地方开始疯狂传递,反复碾压着乳头的尺子形成了循环的圆心力,带着肥硕的乳房在玻璃桌上左右摩擦,于是这热量也开始在白哲的肉球上肆虐,似痛非痛,似烫非烫,又二者兼具,直叫舞面如死灰,痛苦不已。
“烫吗痛吗哈哈,还不够呢,我今天就要把你的这两粒贱奶头割下来”
萨尔狰狞的恐吓着舞,同时他手下的力度变得更大,更快,而高速运动的直尺再也无法稳定,开始一阵又一阵的弹跳了起来,这样一来,它几乎是用砸的方式从上落下,碾压着舞脆弱的乳头,将之压到冰冷的玻璃上,令那圆润坚挺的形状完全变形,一下又一下,红肿的乳头活生生涨大了一圈不只,光是看便可以知道那是何等的痛不欲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舞撕心裂肺的尖叫着,剧烈的疼痛已令她无法思考,她疯了一般拼命甩着自己的脑袋,泪水与唾液无法控制地洒落了一地,浑身的肌肉都如痉挛般抽搐起来,五指死死地抓住沉重的玻璃桌,修长的指甲在光滑的桌身上胡抓乱挠,一双纤细的手臂几乎挤出了自己所有的气力,可这桌子依然纹丝未动,而乳头上的折磨,不单仍在继续,并且愈演愈烈。
不知被这样折磨了多久,舞的乳头由一开始的剧痛逐渐变成了麻木,整对肥硕的山峰上都沾满了冷汗,看上去油腻无比,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原本就已丰满至极的乳房看上去竟好像比开始时更加鼓胀了,就连理应受尽凌虐的乳头都更加坚挺地往前探着,在尺子一下又一下的滑动下微微弹跳起来。
不过,大概终究是快到极限了吧舞开始疲惫的摇晃了起来,痛感麻痹了舞的大脑,她开始摇摇欲坠,眼皮里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无论是要抵抗还求饶,她都已然没了力气,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快要坠落到无尽的黑暗里,如果说此刻能就这样昏过去,对舞来说那会是何等的幸福啊只可惜,现实总是那么残忍,不是吗“啊噫噫噫……什……什么发生了……啊啊啊,你又要做什么……”
强烈的刺激唤醒接近昏迷的舞,在她快要被玩坏的乳头上传来了不同的感觉,不,不单是乳头,就连整个乳房都一样感受到了,那是一种从内到外,充斥着酥麻与温热,彷佛性奋的火苗死灰复燃般,超乎想象的痛快。
遂而恢复意识的舞瞪大了眼睛,她直勾勾的看着萨尔的双手,不知何时,在男人那双生满老茧的双手上,折磨她的刑具早已不翼而飞,并且空无一物的两手并没有更近一步的行动,可舞却仍旧是羞得满脸通红,她美目半闭,垂首躲避,有序,手到擒来,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乳汁的涌入让乳头变得更加膨胀饱满,运作的乳腺在乳房内部不断扩张,使得整个乳房圆鼓鼓地像要炸开似的,也许这是因为刺激会让乳汁分泌得更勤,也许会是乳孔被冲刷得更加通畅,总之哪怕挤榨了好几轮之后,舞的奶水也一点没有变少的迹象,反倒还喷射得更汹涌了,长长的白线喷得老远,洒得萨尔一身都是鲜美的奶水。
“呼啊……呀,啊……啊……来……来吧,反正无论怎么求你,你都不会放过我的胸部了吧畜生,来啊我不怕你,畜生……”
好不容易从挤奶的难受滋味中缓过神来,舞开始咬牙切齿的对萨尔说着,只不过纵然她一脸坚毅不屈,可她不断渗出的泪水却暴露了她心中的苦痛,不过这也情有可原,毕竟哪有女人能忍受自己身体上最重要的器官被男人玩坏呢“好好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准备好吧,虐奶地狱要来了哦哈哈哈”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萨尔的淫笑在房间中不断回响,随之而来的则是舞痛苦的惨叫。
……影片到这里就结束了,而就在显示器的面前,看完这一切老板正意犹未尽的躺在沙发上。
“精彩着实精彩啊哈哈哈哈……”
他癫狂似得笑着,并且还开始拍手鼓掌,手舞足蹈的模样与狰狞可怖的表情看上去极度分裂,实在不像是正常行为。
“萨尔你个臭小子真他妈的有种,居然敢给我来以假乱真这套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过我喜欢……我喜欢,哈哈哈哈……”
待到笑了好一会儿,终于笑够的老板冷静了下来,他换上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严肃表情,只见他抓起了自己手边的电话,盲打了几个按键之后,对电话那头留言说道。
“给我通知下去,下任代理人的管理还是萨尔,没有为什么,仪式就定在下个月,所有干部都必须到场。”
说完,老板放下手机,他冲着显示器了已经定格的不知火舞伸出了手,慢慢握成拳头,那眼神贪婪地像是要把她从屏幕里拉出来一样,“像,真是太像了,真的一模一样……假的也行,无所谓了,你,我要定了”
而这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老板的指令下达后不久,这条理应只是发给了黑帮的成员的消息,就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了,就被一个从外部入侵的账户窃听到了。
井伊直虎,在黑暗的信息数据库中,这四个字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