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追上前想找清秀女孩理论时,那个害他站在这里的罪魁祸首突然从他身后冒了出来,拉住他。
「兄弟,你是跑哪去了?害我找个半死。」展税年气喘吁吁的问道。
「迷路不行喔!」
「你是吃了炸药啊?口气这么差。」
「如果你是那个被得力助手兼好友的人给胁迫来到他最不想来的地方,而且才一来就遇到让他抓狂的事,你说他会不会发飙?」
「你是遇到什么让你抓狂的事啊?」
章烈云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着正穿越草皮的清秀女孩。
展税年眯着眼看了下。「咦!那不是成蔼榕吗?我未来丈母娘一直在找她耶!」她可是历届杰出校友之一。
「成蔼榕!」章烈云像是被人踩到痛脚般地高叫一声。「你确定?」
展税年被章烈云充满杀气的睑吓到,连忙改口,因为他怕章烈云会冲上前去杀了成蔼榕,毕竟她是那个让他拥有这辈子怎么样也无法抹灭的回忆的人。
「呃……现在看又不像了,我不认识她,陌生人而已。」
「是吗?」识破展税年拙劣掩饰的章烈云,瞪了他一眼,不顾他的叫喊,起脚便去追那名被他诅咒了十四年的女人——成蔼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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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蔼榕!」
一声饱含恨意的暴叫突然从背后传来,让抓着绿鬣蜥往自己车子走去的成蔼榕停下脚步。
谁在叫她啊?
她循声转头望去。
咦!怎么又是他啊?他到底有什么事啊?
「请问我们认识吗?不然你怎么一直叫我?」
章烈云一脸杀气的走到她面前,咬牙切齿的对她说:「我们当然认识!而且还是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是吗?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没印象?」成蔼榕偏着头努力翻找记忆库中属于他的片段。
「没印象是吧?那我直接告诉你,我叫章烈云,就是那个被你害到转学的小学同学!」
「被我害到转学的小学同学?」记得小学时期,她都是一个人,连个朋友也没有,怎么可能有人会被她害到转学?
到底是谁被她害到转学啊?
「可以再给我多点提示吗?你提示这么少,我怎么猜得到啊。」
章烈云闻言,气炸了。
「你当在猜灯谜啊!还给提示!当初要不是你把那长长的东西带到学校来,我也不会被那长长的东西给爬进裤子,让它有机会攻击我、我、我……我那里。」章烈云实在说不出当时被那长长的东西攻击过的地方,因为实在太损男人的威名了。
「那长长的东西是什么啊?他又攻击了你哪里啊?」成蔼榕为求慎重,继续追问道。
「少装蒜了!你以为佯装失忆,我就会放过你吗?!今天你要是不为当年的事跟我道歉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我完全不记得当年对你做过什么事,要我怎么道歉啊?」道歉,总要有个名目吧?
「你可以继续装蒜没关系,反正我今天跟你耗到底了!」
「我没有装啊,我是真的不记得。」
她到底在小学时对他做过什么事啊?让他这么恨她。
长长的东西?攻击?转学?
成蔼榕静下心来,回想小学六年所经历过的新同学,企图从中获得资讯,可她脑汁搅到快干了,依然想不起与章烈云曾经发生什么恩怨。
就在她陷入回忆中时,远处飘来一阵刺耳的救护车声。
在救护车远离的瞬间,她脑际同时浮现一幕影像——一名小男孩脸色发青躺在担架上被救护人员推上救护车……
啊!想起来了。
「你该不会是那个被梅梅含住蛋蛋,吓得昏倒在地,还尿湿裤子,隔天便转学的肥羊转学生吧?!」成蔼榕朝他大喊,叙述她想起的过去。
章烈云一听,气得把成蔼榕的嘴捂住,拖到无人的树丛后。
「闭嘴!你胆敢再说一个字,你就给我试试看!」放开她后,他警告道。
「真的是你啊。好久不见了,你的蛋蛋没事吧?我记得当时梅梅含得很紧,让你的蛋蛋看起来有点苍白,不知道事后有没有影响到你的生育能力啊?」成蔼榕边问还边看章烈云的裤档,不过随即被章烈云吼正了视线。
「看够了没?!要是有的话,我爸妈早就找你爸妈算帐了,哪有可能让你逍遥法外到今天!」
「那就好。」成蔼榕松了口气。
「既然你已经知道错在哪里,是不是该跟我道歉了?」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干嘛还那么在乎?再说你又没事,你这样小里小气的,小心被人家说你心胸狭窄喔。」
「心胸狭窄?!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你身上,我看你能释怀多少!」
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完美形象,瞬间被一条冰冷的玩意儿给彻底毁灭,甚至成为众人的笑柄,那种羞于见人的感觉,任谁经历了,都无法轻易忘怀,而她竟然说他心胸狭窄!
「基本上那种事要是发生在我身上,我首先会冷静下来,然后观察一下它的动静,接着不动声色的把它抓出去,绝对不会像你那样大惊小怪。因为那样的行径,只会让它更害怕而已。」
「你当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是个未开化的野蛮人啊!什么都不怕,还能保持神智观察它的动向!一般人只要一感觉到它那冰冷的触感跟具有致命毒性的利牙,魂就飞了大半,哪还能冷静啊!」<ig src=&039;/iage/8751/356556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