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欢,误惹纨绔军痞

59-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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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9:回到我身边!

    更新时间:2013-8-18 8:41:55 本章字数:12254

    权少白像是被人一拳重创在xiong口,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摇晃了两下。爱殩齄玕揪住黄亮衣服的手也松了。

    黄亮趁机挣脱开权少白揪着自己衣服的手,脸上的得意之色尽显,看在权少白的眼里无比的刺眼!

    这一出戏,真是出彩!效果好的已经出乎他的想象!

    就连他也没想到,权少白与唐诗诗之间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存在,看到权少白这失魂落魄的样子,黄亮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无比舒畅,爽到了骨子里!

    “权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啧啧!这个唐诗诗可真是可怜!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谁让她识人不清呢?权少,你说是不是?”黄亮对着权少白一阵得瑟,句句诛心!

    看权少白额头上青筋暴动,黄亮更是变本加厉的说:“要是她跟了我,现在哪里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在b市里,谁不知道我黄亮最是怜香惜玉,对女人最大方的!”

    “你这个混蛋!”权少白再也忍无可忍,挥拳就朝黄亮的脸上打去,只是黄亮早有防备,权少白哪里有那么容易得手,再说,黄亮身边的山羊与螳螂,也不会眼瞅着黄亮吃亏,默认这一切的发生。

    很快,权少白的两个手下与黄亮的两个手下就混战成一团,黄亮看着恨不得用目光将自己万箭穿心的权少白,一边躲避一边提醒说:“权少,要是你不想你的女人也被打断一条腿,我看你还是跟你的那位墨西哥拳皇先生打声招呼比较好!否则,在小美人眼里,你可是要连畜生也不如了!”黄亮继续嘴贱!

    权少白越生气他就越兴奋,他巴不得权少白被自己就这样气死!

    权少白猛的看向电子监控屏,果然,刚刚被唐诗诗踢了一脚摔倒在地的赛纳德正从地上爬了起来,气势汹汹的朝唐诗诗走去!

    权少白停手,对黄亮说:“今天的事,群殴权少白记下了!”然后招呼手下离开的密室,他的两名手下也跟着权少白离开。

    “权少,你可记清楚点!你要是忘记了,我可是会伤心的!”黄亮看着权少白的背影大喊。

    “快点通知擂台周围的人,拦住赛纳德!”出了密室,权少白对着手下吩咐,自己则是往擂台方向冲过去!

    唐元的腿受伤了,唐诗诗不敢随便挪动他,她擦干唐元脸上的血迹,抱着他的头说:“唐元,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别担心,我这就带你走,我带你去医院!”

    唐元此刻脑子里已经一片混沌,他突然听到唐诗诗大喊,又听到唐诗诗在她耳边说话,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他努力的睁开眼睛,发现唐诗诗真的在眼前,唐元努力的想挤出一丝笑容,告诉唐诗诗他没事,随即又想到他将唐诗诗的钱都压在了自己身上,愧疚的说:“钱……钱输了!”

    唐诗诗吧嗒吧嗒掉下泪来,她真恨不得掐死这个傻小子,但是看到他被人打得像是猪头的一张脸,又心疼的下不了手,说:“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你好好的就行!可是最后一句话却卡在唐诗诗的嗓子里,他看了看唐元的腿,眼泪掉的更凶。

    唐元顺着唐诗诗的目光看过去,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状况,“我的腿!”

    “会好的!会好的!不会有事的”唐诗诗连忙安慰他:“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唐元点点头,他伸出手,给唐诗诗擦了擦眼泪说:“别哭!”

    唐诗诗抓着唐元的手,这一刻她恨不得放生痛哭!可是她不能,现在最紧要的是将唐元给送到医院去!

    唐诗诗眼睛赤红,她看着擂台下被人控制住的汪邵鹏,又焦急的在环视赛场四周,没有发现凌睿的身影,心忽然凉了半截。

    就算是唐诗诗再无知,也看出不正常来。

    怎么办?!

    只是没有多少时间让唐诗诗纠结,赛纳德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走到唐诗诗的面前,伸出手指勾了勾,说:“you!comeon!”

    刚刚赛纳德被唐诗诗踢了个毫无防备,那一脚的力道十分大,害的他倒地的时候,脑中出现轰鸣声,这让一向性格残暴的他怎么肯善罢甘休!

    黑拳的擂台上不论年纪,不分男女,既然这个女人有种上来,他就有正当的理由惩罚她!让她为刚刚的那一脚付出代价!

    唐诗诗看了眼擂台四周维持秩序的人,这些人明显是分为两派,现在一派人正打算阻止赛纳德,另一派人显然是目的相反,唐诗诗很快就认清了形势,她知道,今天自己想要将唐元带出去,只有打倒赛纳德这一条路可走!

    唐诗诗将唐元轻轻的放下,她缓缓的站起身来,将自己身上的蓝色罩衫脱下来盖到唐元受伤的腿上,穿着里面的白色吊带,站到了赛纳德的对面!

    黑拳场上突然躁动了起来!

    “那个女的不要命了!”

    “你懂什么,这叫殉情!”

    “我看她刚刚那一脚,力道不小!”

    “力气再大能大的过男人?拿**蛋碰石头!”

    “不自量力!”

    “我总觉得那个唐元今天有问题,平常没这么逊啊!”

    “……”

    “唐诗诗不要!不要做傻事!”在擂台下的汪邵鹏见唐诗诗准备跟赛纳德开战,吓得大喊起来!他拼命的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那两个人对自己的钳制,可是自己那点力气根本不够看!他现在恨死了自己的没用!

    唐诗诗闻若未闻!她拉开架势对着赛纳德就是一阵猛攻!

    赛纳德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弱瘦小,嫩的跟花一样一掐就断的女人,拳头竟然这么硬,打起来根本就是不要命,尤其是她看自己的眼神,像是一只发怒的狮子盯着自己敌人一样,充满仇恨,周身散发出来的杀气,好像随时都准备跟对方同归于尽不死不休一样,让赛纳德无比的震慑!

    他刚刚松弛的戒备又竖了起来,不敢再小看眼前的女人!

    原本并不看好唐诗诗的人都被唐诗诗瞬间所爆发出来的战斗力震慑了,有不少人起哄着给唐诗诗叫好加油起来!

    权少白一边往擂台周围靠近,一边懊悔不已。他丝毫不怀疑唐诗诗的话,现在只是担心着唐诗诗会不会受到伤害,他想尽力的为自己的行为补救,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赛纳德很快不敌,其实刚刚他与唐元打斗,已经耗费不少体力,现在又碰上个完全不要命的唐诗诗,被唐诗诗的杀气震慑的心怯,所以节节败退!

    只是赛纳德怎么会甘心就这样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手里,如果今天的事情传出去,那无疑将是他人生的一大污点,说不定他的职业生涯也会因此而结束。

    毕竟是赛场经验丰富的老手,赛纳德很快就发现唐诗诗的弱点,那就是躺在擂台一边昏迷的唐元。于是赛纳德虚晃一招,大步奔到唐元身边,就要将已经陷入昏迷,毫无反抗能力的唐元踢下擂台!

    唐诗诗发现对方的企图的时候,想要阻止,已经晚了。

    “不!”唐诗诗发出一声悲鸣!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连看台上的人都能感觉到她的悲愤!

    只是,就在唐诗诗与擂台下的人都认为一切都不可挽回的时候,赛纳德的身体突然轰的一声,向后倒下!

    唐诗诗跑到赛纳德身边想要乘胜追击,将他彻底收服,却发现赛纳德眉心处破了一个洞,有血迹汩汩的流出来,此刻他双眼暴睁,显然已经被击毙!

