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来。”
夜慕凡一句话,站在角落里一直守着的阿来拍手,很快就有佣人推着俩辆推车过来。
一行穿着西装,打扮精致的外国人手中拿着各式的乐器缓缓的往这边走了过来。
洛语潼还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些不知道怎么出现的众人。
当生日祝福的歌曲响起时,那精美的蛋糕也被人推送到了她的跟前。
沙发上的另外一个男人站起身来,顺手将阿来带来的合同打开来,直接大笔一挥直接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才是礼物。”
那一张轻飘飘的纸张落在洛语潼的面前。
她看着上面写的内容,一双杏仁一样的黑白分明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睁大了一些;‘给……给我了?”
“生日礼物,喜欢吗?”
夜慕凡潇洒的将那个呆滞的人搂入怀中,俯身在她光彩诱人的瓣上轻啄着:“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了。”
“为什么?”
洛语潼抓紧手中的那一张纸,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样的一座城堡,就这样送给了自己。
“我不是说过了吗?这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不喜欢?”
夜慕凡挑眉问道。
怀中被半搂着的人,脸上出了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神,此刻她半句话都说不出口,只能踮起脚尖来。
然后献上自己的红,嗓音哽咽着告诉他:“我喜欢,我很喜欢,只要是你送的,不管是什么我都很喜欢。”
她以为自己还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够让夜慕凡爱上自己。
可是今天她才知道,自己多么的幸运。
她爱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也爱着她。
洛语潼再也不用担心对方不喜欢自己了,这样的大礼,她根本无法去想象,夜慕凡的喜欢到底是什么。
只要对方这样对待自己,她已经觉得自己快要幸福的死掉。
一整天下来,洛语潼看的眼花缭乱,一直到了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来。
无数灿烂的烟花在空中闪烁着。
原本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洛语潼,看到这样美丽的一幕后,又不住的哭出声来。
“傻瓜,哭什么。”
夜慕凡抬手,轻柔的擦拭干净她脸上的泪痕。
眉头紧皱着注视着她的容颜,明明都是她很喜欢的东西,为什么还会一直掉眼泪。
掉的让人心烦,总是想要知道是不是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
“我是太高兴了。”
洛语潼根本止不住自己的眼泪。
“这是有人这样为我过生日。”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她,根本没有体会过这种生活。
被洛家领养后,虽然爸爸跟洛逸也会帮她过生日。
可是不一样的,洛语潼知道那跟现在是不一样的心情。
这样被人关心,被人在意的感觉,让她此刻哪怕是为了夜慕凡去死,她恐怕也是心甘情愿。
“以后只要你跟着我,别想要逃离,你还会过无数次比这更美好的生日。”
夜慕凡的情话很短,可是洛语潼却都一一的记在心上。
仰着头,望着那满天的灿烂烟花,哪怕脸上还挂着笑容,可是嘴角却是上扬的。
她真的很幸福。
在法国度过了美梦一样的三天,俩个人重新回到了国内。
“洛语潼,快点老实交代,你这几天去哪了?”
总裁办公室内,黎芷言看到那个消失了三天的人终于出现了,不住的推了推她的肩膀,让她老实交代,这几天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
“法国。”
提起这个名字,洛语潼的嘴角扬了一扬,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之后,才小声的说道:“他陪我去法国过生日了。”
“哇!这么好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不过既然你生日都没有告诉我,今年的礼物刚好我也不送了哦。”
黎芷言得知她跟着夜慕凡一起去法国过生日的事情。
比她还要开心,追着她问一些过生日的细节。
洛语潼被着没办法,只好将那三天内发生的事情讲给她听。
俩个人收拾好总裁办公室后,结伴走了出来半天也没看到夜慕凡出现。
“你确定这人不是白灵雪?”
此刻,在酒吧内,leo看着手中那几张照片。
上面一个女孩子一脸茫然的站在路边,在对方的背后是高大的天夜帝国的牌子。
那张脸,明明就是这几年夜慕凡一心想要寻找的白灵雪。
可是没想到当那些人将照片拿过来的时候,夜慕凡竟然只是看了一眼就说不是白灵雪。
“不是她。”
夜慕凡烦躁的瞥了一眼他手中的那些照片。
灵雪不是这样的,而且她如果是真的打算出现的话,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去寻找到她的存在。
因此,恐怕是背后有人知道了自己在找人,所以才找了这样一个相似的人过来。
好让自己上当受骗。
leo将照片扔在桌子上,倚着椅背看着身侧的男人,随口问道;“听说你跟那位洛小姐去了法国,怎么样?洛小姐这么快就让你原谅她了?”
那个女人看样子手段很厉害,竟然让一向不会改变主意的夜慕凡,几次为了她改变想法。
真的想要见一见这个女人,看看对方跟白灵雪之间的区别。
“不准打她的主意。”
夜慕凡警告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我就是问一下,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leo举手投降,这个人哪里喝的是酒,依照他来看,明明喝的就是醋才对。
自己不过就是问了一句,这都有意见。
吧台跟前的男人无奈的摇摇头,不想提醒对方,他现在对那位洛小姐越陷越深,恐怕哪一天就算白灵雪回来了。
一切也都无事于补。
夜慕凡一直到快到半夜才离开酒吧。
家里的洛语潼早已经清洗干净,此刻正坐在大上,抱着枕头在那里玩着简单的手机游戏。
当卧室的门被推开来,上的人飞快的起身,看向来人:“你回来啦。”
灿烂的笑容在闻到那刺鼻的酒味后,一下子变得有些淡了下来。
洛语潼走了下来,扶住那个依靠在门口的人,闻着他身上飘散的酒水的味道:“怎么喝这么多的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