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欢,误惹纨绔军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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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1:啼笑皆非的君家晚宴

    更新时间:2013-9-8 15:08:04 本章字数:16811

    就在凌睿跟唐诗诗进了院子后,二楼某个房间的窗帘动了动。1

    一进君家的大院,唐诗诗原本忐忑,紧张,不安的心情一下子奇异的放松了,平稳了。

    这君家大院,跟她想象的实在出入太大!

    院子里一条卵石小路通往主宅,卵石小路的左边种着两排秋黄瓜,因为已经是深秋了,黄瓜的叶子已经发黄,隐约间还能看到上面有寥寥几个黄瓜妞妞;秋黄瓜的旁边种着一溜茄子,长势很好,果实累累,大个的茄子,泛着诱人的紫色;那一溜茄子里面是一个大棚,里面不知道种着什么蔬菜,只能从透明的薄膜处看到里面绿油油的一片生机盎然。

    这左边整个的地方泥土都是湿润着的,不难看出,上午的时候有人浇过地。

    卵石小路的右边,种着一颗合欢树,然后有个木头做的花架子,上面放了好多品质不一的花,绿色的植物。

    在唐诗诗那个爱花如命的婶婶的熏陶下,唐诗诗对花还是基本懂一些的,这些花虽然品种多,但都是好养活的,生命力比较顽强的品种,除了那盆蔫不拉几的墨兰。

    唐诗诗走过去,将那盆墨兰端起来,放到凌睿的手里,说:“这家伙其实没那么娇气,没必要天天浇水,它虽然喜水,但是浇水也是有窍门的,天天这样浇,很快就将它给毁了。”

    凌睿看了眼手中这盆实在不怎么讨喜的墨兰任命的抱着,心里有点小幽怨,没想到小野猫第一次送自己花,竟然送了盆这个,还是借花献佛!

    不过——凌睿的目光落在院子里的某一处,若有所思。自己好像还一次花都没送给小野猫过!

    两个人走到右边院子中间的那个小花圃停下了脚步,里面种着红色的玫瑰,长势正好,一看也是天天被人精心照料着的。

    唐诗诗看着那开的热烈的红色玫瑰,不由得驻足,深深吸了口气——好香!

    “这是二伯亲手给二伯母种的。”凌睿看唐诗诗喜欢,水墨般的眸子里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说:“你要是喜欢,我也给你弄一个!”

    “你哪有时间摆弄这个,等你回了部队,还不都成了我的工作!”唐诗诗白了凌睿一眼,说:“我知道你有这个心意就好了,不一定什么事情都要做到,我不想自己的喜好变成你的负累。”

    “怎么会是负累,你不知道二伯每天送一朵亲手种的玫瑰给二伯母,那感觉就是我们看了都觉得很幸福。”凌睿不赞同的说,如果唐诗诗喜欢,他也想要让唐诗诗每天都那么幸福,哪怕做到很难,但是他会尽力。

    “幸福也是因人而异的!等我们老了,这个可以有!”唐诗诗憧憬的嘴角一翘。

    一天一朵亲手种的玫瑰,听到故事的人都能感受到这份爱情的美好。

    可是凌睿太忙了,以后回了部队,个把星期见不到他也是可能的,这样的事情不适合他们。

    现在他分分秒秒的陪伴,对她来说都是来之不易,格外珍惜的。

    他们有他们自己的幸福方式,对于别人的可以欣赏,羡慕,但不一定要复制。

    最后,唐诗诗将目光停在从凌睿跟她进门,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后,又乖顺的趴在门口一个软垫上的通体雪白的拉布拉多犬,忍不住快走两步上前蹲下身子,伸出手摸了摸那只拉布拉多犬的脑袋。

    “嗷呜~”拉布拉多犬直起身子打了个招呼,友好的蹭了蹭唐诗诗的腿。

    “它喜欢我!”唐诗诗眼里全是惊喜,兴奋的看着凌睿说。

    “没有人会不喜欢你!”凌睿被唐诗诗的好心情所感染,眼底全是宠溺的笑意,深情的说:“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你!”

    唐诗诗被凌睿的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给电了一下,红着脸嗔怨的看了他一眼,那娇羞的模样,让院子里的花,一瞬间都失了颜色。

    “不紧张了?”凌睿喉咙不由自主的滚动了两下,吞了吞口水,这小野猫!能不能别随时随地的就摆出这么一副模样来诱惑他?

    不过,这小野猫现在的情形,跟刚刚在车里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所以,凌睿也就不替她担心了。

    “有什么好紧张的!这院子一进来就让人觉得返璞归真,心情放松,我要是还紧张的起来,那就太作了!”唐诗诗轻松的摇摇头。

    “这边的蔬菜,全是爷爷一个人打理的,常常吃不完就分给周围的邻居,这可全是纯天然无公害的。”凌睿指着卵石小路左边的菜园子说。

    “看来君爷爷是个活的很真实的人。”唐诗诗又看了一眼那打理的井井有条的菜园子,评价道。

    “丫头,你这个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什么叫活的很真实的人,难道不这样便活的虚假吗?”唐诗诗刚刚说完,主屋大门就被推开,里面走出一个年约五十,体态矫健,丰姿绰约的妇人。

    虽然来人一脸和蔼的笑容,但是唐诗诗还是有点局促,她抬头看了一眼凌睿,又看向那名妇人,羞怯的笑笑,嘴唇讷讷的动了两下,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

    “二伯母!”凌睿恭敬的喊了来人一声,说:“这是我媳妇儿,唐诗诗。媳妇,这就是二伯母。”

    “二伯母好!”唐诗诗乖巧的喊了云沫一声,原来,这就是她跟凌睿刚刚讨论的幸福女主角。

    唐诗诗不由的多看了云沫一眼,发现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利索干练的劲儿,一双眼睛微微眯起,好像你所有的心事都无所遁形,这君家的人,个个眼神都这么犀利。

    君慕北的那双眼睛,看来是遗传自他的妈妈了。

    “好好好!只是刚刚的问题,你还没告诉我答案呢?”云沫双眼中闪着睿智的亮光,并不允许唐诗诗轻易的蒙混过关。

    “我只是觉得,像君爷爷这样大风大浪里走过来的大人物,如今身份贵重,仍然能有这样一份平和,真实,淳朴的心态,享乐田园,突然就有点感概。”唐诗诗润了润唇,认真的说。

    “嗯!睿小子眼光不错!”云沫微微一笑,拉着唐诗诗的手说:“快进来,别在外面杵着,大家都等着你们呢!”

    唐诗诗乖顺的由云沫拉着进了主屋,但是听到她说大家都等着他们,心里还是有点小紧张。

    一进门,唐诗诗就被好奇的目光给包围了,虽然被这么多人一起打量,唐诗诗多少有些不适应,但是因为感受到这些人的目光中除了好奇,并没有不友好的情愫,所以唐诗诗的精神也就放松了下来,大大方方的任凭他们打量。

    凌睿将那盆墨兰放在窗台上,凌悦给唐诗诗一一的介绍过众人,凌悦每介绍一个,唐诗诗就脆生生的喊人问好,那样子并不忸怩,落落大方的,受到大家的一致夸赞。

    “这睿小子,太不厚道了,领证了好几天了,才将媳妇给带回来,我们是豺狼还是虎豹的?能把你媳妇吃了还是怎么的?”说话的是老大君爱民的媳妇常桂茹。

    “就是,这小子,娶了这么个漂亮又聪慧的媳妇,就偷偷的藏起来,生怕我们抢了似的。”云沫也一边打趣。

    “能不担心吗?今个中午才去吃了顿鸿门宴!”不等凌睿说话,凌悦就抢先开始唉声叹气的。

    “怎么回事?”常桂茹不解的问?她并不知道凌悦今天中午气冲冲回来的事。

    “大嫂,这还用问,肯定是凌家那一家子给他们脸色看了呗!”云沫捧了一杯不知道是什么茶,喝了一口说。

    “唉!那一家子是出了名的不省心的,凌悦我都劝你多少回了,你可千万别不当回事,再怎么样,你也得为睿小子跟他媳妇儿考虑一下,睿小子我们是不担心,但是你看他这娇娇柔柔的小媳妇儿,被人欺负了可不成!。”常桂茹一听云沫的口气,就知道凌悦肯定是又在凌宅那里受气了。