    唐诗诗身体一震,摇晃了一下差点倒下!她张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被击毙在自己面前,而且死相如此恐怖,看着赛纳德不甘的死相,唐诗诗突然扶着彩带,干呕起来!

    这一变化让擂台周围的看清楚的都噤声了,不知道如何反应!就连整个黑拳场里刚刚还躁动的人们,都有一瞬间的怔愣,整个黑拳场,鸦雀无声!

    不知道是谁高喊了一声:“赛纳德被枪杀了!”安静的人群开始不安起来,有很多人都开始想要离开地下黑拳场。

    唐诗诗被那一声给惊醒,她顾不上胃里的不适,跑到唐元身边,想要将唐元给抱起来。

    “诗诗,我来!”趁机摆脱控制的汪邵鹏跑到了擂台上,与唐诗诗一起,准备将昏迷的唐元给拉起来。

    “别乱动他!”有个熟悉的声音急切的大喊!

    唐诗诗听到声音,惊喜的向来源处看去,果然看到凌睿挤了过来,他跳上擂台,说:“别乱移动他,防止二次伤害!”

    唐诗诗听到凌睿的话后,果然不敢再动唐元,她用求助的目光的看着凌睿,呜咽着说:“救救他!”

    汪邵鹏立刻感觉到了唐诗诗对这个男人的不一样,他看着唐诗诗此刻看凌睿的眼神里明显的带着依赖,心里酸的像是打翻了醋坛子,负气的说:“难道就让他这样躺在这里?!”

    凌睿冷冷的看了一眼汪邵鹏,直到看到对方眼睛里有明显的惧意之后,才转过头,对着唐诗诗说:“救护车马上就到,有我在,别怕!”

    唐诗诗的眼圈又红了,她觉得就是与陆涛签订离婚协议书的时候,她也没有像现在这么脆弱过!眼前的这个男人只不过是说了句“有我在,别怕!”就让她刚刚一切的坚强伪装,瞬间破碎,七零八落!

    凌睿疼惜的将唐诗诗拉进怀里,安抚的轻轻拍着唐诗诗的背,唐诗诗将自己的脑袋卖得更深,身子抖得厉害。凌睿立刻觉得xiong前的衣服湿黏了一片,唐诗诗的眼泪,将他的心口烫的生疼!

    权少白也已经到了擂台边上,只是他愣愣的看着擂台上那个抱着唐诗诗的男人,心里百味陈杂!

    急促的警报声传来,如同平地惊雷,将那些还不明所以,不打算离开的赌徒们给惊醒,立刻,黑拳场里乱作一团,赌徒们四窜逃亡!

    唐诗诗惊慌的从凌睿怀里挣扎着起来,结果下一刻她就又跌了回去,小脸皱作一团。

    “怎么了?”凌睿担忧的问。

    一旁的权少白刚想冲上来,却被凌睿一个冰冷的眼神冻住!他呆呆的站在那里,被凌睿看的有种窒息的感觉,直到凌睿移开目光朝安全出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权少白才如同获释的死囚,愧疚得看了一眼唐诗诗,转身领着他的手下离开。

    “我没事!”唐诗诗露出个坚强的笑容,只是额头上却冒出细密的汗珠!

    相信你才有鬼!凌睿不悦的瞪了唐诗诗一眼,唐诗诗立刻心虚的低下头,声音如同蚊子哼哼似的说:“脚疼!”

    凌睿立刻看向唐诗诗的脚,发现她的布鞋上沾了些粥状的污渍,他立刻蹲下身,解开鞋带,将唐诗诗的鞋子小心的脱掉,然后又将她脚上的棉袜给小心的一点点的脱了下来。

    尽管他做这一切的动作时已经足够温柔,但是仍旧听到了唐诗诗极力压抑的抽气声。

    凌睿看着唐诗诗那已经红肿破皮的脚,目光深深!

    唐诗诗被凌睿看的浑身不自在,她努力的想扯出个笑容来,发现自己做不到,只好呐呐的说:“也不是很疼,真的!”

    比起唐元的腿伤,自己这点伤真是小巫见大巫。

    凌睿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看的唐诗诗突然觉得心里一颤!

    杜浩洋与君慕北带人冲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一向不解风情的凌睿正蹲在地上,抓着唐诗诗的一只脚,抬头看着唐诗诗,因为距离有些远,他们看不清楚凌睿的眼神,但是这一幕怎么就***这么像《水浒传》里西门庆调戏潘金莲的桥段?

    杜浩洋兴奋的忍不住爆了粗口!

    看到杜浩洋身后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进来,凌睿站起来,打横抱起唐诗诗,朝门口走去,与杜浩洋与君慕北擦身而过的时候,丢下一句话:“我大舅子伤了一条腿,你们看着办吧!”

    杜浩洋与君慕北一脸苦逼的点点头!这小子说的轻巧,让他们看着办,还不是要他们给他个满意的交代!这个交代要是达不到这小子满意,恐怕他们两个人也少不了被迁怒!

    唐诗诗听到凌睿这么不负责任的将唐元给丢下了,立刻挣扎着要下来,说:“什么叫看着办?你怎么能这样说!?”

    万一那些人不负责任,不好好给唐元医治怎么办?此时一颗心全都挂在腿受伤的唐元身上的唐诗诗,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凌睿给占了便宜去!

    要是让杜浩洋与君慕北知道唐诗诗此时心中的想法,估计非气歪了鼻子大骂唐诗诗不知打好歹不可!

    “放心,他们会处理好的!”凌睿将唐诗诗抱的更紧一些,防止她掉到地上,安抚着说。

    “我要和唐元一起走!”唐诗诗坚持!

    凌睿停下脚步,抱着唐诗诗转过身,让唐诗诗看着唐元被医护人员给抬上担架,抬着往外走,然后他又跟上他们的脚步,然后一起上了医院的救护车。

    救护车里。

    唐诗诗焦急的抓着给唐元做完检查的医生的衣袖,担忧的问:“医生,我弟弟的腿怎么样了?能不能恢复?”

    “小腿骨断了,至于具体的情况,还很难说,要到医院做完详细的检查后,才能确定!”医生抚了抚眼睛,十分严谨的说。

    唐诗诗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她不敢想象若是唐元这一辈子都站不起来的话,会怎么样?想到年纪一大把的叔叔婶婶,老来得子,就唐元这么一个儿子,他们若是知道唐元这样,不知道能不能经受得住这么沉重的打击!

    “别怕!我们找最好的医生给他医治!一定会没事的!”凌睿将唐诗诗抱的更紧,安慰着。眼睛里却闪过一簇簇幽暗的火苗!

    权少白,这次要是我大舅子腿好不了,爷就将你两条腿都给弄断了!

    今天的事,你最好能给爷一个让人信服的解释!

    正开车往市立医院赶的权少白,突然生生的打了两个冷战!

    他从地下黑拳场撤离之后,给君慕北打了个电话,自然是被无辜受到牵连,受了凌睿王八气的君慕北给一顿痛骂,将被凌睿欺压的不满都发泄到了权少白身上。

    权少白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也没有给自己辩驳一句,生生的受着。等君慕北发泄完了,他才将事情的始末跟君慕北说了一遍,君慕北听完后一阵沉默,说:“他们这会正在去市立医院的路上。”

    “谢了!”权少白说了一句,挂断电话,然后给方子明打电话,让他安排最有经验的骨科医生。

    拉着唐元的那辆救护车刚刚回到医院,立刻就有医院里最好的骨科专家将唐元给接走了,凌睿抱着唐诗诗下车的时候,方子明与权少白立刻就迎了上来!

