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皇上醒来,突然见身边躺着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正是文静,皇上有些不敢相信,并且两个人都光着身子,无论他怎么回想,也不记得他们怎么会在一起的。
皇上突然起身,文静被惊醒,不好意思的看着皇上,“你怎么会在这?”
文静被皇上冷淡的态度吓了一跳,这和她预想怕完全不一样,支支唔唔的说到,“皇上喝醉了,把我当成了子慧,于是就”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听皇上大喊到,“高无庸。”
高无庸一听皇上的声音,便急忙进屋内,却也被屋内的一切给惊呆了,他回来时见门关着,便以为文静已走,当时他还埋怨着,却没想到他犯下了大错,原本他也是好意请文静帮忙照顾皇上,可是也没有必要照顾到床上去吧,高无庸的第一个反映不是怕皇上生气,反而是怕无法向娘娘交待。
见到皇上震怒,高无庸忙跪下,“皇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奴才不知,请皇上恕罪。”
听了他的话,皇上更加生气,“高无庸啊高无庸,没想到你跟了朕几十年,朕一直拿你当心腹,你却联合奸人做出这种事,朕看错你了。”
高无庸慌了,他当然知道这几十年来,皇上未曾真的拿他当奴才,更多的时候,像是家人一样,最可气的是自己也是无辜的,他也是一无所知啊,如今他要怎么向皇上和娘娘交待呢?
“请皇上恕罪,奴才真的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还不把这个女人给朕弄走。”
文静听到这话,顿时不知所措,“皇上,我已经是皇上的人了,皇上不能这样对我。”
听了这话皇上更加怒不可揭,“你给朕滚出去,滚。”
文静见皇上真的发怒了,也不敢多呆,忙起身穿上衣服。
“来人,把床上所有被褥都烧了,朕不要这屋里有这个女人的任何气味。”
高无庸不敢耽搁,忙将皇上的衣服穿上,并唤人进来将被褥都拿到外面,皇上看到高无庸就有气,“你也给朕滚。”
文静不敢相信他竟然做的这么绝,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人了,他却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这么嫌弃自己。
我正准备吃晚饭时,却见弘历匆忙走进来,我好奇的问到,“你怎么来了,我才出来一天,你就想我了。”
弘历却神情凝重的说到,“额娘,出事了。”
“我走一天就出事了,什么大事啊?”
弘历不好当着大家的面讲出来,就在我耳边轻声的说了几句,我倒是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在老虎嘴边捻须。
我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弘昊,对着施施说到,“昊儿先暂时放在你这,我明天会派人过来接他。”
又对弘历说到,“咱们马上回去。”
弘历点点头,在众人奇怪的眼光下,陪着我离开了清风楼。
我回到圆明园时,天色已晚,高无庸正在书房外面跪着,见到我时,有些愧疚,我要将他拉起,他却不肯。
“起来吧,这天凉,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哪还受得了这个。”
高无庸摇头,“奴才对不起娘娘,对不起皇上,奴才没保住皇上的清白。”
听了高无庸的话,我扑哧笑了,并示意弘历将他拉起,“你的主子哪还有清白可言啊。”这是本世纪我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说罢,我没理会他们诧异的眼神,走进屋内,只见屋内一片狼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皇上坐在床上生闷气,文静跪在地上,不知跪了多久,我见她已经嘴唇发紫,这么大冷的天,她却只着件单衣,也难怪会冷。
皇上见我回来,原本因生气涨红的脸上又出现了些许埋怨,不知是在怨我不应该离开,还是不应该在这时回来。
这时弘历走到我身边说了声,“额娘,他还是不肯起来。”
我却一直看着皇上坐着的床,被褥全无,想必是被皇帝老爷一气之下给烧了吧,这个此刻唯一能证明他清白的东西,也被他给处理掉了,想到这,我在弘历耳边吩咐了几句,弘历点点头,退了出去。
此刻他不想开口,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便将床边的衣服递去给文静,“先将衣服穿上吧。”
文静不好意思的说到,“子慧,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皇上喝醉了,他一直接着我的手喊着你的名字,我也挣脱不开,子慧,你别怪我,好吗?”
听到这,我似乎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本我对她还有些不忍,如今她的话却打消了我所有的念头。
我只是眯着眼看她,看来某人似乎只告诉她了一部分事情,而这一部分终究是想让她帮忙对付我,还是原来就只想害她于不义,又或者想借此事来个一石二鸟,当我是傻子是不成?
