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谦这边胆战心惊的过着,可高瑾瑜那边却迟迟没了动静,而随着日子一天天过着,心大的莫谦却渐渐地就把这事给抛到了脑后,直至皇宫寿宴上再次看见高瑾瑜,迎上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莫谦才想起这茬来。
默默的往琏王身后退了一步,莫谦努力把自己隐藏起来,可不想这一下意识的举动却使高瑾瑜的笑容一下子僵了,眼神也冷了下来。
琏王本来看见高瑾瑜活蹦乱跳的就有点堵心,当发现高瑾瑜短时间内的情绪变化后更加堵心了,这高瑾瑜未免太嚣张,看见他之后连个好脸色都不给了?这要是让他当上皇上那第一个遭殃的岂不就是自己。想到这里琏王便觉得自己的计划该提前了。
无独有偶,高瑾瑜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乎在晚宴开始前便已经暗潮涌动。
五个王爷按长幼顺序分坐在皇上的两侧,莫谦作为琏王随从坐在琏王身后的席位上。众王爷来得都算早,三三两两的寒暄着,不过莫谦没心思去听这几位王爷都在滔滔不绝些什么,因为高瑾瑜正盯着他,那眼神绝对算不上友好,盯得莫谦心里发毛。
轻咳两声,莫谦拿起一旁的酒一饮而尽,话说酒壮怂人胆更何况莫谦本来就不怂,可随着手臂的运动宽大的衣袖垂了下来,莫谦两只手腕上的白纱布随之显露。
纯白的纱布在有些昏暗的大殿里特别明显,而高瑾瑜此刻放出的冷气都能化为实质为这秋夜增添一股萧瑟。直至皇上驾到,高瑾瑜才收敛了自身的气势,变成了一副温润的模样。
皇上的脸色算不上好,被一旁的皇后搀着一步一步登上了最中央的皇位,坐下后喘了两口气,皇上才出言说了几句排场话,而台下众人在齐声给皇上祝完寿之后,这晚宴也算是正是开始了。
歌舞升平之景演绎着太平盛世,而皇上在喝完一碗药膳后便放下了碗转头看向高瑾瑜,“瑾儿,你的身体如今可是全好了?”
高瑾瑜微微颔首应道:“多谢父皇关心,经过这么多年苦寻良药,孩儿终于治愈了寒疾。”
而听到高瑾瑜直言自己身体已无大碍之后,晚宴一时间静了下来,真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愁,最先变了脸色的就要属皇后了,她并非高瑾瑜生母而是先皇后病逝之后才登上的后位,虽然不论是谁成为皇上她都会是皇太后,但哪个母亲不偏心自己的亲生儿子,她还是希望琏王能够登上大统。
不过皇后很快就掩饰了自己的失态,用丝帕捂着唇轻笑一声后,她对皇上道:“今个可真谓是双喜临门,不知瑾儿寻的是何种良药?陛下最近也感染了风寒,若能治好那自然是好的。”
皇后的话传进耳朵里,高瑾瑜还没等反应,莫谦就先变了脸色,这皇后还真是狡诈,若高瑾瑜不把朱雀血之事说出来就是不孝,这必会让皇上心生芥蒂也会落人话柄,可若是说了出来,那朱雀血已经用光,他又拿什么献给皇上。
不过莫谦的担心显然是杞人忧天,高瑾瑜听见皇后的话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便继续面不改色道:“皇后娘娘也许不懂医理,这对症下药才能要到病除,若是冒然用其他的药非但不会使病情好转反而还有恶化的风险。”随后高瑾瑜又转头看向皇上,“孩儿这次为父皇带了许多养生的好方子,祝父皇日月昌明,松鹤长青。”
皇上笑着点了点头,“瑾儿有心了。”
看着皇上与瑾王相谈甚欢,其他王爷也坐不住了,纷纷献上自己的寿礼,晚宴一时间热闹非凡,各色宝贝看得人眼花缭乱。
看着这些古董,莫谦眼睛都亮了,“统哥,我能不能从这个朝代带点古董走啊,这要是能拿走一个我就发了。”
听了莫谦的话,系统沉默了好久,最后他才开口道:“只能是些小东西,而且数量不能多,顺便给你提个醒,这些东西你只能在任务世界用等到了现实世界后储物空间会自动消失。”
听了系统的话,莫谦连忙应下,不管怎么说有也比没有好,万一下个世界穷到死,这些古董也能救个急什么的。
而就在莫谦出神的这短短一瞬,晚宴上却发生了惊天的变化,只见皇上刚喝完一杯参茶便立马捂着肚子摔倒在地,这一摔直接将茶碗摔碎在地,随着皇子大臣的惊呼,无数御前侍卫冲了进来。
侍卫很快就控制住了晚宴,不让一人离开,而太医紧随其后合力将皇上带到了后殿。
莫谦定了神,随后便立马在心里询问系统,“统哥,皇上怎么了?”