    还不等几人说话,唐诗诗一看到权少白,立刻毫不犹豫的卯足了劲一巴掌就挥了过去!

    “滚!”唐诗诗咬牙切齿的吐出一个字!

    “啪”的一声,声音震得一旁的方子明都觉得耳鸣了!震得他生生将要问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

    他看了眼权少白迅速肿起来的左边脸,心有余悸!

    这个女人真够暴力的!

    权少白被打了一巴掌,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为自己辩白什么,眼睁睁的看着凌睿抱着唐诗诗下了车,在看到唐诗诗那红肿的脚踝时,眼睛眯了眯!

    方子明看着凌睿与唐诗诗进了医院,走过来拍了拍权少白的肩膀,说:“要不你先回去?我跟慕北将事情的经过先透给凌睿知道,等他消了气你再来!”

    “不用。我在医院等着,要是唐元的腿真的废了,我将我自己的割下来给他按上!”权少白说完,大步跟了上去。

    “说什么气话!”方子明不赞同的喝斥了权少白一句,又接着说:“说起来这事也不完全怪你,都是黄亮那个畜生造的孽!”

    “要是我事先调查清楚了,也不会中了他的圈套!我……”权少白忽然说不下去了!

    方子明了然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权少白没说完那句话的意思他懂,无非就是牵扯到一个女人!

    那个凌素素本就不是什么好鸟,希望这一次,权少白能彻底看清楚她的嘴脸!

    凌睿将唐诗诗给抱进医院,找了一个医生来给唐诗诗看脚伤,而后又让人给唐诗诗开了一间病房!

    “我的脚只是烫破点皮,哪里用得着住院!”唐诗诗真心的觉得凌睿太过小题大做,兴师动众了!

    正在给唐诗诗的脚上药的医生连忙赞同的点点头,他们医院的床位这么紧张,这点伤实在用不着住院!

    “先住一天,观察观察,万一破伤风了怎么办?”凌睿瞪了那个点头的医生一眼,医生立刻吓得噤若寒蝉。

    “真的不用!”唐诗诗极力反驳,她对医院一直很排斥,因为小时候刚被叔叔婶婶领养的时候,她的身体非常虚弱,三天两头的往医院跑,吃了好多药,打了好多针才好。

    现在想起这些来,唐诗诗觉得自己真是狼心狗肺,当年不顾叔叔婶婶的反对执意嫁给陆涛,是多么的伤他们的心啊!现在又没有照顾好唐元,让人将他的小腿给打断了,她不管是作为女儿还是作为姐姐,都不是个称职的!

    “或许你更喜欢睡在我床上?”凌睿一挑眉,看着唐诗诗问。

    “那还是住院吧!”唐诗诗气恼的瞪了凌睿一眼,难得的妥协了。

    这丫的竟然趁人之危,威胁自己!亏她这一路还一直将他当好人来着!不过住院也有好处,可以及时的知道唐元的情况!

    凌睿听到唐诗诗这意料之内的答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眼底有丝失落划过!

    给唐诗诗涂药的医生悄悄的打量了一眼凌睿又赶紧的转移了视线,这小伙子长得俊美不凡,可是比时下里大姑娘小媳妇追的那些天皇巨星的强多了,这姑娘真傻,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也难找,人家送上门来了,她还往外推!

    直到给唐诗诗上完药,走到门口了,那医生又回过头来惋惜的看了唐诗诗一眼,心道:你真傻!真的!

    唐诗诗被医生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的莫名其妙的。

    方子明过来说唐元那边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小腿骨折,不过不是特别严重,专家现在正在给唐元手术。治疗后,复健个一年半载的,就基本没什么大问题了!

    唐诗诗再三确认对方不是在骗她后,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方子明说完唐元的病情后,看了眼房间里的凌睿,发现对方根本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只得将权少白还在外面等候发落的话又吞回肚子里,讪讪的退了出去,并关上门。

    “那个,今天谢谢你!”病房里就剩下唐诗诗与凌睿两个人的时候,唐诗诗真挚的道谢!

    “嗯。”凌睿淡淡的应了一声。

    唐诗诗突然觉得有些尴尬,想起刚刚自己对他的依赖,脸上不自觉的有些热。她咬着自己的唇瓣,除了道谢,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凌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让人猜不透。

    病房里弥漫着让人窘迫的沉默。

    “还没想好怎么谢?”过了大约有十分钟的样子,凌睿开口问。此刻他站在床前,看着坐在病床上的唐诗诗,一副我一直在等你答复的表情。

    唐诗诗一愣,凌睿问的太突然也出乎她的意料。

    “我……我……”唐诗诗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只能吐出这种无意义的单音节。

    “你不会是就说一句谢谢就想打发掉我吧?”凌睿看唐诗诗憋得小脸通红,局促不安的样子,痞痞的牵动起嘴角!

    “当然不是的!”唐诗诗飞快的否定,虽然还没有想好怎么谢他,但是她唐诗诗绝对不是那种知恩不报的人!

    “那不如我帮你想想!将我们之前的半年之约,延长到三年,怎么样?”其实凌睿更想说延长到一辈子的,只是一辈子的话题太过敏感,暧昧,他怕一说出来,小野猫起了戒心,处处防备他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就这么简单?”唐诗诗不敢置信的问。她今天欠这个男人的恩情,别说给他打扫三年房子,就是三十年,也还不完的!

    “当然不只如此!”凌睿一直观察着唐诗诗的表情,从她刚刚的惊讶中,凌睿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加点附加条件!于是,他面上的笑容变得更加邪恶起来!

    “你……我是不会答应你任何不正常的要求的!”唐诗诗察觉到自己好像踩到了陷阱,凌睿的笑容让她觉得心里毛毛的,她立刻表明自己的立场!

    “你是指跟我上床?”凌睿坦然的将唐诗诗的不正常要求给细化说明了出来!看到唐诗诗脸上羞窘的表情,他冷哼了一声:“你想的美!我还不想被你赖上一辈子!”

    唐诗诗磨牙!谁要赖上你了!不过她旋即想到凌睿的职业,心里那点小不平小愤慨也就释然了!

    “那你要我做什么?”唐诗诗忐忑的问。

    “当然是做一个保姆该做的,除了每天打扫房子外,还要洗衣做饭,至于铺床叠被嘛——就免了!”只是暂时的免了!凌睿故意逗弄着唐诗诗说。看到小野猫被他调戏的一惊一乍的,他心里就觉得跟小野猫朝夕相处的住在一起肯定会十分的有趣!

    今天听老妈抱怨说,她将自己房子里的冰箱填的满满的,结果东西都坏了也没人做,他听后,就想像着唐诗诗在厨房里为自己洗手作羹汤的样子,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他当然不会傻得放过!

    “可是……”。唐诗诗有些犹豫。

    “怎么?又想跟我提钱的事?唐诗诗你长点良心,先不说唐元这次进医院用的都是专家,医药费就消费不低,就说我今天不及时出现的话,你以为你跟唐元两个还有命能活着出来?就算你的命不值钱,那么你觉得唐元的命也可以用钱来衡量?”凌睿面上已经带了薄怒!

    唐诗诗张了张嘴,结果凌睿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又抛下一个诱饵:“其实三年,也只是最高时限,我这个人做事全凭一时的喜好,也许新鲜劲过了,三个月看你不顺眼了就放你自由了也说不定!”

