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叮当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不管他做的菜有多好吃,从今天开始,她都只要吃一碗饭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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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舒服呀。”
叮当放松的躺在大浴桶里,鼻子闻到的尽是草药的芬芳味道。
泡过药浴之后,她觉得舒服多了。
冷漓香那个庸医,居然在检视过、把完脉之后说她死不了,她明明会痛、行动不方便,怎么可能没事?
她骂他是庸医,吵着要他再仔细检查一下,他终于肯承认自己太草率,又重新帮她看了一下。
这下可看出问题来了,她的手脚果然有轻微的“摔落性压迫型延迟的挫伤”,所以他建议她用神奇药草泡澡,就能完全恢复健康。
她才泡了一会,就觉得疼痛纾解多了。
冷漓香说要泡上一个时辰,不过她觉得自己已经好了,所以不想多泡就起身穿衣,准备把大将军带来泡,让它也舒服一下。
她绑好了衣带子,没戴上黄金铃铛就走出房间,外面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刚刚那两人人明明在厅里说要喝酒的呀。
“大将军?小卒子?”怪了,跑到哪里去啦?
她站在门口,突然听到一阵拱拱的猪叫。
“大将军?”听起来似乎叫得很急,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循声而去,只听猪叫声越来越大,还夹杂着奇怪的霍霍声及有人轻声说话的声音。
“喂,你们在干什么?!”她简直不敢相信她的眼睛!
可怜的大将军前蹄后蹄都被绑了起来,横穿在一根棍子置在架上,它一看到她叫得更大声了。
而她听到的霍霍声,则是景泽遥磨刀所发出的,冷漓香拿着个竹筒子正在生火。
她陡然现身,两人连忙把刀子、竹筒子全藏到背后去。
“你不是叫她泡一个时辰?都还没一刻钟!”景泽遥低声道。
“你不是说她身上挂的铃铛很吵,一过来我们就会知道?”冷漓香也抱怨着。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叮当冲过来解开绳子,把可怜的大将军放下来,“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它!”
要是她再晚点过来,它就变成了刀下亡魂了。
“喝酒嘛,没有下酒菜很无聊呀,刚好旁边有一只猪,所以……”冷漓香解释道:“了不起再还你一只嘛!”
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一只猪嘛!
“我不要别只,别只没救过我的命!”她护在大将军身前,“不许你们再打它主意,不然我就把你们两个剁碎了掺在馊水里给它吃。”
大将军胜利的仰起鼻子,拱拱的叫着。
“下次离他们两个远一点,知道吗?”叮当蹲下来摸摸它的耳朵,安慰道:“没事了,不要害怕。”
“这丫头有病。”冷漓香做了一个结论。
一只猪嘛,需要把话说得这么重吗?
景泽遥点点头,“我早就知道了。”
突然一个农夫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叫道:“冷大夫!快快,我们家阿娇要生了。”
“也该是时候了。”冷漓香道:“我们走吧。”
“喂,你是个大男人,怎么能帮人家接生?”要生孩子该找产婆吧?哪个女人想在男人面前张开腿生孩子?
他奇怪的看了叮当一眼,“为什么男人不能接生?”
农夫催道:“冷大夫,快一些吧。”
“来了。”冷漓香连忙跟着他跑。
叮当也跟了过去。“我也去帮忙。”她跑了几步,发现景泽遥没跟上来,于是回头道:“快来呀,帮忙烧热水也好。”
“我才不干呢。”如果是烧热水要烫猪毛,他一定会很自动。
“你真冷漠,算了,不要你帮忙!”她匆匆的跟了上去。
景泽遥遗憾的看着大将军跟着她跑远,肚子饿得咕噜乱叫,于是窝到厨房简单的做了一道料理。
半晌之后,他捧着一碟热腾腾的碎金炒饭,满足的舀了一汤匙送到嘴里。嗯……米粒分明、入口香软,真是美味呀!
他捧着炒饭到门前绿叶蓬蓬的树下,坐在石椅上,伴着花香微风真是享受极了。
“景泽遥,我要杀了你!”
如果不是叮当怒气冲冲的跑回来,他的悠闲时光还能持续一段时间。
“你这个王八蛋,可恶透顶了!”
她气呼呼的奔到他面前,一看他居然悠哉悠哉的吃着炒饭,手一伸就想拍掉那碟子。
“你干么?”他连忙站到石椅上,身体转了个方向,将炒饭护得好好的。
“你这个大骗子!居然敢骗我,冷漓香根本……根本不是大夫!”
“谁说的?”他吃了一大口炒饭,含糊的说:“他真的是大夫呀,刚刚不是有人找他接生去了吗?”
“他、他……”叮当双手握成拳,气得大吼,“他是去给牛接生啦!”
害她那么热心的想帮忙,结果在牛圈里跟疯子似的乱叫,还被嫌吵的赶了出来。
她从看御医沦落到看兽医,又不幸又倒霉,谁知道她刚刚泡的那桶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人的跟看动物的有什么不一样,都是大夫嘛,干么那么计较?”
“一样?”她左右看了看,发现柴堆上放苦一柄斧头,于是拿了起来,朝他挥了过去,“那你活着跟死了也没两样,去死吧!”
“喂,小心我的饭!”景泽遥俐落的跳下石椅,一边大笑一边跑给她追,大将军也像是为了报差点被杀之仇似的,拱拱乱叫着追了上去。<ig src=&039;/iage/9284/359127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