系统这次回答的倒是快,“驾崩了。”
倒吸一口凉气,莫谦没想到这局势变化的这么快,隔着人群,莫谦看了高瑾瑜一眼,恰好对上了对方瞥来的目光,不过随即两人又默契的同时移开了视线。
“死因是什么?”莫谦再次问系统道。
“这是剧透了,我不能说。”
听到系统如此回答,莫谦也就不再问了,他时刻警惕着高瑾瑜周围以防有人趁乱下黑手。
约莫着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从后殿快步走出来了一个太监,手中还拿着一道圣旨,当看到圣旨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不到最后一刻谁都无法确定圣旨上写的是谁的名字,而若让这圣旨当众宣了便再无更改的机会,各人有各人的心思,这时候拼得也就是个心态。
眼看着大太监就要将手中的圣旨打开了,琏王却突然大声喊道:“父皇怎么样了?他是不是出事了?!”那焦急狂躁的模样,简直就把一个忧心父亲的大孝子模样演得淋漓尽致。
大太监被琏王这么一吼明显停下动作,擦了擦眼角渗出的两滴泪水道:“陛下,驾崩了。”
这一句话犹如千斤之石一般压在在场众人鸦雀无声,而沉默之后是更大的爆发,琏王的情绪明显失控了,甚至不顾御前侍卫的阻拦抬腿就要奔向后殿。
而莫谦作为琏王‘最忠诚’的手下,这个时候也是全心全意护着主子以免他受伤,很快又有其他王爷和大臣也要去往后殿,场面一时间混乱起来。就在莫谦忠心的护在琏王左右时,却突然听到琏王附耳道:“去把圣旨抢下来。”
莫谦心里一惊,但还是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目光定睛在急得直跺脚的大太监身上,莫谦一个手刀便打晕了挡在他身前的侍卫。抢圣旨也是个技术活,若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争夺圣旨那他这条小命也就不必要了。
所以待莫谦三两步跃到大太监面前时,看着惊慌失措的大太监,出言道:“琏王殿下派我保护圣旨以免被不法之徒谋了去,还请公公将圣旨尽快交出来。”
这一句话便成功将自己摘了出去,而把琏王推向风口浪尖,气的琏王脸都黑了。
此时殿外又涌进来一大波人,晚宴上慌乱的局面这才得以控制住,而就在这时高瑾瑜也适时开了口,“父皇刚刚西去,你们这是成何体统!”斥责完各位弟弟,高瑾瑜便转过头对大太监道:“公公宣旨吧。”
大太监点了点头,随后便跨步上前宣读了圣旨,结果自然是意料之中的长子即位,而高瑾瑜看起来也一点不惊讶的模样,莫谦看着淡然地接过圣旨的高瑾瑜,心里立马决定等这事平息之后他一定得问问高瑾瑜为什么这么淡定。
新皇即位之后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彻查先皇死因,最后从先皇晚宴上所食食物的残渣中发现的端倪,药膳和参茶里竟然分别放了大剂量的细辛和藜芦,这二者本身的毒性本来就不小再一相遇更是难以招架。下狱了一批御厨和太医,吏部连夜审理此案。
不过这些已经是后话了,莫谦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如何趁乱离开皇宫,不然等众人反应过来后,面对盛怒之下的琏王他八成是要自身难保。
靠着当影卫时练就的一身轻功,莫谦很快就混出了举办晚宴的大殿,不停有人快步向大殿走来,他虽然逆着人群走但也不算突兀,好不容易走到了宫门口,可打开宫门的那一瞬间莫谦震惊了。
宫门一开,映入眼帘的便是横尸遍野,血流成河之景,自古皇权之争便少不了流血,可看史书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就算系统给莫谦打了马赛克可血腥味也熏得莫谦想吐。
恍惚中莫谦扶着宫门向后退去,不经意间撞到一人身上,莫谦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待再次醒来时,眼前的一切景象都是陌生的,唯一熟悉的便只有坐在床榻便垂眸看着他的人,长明灯摇曳着,幽黄的火光似乎使高瑾瑜的面色都柔和了起来,很快莫谦便听对方开口道:“你是谁?”
这个时候莫谦也说不出来你猜这种玩笑话,撑着身子坐起,刚刚被迷晕的药劲儿还没散去他依旧浑身无力,“给我一个茶碗。”
高瑾瑜挑眉却没拒绝,转身亲自去为莫谦取了个茶碗回来,而莫谦也趁此机会把空间里的冰晶拿了出来。碗取回来了,莫谦看着自己的两个手腕,最后决定还是紧着一个放血吧。
没多犹豫取出自己身上藏着的小刀片莫谦便要割开手腕,却不想一下子就被高瑾瑜拦住了,高瑾瑜仿佛不怕疼般直接用手握住了锋利的刀片,“你想要血,我可以给。”
莫谦沉默的看着高瑾瑜手心中流得血一点点滴进茶碗里,鼻子忍不住泛酸,等血差不多够了之后,莫谦便连忙撕了块布给高瑾瑜包扎,莫谦的声音有些发囊但仍是忍不住抱怨道:“明明怕疼还要去握刀片,你傻不傻?”
听到莫谦的抱怨之后,高瑾瑜则反手握住了莫谦包着白纱布的手腕,“那你傻不傻?”
狠狠的在高瑾瑜的伤口上系了个蝴蝶结,莫谦有些咬牙切齿,“咱们两个大傻逼般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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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估计还有一章结束,下个世界是校园的,作为亲妈我决定对儿子们好一点&/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