    “好吧,我答应!”唐诗诗在凌睿这样一张一弛的逼迫引诱下,踏进凌睿专门为她量身打造的陷阱中。

    两个人刚刚谈妥了条件,唐诗诗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唐诗诗看了下来电显示,是梁月,连忙接通。

    “诗诗,你那边怎么样?我跟月珊他们这会正在去市立医院的路上,马上就到了!”那边的梁月语气很急。

    “梁姐,我没事,唐元伤了腿,医生说好好复健的话能恢复!”唐诗诗将这边的状况简单的说了一下。

    “没事就好!担心死我们了!”梁月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陆涛,到了嘴边的话在舌尖上打了个滚,终究没有滚出来!

    “我朋友她们马上会过来。”告诉了梁月她的病房号码挂断电话后,唐诗诗对着凌睿说。

    凌睿识趣的推门出去。

    坐在病房外休息椅上的方子明与权少白见凌睿出来,都站了起来,只是凌睿看了一眼方子明,转身向长廊尽头走去,看都没看权少白一眼。

    权少白的身子一僵,脑袋耷拉下来,方子明拍拍权少白的肩膀,起身跟着凌睿走去。

    权少白泄气的一屁股坐回到休息椅上。

    梁月,王月珊,杜昊泽与陆涛四个人赶来的时候,就看到唐诗诗的病房外,权少白红肿着左边脸,无精打采的坐在休息椅上。

    权少白听到脚步声,抬头看着眼前的四人,最后目光落在梁月身上,他动了动唇,最终选择了沉默。

    梁月对着权少白点了下头,推开唐诗诗的房门,四个人鱼贯而入。陆涛走在最后一个,他进去前扭头看了一眼权少白,眼神中带了锐利的冰箭。

    唐诗诗没有想到陆涛也回来,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狼狈的样子被这个男人瞧见,但是往往事与愿违!

    “诗诗!”王月珊看到唐诗诗躺在病床上,面色憔悴,脸上还残留着哭过的泪痕,眼睛就禁不住的酸了。

    “听说你跟那个赛纳德打擂了,伤到哪里了?”梁月过来拉住唐诗诗的手,问道。托现在通讯发达的福气,只不过短短的时间,赛纳德与唐诗诗在黑拳场打黑拳的一段录像,上面唐诗诗不要命的架势让梁月看后觉得心悸。

    “没有,就是先前太心急,被热粥给烫伤了。”唐诗诗感激又愧疚的说。

    “梁姐,你的车子我忘记开回来了!”唐诗诗突然想起了自己将梁月的车子丢在地下黑拳场了,着急起来!

    “别急,我刚刚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看到它了!”梁月连忙阻止唐诗诗要起身下床的动作,却有人更快她一步的将唐诗诗给摁回到床上。

    “为了一辆破车,你想将这只脚给废了吗?!”陆涛低吼一声。

    “喂,你注意点,动作这么粗鲁,将诗诗弄伤了怎么办!”王月珊见陆涛粗暴的将唐诗诗给推倒,生气的说。

    杜昊泽拉了拉王月珊的衣服,没有说话。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唐诗诗气结,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说:“陆董财大气粗,当然是我们这样的平常百姓所不能比的!”

    梁月一见苗头不对,连忙将话题给接过来,笑着说:“这车自然是不能入陆董的法眼的,不过陆董说得也不无道理,那的确是辆破车,丢了也就丢了,没什么好心疼的,我这两天正打算买辆新车,怎么说我也是个小有名气的酒吧老板,出入方面自然不能太随意,太寒酸了!所以,诗诗,你就别为这点事情浪费心神了。”

    陆涛讳莫如深的看了眼梁月,没有再说什么,唐诗诗也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唐元怎么样?”王月珊没有在病房里看到唐元,担心的问。

    “还在手术。”一提到唐元,唐诗诗的脸色就有些苍白,想起来今天要不是自己得到消息赶去了,那个赛纳德不止打断唐元一条腿那么简单。心里还是后怕不已。

    “那权少白……诗诗,你怎么会招惹到这号人物?”杜昊泽看了眼陆涛,问。

    “别跟我提他!”唐诗诗冷冷的打断杜昊泽的话,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

    “你不说话能死啊?哪壶不开提哪壶!”王月珊踢了杜昊泽一脚,怒道!

    杜昊泽苦着脸连连道歉:“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唐诗诗与梁月看到王月珊与杜昊泽这样,都轻笑了起来。

    “你们都出去,我想跟诗诗单独谈谈!”陆涛突然开口,让病房里的人神色各异。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谈的。”唐诗诗开口拒绝,说:“是无不可对人言,陆涛,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可不想引起大家的误会。”尤其是你家的那只母老虎与小白花的误会!

    “出去!”陆涛听了唐诗诗的话,脸色沉了下来,强硬的吐出两个字。

    “陆涛,你凭什么……”王月珊气的跳脚,但是被杜昊泽给拦住,“给他们点单独的空间吧。”说完就半拉半拽的将王月珊给带了出去。

    杜昊泽知道陆涛要说什么,只是他心里为好友惋惜,现在说这些,恐怕已经不能挽回什么了!

    房间里就剩下梁月,唐诗诗与陆涛,梁月看了眼陆涛,拍了拍唐诗诗的手,对唐诗诗说:“我就在门外。”也起身出去了。

    一出门就看到王月珊正恶狠狠的看着权少白,梁月看着权少白那依然肿的老高的脸,摇摇头。

    “诗诗,我想过了,我不能再让你这样下去了,回到我身边吧。”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陆涛说。

    唐诗诗突然像看外星怪物似的看着陆涛,嘲讽的说:“陆涛,趁我现在脚上有伤,你有多远滚多远!”

    唐诗诗气的想哭,却突然笑了,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自己曾经喜欢了六年的男人,不顾一切非要嫁给他的男人,他依旧光鲜亮丽,风采更胜当年,只不过这些都是外表罢了,他的心早已经变得肮脏不堪。

    回到他身边?他怎么有脸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她都觉得没脸听!他们已经离婚了,他与凌素素也已经订了婚,b市里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还有两个月的时间百达集团的陆涛要娶市长千金凌素素了,即便是订婚可以反悔,那么凌素素肚子里的孩子呢?

    陆涛想要做什么?让凌素素打掉孩子还是让自己做他见不得光的情妇?显然是后者!

    前妻变情妇?笑话!

    “诗诗,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陆涛一看唐诗诗的表情,就知道她误会了,他压低声音说:“我跟凌素素之间只是逢场作戏,我是迫不得已的。”

    “逢场作戏的连孩子都搞出来了?”唐诗诗讥讽的看着陆涛说:“陆涛,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是这么无耻!”

    “不是的,诗诗,孩子只是个意外!”一提起孩子,陆涛气弱了些,“但是,我从来没爱过她,我爱的一直都是你!”

    “所以呢?你是想现在跟凌素素悔婚,然后跟我再复婚?”唐诗诗看着陆涛问,一双眼睛里有陆涛陌生的火焰。

    “我原本就是这样打算的,诗诗你给我点时间,我……”陆涛误认为唐诗诗这是听进去自己的说的了,连忙保证着。

    陆涛其实在听到权少白要废了唐元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他觉得要是自己再不抓住唐诗诗,就真的要彻底失去她了。

    “绕来绕去,你最终的意思就是想告诉我,你现在是没办法不得不跟凌素素逢场作戏下去,所以我先要以情妇的身份呆在身边委屈一阵子,对不对?”唐诗诗轻声细语的将陆涛的话中的重点,给条理清楚的罗列出来。

    “诗诗,相信我,很快我们就可以复婚的,呆在我身边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我……”

    “陆涛,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060:不会放手(简介情节)

    更新时间:2013-8-19 8:24:38 本章字数:12334

    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唐诗诗气的身体都抖了起来,要不是自己脚上有伤,她真怕自己冲过去,将陆涛打得她爹妈都不认识!

