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期闻麝香的缘故,沈怜现在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这也是最令她生不如死的事情,即使是自己做了太多的坏事,可是也不能够
将所有的事情报复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啊。得知这一切的沈怜早就没有了活下去的信心了,当然,对于这一切,最应该责怪的还是李夫人了
,她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害了自己的女儿不说,还害得忆茹与自己的亲生父母离散多年。
看到眼前的场景,李夫人什么也不能做,“怜儿,我们走吧,离开这里,是母亲对不起你,以后母亲会好好的弥补你的,以前总是觉
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受到伤害最多的人,因此也就没有顾及其他人的感受,直接就将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别人的身上,现在我报了仇,得到
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我却发现自己早就已经失去了我最应该珍惜的东西,那就是你。”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沈怜,李夫人什么都没
有做,只是陪在她的身边,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从皇上的影子里走出来,找到自己的幸福。
“母亲,母亲,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沈怜就感觉看到了希望一般,出奇的安静,也许,昔日自己
所追求的东西都只是浮云,今日得到的亲情才是最为重要的吧。“怜儿,母亲现在会时时刻刻的陪伴在你的身边的,不会再向十几年前那
样自私了,即使是生活得再清苦,我们也一定要好好地一起生活下去。”李夫人终于彻彻底底地明白了很多的东西,人世间的很多东西皆
源于人的贪恋,只有真正地读懂它了解它,才有可能真正的获得快乐。
就这样,李夫人与沈怜一起离开了京城,开始了属于自己的生活。可是,皇宫里却是变得很安静了呢,自从皇上的毒被解了之后,赵
峰总是见他闷闷不乐的,他知道,皇上还在心心恋恋的想着忆茹娘娘,可是,都这么些日子了,还是没有任何的忆茹的消息,毕竟国家这
么大,忆茹的心也是被彻底地伤害了吧。皇上还是没有放弃寻找有关忆茹的一切事情,只要是有一点点的线索,他就一定会坚持到底,可
是,最终留给他的只有失望。在皇后被废除了以后,皇宫里也就只有以前的晨王府中的几个妃子了,皇上没有再娶任何人。
皇上每日脑海里都只有忆茹的笑容,她的声音,于是,不论是谁也不可能替代她在皇上心里的地位。为了使自己表现的比较正常,皇
上就经常将自己关在御书房里,逼着自己处理政事,只有这样,他才能够从失去忆茹的事情里找出一点点的空余,因为每日他的心总是空
空的,茶不思饭不想。特别是担心忆茹那怀有身孕的身体,不知她会遭受什么样的罪。
然而,时间总是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已经六个月过去了,也就是意味着忆茹已经离开了皇宫六个月了,在这些日子里
,她不知道任何的有关皇宫的事情,也不了解在皇上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只是一味的想念着皇上,一味的想念,即使皇上曾
经对自己说过那么多的过分的话,不过,她还是选择了不要原谅,就这样,也许心中记挂着另一个人,使自己有所牵挂,对于两个人来说
都是好的吧。
一日,忆茹突然感觉到了身子不舒服,于是就叫了银环,“银环,银环,好痛,好痛。”听见自己的小姐在叫自己的名字,银环还在
外面收拾东西,也没有顾及这么多就立刻跑到了忆茹的面前,眼前的一幕让她十分地害怕。忆茹晕倒在地,身下有一地的血。由于她们才
刚刚到这个地方,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银环此时竟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不过,只有到街上去找产婆了,银环虽说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事
情,不过,总归还是有听见过的,于是,她也就知道了自己的小姐怕是要生了,于是就跑出了门外找产婆。
可是,这方圆几十里的地方也没有什么产婆的,银环在大街上,就如同无头苍蝇般乱撞,不过,还是没有任何的效果,正在她绝望之
际,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姚涛,你今日就回来了啊,走了很久了吧。”这是银环听见的一个女子的问话,不过,倒也不是这个问话
有多么的奇怪,而是那个名字,银环总是觉得很熟悉。“姚涛,姚涛。”银环不停地念着,觉得很熟悉。
“啊,姚涛。”银环突然想起来了,这不就是梅妃娘娘要求小姐给她找的人吗?既然是生活在这里的人,那么,对于这里的一切肯定
也是比较熟悉的了,“姚涛,姚涛。”银环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追了上去,大叫要逃的名字,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引起他的兴趣。听见
身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姚涛感觉到很是惊讶,不过,还是顺着叫自己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位小姐,不知道你叫我有何事呢?”姚涛不解地问,不过,银环也没有时间向他多解释了,“你先跟我走吧,找你肯定是有急事
的啦,不过,现在你能告诉我哪里有产婆不?很着急的,关乎人命的。你快带我去吧。”姚涛觉得有关人的性命的事情是不能马虎的,于
是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就径直的将银环带到了一个较近一点的诊所,那里有着此地最出名的产婆。
将产婆找到之后,银环还是不让他离开,可是,又没有说明任何的原因,因此,姚涛觉得这个女子很无语,对自己也很没有礼貌,不
过,后来银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还是将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其实,我是从宫里来的,受人托,现在在此地不方便,况且我家的小姐
