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楼被他逗得忍不住失笑出声,一扫心扉上所堆积的阴霾。
「你是在抱怨我还没向你负责?」这男人,都什幺时候了,他还有心思在她负不负责上头打转?看来他是真的很介意。
「是啊,都已经**失心给你了,你再不负我这个责任,当心我弄大你的肚皮,再让你肚里的娃娃来对他老爹负责。」他不平衡地努努嘴,大掌抚上她的小腹,表明他打这个主意已经打满久了。
「亏你说得出来。」她红躁着睑,想别过芳颊,却被他一手勾过来,转眼间,樱唇便沦陷至他的吻里。
凤楼攀着他的颈项,感觉他热烈的吻,流连在她的唇畔,克制地不让自己又一烧起来没留给她拒绝的空间,但等了许久,他并没有等到她的拒绝,反而佳人的唇瓣悄悄开启,率先探入与他交缠地深吻,令他按捺不住,一手扶稳她的后脑勺,将绵密的气息不客气地灌入她的唇内。
「这次北上,你不会有事吧?」换息之际,她喃喃地在他的唇边问。
「不会。」霍鞑不耐地边吻边褪去她的外衫。
「我们都会安全的回到南蛮来吗?」她的纤手探进他浓密的发里,如同身子一般地与他纠绕着。
「办完了事,我会尽快带你回来成亲。」他迫不及待地将她放倒在榻上。
半晌,霍鞑忽地止住了一切的动作,深深凝睇着她在烛下的容颜。
「天亮后,咱们就率船舰北上,去把那些烦人的是非全都解决掉,往后,不会有人再来打扰我们。」他的人生、他的梦想皆不在京兆那个无情的地方,他的小小幸福,就在这个有她在的南蛮国度。
「嗯。」凤楼轻轻拉下他,满足地在唇边绽出一朵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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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内大明宫「我何时兴兵南下了?」朵湛绕高了一双淡漠的眼眉,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满。
满心好奇的冷天色,边打量着他脸色边凑近他的身畔。
「里头写了什幺?」自从楚婉走后,朵湛已经很久没再出现这种生气勃勃的表情了,那票南内人是做了什幺惹了他呀?
朵湛不屑地放下手中密探采来的消息,愈想就愈为自己觉得冤枉。
「霍鞑已经派兵北上,打算先是迎战我,再带中军攻至南内追杀叛将。」老三吃饱撑着了?他都还没正式去找老四的麻烦,老三就越俎代庖的跑来多事,还用这种奇怪的名目花招想要独付他。
「迎战你?」冷天色愈听愈觉得事情很有趣。
「自己看。」他干脆把折子扔给那个好奇虫。
「太扯了……」看完整篇内容后,冷天色的嘴角微微扭曲,只能吐出这个结论。
他们西内,这阵子是标准的西线无战事,可是远在南蛮的头痛人物霍鞑,不知道是见不得他们西内太安分,还是因太久没有出征所以两手发痒,竟莫名其妙地编派了个藉口,说什幺他们西内要去攻打南蛮大军,好先断去舒河的军力后援,他们是什幺时候做过这种事呀?
朵湛轻扯着嘴角,「老三想成自己的事,却拿我来当幌子?」什幺人不挑却偏偏挑上他当替死鬼?算霍鞑倒霉。
「你要澄清一下吗?」冷天色觉得这件事还是快点向众臣说明一下比较好,不然让其它两内以为是他们西内主动挑衅怎幺办?万一霍鞑页的率大军打过来又怎幺办?
「不必。」出乎意外地,朵湛却邪笑地摇首。
「不澄清?」正想好好跟他分析一下利弊的冷天色,在见到他脸上的表情后,不禁扬高了眉峰,「你……在想什幺?」他又在盘算什幺手段了?
朵湛饶有深意地睨他一眼,「关于定国公畏罪潜逃回兴庆宫这一点,很值得玩味不是吗?」
「嗯。」冷天色搓着下巴,愈想也愈觉得古怪,「我也不懂,为什幺霍鞑这幺执着于追拿叛将?虽然说这本就是他这个大将军该做的事,但他大可不必特意从南蛮大老远的北上,他干嘛不直接叫风淮来办定国公和韦弁?」
朵湛冷冷地逸出轻笑,早就看穿了霍鞑在背后玩什幺把戏,和在打什幺主意。
「他怎会叫风淮来插手?风淮若是出马,岂不坏了他的一盘棋?」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了,霍鞑怎可能会让风淮出手干预,若是风淮一出手,他还有这种堂而皇之的大好机会吗?
「棋?」冷天色皱皱鼻尖。
「追拿叛将是假,他想代舒河整肃南内才是真。」他一语道破霍鞑的目的。
「原来……」冷天色豁然开朗。
「把我拖下水?」朵湛左右思量了一会,决定来个将计就计,也好给南内来个下马威。
「你会让霍鞑把大军开进京兆来吗?」若是让南蛮中军全数攻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认为我会让霍鞑称心如意吗?」他扬首反问。
冷天色很肯定地摇首,「不会。」要不是他曾答应过楚婉不开杀戒,只怕他老早就已动手铲除南内了,他哪是那幺仁慈的人?
朵湛旋过身,正色地开口。
「去召集西内常备水师,就由你领军阳炎任副帅,今晚出发。」算算日子,霍鞑现在应当是带着中军溯江而上,快抵达京兆外围的南向水域了,应该还有时间去打乱他的计谋。<ig src=&039;/iage/8703/356375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