    她这次是真的看清楚这个男人了!

    对婚姻不忠,婚内出轨,小三上门,原来这些都还不是事儿,他们都已经离婚了,他竟然还将主意打到自己身上,做着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美的美梦!

    亏他想的出来!他怎么敢!

    “我无耻?!那你跟权少白呢?还有那个汪邵鹏!你竟然红杏出墙!唐诗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陆涛被唐诗诗一口一个卑鄙,一口一个无耻骂的终于愤怒了。爱殩齄玕

    他是跟凌素素有了孩子,但是结婚三年,任凭他怎么努力,唐诗诗的肚子就是不争气,他与凌素素只不过是那么一次,还是凌素素设计的,谁知道就那么巧,他能怎么办?

    可是唐诗诗有什么资格指责她,她跟权少白两个人不也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一想到权少白与唐诗诗两个人曾经……陆涛的脸又黑了一层!

    唐诗诗讥诮道:“我以前就是因为太要脸,所以你成别人的了,我一不要脸,大把的好男人追着我宠着我!脸是个什么玩意?我要它何用?”

    唐诗诗看着陆涛气的像是只快要爆了的气球,嘲弄的问:“至于陆董你说的红杏出墙,我实在不敢苟同,我们两个人已经离婚了,我现在是自由身,爱和谁在一起那是我的自由,陆董你实在是用词不当,臭屁乱放!”

    “你!”陆涛气结,他喘了一口粗气,才面前压下要上前掐死床上这个女人的冲动,说:“唐诗诗你所谓的追着你宠着你,就是将你弄成现在这副样子?你还真是口味独特!”陆涛不无嘲讽的问。

    “唐诗诗,我没想到,你就竟然是这种女人!”她变了!变了!以前她从来没有这么牙尖嘴利,更没有对自己讲过一句粗话,自从离婚以来,她变得太多了!

    虽然心里气的半死,但是陆涛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唐诗诗比之前那个对他百依百顺,逆来顺受的唐诗诗更加的生动!

    “彼此彼此!陆涛,我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男人!”唐诗诗反唇相讥。

    卑鄙无耻下流!唐诗诗将这些不堪的词都想了个遍,发现没有一个能贴切的形容出她心中对这个男人的感觉,这样的陆涛让她厌恶的不愿意再看一眼!

    “哼!看在我们毕竟夫妻三年的份上,我好心的奉劝你一句:权少白不适合你!”他是不会放手的,陆涛不甘心的想,唐诗诗原本就是属于他陆涛的,即便是离婚了,也是属于他陆涛的!

    权少白?这又关权少白什么事?唐诗诗虽然心里迷惑,但是看到陆涛那副高高在上的笃定的嘴脸,仍旧忍不住说:“这是我和他的事,你管不着!”

    这是属于陆涛的强势,唐诗诗以前觉得这样的陆涛特男人,现在只觉得自己以前就是瞎了眼!

    陆涛气的脸色铁青,他丢下一句:“我说的话你最好认真考虑考虑!”甩门而去!

    唐诗诗,我会让你乖乖的回到我身边的!

    神经病!考虑个屁!她与权少白清清白白,根本没有他想的那么龌龊!

    陆涛出门,努力压下心头的怒气,对着权少白说:“权少,你要是想要报复我抢了凌素素,尽管对着我来,你跟唐诗诗两人不合适,我劝你不要伤及无辜!”

    “我的事,不劳陆董费心!”权少白冷冷的说。对于陆涛,权少白怎么可能给他好脸色。

    陆涛也不多说,他走到杜昊泽面前说:“我们回去!”有些事情,必须要处理,他不想再放任自流!

    杜昊泽看他一脸怒气,知道他跟唐诗诗谈崩了,在心里叹一口气:唉~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依照唐诗诗那样的倔脾气,发生了这么多事以后,怎么可能还会回到最初。

    当然杜昊泽现在还不知道陆涛在里面跟唐诗诗说了什么混账话,要是知道的话,他肯定会剥开这个好友的脑壳看看,他脑子里面是不是全装的豆腐渣!

    陆涛带着杜昊泽气冲冲的走了,梁月与王月珊进去陪着唐诗诗。王月珊见唐诗诗脸色十分不好,担忧的问:“诗诗,怎么了?”

    “没事!”唐诗诗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刚刚与陆涛吵了一架,让她精神疲惫,她真的不想搞成现在这副势同水火的样子,可是偏偏天不从人愿!

    王月珊还想再问,却被梁月机警的岔开话题,三个人又说了一会话梁月与王月珊被唐诗诗赶着离开。

    等所有的不相干的人都走了,方子明用胳膊拐了拐凌睿的胳膊,神秘兮兮的问:“你还不打算进去?”这已经是他们站在这里之后,方子明第二次问凌睿这样的问题了!

    第一次是在王月珊,杜昊泽与梁月从病房出来,陆涛单独留下之后。

    方子明紧张兮兮的催促凌睿过去撵人,结果凌睿只是看了他一眼,淡定的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

    害的方子明心里替凌睿干着急也没办法。

    说来这个方子明也怪可怜的,他一开始便误会凌睿与陆涛之间打了一夜的“攻防战”,之所以说是“攻防战”,当然是因为方子明觉得陆涛是个性向正常的男人,而凌睿那晚被下了春药,自然是火力猛烈,所以不管不顾的将陆涛给爆了。

    自从发生那个误会以后,方子明每次接到凌睿的电话,都难免有心理障碍。

    好不容易误会解除了,谁知道却来了个更大的麻烦!

    你说凌睿这个家伙喜欢上谁不好,偏偏喜欢上唐诗诗!虽然他倒不是说唐诗诗不好,只不过这唐诗诗就是千好万好,但她毕竟是离过婚的女人,想嫁入他们这种家庭,不说是比登天还难吧,但也绝对不会太容易!

    好吧!就算是凌家和君家不在意唐诗诗是个二婚女人,但是唐诗诗偏偏又是陆涛的前妻,这陆涛马上就要娶凌睿的侄女凌素素,而凌睿却跟准侄女女婿的前妻搅在一起,这传扬出去,对凌家的名声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即便是凌睿在凌家有绝对的话语权,但是涉及到婚姻大事,凌老太爷恐怕不会这么容易松口。

    即便他们都知道唐诗诗不是那种物质流的女人,但是外界的人难保不会忘这方面想!

    豪门里最是注重名声,私底下藏污纳垢也就罢了,但是绝对不允许有损家族名声的事情出现!

    更何况,凌家还有凌市长他们这一派,与凌睿母子一直明争暗斗这么多年,这事上,估计少不了出幺蛾子!

    唉!方子明看着凌睿的眼神,带了一丝可怜!

    你说他这兄弟容易嘛,三十岁了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人,却注定了情路坎坷!

    凌睿听了方子明的话,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看了眼自己的好友方子明,被方子明眼里的情绪给激得浑身一震,不屑的说:“你那是什么眼神!”

    “兄弟,一路好走!”方子明大气的拍了拍凌睿的肩膀。

    凌睿气恼的拂开方子明的手,说:“今天的事,不要让那些不该知道的人知道!”至于谁是那些不该知道的人,凌睿相信聪明如方子明,心里有数!

    “嗯,我知道,那少白那里……”今儿这事有点复杂,确实不能让凌家与君家的人知道。身为凌睿的好朋友,他怎么着也得为自己兄弟的感情之路保驾护航!