    “大嫂,你这次可看走眼了!”一听常桂茹担心起唐诗诗,凌悦立刻兴奋的将唐诗诗今个在凌宅的表现给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遍。1

    “我当即就拉着泽宇跟着走了,反正这次我可是不会主动回去那个家了!”末了,凌悦生气的加上一句说。

    “妈——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唐诗诗不好意思的拽拽凌悦的衣角说。

    这都什么事啊?婆婆竟然将她在凌宅撒泼的事情都当成了英雄事迹般的来描述,她的脸真是没地方隔了。

    “诗诗这丫头做得对,对付凌家那些虚伪做作,眼高于顶的家伙,就应该这样!不然,他们还真当我们君家的媳妇好欺负呢!”常桂茹拍手称快。

    “对付那样的人就该这样!诗诗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要是你被他们欺负了还一声不吭,出去可别说是我们君家的媳妇!”云沫也十分赞同常桂茹的说法。

    唐诗诗无语,怎么感觉这君家的媳妇都跟杨家女将似的!

    “看把你们几个了不得的!”一个浑厚的,底气十足的,带着几分戏骂的声音响了起来。

    唐诗诗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利索的走下楼梯。虽然他年纪大了,脸上的皱纹也很深了,但是他的脊背却是挺直的,不管是说话还是走路,都带着一种军人所特有的气质——这人,就是君老爷子无疑。

    唐诗诗连忙站直了身子,恭敬的喊了一声:“君爷爷好!”

    君老爷子打量了一眼唐诗诗,点了点头,说:“那盆兰花,有什么问题?”刚刚他在楼上,看到这丫头让凌睿将那盆墨兰给端进了房间里来,因为距离有点远,他没听清楚两个人说了什么,很是好奇。

    “君爷爷,那盆墨兰水浇多了,所以才无精打采的。”唐诗诗据实回答。

    “怎么可能?兰花不是最爱水的吗?”卖花的那个老头可是告诉他,要勤浇水的,这点错不了!

    难道一个养了几十年花的人,还没有她一个小丫头懂的多?

    唐诗诗微微一笑,说:“兰花最爱水,这点君爷爷说的一点不错,但是古语有云:养兰一点通,浇水三年功。其实兰花虽然娇贵,但是并不难养,主要的窍门就是在怎么浇水上。”

    君老爷子听唐诗诗这样引经据典的一说,觉得有些道理,来了兴致,他问:“那你说,这盆兰花该怎么浇水?”

    “其实给兰花浇水,就把握一个总得原则就好了——不干不浇,浇则浇透。这盆兰花一看就是天天被浇水,水分太多了,所以蔫了,要是再这样下去,不出几天,它下面的根就会烂掉,这花也就死了。君爷爷可以试着这几天不要给它浇水,等花盆里的水彻底干透了,再用水将它给浇透了,如此以往,过些日子,它就会精神了。”

    “那就照你说的试试。”君老爷子说,然后又问:“你怎么懂得这些?”

    “我养母是位爱花惜花之人,我从小跟在她身边,耳濡目染的,也就懂了点皮毛。”唐诗诗谦虚的笑着回答。

    “嗯,倒是个诚实的孩子。”君老爷子对唐诗诗这谦虚的态度很是满意。

    这女娃说话不疾不徐,不骄不躁,很有条理,说话的时候眼神也很坚定,不四处乱瞟,不轻浮,一看就是家教良好的样子,不像是凌老头口中说的那种狐媚败坏的孩子。

    “爷爷,诗诗可不光是个诚实的孩子,今晚你想吃什么,随便点,让诗诗给你露两手!”君老爷子的话刚一说完,院子里就响起君暖心欢快的声音,说话的功夫,人也就进了屋子。

    “诗诗,你可要抓住机会好好表现,拿出看家的本领来!”君暖心一进来,就上前揽着唐诗诗的肩膀,一副好姐妹的样子。

    “我看,给诗诗个表现机会是假,满足你这吃货的口欲是真的吧!”凌睿不客气的吐槽。

    哪能让他媳妇第一次见家长,就下厨掌勺的!

    “三哥,你怎么能当着新媳妇面,这么揭自己妹妹的短!”君暖心懊恼的抱怨着。

    唐诗诗无语的斜了君暖心一眼:不用他说,我也知道!

    “爷爷,你快发话,反正我今天必须吃上新媳妇做的菜,菜单我都想了一路了!”见凌睿唐诗诗两口子一个鼻孔出气,君暖心上前抱着君老爷子的胳膊撒娇。

    “听泽宇说睿小子媳妇做菜厉害,我也好奇着呢,要不今天就让他露两手?”君爱民是看不得自己爱女这幅嘴馋的样子,看老爷子犹犹豫豫的不爽快,抢先开口说道。

    君泽宇瞅了自己爱女如命的大哥一眼,很是无辜:我什么时候说过?

    我说你说过你就是说过,也不知道是谁当初大晚上的跑我那里去非要让我给睿小子的结婚报告签字盖章的?君爱民咳嗽一声,淡淡的看了君泽宇一眼。

    君泽宇默默的将头转向一边,假装没看到。

    我也是心疼儿媳妇的好不好?

    听君爱民这样说,唐诗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大伯谬赞了,我只是会做几个家常菜。”

    “今天是全家人聚会,吃的就是家常菜!”君爱民看着自己口水都要流出来的女儿,不假思索的说。

    “那我去厨房看看都有什么?”唐诗诗也不再推辞,爽快的答应了,而且说做就做!

    “我带你过去!”君暖心立刻来了精神,巴巴的领着唐诗诗去了厨房。

    “你看看还少什么?我让二哥带回来!”君暖心指着厨房里一大堆食材说。

    “吃货!这些足够了!”唐诗诗白了一眼君暖心说。

    “谁让你们两人这么不地道,过河拆桥的?结了婚出去躲清静,害的我这些日子,吃什么都没滋没味的。”君暖心对凌睿跟唐诗诗的做法极为不满,今天好不容易逮着人了,怎么能轻易放过!

    “就不兴我们有个新婚蜜月?”凌睿的声音插了进来,他比君暖心更不满。

    这一大家子人的晚饭问题都丢给了小野猫一个人,所以他果断的过来与她同甘共苦来了。

    君暖心哑口无言,一想到凌睿不久之后回到部队,唐诗诗就成她一个人的了,君暖心决定饶过他们两人这一回,就暂且先不计较了。

    三个人在厨房里有说有笑的,一派和乐。

    坐在外面客厅的人时不时的就能听到君暖心夸张的来一嗓子:“三嫂你真厉害!”,“诗诗,你真牛!”这样的话,对唐诗诗做的晚饭,也都或多或少的有所期待。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唐诗诗的额头上都见汗了,凌睿心疼的拿纸巾给唐诗诗一边擦汗一边说:“老婆,辛苦你了,第一次回家就要给这么多人准备晚饭。”

    “说什么呢!”唐诗诗一边翻炒着最后一道菜,一边不赞同的说:“能让他们喜欢我做的菜,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既然都是一家人,我又是小辈,这些活,本来我就该当仁不让的。”

    “老婆,能娶到你真好!”凌睿说着在唐诗诗的腮边偷了个香。

    “去去去!别打扰我做饭!”唐诗诗笑骂道。

    凌睿看着唐诗诗红扑扑的小脸,嘴角荡漾着幸福的弧度。

    这两个人真是的,在厨房里也不忘打情骂俏的!君慕北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看到厨房里的这一幕,又自觉地退了出去。

    刚刚他看到这里楼梯口上,明明有个人影一闪的!

