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石床上下来,整理了下衣着,随后用时间魔法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过去两天了。我的布雷斯会不会受到什么不公平的对待?会不会被绑起来不给吃饭?会不会被用刑?不知道为什么,此时脑中浮现的全是大清酷刑。
走到院中的时候,我不自禁回头望了望院子在我侧后方的那棵生命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能感觉到一道哀伤的视线透过生命树落到了我的身上,令我的心瞬间一颤。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又酸又涩,一时无法形容。
我匆匆地离开了这个院子,仿佛在逃离一座囚牢。
刚出了之前的院子,我立刻给自己重新施了个隐身咒。由于不清楚布雷斯的具体位置,我只能猜测,女王为了确保人质的存在,必定会将布雷斯安置在她卧室附近,或者更糟糕的——地牢。真是不敢想象,我可爱的布雷斯会被关进监牢里面。
在没有任何资料的情况下,我只能采用最笨的办法——沿途寻找。于是,在沿途走廊的每个房间,几乎都被我找遍了。不得不说,这个精灵女王的住所外面看着挺小,进来了才发现,的确很大。雕梁画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哪个贵族度假的别院。
就在我快要接近主屋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女王,我是您最忠实的骑士。”这,这不是沙林的声音么?本想去附近房间继续找寻布雷斯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沙林的声音,我便移不开脚步了。
“哼,你还敢说是我最忠实的骑士?你去了那个混血那里多久了?现在舍得回来了?”女王似乎有点不满沙林的奉承。
“女王,您永远是我心中的神。我愿为您肝脑涂地,在所不惜!!!”那往日里可爱温柔的男声原来也可以如此铿锵有力。
“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女王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
“女王,属下暂时还没有发现藏宝图的位置。那个女人藏得很严实。女王,需要属下……”不知道沙林或者女王在里面做了什么动作,刚才的话说到一半便停止了。
即使那句话没有说完,我也能大概猜测出来是什么意思。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可爱的、害羞的、纯真的男人,居然也会有如此残忍的一面。我能说是我被美色迷了眼么?也是,一个初识的女人而已,怎么可能会比他的女王还重要?我该感谢我的误打误撞来了这个门口么?
“对了,沙林,记得把那个女人带到生命树那里,生命树已经干渴太久了,是该补充营养了。”女王颇为感慨地叹息道,随后便又回复了刚开始的严厉口吻,“记得带到树下的时候,立刻就开始魔法阵,知道了么?”
“女王,那个女人不是被您捉走了么?”沙林开始着急了。
女王听到沙林这么说,怒极,“不是让你随时跟着她的吗?怎么把她弄不见了?给我找,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她!!!”
“是!”沙林匍匐在地,给女王恭敬地施了一礼。在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沙林的白色的袍脚。以前从来都觉得,像沙林这么可爱纯真的男人,就该穿着洁白如雪的衣服才不枉上天给他们的恩赐。现在看到他那白色的袍子,却莫名觉得讽刺。
沙林在这个时候却站了起来,一副敬佩的样子望着精灵女王,“女王,属下刚去扎比尼庄园的时候,果然不出您所料,那个女人的情人给属下下了**剂,他们居然以为精灵也怕那些魔药。难道他们不知道那些魔药是由植物制作而成的么?作为木属性的精灵,怎么可能被那么低劣的药粉给迷倒?女王大人真是英明。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假装中计告诉那个女人,生命树的叶子能够帮助她得到传承。您说,她会不会已经去了生命树那里?”说着,沙林便又一次低下了他那清秀的脸。在没人看到的角度,沙林的脸莫名地变换着,时而纯善,时而邪恶。
“没可能的。生命树那里是有结界的,从外面是进不去的。即使进去了,也是……你别瞎想了。如果她进来了就最好了,你正好可以引她去生命树那里。不过,注意别让她吃了生命树的叶子,省得爆体而亡,到时候生命树就没有养料了。”女王以右手扶额,细细想了想,又道:“正好,我前几天在对付那些又准备造反的混血,没有空,现在刚好也顺便带着那个混血的儿子去祭祀生命树。一起走吧。”
沙林落后一步在女王身后随着女王的步伐而行动。他在听到女王说去生命树那边的时候,竟突兀地泛着一种异常的兴奋,把那张清秀的脸给彻底扭曲了。
我听见他们提到了布雷斯,还来不及高兴,便得知这个邪恶的精灵女王居然要拿我的儿子去祭祀那棵邪恶的生命树!!!是可忍孰不可忍,可是,现在还是得忍。我必须要先确保布雷斯安然无恙。
庆幸我从来没有在人前显示过我的修真身份,不然的话,我现在恐怕也不能如此畅通无阻地跟随在精灵女王和沙林的身后了吧?随着他们两个七拐八拐了大概有十分钟,才走到一扇门前。奇怪,这个房间我之前找过了,根本没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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