    方子明一边应承一边帮权少白给凌睿递话。刚刚在医院门口,唐诗诗那一巴掌可是不轻啊!

    “让他回去,这些天我不想见到他!”虽然知道了事情是权少白被黄亮给设计了,但是权少白的表现太让他们几个失望了,要不是他心里一直还有凌素素那个女人,又怎么会一次次的容忍黄亮,导致黄亮狗尾巴都要戳到天上去了?

    “好!这个小子也该好好的清醒清醒了!”方子明对凌睿的做法十分赞同。

    两个人边说着边向唐诗诗的病房走去,坐在休息椅上跟弃犬一样的权少白,看到凌睿与方子明过来,立刻迎上去,喊了一声:“睿!”声音干巴巴的,带着无尽的愧疚!

    凌睿看都不看权少白,走到唐诗诗的病房门前,推门进去,权少白原本还要跟上去的,但是被方子明眼明手快的拦住,他将凌睿的意思说给权少白听,权少白听后,终于放心的松了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方子明拉住权少白问:“就打算这样回去?”

    权少白迷惑的看了一眼方子明,方子明好心的指了指权少白的脸,权少白摸摸自己的脸,苦笑一声。

    唐诗诗那一巴掌,还真是狠,他觉得自己差点就失聪了!

    “走吧,兄弟我给你上药去!”方子明哥俩好的搭着权少白的肩膀,陪他一起离开。

    “唐诗诗这女人下手可真狠!”方子明看了眼权少白肿的老高的半边脸,感叹,不过语气里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权少白当然听出了方子明的打趣,吐了一口浊气,说:“不怪她,是我咎由自取!”

    想想,唐诗诗骂的没错,自己的确是恩将仇报了!难怪她那么恨自己!只是,唐诗诗与凌睿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而且看两人的样子,根本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突然,权少白的脑中一亮,记起前阶段自己在金粉调的监控录像,日期也跟凌睿被下药的时间吻合,一切都想通了。他苦笑一声——原来如此!

    方子明看着权少白这副表情,心想,都是些不让人省心的!但愿这次少白经历这件事能清醒一些!

    凌睿回到病房的时候,就看唐诗诗倚在床上,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的出神,连他进来了都没察觉。细碎的黑发遮住她半边有点苍白的小脸,有种楚楚可怜的韵致。

    凌睿看了眼唐诗诗干渴的有些起皮的嘴唇,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在唐诗诗的面前,说:“在想我吗?这么入神?喝点水。”

    其实,看到陆涛与唐诗诗单独留在病房里谈话,凌睿心里说一点不担心不别扭那是假的。他原本可以像方子明说的那样跑出来破坏阻止的,但是他忍住了。

    凌睿觉得,他应该信任唐诗诗,他相信唐诗诗会处理好与陆涛之间的感情问题,在这间事情上,他给她足够的信任与空间。

    不过现在看唐诗诗这幅伤感的样子,凌睿心里很是吃味。

    唐诗诗听到声音,抬头看着凌睿,眼睛里的迷茫之色一点点的散去,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说:“没什么!”对于凌睿的调戏之词,她选择自动忽略!

    凌睿知道唐诗诗有所隐瞒,也不戳破,他知道凭他们现在的关系,还不足以让唐诗诗放下心房,什么都跟自己说,不过他坚信总会有这么一天的,他不能cāo之过急。

    唐诗诗见凌睿沉默,一双好看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嘴角还勾着点若有似无的弧度,整张脸魅惑无比,让她忽生一种局促的感觉,她心中暗骂,这妖孽又打算出来勾人了!

    “唐元手术做完了没有?”唐诗诗开口问,她忽然有点害怕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还没有,应该快结束了,你不要担心。”听唐诗诗提起唐元,凌睿认真的回答。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要是他的腿好不了了,我……”唐诗诗一想到有这种可能,眼泪又开始在眼底积聚。

    “他性子太冲动,这件事对他来说未必全是坏事,只不过代价有些大。”凌睿淡淡的安慰。

    看到唐诗诗眼底的湿气,凌睿突然觉得有唐元这么个头脑冲动的大舅子,还真是个麻烦,他得仔细琢磨下了。

    唐诗诗沉默,她不能否认凌睿说的有道理,但是这成长的代价太过沉重了。

    “我已经知道这次事情的大概,你现在要不要听听?”凌睿征求唐诗诗的意见。他觉得应该让唐诗诗知道这件事的始末,而且他也想知道唐诗诗的想法。

    唐诗诗努力平复下自己的情绪,认真的说:“要。”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这究竟是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权少白会跟唐元杠上,还扬言要废了他,他们两个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又是怎么结仇的?

    凌睿将唐元他们公司资金周转出现问题,唐元为了获得投资商的资金而同意对方打黑拳十天的条件,然后又将权少白前后两次与黄亮赌黑拳的事情跟唐诗诗简单的说了一遍。当然关于前半部分,是杜浩洋从被他留下的汪邵鹏哪里得知的。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黄亮的yin谋?”唐诗诗越听越心惊,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出自黄亮的手笔!

    “嗯。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那个投资商幕后的人是黄亮没错。不过权少白并没有仔细调查唐元的身份,今天这件事,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能因为对手太过yin狠精明,就拿这个做为自己愚蠢的借口!

    “原来是这样!”唐诗诗一下子倚倒在床上,喃喃的说。又是黄亮!这个猥琐恶心的二世祖跟跗骨之蛆一样,老是盯着自己不放,真是让她崩溃!

    “你打算怎么办?”凌睿看着唐诗诗沉静的面容,心中涌起激赏,看来小野猫并不是一只冲动的不管不顾的小野猫。

    “还能怎么办?就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没有跟黄亮斗的资本,只能先放放狠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了!”唐诗诗自嘲的说。

    虽然权少白不是这件事的主谋,但是也有失察的责任,既然他与黄亮之间有这么深的矛盾,这倒是个可以利用的地方。

    凌睿不知道唐诗诗脑子里已经开始打起了算盘,更不知道她打算利用权少白,只是知道她不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放心了不少。其实,这种事,有他就够了!

    “你什么时候救过权少白的命?”凌睿对这个比较感兴趣,他在地下黑拳场听到唐诗诗喊的那句话,就一直很好奇,终于找到合适的机会发问。

    “大约一个月前,我看他喝醉了被三个小混混围殴,一时手贱。”唐诗诗将救了权少白的事情跟凌睿说了一遍,言语中少不了懊恼之色。

    凌睿听到唐诗诗说权少白抱着唐诗诗脚踝,可怜的跟某种被主人丢弃的生物时,嘴角抽了抽,心想自己可不要承认他跟权少白认识,太丢脸了!最后听到唐诗诗说她拿了权少白五千块钱并留下“救你一命,收费五千”的字条的时候,嘴角不淡定抽的更厉害!

    权少白这个家伙,果然命贱!

    凌睿可以想象,权少白第二天醒来看到那张字条会被气成什么样子,对权少白的怒气消了那么一点点。

    唐诗诗看凌睿嘴角抽搐,不好意思的解释说:“我当时,没有工作,花掉那一千万,身上只剩下两千多块钱,所以就动了歪念!”唐诗诗倒是对自己当时的犯罪心理不加掩饰。

    “你跟陆涛离婚,他只给了你一千万?”凌睿有些不敢置信。

    “嗯。”唐诗诗低下头,她不好意思启齿告诉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那一千万的支票,王凤珍都跟割了身上的肉一样!