    狭长的桃花眼里全是笑意,话说,这老爷子上去拿自己珍藏的那瓶花雕,得有半个多小时了吧?不会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找不到了吧?

    因为有凌睿的帮忙,唐诗诗用了一个多小时,就做出了十四道菜,两道汤,而且为了怕不够君暖心这个大胃王吃的,每盘菜的分量都很足。

    所有人都落座,看着这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不由得都对唐诗诗挑起了大拇指。

    君暖心用胳膊将自己面前的几个菜一挡,说:“这是诗诗特地为我做的,你们都不许抢!”

    “你这丫头,能吃的下这么多么?”君老爷子笑骂了一声,拿起筷子说:“都来尝尝,看看是不是跟暖心丫头说的那么夸张!”

    君老爷子一说开动,大家都齐刷刷的动了筷子,很快,饭桌上所有的人,表情都变了。

    君老爷子吃了一口眼前的鱼香茄子,眼睛里迸出了一簇亮光,他飞快的又夹了一口,然后夹了一筷子肉末橄榄,大赞了一声:“好吃!”

    只是回应他的,除了筷子碰到盘子碗的声音就是咀嚼声,抬头一看,大家都忙忙碌碌的开始大快朵颐,哪里还顾得上说话,就跟饿了好几天似的。

    凌睿手中的筷子飞快的穿梭在唐诗诗比较偏爱的菜色上,将唐诗诗的碗里堆成了小山,看到唐诗诗还在为那些狼吞虎咽,已经完全不顾及形象的人目瞪口呆,连忙催促说:“快吃,不然一会饿肚子了。”

    唐诗诗低头瞧了瞧自己碗里满满当当的菜,一抬头,目光不期然遇上了君老爷子的,两个人眼中都闪过尴尬之色。

    这些家伙,真给他丢脸,好歹让他老头子先吃完了再说!吃太快,他会消化不良的。君老爷子想。

    这些人,也太夸张了吧?跟好几天没吃饭了似的。唐诗诗想。

    然而,没有最夸张,只有更夸张。唐诗诗做梦也想不到,她来君家吃的第一餐饭,竟然上演了全武行!

    因为抢食,不时就有乒乒乓乓的声音传来,一开始只是筷子相撞,后来愈演愈烈,还带了配音。

    “老爸,快点,帮我!别让他们将我面前的菜给抢光了!”君暖心一只胳膊拼命地护住自己面前的几个菜,手中的筷子不停,将嘴巴里塞得满满的,还真难为她能说出话来向君爱民求助。

    “啪!”的一声,君爱民用筷子敲掉了君慕北的筷子,愤怒的说:“多大个人了,还跟自己的妹妹抢吃的?丢人不?”

    君慕北讪讪的收回筷子,转而向另外几盘快见底的菜进攻。

    君暖心朝君爱民露出一个崇拜的表情,欢喜的说:“老爸,你真威武!”

    君爱民傲娇的一抬头,说:“那是!”然后筷子伸向君暖心护住的几个盘子里,飞快的夹起一大块的红烧排骨,说:“我尝尝你这几个是不是真的好吃。”

    “老爸!你怎么也偷吃我的!”君暖心哀嚎,那声音简直是有些痛心疾首,她没想到一向以自己为先的老爸也会背叛她!

    “咳咳!老爸就是帮你尝尝!”君爱民老脸有些红,但是还是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君暖心面前的那盘莲子百合煨猪皮,这个猪皮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看起来就想咬一口试试。

    君暖心又气愤的大叫起来!

    很快,坐在对面的君慕北跟云沫又开始了斗智斗勇!

    “老妈,你不厚道!这明明是我先夹到的。”

    原来,君慕北刚刚从君暖心哪里偷渡回来一块红烧排骨,半路上就被云沫给打劫了。他那里肯让,母子两个就用筷子开始了较量,那简直叫一个眼花缭乱,看的唐诗诗头都晕了,这可比电视上拍的那些镜头都精彩多了。

    “儿子,老妈再教你一招,吃到嘴里的才是菜!”云沫心满意足的咬了一口那块红烧排骨,笑得一脸邪魅。

    心安理得的吃完红烧排骨,云沫又夹了一筷子松茸蒸**,谁知道却被君慕北给一把夺了过去,君慕北啃着**翅,坏笑着对自己老妈说:“老妈,你还告诉过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云沫怒气的一拍桌子,对自己的老公吼了一句:“君少阳!管管你这不孝的儿子!”

    紧接着,唐诗诗就觉得人影晃动,眼前一花,院子里传来君慕北的哀嚎:“我到底是不是你们捡来的?”

    只是君少阳根本不理会自己儿子的不平,坐回到云沫的身边,酷酷的说:“老婆,麻烦已解决!”

    云沫赞许的点点头,很快夫妻两个又投身到抢食大战里面去。

    “你们呀,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常桂茹看着乱作一团的餐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慨,只是唐诗诗注意到,这个大伯母每说一句“怎么能这样?”的时候,就伸手麻利的夹一筷子菜到自己的碗里,吃的不亦乐乎。

    唐诗诗看着这群人夸张的吃相,摇了摇头,低头开始解决自己碗里的饭菜,却发现自己碗里的那座小山,已经成了平原。

    被唐诗诗逮个正着的凌悦,讪讪的笑了笑说:“我帮你尝尝臭小子夹的菜好不好吃?”

    唐诗诗无语!

    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这是!

    跟她想象中的差别太大了太大了太大了!

    十四道菜,两道汤,很快的见了底,君老爷子看着面前一排排空空如也的盘子,生气的将筷子拍到桌子上,怒斥:“没规没距的,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其实他心里却在懊悔着呢,早知道这群家伙下口都这么快,他刚刚就不故作矜持了!现在倒好,菜没了,他才刚刚垫了个低!

    这群家伙没有一个尊老的,都不知道让让他!

    没有什么可争抢的了,大家都规规矩矩的坐好了,君慕北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包牙签,开始给大家发牙签!

    到君老爷子的时候,却被君老爷子狠狠一瞪:我就没沾着一星半点的肉!

    君慕北同情的看了君老爷子一眼:吃饭皇帝大,你矜持个什么劲儿?

    “我的陈年花雕还没喝呢,你们把菜都吃光了!看不上我这珍藏?”君老爷子怒气冲冲的别过脸。

    他还没吃饱,这顿饭,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好歹还是一家之长呢,哪有挨饿的道理?

    “要不我去给君爷爷弄碟老醋花生,做下酒菜?”唐诗诗感觉到君老爷子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转,识时务的开口。

    “一碟哪里够?要一盘!”君老爷子粗声粗气的开口,一碟的话,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抢到个一粒半粒的呢!

    “花生晚上吃多了腹胀,就一碟!”唐诗诗坚持,对于老人而言,花生吃多了不是好事。

    君老爷子扭头,分明不配合。

    “我再去弄两个小炒!”唐诗诗心里失笑,这人一上了年纪,都跟小孩子似的呢。

    君老爷子满意了,催促唐诗诗说:“那你快点!”

    唐诗诗含笑应了,去了厨房。

    凌睿生气的看着君老爷子,然后又扫了一眼周遭这些个吃饱喝足的家伙,磨磨牙说:“这饭可不是白吃的,一会要是谁的见面礼拿不出手的话,哼哼!”

