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知道?”他低头浅笑,那笑容居心叵测的。
她提防地看着他,“瞧你那贼样,好像我脸上写着字似的。”
“没错,你脸上是明明白白写着五个大字。”他笑了笑,这笑让人看了会头皮发麻。
“哪五个字?”她大胆的问。
“我、是、台,湾、妹。”
昝晃一个字一个字慢慢从嘴里吐出,只见綦连梦攸的双眼跟着一分一分的睁大。
其实他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还不是这些天他派人调查的结果,不过这女孩身世甚是神秘,查了许久只得到她来自台湾这个线索而已。
“天!”她赶紧捂住脸,“真有那么明显吗?”
“还有,你可知道除了这五个字外还有哪两个字吗?”他干脆蹲了下来,对住她的眸子缓缓问道。
綦连梦攸皱着眉摇晃着脑袋。
他更靠近数分,只要一倾身就能贴上她的唇,他以一种无声的气音邪恶地笑道:“呆……蠢……”
不知是不是和严皓寒比邻而居太久,他居然觉得偶尔要弄一下嘴上工夫似乎也蛮有趣的,尤其是对付她这种自以为是的小女人。
听不见声音,只能从他的嘴型会意的她立刻扬唇笑了笑,“呵,没错,我们台湾的女孩就是单纯。”
挑了挑眉,昝晃戏谑地问:“我说你单纯了吗?”
“你——”她觉得自己好像一只没心眼的兔子,已落入某只大野狼精心设下的陷阱里。
妈的,这臭男人最好别耍她,否则她一定要他好看!
“我明明说的是呆蠢,你偏偏要对号入座,这岂不可笑?”摊摊手,咎晃在她一拳挥来之前已往后闪身躲开。
“你……你不是男人!”綦连梦攸气得浑身发抖。
“小姐,你这话严重了。”他搓着下巴,眯眼研究着她因为愤怒而不停起伏的胸部,和那块几乎快包不住它们的小布块,“我真的很担心你那件小比基尼会不会涨破,到时候出糗的可是你。”
也不知为什么,当他看见她穿得这么暴露,心底居然会有一种闷闷的感觉,甚至有股冲动,想拿起她搁在一旁的浴巾给她围上。
“好歹我也救过你,你的嘴巴没必要那么毒吧?”她气得皱紧眉心,望着他那可恶的笑容,咬牙切齿的道。
“我的嘴……你没尝过,怎知道有毒呢?”他逼近她,眼里带了抹嘲弄,“想不想试试我这张嘴毒不毒得死人?”
“没毒死也被你臭死!”綦连梦攸突地大叫起身。
真糟糕,她是怎么了?居然因为这男人的几句话,把她的心情搞得一团乱,好个臭男人,有种就等着看她怎么扳回一成!
“哈……”个性爆烈的他居然好几次被这女人弄得大笑,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就在两人彼此相视却各怀鬼胎的当下,突然他们之间冒出了个男人。
他的体型虽然没昝晃来得魁梧,个子也矮了些,但看得出来也是个练家子。
那人直接走向綦连梦攸,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而后摆在她手上,“小攸,你刚才不是说渴了吗?快喝吧。”
“谢谢你,费洋。”她故意对他露出一抹甜笑,而后打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哇,好甜的水。对了,你怎么去那么久?”
“我知道这种牌子的水最纯净,所以特地跑到较远的摊子帮你买回来的。”
他握住她的手体贴的论着,这些话听在昝晃耳里还真是够刺耳的。
难道追女孩子的时候男人说起话来总得这么恶心吗?
“哇……你真好。”綦连梦攸开心的踮起脚尖在那男人的颊上印下一吻。
“这么说你不生气了?”
事实上会来海滩玩水、做日光浴,全是她向费洋讨来的代价,谁要他让她在他办公室等那么久,那是他活该赔她的。
“嗯……还算差强人意啦!”她笑了笑,带着一副得意的笑脸瞟向正在一旁好整以暇看着他们的昝晃,“洋,好讨厌哦,刚刚有个男人一直在这儿调戏人家。”
费洋可是空手道高手,她倒要瞧瞧那个跩个二五八万的可恶男人会被修理得有多惨!
“谁?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费洋立刻冷着脸,左右望了望。
“他,就是那个长得很‘臭美’的男人。”她的玉指一比,以为可以就此定了咎晃的生死。
一见昝晃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费洋眼眸随之一眯,扬起一抹恶意微笑。
费洋一步步走近昝晃,直盯着他俊美的脸蛋,“你为什么要找我未婚妻麻烦?”
“她?”昝晃指着带着一脸挑衅的綦连梦攸,“你的未婚妻?”
“是啊,很美吧?”费洋自豪的说。
“不错,是很美,不过那张嘴也是很厉害。”昝晃冷笑着,对于费洋眼底的轻蔑之色他早以为常,更能从中看出他所有的邪念。
“我是希望你能赶紧离开这里,要不然可得小心我毁了你那张漂亮的脸。”费洋回头看了看綦连梦攸,只见她递给他一个鼓励的微笑,小手还紧握成拳要他好好的揍他一顿。
“真的吗?在那么多人面前,你当真不给我面子?”昝晃蹙起眉,瞅了瞅附近围观的群众,当然啦,女人居多。
“哈……你也懂得顾及男人的颜面?”
“当然了,我想只有你不想吧?”<ig src=&039;/iage/9938/361458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