    “没有其他财产了?”凌睿问完就抿起了唇,他突然想起唐诗诗离婚后住在b市跟贫民窟一样的地方!

    他没想到陆涛作为b市有名的房地产开发商,竟然在离婚的时候连块安身之地都没有留给前妻!只开了一千万的支票,就将同床共枕了三年的女人给打发了,这对于他来说,跟打发一个乞丐有什么区别!

    同时凌睿又想起,他与唐诗诗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在手机店里,他看得出唐诗诗对那只苹果手机是喜欢的,但是她说她买不起,原本他猜想唐诗诗是见到那只手机想起了什么回忆,没想到她竟然是真的买不起!

    凌睿看唐诗诗的眼神更加的深邃,里面又心疼也有欣赏!想着她从一个衣食无忧的豪门贵妇,一下子跌落尘埃,落差如此之大,她也没有为了追求物质上的平衡而迷失自己,反而是如同一颗小草般顽强的活着,光是这份心里承受抗压的能力就不得不让他刮目相看了。

    “没有!离婚是我提出来的,既然我提出离婚,就不打算再与他有什么牵扯,人都变心了,那些身外之物,有没有的有什么区别?再说,那些原本就是陆涛的,我自己有手有脚,即便不能跟他比,但是养活自己是没问题的!自己赚钱自己花,至少过的心安理得!”唐诗诗傲气的说。

    其实那时候的她,被小三挺着肚子上门的事情将她的自信,自尊与骄傲打击的彻底,她一直坚信自己与陆涛的感情是经得起磨练考验的,一直觉的他们是彼此的唯一,一辈子都会这样下去,谁知道,这一切在那个早晨,转眼成灰,所以她当时最迫切的想法就是快点离婚,逃离那个让她成为笑话,令她难堪的牢笼,哪里还会去在乎那些物质的东西!在她心中,最重要的东西都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哪里还有闲暇去顾及那些原本她就不看重的东西?

    不过历经与陆涛的这三年婚姻,唐诗诗深刻的领悟了一个道理,谁都不可能是一辈子的依靠,只有依靠自己才是长久之道!

    凌睿点点头,表示理解。依照唐诗诗这幅倔强的性子,做出这样的选择没什么好奇怪的。

    “诗诗!”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汪邵鹏冲了进来!

    凌睿看着有些衣衫不整的汪邵鹏,眸色幽暗,杜浩洋跟君慕北这两个家伙,绝对是故意放这个男人来搅局的!

    这是赤果果的报复与抗议!

    唐诗诗也对汪邵鹏的到来觉得有些突然,不过此刻看汪邵鹏眼里的毫不掺假担忧,原本对他还有些知情不报的怨怼,也都压了下去。

    “诗诗,对不起!我……”汪邵鹏说着竟然眼圈一红,哽咽了。

    唐诗诗知道多少是知道汪邵鹏的性子的,这个人虽然有些嘻嘻哈哈的,但是本性不坏,而且他与唐元的关系是真的很铁!

    “发生这样的事,你们竟然还瞒着我!”唐诗诗还是没忍住心里的抱怨!

    “诗诗,我……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唐元!都怪我!”汪邵鹏也不管房间里还有凌睿在,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今天这样的事,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经历到,若不是唐诗诗及时赶到,唐元今天恐怕不止被伤了腿这么简单,有没有命在都难说!

    这样一个原本充满阳光的娃娃脸大男孩突然在你面前哭的不能自已,你是种什么感觉?

    反正唐诗诗就被汪邵鹏的眼泪给砸晕了,手足无措!

    “好了,你别哭了,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像什么话!还好唐元的腿没事,不然我饶不了你!”唐诗诗责怪。

    “哦!我错了!对不起,我失态了!”汪邵鹏赶紧将脸上的泪水给抹掉,认错十分顺溜,听话乖巧。

    唐诗诗真的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其实知道真相后,她也不是多怪汪邵鹏,其实比起怪汪邵鹏,她更怪自己多一些,虽然她也觉得自己十分的委屈!

    不过,她知道唐元的性子,要是他认定了的事,汪邵鹏是劝不住的,唐诗诗相信汪邵鹏肯定没少劝他,但是刚刚汪邵鹏却只字不提唐元的错处,大方的将错处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让唐诗诗也不忍心太过苛责他了!

    “说完了?”凌睿插话进来,从汪邵鹏进来他就十分不爽,现在看唐诗诗这么轻易就原谅汪邵鹏了,凌睿更加的不爽!

    看看汪邵鹏看唐诗诗的眼神,热切的恨不得将她给融化了!凌睿恨不得将这小子给从窗户扔出去!

    汪邵鹏这才想起病房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他抹了两下脸上残留的狼狈痕迹,转身看着凌睿,伸出手来,真诚的说:“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凌睿的眼中突然迸发出冷冽的刀子!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谢我?你以什么身份?”凌睿看着汪邵鹏,残忍的开口。

    汪邵鹏被凌睿这样一看,虽然心里仍旧有些胆颤,身体也本能的感知到危险,但是他不容许自己退缩,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退缩,就等于失去了站在唐诗诗身边的机会!

    为了捍卫他的爱情,他必须勇敢的像骑士一样,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哪怕这战斗的结果是——失去生命!

    “我是唐元的同学,铁哥们,诗诗的好朋友!”汪邵鹏固执的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不驯的看着凌睿的眼睛,说!

    小子!很有种嘛!

    凌睿目光更冷,连笑容都带了刀刃,说:“原来是唐元的同学啊,这么说也该喊诗诗一声姐姐了,我家诗诗倒是没有跟我说起过你!”凌睿跟汪邵鹏握了一下手,随即松开。

    凌睿傲娇的样子,实际上是在告诉汪邵鹏,在诗诗眼里,你只是唐元的同学,其余的什么也不是!

    “你们这些小年轻,下次做事的时候要谨慎一些,诗诗今天吓坏了!”

    汪邵鹏手上一痛,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这个男人的手跟钳子似的,好大的力气!

    只不过汪邵鹏现在哪里还顾得上手疼,他心里都被凌睿那句“我家诗诗”给杀伤了!

    他看着并没有反驳的唐诗诗,结结巴巴的问:“诗诗,他……他什么,什么意思?”

    唐诗诗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到汪邵鹏对她的心思,她聪明的选择沉默,如果能借这个机会让汪邵鹏死心,也不错。

    反正她原本就打算找机会跟汪邵鹏谈一谈,将一切说开了的,今天虽然事情都赶到一块了,但也是个机会!

    唐诗诗的沉默,此刻看在汪邵鹏眼里无疑就是默认!

    “就是字面的意思,你心里想的那样!”凌睿说着走过去坐在唐诗诗的身边,一把搂住唐诗诗,挑衅的看着汪邵鹏!

    小子!识相点!诗诗是我的女人!

    “不可能!”汪邵鹏不相信!坚决不信!“诗诗,你别被这个男人给骗了,他很危险的!”

    汪邵鹏想到那个被子弹打中眉心的赛纳德,当时人太多,根本不知道是谁开的枪,但是当凌睿蹲着给唐诗诗脱鞋的时候,汪邵鹏看到他的后腰有一个凸起物,现在想想,可不就是手枪的形状!

    所以,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可能是唐诗诗的良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唐诗诗陷入危险之中,他必须阻止这一切!

    “邵鹏,我一直将你当做弟弟来看,就跟唐元是一样的。”唐诗诗无奈的解释。

    “诗诗,唐元与你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你可知道,唐元他也……”喜欢你!汪邵鹏急了,他才不要跟唐元一样被按上一个弟弟的身份!