    凌睿的话刚一落,除了君老爷子,众人都做鸟兽散,不一会又都回来了,手里都献宝似的拿着凌睿所说的“见面礼”。

    就连已经给过见面礼的凌悦与君泽宇,都又准备了一份。最让凌睿惊讶的是向来有“铁公**”之称的,向来倡导“只进不出”的君慕北,竟然也又准备了一份出来。

    唐诗诗又做了一个地三鲜,一个苦瓜**蛋,然后又给君老爷子弄了一小碟的老醋花生,有十几粒的样子,还特地的给他下了一碗西红柿打卤面。

    晚上吃点软和东西,对老人的胃好。

    谁知道君老爷子刚刚还乐呵呵的表情,一看到那碗西红柿打卤面就变了,皱着眉头板着脸来了一句:“这个我不吃,拿走!”

    凌悦一看老爷子变脸,连忙上期解围,说:“那就不吃面,还有很多米饭,让诗诗给你去盛上碗去。”说完还推了推唐诗诗。

    谁知道唐诗诗却坐着不动,语气柔软的说:“西红柿里面含有一种番茄红素。已经被科学家证可以清除人体内导致衰老和疾病的自由基;预防心血管疾病的发生;能淡化血脂,治疗高血压;还可以防癌,抗癌,这样有营养的蔬菜,你怎么可以将它拒之门外呢?”

    “它就是再有营养,我牙齿不行,吃不了酸的!”君老爷子没想到唐诗诗并没有顺着凌悦的话找个台阶下了,反而跟自己讲了一大堆西红柿的好处,这是跟自己拧巴上了,非让自己吃不可了?

    唐诗诗听到君老爷子的话笑了,说:“你连试都没试,怎么就知道它一定是酸的?别人做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给你做的这个保证不酸!你不会是连试试的勇气都没有吧?”唐诗诗说完,眉毛微微一挑,激将道。

    “谁说我不敢!哼!”君老爷子受不了唐诗诗挑衅,端起碗,故意的夹了一大筷子西红柿,明明抵触的很,却又装作很从容的样子,吃到嘴巴里。

    众人都好笑的看着君老爷子,默默地不出声。

    吧唧吧唧!君老爷子砸吧了下滋味,然后看了眼眼睛已经笑得弯弯的跟月牙似的唐诗诗,又夹起一筷子西红柿,放到嘴巴里,脸上带了满意的笑容,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爸!不好吃你就别勉强了,别回头把牙齿给酸倒了,好几天吃不了饭!”一边的常桂茹见老爷子吃的香,忍不住打趣道。

    “胡说什么?一点也不酸!比你们做的好吃多了!”君老爷子瞪了一眼常桂茹,知道这个家伙这是倒到唐诗诗那个丫头阵营里去了!

    不是,应该是说,这家伙一直就是那个阵营的!

    “看来,这西红柿到底能不能吃,还真得试试才知道!这呀,就跟人是一样的道理,到底是好是坏,得相处过来才知道,千万别跟着人云亦云!”云沫在一边有感而发。

    君老爷子呼噜呼噜又扒了两口面条,将空碗往桌子上一墩,看着云沫说:“我什么时候说这丫头不好了?你们一顿饭就被她收买了,出息!还都来拿话挤兑我!没义气!”

    他又不是老糊涂,至于这样吗?

    君老爷子说完,又对着唐诗诗怒道:“你这是有预谋的煽动人民群众,孤立我老头子!”

    唐诗诗愣了一愣,然后无奈的一摊双手,苦着一张小脸说:“君爷爷,这个真没有!”

    “哼!我老头子不听你狡辩!”君老爷子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然后指着桌子上的空碗说:“这个我明早上还要吃!”

    说完,就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餐桌,上楼去了。

    君老爷子边上楼梯还边想,给这丫头的见面礼,该送什么好呢?都怪自己,该两手准备的,不然现在也不会一着急,就没了主意!

    唐诗诗愣愣的看着君老爷子的背影,茫然不知所措。

    凌睿将唐诗诗一把拉起来,抱在怀里,捏了捏唐诗诗的小鼻子,说:“还没寻思明白呢?傻妞!”

    经凌睿这么一点,唐诗诗这才恍然大悟,嘴角一咧,笑了起来。

    “君爷爷这是接受我了?”唐诗诗仍旧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难道就因为一桌子菜,再加一个西红柿炒蛋,这老爷子就认同她了?这是不是有点太容易了?

    “怎么还叫君爷爷君爷爷的,以后要叫爷爷,不然,你爷爷还会以为你跟凌家的老头亲呢!会生气的!哈哈!”君泽宇心情大好的纠正唐诗诗。

    “哦。”唐诗诗受教,乖巧的点点头。

    凌悦,云沫,常桂茹几人,对唐诗诗是越看越满意,都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礼物,送到唐诗诗的手里。

    很快,唐诗诗的怀里就多了八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她有些受宠若惊的点头道谢,今天这一天,她真是收礼物收到手软了!

    就在唐诗诗抱着一大堆礼物,空不出手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放到凌睿手里说:“先替我保管一会我的幸福!”然后跑去客厅拿手机去了。

    “慢点跑,我会将你的幸福保管一辈子的。”凌睿在身后喊。

    “哎呀~三哥你说话好肉麻!”君暖心受不了的搓搓胳膊。

    爱情真是个怪物!能将所有人的性格都改变的不像从前。君暖心想,以前三哥可不会经常将这些肉麻的话挂在嘴边,现在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了。

    “你懂什么,这个家里就不缺肉麻的人,我这叫从善如流!”凌睿抱着那一大堆唐诗诗的“幸福”,傲娇的说着。

    “这小子!”几个长辈嗔怪的看着凌睿笑骂,然后都找机会纷纷退场,回自己屋里去了,将地方留给几个小辈。

    凌睿将唐诗诗的“幸福”,给放回自己二楼的房间,刚一出门,就碰上君慕北,这家伙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拿着车钥匙准备出门。

    “明天你不是要跟诗诗去做检查,早点休息!晚上别太勤奋了!小心床塌了!”君慕北邪笑着打趣道。

    “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吧!”凌睿白了君慕北一眼,然后语重心长的说:“二哥,都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找个女人定下来了!”

    “怎么?自己成双入对了,就看不惯别人形单影只?我还没享受够钻石王老五的生活呢!”君慕北不以为意的笑笑,然后轻快的走下楼。

    凌睿看着君慕北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口气。六年了,二哥的心里仍然放不下,他能感觉的出来,在他每次提及这件事的时候,二哥心里的伤。

    唉!谁让这君家的男人都是痴情种呢?!

    凌睿心事沉沉的下楼,没有注意到楼梯口的那间卧室,开了一条小缝的门又悄不声的合上了。

    君老爷子看着手里那个古香古色的盒子,刚刚的兴奋劲褪去了一些。

    这礼物,要不迟点再送?

    客厅里唐诗诗还在讲电话,君暖心看到凌睿下楼,也识趣的回房了。

    唐诗诗将自己在君家吃饭的事情细细的跟蔡晓芬给说了一遍,说道开心处,自己都忍不住咯咯的笑起来,凌睿看着唐诗诗那幸福洋溢的笑容,心里也满满的全是幸福。

    “叔叔。”唐诗诗收起笑脸,表情严肃了许多,凌睿知道,是电话那边换人了。

    “不是上午的时候去的凌家吗?怎么也没听你说说凌家那边人的情况?”唐国端问道。

    “就是都挺好的,也没什么可说的。”唐诗诗的声音弱了些,一听就是心虚。

    凌睿揉了揉唐诗诗的头顶,心想,难为小野猫了,明明是受了气,还要替他们说好话。

    “你这个孩子,又报喜不报忧!”唐国端自然也是深知唐诗诗的脾性的,听她的口气,就知道凌家那边肯定没给她好脸色,怒道:“我还能不知道,那家人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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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2:你目垂觉,我目垂你!

    更新时间:2013-9-9 9:55:42 本章字数:13392

    唐诗诗听到唐国端的话一愣,又听那边唐国端沉声说:“这些豪门大户,仗着自己有几个钱,都是这样喜欢用鼻孔看人,觉得这样就高人一等似的!”