还生死未卜,所以说,你先随我去,时间到了自然就给你说了。”就这样,姚涛没有再坚持,跟着去了。
忆茹疼痛难忍地躺在床上,等待着银环的到来,毕竟是自己第一次生孩子,没有什么经验,也顾不了那么多,只是一味的等待着,因
为她相信银环一定会将产婆带回来的。她忍着剧痛,一边对着肚子里的孩子说,“宝宝,你一定要坚持住啊,虽说现在母亲还不知道你是
男孩子还是女孩子,不过,母亲既然已经离开了皇宫,那么对于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母亲也就不是那么在乎了,最主要的还是你开心就
好,以前在皇宫面对尔虞我诈的,母亲不希望你是男孩子,因为迟早会面临很多的皇位之争的问题。不过,现在好了,我们远离了那个是
非之地,所以,你一定要健健康康地出生,长大。”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忆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没有那么地疼痛了。
“小姐,你忍住,我回来了,产婆也顺利地找到了,你就放心吧,我们的小少爷一定会平平安安的。”银环大老远的就开始在那里叫
唤着,生怕自己的小姐没有足够的意志坚持下去,不过还好的是,她听见了忆茹的回答,“银环,我没事,还能够坚持住的,你不用担心
我的。”听见自己的小姐这样回答着,银环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说明小姐还是平安无事的。
“小姐,你快看我将谁带来了,”银环指着身后的男子,也忘记了介绍就直接告诉给了她,弄得两个人都一头雾水,因为忆茹不认识
姚涛,同时姚涛也并不知道忆茹,所以两人相视无言,只是沉默,银环这才发现这是自己太大意了,说是大意了还不如说是太高兴了呢。
“小姐,这就是梅妃娘娘让我们帮忙找的人啊,就是姚涛。”“姚涛?”忆茹这才弄清楚,待她想要与姚涛多说几句话的时候,腹中更
是一阵剧痛难忍了,看得银环直哆嗦。“产婆,你快帮忙给我家小姐接生啊。”她近乎咆哮地对着产婆叫道。
“我说这位小姐,现在你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啊?明知道要生产的人必须要保存足够的力气,你却偏偏去和她讲了这么些话,真是
急死你也活该。”本来见这个产婆这样对自己说话还觉得十分地不舒服,想要和她理论几句的,不过,后来想想也知道确实是自己的不对
,于是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现在你快去准备些热水,你家小姐的羊水已经破了,快去啊,现在必须要马上准备生产了,你这个男的
在这里面干什么,这种事情你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你快出去。”突然被骂的姚涛也觉得不知所措的,不过这种“血腥的场合”毕竟还是不
适合他的,于是也就自觉地退了下去。只留下了产婆一个人在那里熟练地忙活着。
毕竟是一个多年的老手,没有过多久,从屋内就传来了一声声的婴儿的哭叫声,哭得那么的有力,不用想就知道是个健康活泼的孩子
了,银环在门外别提有多高兴了呢。产婆见母子平安,于是就将孩子抱了出来,毕竟孩子的母亲已经很累了,需要多多的休息。“恭喜了
,生的是一位健康活泼的公子呢。”产婆对着姚涛说,分明是误解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呢,姚涛就在那里一个劲地摇头,不过,那产婆还是
将小孩子抱到了姚涛的手里,这场面他哪有见过,更没有见过这么小的孩子呢。
不过,看看这个小孩子,眉宇之间有了些英气,脸粉嘟嘟的,活像个小女生一样,将来长大之后必定是个女生杀手呢。姚涛只是在这
样想着,抱着这个孩子就不忍放开了,直到银环将媒婆送出去之后又返回来。“哟哟,你这是干嘛啊?真是把自己当作这个孩子的爹了啊
,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快把孩子交给我啦,我可是他名副其实的小姨呢。”说这话时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说自己是皇子的小姨,不管
怎么样都还是会心虚的呢。不过,既然她们已经出了宫,也就不会再与皇宫有任何的纠缠了。
银环也会时不时地想起赵峰那个呆呆的面庞,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自己呢,忆茹时不时的也会想这样的问题,不过,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吧,谁都不能够改变。当然,姚涛也是没有离开的,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两个女生与自己的梅儿定有着某种关系,所以,他要将这件事
情弄清楚之后才会离开的。
次日,忆茹终于醒了过来,见到自家的小姐醒了过来,忆茹最先做的就是将那个可爱的皇子抱在了她的面前,“小姐,你快看啊。小
皇子是不是很像皇……”唉,又说错话了,这个银环,真是哪壶不开就提哪壶呢。不过,可以看出,忆茹也已经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小男
孩与他的父亲长得特别的像,即使还这么小呢。
知道忆茹醒了过来,姚涛也就直接进来了,他希望尽快地将梅儿的事情弄清楚,“小姐,你现在没事了吧,虽说很冒昧,不过,你旁
边的这位小姐昨日将我拉至此处,说是要告诉我有关梅儿的事情,现在却没有告诉我,真是有些……”他指着银环道,忆茹这才想起来
,“真是不好意思,我是替梅姐姐来找你的,这是她的金钗,相信你很清楚吧,据说是你送给她的,她一直珍视着的呢。”忆茹这才进入
了正题,不过可以看出眼前的这位男子对于这件信物十分的在意。
“梅儿一直都带在身边,一直都是,”他感动得流下了眼泪,也没有顾及周围的情况呢,毕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呢。“是的,梅姐姐一直深爱着你,她与皇上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真的,她一直在等着与你相聚的那一天,希望你也能够等着她。只
是现在还没有机会罢了。”忆茹看着这对鸳鸯,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事情。不过,真心地祝福着他们,她看着怀中的孩子,笑了,孩子也对
着这个伟大的母亲,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