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会管理弟子虽然森严,但成群结队、拉帮结派是常事,即使是不喜热闹的人也会试图参与其一,以求获得一些庇护。.shubao5200.bsp;言情首发秦霜因为孔慈的关系并不如何受欺负,但这个少年就不一样了。
只见他一人坐了一张长凳,双手捧了海碗正要吹气时,边上三五成群的少年一起走过来,其中一个胳膊肘就撞上了海碗。顿时热气腾腾的白粥有一半都洒在那少年的手上。闯了祸的人斜了一眼,毫不在意地走了。
那少年虽被烫得虎口通红,也不骂人,默默地将剩下的白粥喝完了,然后起身去还碗。
天下会一日四餐,每餐每人都是定量,若是洒了也不可能再添。秦霜这么一想便明白了,如果他为了争一时意气与那些人吵闹起来,很可能剩下的那半碗粥也保不住。
这种委屈求全的道理秦霜是自己大学毕业了走上社会才渐渐体会到的,没想到那个少年年纪小小的就能明白。
这么一想,成年人的责任感油然而生。见那少年还了碗一个人走,秦霜慢慢地凑过去,走到他身边并肩而行。
那少年看了一眼,认出是秦霜,也没说什么。
秦霜见没人注意他们,飞快地从身上摸出一块精致的糕点:“吃吧,填填肚子。”因为孔慈的特殊照顾,他这总有吃不完的糕点还有奇奇怪怪的大补药。
谁知那少年动作比他快得多,他刚伸出手去,人家已经向旁边一掠,拉开了距离:“不敢高攀。”
秦霜伸着手僵在他身后,站了一会,自己默默将糕点吞了。毕竟塞回怀里还显得胸大。
练武到了正午时分,观武台上多了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秦霜抬头一看,正是文丑丑与孔慈。正要冲他们露出一个笑容,孔慈却突然奔了过来,冲到了队列里。其余弟子正在操练,见状纷纷停下拳脚退避。
孔慈站在秦霜面前急切地问道:“霜哥哥的脸是怎么了?”
“呃,不小心伤到了,没什么的。”昨夜被寒气划的口子已经止了血,也没有疼得很厉害,自己都忘了。
但孔慈却很是在意,急道:“我给你治。”秦霜被她拽了手穿过队伍,心里觉得是小题大作,但也不好意思拂了她的好意。
于是只能在众目睽睽下接受“治疗”——在头上裹纱布。
“呃,小慈……只是一条口子,不用整个脑袋都包扎的……”
“话说……至少,给我露只眼睛吧。”
最后顶着个木乃伊一般的奇怪样子站回了队伍里,秦霜很无奈。
但更让人无奈的是,其他少年似乎误解了,仿佛看到了接近孔慈继而接近雄霸的捷径。
所以在接下来的操练中状况频繁。练武之人下手都颇狠,有时候是大片瘀青、有时候是手腕脱臼。在场的神医孔慈自然当仁不让,兴冲冲地上前医治,她所用的药都是最上等的伤药,但是技术则不敢恭维。
三分校场上惨呼不断,听得秦霜毛骨悚然。
终于到了休息的时候,眼见下午要练习兵刃,说不定还会血流成河,秦霜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在心里将孔慈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自然不忍心让她一个小姑娘看到血肉横飞的惨状。
于是对着她用了诱哄的语气道:“小慈,行医治病固然是好事,可是也太辛苦了。你有没有想过……呃,发展别的喜好?”
孔慈想了想道:“阿爹似乎说过女孩子要温柔贤惠,要懂得琴棋书画。可是我觉得做那些都闷得慌。”
秦霜想了想,道:“下棋就很好啊,二人对弈,不会闷的。”
孔慈一拍手:“那霜哥哥以后来湖心小筑陪我下下围棋吧!”
“呃……”围棋对于一个将近三十的现代男人来说,绝对不是个常见的爱好。秦霜沉默了一会,道,“要不,霜哥哥教你下一种又新鲜又好玩的棋吧,你下午先回去,裁出一百张这么小的纸,再备上一张大纸,等着霜哥哥过去棋图画好,再加只骰子就能玩了。”
孔慈听见好玩的十分兴奋,连声道:“好呀好呀,那这棋叫什么名字呢?”
“大富翁……呃不,大侠客……”
傍晚从三分校场上下来,秦霜饭也不吃,直往湖心小筑中去。
“图画好了,卡片也做好了。大侠客呢,是从一个侠客闯荡江湖的故事变过来的。喏,现在我们手里的棋子就是两个侠客,从天下会出发,我们轮流走自己的棋子,掷骰子来决定走几步……”
……
“咦?学会排云掌,得到对方的一半盘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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