    唐诗诗想起王凤珍,又想起凌老太爷和今天凌家的那副排场,深以为然。1不过为了怕唐国端担心,就说:“叔叔,其实也不是所有的都这样,君家的长辈们都很平日近人,温和可亲的。以后大不了,我就在君家住着,不去招惹他们就好了。”

    “哼!”唐国端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唐诗诗听得出来,唐国端在电话那边生闷气。

    唐诗诗想大概是因为有陆涛的母亲这样的前车之鉴,唐叔叔才对这样的问题分外敏感了些。

    “睿小子在吗?”唐国端说:“让他接电话!”不过这话刚一说完,不等唐诗诗做出反应,唐国端又来了一句:“算了!不用嘱咐睿小子了,我相信他!”

    唐诗诗愣了片刻,低低的“哦!”了一声,心想:叔叔什么时候和凌睿这家伙关系这么好了?才相处几天,就这么信任他了!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别的,唐诗诗才挂断电话。

    “说完了?”凌睿抱住唐诗诗的小身子,用下巴蹭了蹭唐诗诗的额头问,这些天,他简直对这样的亲昵着了迷!

    “嗯。”唐诗诗似乎是有些疲倦,窝在凌睿的怀里,还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轻轻的回应了一声。

    那声音若有似无的,听起来有些无精打采。

    “怎么了?叔叔婶婶都说什么了?”凌睿察觉到唐诗诗的神色有异,一只手微微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唐诗诗下巴上细腻如瓷的肌肤,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累了。”唐诗诗避开凌睿探寻的目光,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垂,掩下眸子中的黯然。

    “老婆,让你受委屈了!”凌睿怜惜的在唐诗诗的额头轻吻了一下,歉疚的说:“凌家那些人,你不要去在意就好了,以后,我们住在大院里,要是你觉得这里也不好,我们就出去住。”

    “我才不要出去住,要是你回部队了,我一个人守着个大房子,空空荡荡的,太难受了,我喜欢住这里。”唐诗诗下意识的避开凌家的话题。

    君家大院,她确实是喜欢的,所以说起来一点也不勉强。

    “可是,他们会压榨你,让你天天做厨娘的!”凌睿一想到晚上那群人像是豺狼虎豹一样,狼吞虎咽,就心生不舍。

    “做厨娘有什么不好的,至少让我觉得自己有存在感,看到他们那么喜欢吃我做的菜,我觉得特别幸福。”唐诗诗也想起了今天晚饭时候,那些人抢夺食物的画面,嘴角不自禁的露出朦胧笑意。

    “老婆,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尝试着找一份自己感兴趣的工作?”听到唐诗诗提及存在感,凌睿突然明白唐诗诗需要的是什么了。

    “你同意我出去工作?”唐诗诗不敢置信的看着凌睿,眼中积聚着喜悦的泡泡,她双手紧紧的抓着凌睿的胳膊,看着凌睿的眼睛瞬也不瞬,生怕错过凌睿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怕他不过是随便说说,逗自己开心。

    “要是你喜欢,当然可以,只是不要太累。”凌睿不反对唐诗诗出去抛头露面的,他虽然也有些大男子主义,但是并不觉得女人就必须应该在家相夫教子,也可以有自己的事业,让自己过得更加充实,比如像二伯母还有他老妈那样。

    “凌睿,你让我说什么好,我以为……以为……。”唐诗诗激动的开始有些有无伦次,等到她意识到自己差点说了什么的时候,口齿开始不灵活起来。

    “以为我会跟陆涛一样,金屋藏娇,也将你严密的圈禁在这一亩三分地里?”凌睿将唐诗诗为说出口的话给补充完整,然后用牙齿咬了咬唐诗诗的小鼻子,以示惩戒。

    原来在小野猫的眼里,竟然将他也划为陆涛那样自私自利的男人一类!他是那么没度量没格调的人吗?

    “嘶!疼!”唐诗诗推开凌睿,摸着自己的鼻子,眼神幽怨的看着凌睿!

    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抽什么风,每次都喜欢咬她的鼻子,万一给咬坏了,她怎么出来见人!

    “知道疼,就要记住,我不是他,我不会为了自己一己私利,就让你活的没有自我,但凡是你喜欢的,对你有利的事情,我都不会拦着。”凌睿认真的对唐诗诗说,看来他跟自己的小妻子,有些沟通不良。

    “凌睿,你真好!”唐诗诗激动的在凌睿的唇上飞快的落下一吻。

    “嗯哼!”凌睿邪气的一抬下巴,就这么个没有深度的吻就想打发掉他了?

    “叫老公!”

    “老公!你真好!”唐诗诗从善如流,有些狗腿的说。

    “这还差不离!老婆,通过这件事,我发现我们夫妻两个,有必要再加深些了解!”凌睿脸上一脸严肃认真,手却不老实的暗度陈仓,偷偷溜进唐诗诗的衣服里面。

    典型的道貌岸然!

    唐诗诗一把推开凌睿,然后身子飞快的退开,心虚的四下瞅了一眼,发现客厅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悄悄的松了口气,然后不满的瞪了凌睿一眼。

    这家伙太不注意了,这里可是公共场合!拉拉扯扯,卿卿我我的,成何体统!

    凌睿看着唐诗诗脸上不自然的羞红紧张,痞痞一笑,说:“老婆,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屋睡觉去。”说完也不管唐诗诗同意不同意,强势的拉着唐诗诗去了二楼里侧他的房间里。

    凌睿的房间,干净清爽,床单,枕套,被罩,窗帘都是水蓝色的,一进来就让人的心如同在一碧如洗的晴空下,所有的yin霾都统统消失不见。

    房间里面的布置也十分的简洁,一个大大的衣橱,一张单人床,一个床头柜,一只枕头,水蓝色的被子叠的跟豆腐块一样,整整齐齐的放在床上,让人不难看出这是一名单身军人的卧室。

    凌睿看了眼那张单人床,摸了摸鼻子说:“看来今晚上我们只能挤一挤了,明天就换张大床来,有什么要添置的,明天也一并去买了回来。”

    唐诗诗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医院的单人床,他们又不是没睡过,现在他们都已经是夫妻,就更加不用矫情了,挤一挤吧!

    再说现在已经是晚上,换床也已经是不可能,总不能让凌睿睡到地板上去。

    凌睿的房间虽然布置简单,但是有单独的浴室,这让唐诗诗觉得方便不少。

    只是唐诗诗在这里没有衣服可以换洗,于是就随意的拿了一件凌睿的衬衫做睡衣。

    其实,她在刚刚查看自己的礼物的时候,看到王月珊送给自己的礼物竟然是一件黑色的镶着蕾丝边的睡衣,原本她拿出来想着正好今晚可以用得上的,但是当她拎起那件睡衣,察觉到上面少的可怜的布料的时候,立刻面红耳赤的将那件睡衣又塞回了盒子里!

    怪不得今天王月珊那丫的会露出那副表情,唐诗诗愤愤的想,越想越觉的王月珊的表情猥琐无比!

    丫的!差点被那货给yin了!

    这破睡衣!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着!这哪里是衣服?简直就是几块布条!

    唐诗诗小心的翻过睡衣上面的价签,不禁深吸一口气:这坑爹货!竟然2998元!

    是日元吧?唐诗诗不禁扭曲的想!不然这人民币啥时候这么不值钱了!

    2998元,买这么几块布条?!

    于是,趁着凌睿洗澡没出来,唐诗诗赶紧将那件情趣睡衣给“掘地三尺”,藏到了凌睿衣橱的最深处。

    要是让凌睿那家伙发现自己有这么个玩意,自己没法做人了!

    凌睿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唐诗诗有点魂不守舍的,眼神老是偷偷的向他的衣橱方向飘啊飘的,心里诧异,但是不动声色的说:“老婆,该你了!”

