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做的?”夜慕凡从她的背后看向她准备的那些食材,眉头微皱;“我不吃枸杞,难道你到现在连我的喜好都不知道吗?”
“这是给杨姨准备的。”
洛语潼有些紧张的小跑到冰箱跟前,飞快的将其他的食材都拿出来:“我想去看看杨姨,所以打算做一些饭菜过来,你饿的话我马上为你做!”
“哼!”
“洛语潼,你忘记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现在是忘记了你是我的女人不是洛家的。”
夜慕凡看都不看那些准备的食材,原本以为是她为自己准备的惊喜。
没想到这个女人的眼底竟然只有洛家。
夜慕凡转身离开了厨房,一直到了书房想到那个女人待在他的身边,却一心想着洛家就觉得一阵的烦躁不已。
“难道我已经迷恋了吗?”
不然为什么刚才得知她的那一切不是为自己准备时,他的内心竟然感觉到了受伤。
“不会的。”
他内心牵挂着的人,在意的人只有一个。
而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她。
厨房内,洛语潼抱着那些食材,看着夜慕凡走了,擦了一把脸上落下的泪痕;“我难道做错了吗?”
他为什么不知道我的心意。
原本就是想为他做一顿他喜欢吃的饭菜,可是他却连解释都不愿意听。
晚饭的时间,当夜慕凡从楼上下来时,看着空无一人的餐桌,一张俊逸非凡的脸庞立马冷了下来。
“洛语潼去医院了。”
丽姨看着站在餐厅跟前,一身风暴气息的夜慕凡,小声的说道。
她原本还以为那个女人一心一意的对待夜慕凡,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不懂事,放着夜慕凡不理会,竟然出去见别人。
夜慕凡原本平静下来的心情再次受到了影响。
那边医院内,洛语潼带着自己亲手做好的晚餐去了医院。
“杨姨,晚上好。”
病房内,只有杨秀莲一个人躺在那里。
对方看到她出现后,立马嘲讽不已的从病上坐了起来:“洛语潼,你现在很得意是不是!我让你去巴结夜慕凡,你敢不听我的话。”
“我没有……我有在劝他。”
她真的很想要帮助洛家,也拉着夜慕凡提起过洛家的事情。
“你给我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来。”
杨秀莲不想要听到她的解释,直接夺过她手中的餐盒,直接扔了出去。
“杨姨,你听我解释!杨姨。”
“啪!”
病房的门已经被人从内关上了。
她精心准备的食物也从饭盒内倒了出来,落了一地。
“语桐。”
洛逸跑过来,将地上的人扶起“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杨姨住院了,想要来看看吧。”
洛语潼从地上站了起来,望着地上那些已经不能再吃的食物,眨了眨带泪的眼眸:“都不能吃了。”
“没关系,我妈妈只是心情不太好。”
他当然知道里头的人为什么生气,可是这种事情他不想要再烦洛语潼。
这段日子经历的一切,早已经让他变得成熟了不少。
“回去吧,你出来的事情跟夜慕凡说过吗?”
那个男人对她有着一种强烈的在乎,洛逸担心她再不回去,那个男人恐怕就要找上门来。
“我还没来得及。”
洛语潼想到那个人,有些难受的抿了抿,弯腰蹲去,将那些掉了一地的饭盒拿起来。
“我收拾好这些就回去。”
她跟人借了东西,将地上的东西清理干净后,回到了跟夜慕凡住在一起的房子。
“洛小姐,你总算知道回来了。”
丽姨一个晚上都在提心胆,看到出现在大门后的人,有些生气的看着她道。
“丽姨。”
洛语潼将手里提着的饭盒放下来,不解的看着对方;“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希望洛小姐记住自己的身份,别没事总是跟外头那些男人打交道,别忘记了你是谁的人。”
之前洛语潼跟其他男人见面的事情,她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夜慕凡。
今天这个女人又惹的夜慕凡生气,甚至直接一走了之。
胆子倒是很大,只是不知道她的胆量还能够维持多久。
“这是咖啡,他人在书房,让你回来后去他的书房。”
丽姨煮了咖啡,塞进她的手心里,示意她端上楼去。
洛语潼端着那杯咖啡,想着他在书房等待着自己,面带微笑的上了门。
敲门的时候里头半响没有回音,她站在门口有些疑惑的睁圆了眼眸,正准备转身离开时。
“滚进来。”
里头传来了夜慕凡熟悉的嗓音。
洛语潼肩膀一抖,差点将手心里的咖啡洒了出去,捧着那杯咖啡,推开门对上那双盛怒中的眼睛。
“过来。”夜慕凡坐在椅子上,注视着那个终于知道回来的身影。
门口的人端着咖啡走了过去,面对他那双细长的眼眸:“这是给你端来的咖啡。”
“嗤……”
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的男人不屑的看了一眼那杯咖啡,眼尾微扬;“你泡的?”
“不是。”
洛语潼摇头。
这是丽姨准备的东西,她只是端上来而已。
“滚出去!”
咦?洛语潼一脸懵逼的站在那里,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又生气了。
啪!
放在桌子上的咖啡被人直接扔了出去,的咖啡直接溅落在地上,洛语潼站的比较近,只觉得小腿没有布料的地方传来一阵刺疼。
她紧皱着眉头,弯腰看着自己小腿上被咖啡烫红的地方。
“你怎么了。”
上一秒还满身怒火的男人,下一秒看到她泛红的眼眶,已经飞快的站起身来。
视线扫过她的小腿,看到那一处红肿,立马直接拦腰将人抱起:“你怎么这么蠢,不知道让开!”
“是我不小心……”
洛语潼靠在他的怀中,有些委屈的抿着,她根本没想到他会将那杯咖啡扔出去。
医生很快就被电话叫了过来,还好只是简单的烫伤,做了处理之后只要再休息一个晚上就没有事情。
被困在大上的人,原本的长裙已经被拉高了许多,医生正在那里为她小腿上的伤口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