    “够了!”凌睿一声怒喝,打断了汪邵鹏的话,他已经知道汪邵鹏后面的话是什么了,这个小子还真是能添乱,纯心不让诗诗好过!

    被凌睿这一呵斥,汪邵鹏倏地闭上嘴,明白自己刚刚情绪激动,差点说了不该说的话,将唐元的秘密给说出来!

    “唐元怎么了?”唐诗诗不解的心急的问。难道这两人还有什么事瞒着她?

    “没什么,我是想说,唐元也不会同意你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汪邵鹏的脑筋转的也不慢,立刻想到了更好的对付凌睿的说辞。

    依照唐诗诗对唐元的重视在意程度,唐元的意见肯定比自己更具有杀伤力!

    果然,汪邵鹏的话一落,看到凌睿的脸色黑沉了下来,而唐诗诗也沉默了,他心里又欢喜又吃味!

    自己在唐诗诗心里的地位,太微不足道了,这让他很是有心无力。

    不过,他是不会放弃的!想到这里,汪邵鹏得意的一抬下巴,挑衅的看着凌睿!

    我不怕你!

    “你管的太多了,我和我大舅子之间的事情,就不需要你这个外人来cāo心了!”凌睿淡嘲。

    虽然知道是逢场作戏,但是唐诗诗听到凌睿喊唐元大舅子,脸上还是不由得一红,好像这个男人在抱着自己出地下黑拳场的时候,对他的两个朋友也是这样称呼唐元的。

    汪邵鹏气的真恨不得扑上去将凌睿给咬死!只是在唐诗诗面前,他不能失了风度,于是他紧握着双拳,像是宣誓一般的说:“男未婚,女未嫁,只要诗诗一天不结婚,我就有追求他的权利!我是不会放弃的!”

    唐诗诗突然觉得头疼!

    凌睿却不厚道的笑了,他怎么会看不透汪邵鹏在死撑着风度!只是男人追女人,要什么风度?抢过来,就是自己的!他在唐诗诗的小脸上“吧唧”一下,亲了一口,然后欣赏了一下唐诗诗呆愣的表情,露着一口白牙说:“诗诗,看来我们两个明天就该去把证先领了,将该办的事都办了,省的夜长梦多!”

    唐诗诗原本放在身侧的手,悄不声的绕到凌睿身后,在他的腰侧用力的一拧!然后瞪大眼睛看着凌睿!

    戏,演的太过了!竟敢占我便宜!谁要跟你去领证!

    嘶!好疼!我这么牺牲名誉为了谁?你该感恩戴德,知足吧你!

    凌睿也回瞪唐诗诗!

    汪邵鹏看着这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深情”对视,眼珠子恨不得都粘在对方脸上不下来,气的吐血!

    凌睿看着唐诗诗气鼓鼓的小脸,突然俯下身来,慢慢的朝着唐诗诗的两片粉唇逼近!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就在面前,他突然有些把持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唐诗诗被凌睿突然逼近的气息烧的脸颊发烫,她身子朝后,不让凌睿太靠近,只是凌睿太投入了,揽着唐诗诗的手臂强健有力,根本不让她退缩,另一只手也抬起唐诗诗的下巴,步步急逼。

    就在两个人的唇将要贴合在一起,中间只剩下一根头发丝的距离的时候,唐诗诗突然用力的一把推开凌睿的身子,慌乱的说:“咔!点到为止,人都已经走了!”

    凌睿睁开微闭的双眼,看一眼病房四周,果然没有发现汪邵鹏那个碍眼的货,刚刚他太专注,也不知道这货什么时候走的!

    真是没劲!就不能晚点走!小爷我不介意来个现场直播的法式深吻的!

    唉!可惜!只差那么一点,差那么一点他就可以得偿所愿,一解相思了!

    “喂!你坐到那边去!”唐诗诗被凌睿看的不好意思,尤其刚刚他们两个差点就亲亲了,而且她发现自己心里并没有十分的抗拒凌睿的亲密,这让她有些难堪!态度也就恶劣了起来。

    “你果然还是这样薄情寡义,利用完我就丢!”凌睿神色委屈举起自己刚刚作案的道具,做了个投降状,从床上站起身来,走到一边!

    “在美色面前还能保持理智,坐怀不乱,这点,作为我家的保姆,你通过考验了!”凌睿看着唐诗诗眼底对自己升起一丝丝戒备,连忙亡羊补牢!

    “做你家的保姆要求还真多!”唐诗诗不屑的冷哼,借以掩饰自己刚刚的失态!

    “当然,要不然动不动就爬上我的床,我得有多危险!”凌睿感叹!

    臭屁!唐诗诗腹诽。不过她觉得凌睿担心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拜金的女孩多着呢,像这个家伙这样长得好又多金的,真的会有很多女孩子想尽办法的爬上他的床!

    君暖心给手机充上电以后,返现手机里有很多未接来电,有唐诗诗的,有梁月的,还有王月珊的,她想了想,先给梁月打了个电话过去,结果听梁月说唐诗诗出事了,权少白找人将唐诗诗的弟弟唐元的腿给打断了。

    君暖心真是懊悔的不行,她急匆匆的从家里出来,开了车子想去医院看唐诗诗,结果车子刚开出军区大院,就看到权少白的车子开了过来。

    君暖心停下车子,跑到路中央伸手拦住了权少白的车子。

    “暖心,什么事?”权少白从车子里下来,问道。

    “啪!”君暖心一个巴掌就轰上了权少白的脸,好嘛,原本就被唐诗诗给打了左脸,现在又被君暖心给扇了右脸,权少白觉得自己什么时候做人这么失败了?

    这脸成什么了?谁爱扇谁扇!扇完一个不够再扇第二个?

    所以当君暖心第二巴掌挥过来,权少白一把擒住君暖心的手,骂道:“你发什么疯?!”

    君暖心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权少白皱眉,他这个挨打的还没哭,打人的倒是先哭上了,而且就在大院门口,被人看到了还以为自己怎么欺负这妮子了呢!幸好现在没什么人!

    君暖心一边哭一边用自己还自由的那只手,手脚并用的对着权少白身上招呼,又踢又打,边打边骂:“权少白,我真是看走了眼!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诗诗!你不是人!你这个混蛋!呜呜……”

    权少白头疼!也不知道这小妮子从谁那里得到的消息,这是恨上自己了,为唐诗诗报仇来了!

    “君暖心!你给我住手!”权少白眼见君暖心的长指甲就要刮到自己脸上,连忙伸出另外一只手,将她的那只行凶的手给控制住了。自己的脸,现在已经惨不忍睹了,不需要再弄得血腥了!

    只是君暖心撒起泼来也不是好惹的,这妮子从小就跟在他们几个屁股后面混,防身的功夫没少学,权少白无奈只要将她的身子压在汽车门上。

    “呜呜……混蛋!”君暖心边哭边骂。

    “你听我解释!”权少白大声的说。

    奈何盛怒的君暖心根本不听权少白这一套,上身被压制,她用力的一曲腿,狠狠的给了权少白某个部位的海绵体一记重创,然后如愿的迫使权少白松开了对自己的钳制。

    君暖心看着权少白捂着自己的受伤部位疼的脸色扭曲,心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是一想起他对唐诗诗做的那些事情,立刻将那点心疼抛到了九霄云外。

    “混蛋!禽兽!权少白,从今往后,我们恩断义绝,形同陌路!”放完狠话,君暖心还觉得不解气,又朝权少白的小腿踢了一脚,才上了自己的车,扬长而去。

    权少白看着君暖心离去的背影,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这妮子!真狠!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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