    唐诗诗回过神来,于是挟持着凌睿那件水蓝色的衬衫,逃也似的进了浴室。

    洗完澡,躺在床上,唐诗诗窝在凌睿的怀里,昏昏欲睡,动也不想动。

    其实这床比医院里的那张单人床小太多了,除了这样,唐诗诗哪里也动不了,一动就有掉下床的危险。爱夹答列

    不过,这样的话,今天晚上,她应该可以好好的睡个安稳觉了吧?

    只是凌睿那里能让唐诗诗如愿?而且他与唐诗诗想的完全不一样,这张狭小的单人床,让他觉得,他跟唐诗诗两个人更加的亲密,更加的密不可分了。

    “老婆,你觉不觉得,两个人在单人床上睡觉,更有情调一些?”因为只有一个枕头,自然是凌睿枕着的,而唐诗诗枕着凌睿的胳膊,所以,凌睿低沉醇厚的声音在唐诗诗的头顶响起。

    “冬天睡暖和一些,夏天就太热了。”唐诗诗如实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凌睿只觉得眼前一黑!

    小野猫怎么可以比他还没情调!就便是没情调,但也应该听的出来自己在调情吧?

    太不给面子了!

    凌睿不悦的动了动身子。

    唐诗诗却快速的将一只胳膊搭在凌睿的腰上,慵懒的嘟哝:“别乱动,会掉下去的!”

    凌睿突然眼前一亮,完美的容颜上露出一抹邪魅不羁的笑容,他如同狼外婆一样诱哄着唐诗诗这只小红帽,说:“老婆,我想到一个好办法,怎么动,也不会掉下去。”

    凌睿边说边一个翻身,单臂支撑着身体,将唐诗诗给压在身下。大手灵活的摸索进唐诗诗身上的那件天蓝色衬衫里,不安分的开始四处点火。

    “讨厌!”唐诗诗抗拒着凌睿那只使坏的大手,扁扁嘴说:“这样睡一晚,你会直接将我压成肉饼的!”他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肌肉结实的跟石头一样,真的会将自己给活活压死的!

    凌睿痞笑,菱唇在唐诗诗的柔软上偷了个香,满意的看到唐诗诗的身体有了反应,然后大手一路向下,对唐诗诗衬衫包裹下的真空状态表示十分的满意。

    “我怎么舍得将你压成肉饼!”凌睿轻咬着唐诗诗的耳垂,低低诱惑。

    “那究竟是怎样?”唐诗诗的脑子开始迷糊,眼睛里又是一片迷迷蒙蒙的雾色。

    怎么动都不会掉下去,还不会将自己压成肉饼,到底是怎样?

    “想不想体验一下?”凌睿坏心眼的磨蹭了下唐诗诗。

    裹在身上的浴巾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拿掉了,唐诗诗感受到凌睿的热情,不自禁的“哦~”了一声。

    得到允许的凌睿突然抱紧唐诗诗一个翻身,唐诗诗就如同一只乖顺的小猫般,趴在了他的身上。

    女上男下。

    唐诗诗迷糊的脑袋一瞬间恢复清明!她羞恼的咬着嘴唇,一双大眼在黑夜里闪着粼粼波光,无限风情!

    这个厚脸皮的家伙,竟然——

    唐诗诗动了动腰,想要退下来,却不曾想,凌睿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快她一步的将她的腰给固定住,将唐诗诗的小屁屁给卡在了他的关键部位。

    “唔~小妖精!”只不过是被摩擦了一下,凌睿就觉得身体亢奋的厉害,忍不住低吟出声。

    “流氓!放开我!”唐诗诗羞窘的在凌睿的xiong前掐了一把,小脸扑红。

    “嗯~老婆,你可以再用力一点!”唐诗诗那一掐,让凌睿觉得更加亢奋,他用力的扶住唐诗诗的腰,坏心的用力,然后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带着些扭曲。

    冷不丁的被侵入,唐诗诗失控的喊了一声,却被凌睿勾起身子将那声音给吞了进去。

    一场火热的激情缠绵眼看就要上演,纯洁的浅妖为避免荼毒,已经找了一个特制面罩,表示自己无颜见人,打算将自己雪藏!

    可是——

    就在这时候——

    “吱嘎!”

    “咔嚓!”

    “砰砰砰!”

    “啊!——”

    一连串巨大的声响,响彻在凌睿的房间里。

    几乎是立刻的,凌睿房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灯亮了,闯进来的人眼睛也亮了,而以奇怪姿势掉在地板上的唐诗诗跟凌睿,傻眼了!

    “啊——”又是一声嘹亮的带着惊吓的高分贝的尖叫声响起!

    “都给我滚出去!”凌睿一边手脚麻利的用被子裹住自己跟唐诗诗,一边对着房间里的不速之客厉声怒吼!

    幸亏他还没来得及脱掉唐诗诗身上的那件衬衫,不然他的小媳妇岂不是要被这两个无良的人给看光光了?

    该死!太过分了!

    “我们睡得好好的,还以为你房间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整这么大动静?”凌悦穿着一身睡裙,眼睛还好奇的在凌睿跟唐诗诗的身上瞟啊瞟的,恨不得上去将那被子给扯了。

    凌悦一想到这里,手指就蠢蠢欲动,这样的事情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有经验的很!

    “睡得好好的?从一楼到二楼,你的速度倒是够快!”凌睿眼神凌厉,带着杀气。

    相信你才有鬼!

    分明就是早料到这样了,一早在外面等着看好戏!

    可叹他刚刚全身心投入,根本没有想到会被这些家伙给算计!

    谁又能想到,这些家伙会这么的为老不尊?!

    凌悦被自己儿子那曾不曾有过的杀气给震慑到,怯怯的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位置,闭了嘴。

    见凌悦怯场,云沫立刻补上。

    “是呀,你们怎么整这么大动静,还有这床——”云沫拖了个长长的尾音,然后目光落到地上,又拖了个长长的尾音“哦~”一脸了悟,满脸都是暧昧!

    凌睿顺着云沫的目光看去,顿时气血上涌!一脸紫色!

    唐诗诗察觉到凌睿的气息粗重,小心的从被子里探出一双眼睛来,顺着凌睿的目光看了过去,然后,她又飞快的钻进了被子里,藏在凌睿的怀里,发誓再也不要出来见人!

    原来刚刚床塌了的那一刻,她由于太过震惊,双手乱抓,不小心将床头柜上的几个礼盒给碰到了地上去,其中一个盒子被打翻了,里面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是一条粉色的皮鞭!

    即便是唐诗诗再纯良,透过云沫,凌悦那暧昧的眼神,再感受到凌睿如雷般的心跳,也知道那不是一条普通的皮鞭!

    丫的太邪恶了!

    呜呜!这是谁送的情趣皮鞭!竟然这么整蛊他们!

    感受到怀里唐诗诗的羞愤不安,凌睿的眼神瞬间又冷了几分,房间里到处都是冷飕飕的。

    “滚!我不想再重复一次!”凌睿的牙齿已经咬得咯咯响,任谁在欢情正浓的时候,这样被算计,都会忍不住爆发的,现在凌睿可不把闯进来的凌悦跟云沫两个人当长辈来尊敬!

    “哎呀!大晚上的火气这么大,我们走就是了!害我们白担心一场!”凌悦看到儿子那杀人般的小眼神,最先败下阵来,今天晚上玩的貌似有点过火了。

    “就是就是,年轻就是好啊,什么花样都敢玩!不过也得悠着点,唉!可惜了这张床!”云沫可不畏惧凌睿,一边撤退,还不忘打趣。

    “为老不尊!”房门刚一被关上,凌睿就愤恨的骂道。

    “……”唐诗诗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失去言语的功能。

    凌睿等到人确实都撤退了,才将在被子里缩着的唐诗诗给解救出来,看着唐诗诗那张不知道是被羞得,气的,还是被憋得通红的小脸,凌睿郁闷的想杀人!

