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雨欣慰地看看这朵橘粉色的矢车菊,缓缓地倒了下去。
烛楹一惊,便是立刻冲过来,接住了马上要倒在地上的似雨。
“娘子,你何必这样呢?”烛楹一阵心疼,把昏过去的似雨放在了床上。
似雨全身冰凉,就像是从冰窖里刚刚“取”出来的食材般。
缓缓坐在床旁的木椅之上,有些担忧地看着双眸紧闭的似雨。
身上的粉红色长裙和那袭黑纱慢慢消失,立刻重新出现取而代之的是珠光色的齐膝短裙,外面是一件银白的长衫,上面用金丝绣满了一朵朵不知名的小花,衣角上还有一朵淡粉色的夕颜,没有那么显眼、妖艳,反倒显得淡雅。
烛楹的脸慢慢红了起来,马上又回复原本的白皙。
“唉……”烛楹摇了摇头,把脑袋里那些不相干的思绪甩掉,继而低下头,缓缓地轻叹一声。
似雨的身体愈加冰冷了,冰冷刺骨的冰冷,仿佛是有人接触到她的皮肤,手就要被蔓延而上的冰霜冻住。
她开始颤抖起来,还剧烈地摇着头,好像被人逼迫地去干某件自己极其不想做的事,在拼死反抗一般。
“不,不要……不要!”她的声音由小变大,最后甚至是大吼出来,冰冷的声音充满了可怜的感觉,还有不能反抗,只能乖乖顺从的趋势。
烛楹剑眉一皱,便是把似雨抱了起来。
“娘子,怎么了?跟我说说啊!”烛楹抱着似雨冰冷的身体,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地说道。
似雨慢慢停止了颤抖,两行清泪也慢慢流了下来,划过她精致的脸,滴落在烛楹的背上。
“……相公,我,我……”似雨还是闭着眼睛,身体也还是那样冰冷,红唇轻启,她呢喃着,手臂环住烛楹的腰,又把布满泪痕的脸埋进烛楹的胸膛。
“怎么了,说吧,说出来就没事了。”烛楹又摸摸她的头,怜爱的说着。
似雨好像是睡着了,无声无息地、睡在烛楹的胸膛中。
冰冷的身体也慢慢回温,她的头发也慢慢从青色渐变为血红,变成了单一的银白色。
烛楹慢慢把她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看看窗外,此时的天已然明亮,到了有些温度的中午。那朵橘粉色的矢车菊已然漂浮在空中,静静地流露着灵气,和淡淡的华光。
“这次的梦境我怎么窥探不到了……”
“好奇怪啊……”烛楹皱了皱眉,淡淡地说着。
从木椅上起来,慢慢走到门前。
外面的空气,很清新,会让人怀疑刚下过雨。
哦对,还有一丝玫瑰的淡淡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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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会很忙的!”
“就今天!我已经等不及了!”
“好吧好吧!那个女的叫飘渺似雨,有一头青发,还经常穿紫色长裙和黑色纱衣?是吧?”
“是蓝色长裙!哎呀!你怎么办事的呀!这个都记不住?”
“哦对!是蓝色长裙,我弄错了!”
“记住,一定要隐蔽,不要让人知道我们的身份!”
“嗯!知道了!”
“那,小心!”
“是!”
有些黑暗的小巷中,闪出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一闪而过,速度极快,不使劲看,连人影都看不见。
“飘渺似雨,我们终究还是要见面的……”
“听说你都有相公了,我得去看看,他,好不好看……”
“就在今天哦!你,要等着我!”
沙哑的声音透出如斯坚定。
看来今天,还没有平静下来……
------题外话------
好几天木有更新了……
好困啊!但是今天必须更!
明天就不一定更了,后天一定更!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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