文静见我突然变了脸色,也害怕了起来,“子慧,你千万别怪罪我,如今我也是皇上的人了”
未等她说完,皇上突然大吼到,“你给朕闭嘴。”
文静吓得不敢再开口,我却没有理会他们之间的互动,挑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了下来,等待着弘历的结果来印证我心中的想法。
其实不用那个东西印证也无所谓的,我已经明白了并且可以肯定我的结论。
没过多一会,弘历就回来了,朝我摇摇头,表示没有。
我突然有些同情文静了,她从小就没有额娘,这种事也没有人讲给她听,虽然她偶尔会看一些情爱的,但毕竟清朝的不可能像现代的一样,将性描述的很清楚,所以她是蒙懂的,甚至是有些愚蠢。
愚蠢的竟不知道女子的初次是会有落红的,我觉得悲哀的摇摇头,不知道是该气她,还是该同情她了,不过幸好她不懂,否则又怎么会让我抓到证据。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只有闲闲的开口说到,“看来她只告诉你皇上不胜酒力,却没有告诉你皇上喝醉之后,是完全的不醒人事吗?”
文静吃惊的看着我,看来我真的猜对了,轻笑着说到,“试问一个不醒人事的男人能做什么?”
皇上似乎有些明白了我的意思,也在等着我的下文,“好吧,换另一种说法,就算皇上酒醉不能对你怎么样,但是你也可以主动的对他做些什么,这样的话就出现了另一个问题,如果我没记错,新鹏曾跟我说过,你仍是个姑娘吧。”
她骄傲的说到,“当然是。”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没有落红?”
她似乎明白了自己遗露了什么,“我”
我打断了她的辩解,“我已经检查过了床单,上面并没有落红,这个只可以证明两点,一、你并不是个姑娘,二、你和皇上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姐姐,你究竟属于哪个?”
文静见事情已经被揭穿,忙给皇上磕头,“皇上饶命,我是真的爱皇上才会这么做的,皇上饶命啊。”
此刻的皇上少了些愤怒,却多了几分阴狠,他生平最恨的就是欺骗,皇上冷笑的说到,“朕当然会饶你的命,既然你这么喜欢男人,朕就将你发配到西北去当军妓,去那里好好的享受吧。”
文静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不,我爱你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爱朕,朕不稀罕,你的爱太廉价了。”
我轻叹了口气,这个男人呢,到底要伤害多少女人的心啊。
文静见求皇上无望,转向我,“子慧,救救我,我不要去当军妓,我不要去当军妓啊。”
皇上的处罚在情理之外,却也在我的意料之中,这个男人啊,一点都没变,仍然是那个脾气,才不会因为当了皇上而有所改变。
“额娘,新鹏舅舅来了。”
“他来的倒快。”
我起身走到文静身边,“我真的帮不了你。”说完,我走出屋内。我想既然已经没有我什么事了,那我还是闪人吧,也免得留在下被台风尾给扫到,那我多冤呢。
刚走进屋内,就见新鹏在屋内走来走去,见到我像是见到了救星,忙接着我说到,“你一定有办法帮她的,对不对?”
我并没有瞒他,“有办法,但是我为什么要帮她?”
“你想要什么,怎么样你才肯帮忙?只要你肯帮忙,这个人情新鹏欠下了,新鹏以后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我摇摇头,“我可以救她,但是这个人情我不要你欠下,我要你们乌拉那拉家欠我的,也许这个人情我不能要回来,但是只要你们乌拉那拉家存在一天,只要你们还有子孙后代,这个人情我都权力要回来,就算我不要,我的子孙也可以要回来。”
新鹏没想到我们有这样的要求,有些绝望的说到,“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我们是啊。”我们当然是朋友,如果不是,恐怕他连这个愿望的机会都没有。
新鹏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如果你无法决定,那么你可以先回家跟老将军商量一下,我等得起,不过文静是否能等得起我就不知道了。”
新鹏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好,我可以答应你。”
“你可以做决定吗?空口无凭,我凭什么相信你?”
新鹏将乌拉那拉家的信物交给我,“从今以后,只要拿此信物,无论什么时候,什么人,只要有需要,我们家人都会完成此项承诺。”
我接过信物,“新鹏,我要你知道,害文静的人不是我,我也不是想借此而威胁你们什么,只是要你们知道,你的姐姐完全想不到,她的无心之过,竟会让你们家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
新鹏不可置信的问到,“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轻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只说到,“我可以让皇上免了文静的死罪,但是你们要保证,从此以后,她不可以踏出家门一步,这是我,也是皇上最后的底线,从此以后,我再不想看到她。”
新鹏点点头,“我保证。”
“并不是我心狠,只是你要知道,今天受到这种侮辱的人是我最爱的男人,如果这件事是在他心甘情愿的情况下发生的,子慧无话可说,但是我绝不容忍任何人去逼他做他不愿意的事情,尤其在这种事情上。”
新鹏未料到我会这么生气,“我向你保证,以后她绝不踏出家门半步。”
“我去找皇上,你先在这等我的消息吧,我也只能尽力,但也不保证皇上一定会放过她。”
“无论成功与否,这个人情那拉家都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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