    “老婆,刚刚没摔倒哪里吧?”刚刚床塌的那一刻,凌睿虽然反应够快,将唐诗诗给护住,但是黑灯瞎火的,难保没磕着碰着哪里。

    唐诗诗摇摇头,然后看向那张体格强壮的单人床。

    这么粗的实木床腿,怎么说塌就塌了?太匪夷所思了!

    凌睿顺着唐诗诗的目光看去,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最里面的那条床腿被动了手脚!

    他早该有所惊觉的!

    凌睿幽深的黑眸微眯,眼前浮现出君慕北临走时候脸上那抹邪气的笑容,还有那句似真非假的的警告:晚上别那么勤奋!小心床塌了!

    君慕北!这笔账,爷记下了!日后定然让你后悔今夜的所作所为!

    正在金粉的专用包厢里优雅的啜着红酒的君慕北,冷不丁的被酒给呛了一下,他咳嗽几声,看着酒杯里那红色的浆液嘴角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虽然他承认,为了讨好自己的老妈,就这样将兄弟给卖了十分的不地道,但是一想起自己那宠妻如命,六亲不认的老爸,君慕北只能对凌睿这个弟弟深表歉意!

    其实也不能完全怪他的是不是?他明明都已经事先提醒他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如果这样凌睿都能被整蛊到,他表示爱莫能助!他凌睿只能自认倒霉了!

    如此一想,君慕北又继续心安理得的品酒享乐。

    因为床塌了,凌睿索性将床垫给取了出来,平铺到地上,然后将床单铺上,枕头被子都给抱到上面,搂着唐诗诗躺倒上面。

    睡地板上,比床上踏实多了!而且不用担心掉下来摔着!

    更重要的一点是,一会不管他们怎么用力折腾,都不会有吱嘎吱嘎的声音!

    唐诗诗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凌睿竟然还有兴致!

    她都已经羞愤的要死了!

    “老公,睡觉吧。”唐诗诗的声音软绵绵的,有气无力。她现在满脑子想的是明天早上要怎么面对二伯母跟婆婆,要不她一早起来,趁她们还没起床就逃走得了!

    “这不正睡着呢嘛!”凌睿的手指灵活的解着衬衫的扣子说。

    原本想直接撤掉唐诗诗身上的那件衬衫的,但是一想到,刚刚幸亏有这件衬衫在,鉴于它立了功的情况,就给它留个全尸!

    “老公,我困了!”唐诗诗推拒,实在没什么心情。

    “困了你就睡吧。你睡觉,我睡你。”多么和谐的事情。

    “老公,今晚别折腾了!”唐诗诗揪着衬衫的衣领说。

    “不行!今晚必须折腾,还要可劲的折腾,不然老公我会有心里障碍,难保不会留下yin影!”凌睿态度坚决的将唐诗诗压在身下。

    唐诗诗无语。其实她一点也不怀疑凌睿的话,因为刚刚他们正到浓时,那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唐诗诗都感觉到凌睿那坚硬似铁的火热,软了一下。

    这在以前都是不曾有过的。

    可是,如果就这样顺从了他,难保那些人不会再来!

    “放心,她们不回来了!”凌睿一眼看透唐诗诗的顾虑,安抚着说。

    “可是……”可是这里的人都是不按理出牌的,她可不敢再冒险。

    “没有可是!”凌睿霸道的封住唐诗诗的小嘴,用力的攫取里面的蜜汁,强势的占有。

    “给我!”简短的两个字,却根本不容拒绝。

    唐诗诗能做的,唯有配合。

    虽然历经了波折,但是房间里的激情火热,有增无减!

    唐诗诗昨夜身子累到虚软,但是却睡得异常踏实,因为累到根本没有精力再去胡思乱想!

    早上五点半,唐诗诗被一声集合号给惊醒,睁开眼睛的时候,凌睿已经穿戴整齐,梳洗完毕了。

    “老婆,你再睡一会,我出去晨练了!”凌睿见唐诗诗醒来,在唐诗诗的唇上落下一个早安吻说。

    “我也去!”唐诗诗挣扎着坐起来,她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等他!尤其是还发生了昨天晚上那样的糗事!

    凌睿洞悉了唐诗诗的心思,想了下说:“你等下,我去暖心那里看看她有没有没穿的运动衣。”

    “嗯!”唐诗诗柔顺的答应了,等凌睿出去后,她起来去浴室梳洗。

    镜子里的女人,艳若桃李,唇瓣嫣红,娇艳欲滴,慵懒的模样中带着丝丝缕缕的娇媚,一看就是被人狠狠爱过的样子,唐诗诗看着这样的自己,都不禁红了脸。

    凌睿的动作很快,唐诗诗梳洗完毕后,他已经从君暖心那里拿了一套没穿过还带着吊牌的运动衣回来了。

    颜色是君暖心一直偏爱的火红色,穿在唐诗诗身上,衬得她原本就白里透红的肌肤,更显娇美。

    看着如同一团火一样的唐诗诗,凌睿的眼神有些发直,他现在已经能明白为什么古代的嫁衣都是选择大红色的了。

    “快走!”唐诗诗推了下凌睿,提醒道。最好趁他们还没起来的时候,溜出去。

    “走吧。”知道小野猫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耿耿于怀,凌睿也不点破。牵着她的手,推门走了出去。

    其实,他刚刚出去的时候,已经碰到二伯跟二伯母了。

    君家大院的人,几乎都有早起的习惯。

    一出房门,唐诗诗看到屋子里的人,恨不得又缩回去,再也不出来!

    谁知道,她刚刚冒出这个想法,下一秒就被现实击得粉碎。

    “嗯!早睡早起是个好习惯!晨练完回来,别忘记给我做早餐!”正准备出门的君老爷子看到一身火红的唐诗诗,满意的点点头说。

    “爷爷早!我记得的!”唐诗诗无比乖巧的回答,内心却无比的苦逼!

    君老爷子听到自己想要的答复,出去晨练了。其实,他今天刻意的等这小两口出来才出门,就是为了将人给留住!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怎么能瞒过他的耳朵!这老二家的跟老三家的越来越不像话了,一点长辈的自觉都没有!他一早起来已经将老二家的给好好说道了一顿了!

    唐诗诗看着君老爷子的背影,心里哀嚎,后悔不迭!

    这下子,自己趁早偷溜的计划完全破败!

    唉!她该昨天晚上就离开的!

    跟凌睿出去活动完筋骨,唐诗诗压抑烦躁的心情舒畅了很多。

    尤其是跟凌睿切磋了几招,唐诗诗对自己的老公又有了新的认识。

    “老公,你的拳脚跟谁学的?好厉害!”唐诗诗小脸上因为运动,有了健康的红晕,兴奋的问。

    跟凌睿的身手比起来,自己的虽然不至于是花拳绣腿的摆设,但是好多却是秀而不实的,不像凌睿,每一招出手,都是杀招,凌厉异常。

    “二伯母!”凌睿如实回答,但是一想起这个让自己尊敬又让自己无比蛋疼的长辈,凌睿就有种要扒光头发的冲动!

    “二伯母?!”这个答案还真是出乎唐诗诗的意料之外,她还以为会是二伯呢!

    因为昨天晚上二伯那么轻而易举的就将君慕北给“清理”到院子里,唐诗诗不难看出,二伯是个练家子,没想到二伯母云沫还更胜一筹!

    “嗯,有机会你也可以让她指点一下。”凌睿牵着唐诗诗的小手,一边往回走一边说。

    “还是算了!”唐诗诗一想起昨天晚上的糗事,脸上就红一阵白一阵的。

    还指点呢!现在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还在想昨晚上的事?”凌睿看着唐诗诗变幻不停的小脸问。

    “你还好意思说!”唐诗诗嗔怨的瞪了凌睿一眼!

    要不是这个家伙昨天晚上非要要,她怎么会那么丢人!而且昨天晚上还是那种姿势!

    一想起来,唐诗诗就有种要撞墙的冲动!

    “别想了,爷爷今天一早已经教训二伯母了,你一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她不会再提昨晚的事情的。”凌睿安慰着唐诗诗说。

    “可是——”唐诗诗不觉得二伯母会放过打趣他们的机会。

    “再说一切有我呢!”凌睿拢了拢唐诗诗耳边的碎发说。

    “嗯。”唐诗诗无奈的答应,其实她也知道不能一直做逃兵的,只好硬着头皮,厚着脸皮了。

    凌睿看唐诗诗那副像是要准备就义般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唐诗诗娇嗔的瞪了凌睿一眼:这个时候了还笑话我,太不厚道了!

    “其实,你根本没必要觉得难为情,这样的事情,家里经常发生,时间久了你就会习惯了。”凌睿想起二伯母那一家子,也颇为头疼。

    “你是说……”唐诗诗惊讶的突然说不出话来。

    “嗯。”凌睿淡定的点点头,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自从自己成年后,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被他们给整蛊到,而且还是在那么重要的时刻!昨天晚上确实是自己大意了!

    此仇不报非君子!

    听到凌睿这样说,唐诗诗心理平衡了很多!

    就在两个人快走到君家大院的时候,却碰上了一个坏人心情的人。

    “凌少!诗诗!没想到这么巧?你们也一早出来晨练!”白茉一身白色的运动衣,额头上隐约有细汗闪动,惊喜的看着偶遇的凌睿跟唐诗诗,上前打招呼。

    凌睿不悦的皱起眉,冷冰冰的板起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显然并不打算答话。

    唐诗诗快速的看了一眼白茉,心中冷笑。

    一大早起来晨练,竟然还化了妆,即便是精致的妆容也难掩盖她眼圈下的疲惫,这样的白茉,真的是出来晨练的?

    似乎很难让人苟同啊!尤其是——唐诗诗四下看了看,刚刚她跟凌睿说话的时候,根本没留意这个人从哪里忽然窜出来的。

    看到唐诗诗疑惑,白茉会意一笑,说:“我昨晚住在我伯母的家里,她家就在前面,离君家大院不远。”

    “原来如此。”唐诗诗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容里也没有什么暖人的温度。

    白茉没想到自己等了这么久制造出来的偶遇,竟然会这么冷场。原本她以为唐诗诗这个时候还应该在睡觉的,她会有一个和凌睿单独相处的机会,两个人可以一起跑跑步,聊聊天,增进一下感情。

    可是事与愿违!

    都怪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孤女!

    “诗诗,你昨天说今天要去体检,我有个朋友在医院,要不要帮忙?”掩下心中的不快,白茉友好的开口,态度十分亲热。

    “不用了,我们已经预约了医生,按照正常的程序走就可以了,不需要搞什么特殊。”唐诗诗礼貌的拒绝,其实这也是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以前王凤珍没少带她去看那些所谓的权威医生,都是一个电话后,不经过排队就直接进去的,有些还放弃正在看诊的病人,优先给她们看诊,看到其他病人眼中的那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的时候,唐诗诗总是觉得如坐针毡,心里特别的不踏实。

    “哦!那倒是我多事了!”白茉不自然的笑笑,眼睛却是偷偷看向凌睿,脸上带着唐诗诗不知好歹的尴尬。

    装什么清高!你一个这样的女人嫁给凌睿,本就是最大的特殊了!

    其实,她根本没什么朋友在医院,但是依照白家的势力,想要马上找个在医院的“朋友”,实在是太轻而易举了。

    她这么说无非是想着给凌睿留下个好印象而已。

    “老婆,你该回去给爷爷准备早餐了。”凌睿的声音只有对着唐诗诗的时候才展现温柔,对白茉的挑拨,视而不见。

    唐诗诗客气而疏离的跟白茉说了声:“再见!”

    其实她非常不愿意跟这个女人再见,但是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再见,希望下次见面,诗诗能将我当成朋友,不要这么生分。”白茉笑笑,脸上的热情不减,眼低却是飞快的闪过幽毒的光。

    唐诗诗不置可否,拉着凌睿离开。

    朋友?唐诗诗嘲讽的勾起嘴角,这个女人还真是没脸没皮,这样时刻惦记着自己丈夫,有预谋接近,时刻准备取自己而代之的朋友,她唐诗诗可交不起!

    只是这个白茉,还真是难缠!

    看唐诗诗有些不高兴,凌睿捏了捏她的小手,说:“老婆,没必要为一个外人情绪低落,我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

    唐诗诗侧脸看着凌睿认真的眉眼,嘴角荡开一抹舒心的笑意,这个男人脸上没了痞气,认真说话的样子让人觉得有种强烈的想要信服的力量。

    不是被迫屈从,也不是盲从,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信任。

    “嗯。”唐诗诗点头,眼前的这个男人,值得她交付信任。

    “真乖!”凌睿忍不住低头在唐诗诗的脸上来了个响吻。

    “哎吆喂!”不等唐诗诗反应过来,她们后边便响起了一个大声的调侃!

    唐诗诗的脸,一瞬间的爆红,这个声音不是别人的,正是她今天想一直躲着的人之一——二伯母云沫!

    “老公,年轻真好啊!你看看人家睿小子和诗诗小两口,蜜里调油似的,真让人羡慕!”就在唐诗诗想要拔足狂奔的时候,云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被长辈点了名,唐诗诗做不到无礼的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虽然她此刻羞窘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但还是红着脸转身,对着云沫跟君少阳乖巧的喊了一声:“二伯母早!二伯早!”

    “早!”云沫跟君少阳异口同声的答了一句。

    “二伯母这么羡慕我们,二伯,你该好好反省了!”凌睿没有丝毫的难为情,对着君少阳反击。

    “小沫儿,难道我对你不好?”果然,宠妻如命的君少阳开始反思了。

    是不是因为上了年纪,小沫儿已经察觉不到自己火热的激情,其实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只是最近小沫儿好像不怎么给他表现机会,一直喊着腰酸背痛的。

    看来,他需要跟睿小子一样,强势一点!

    “你敢对我不好?”云沫斜着眼角,看着君少阳问。

    “当然不敢!不但不敢,还不愿!一天对你不够好,我就觉得活得没意义,今天对你没有昨天好,我就觉得余生没有了追求!”君少阳无比顺溜的回答。

    “嗯,听起来很顺耳!”云沫点点头,从容的从凌睿与唐诗诗的身边走过。

    君少阳像是得到嘉奖一样,连忙紧跟着云沫的脚步,走到凌睿身边的时候,还不忘记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凌睿这个挑拨离间的坏人一眼,说:“一肚子坏水!”

    他差点就着了这小子的道!

    唐诗诗看着云沫跟君少阳走进大院,久久不能语。

    “怎么?羡慕了?”凌睿改搂着唐诗诗的腰,看着二伯与二伯母的身影,不由失笑。

    “嗯。二伯与二伯母的感情真好!”唐诗诗的确是羡慕了。

    尤其是二伯刚刚毫不避讳的当着他们的面说的那句“一天对你不够好,我就觉得活得没意义,今天对你没有昨天好,我就觉得余生没有了追求!”那么的坦然!坦然到让人觉得既肉麻又羡慕。

    “她们一直就这样,我早就习以为常了,而且你也不需要羡慕他们,因为我也能做到,还要比二叔他们做的更好!”凌睿在唐诗诗的耳边说,然后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唐诗诗的耳垂。

    唐诗诗身子一颤,一把推开凌睿,红着脸白了他一眼说:“二伯说的果然不假,你一肚子坏水!”

    不分场合的就爱调戏人!

    凌睿看着唐诗诗落荒而逃的跑进院子,脸上露出温柔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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