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王看着眼前的这个虽非高大威猛但却展现出一身浩然之气的男子,心中顿时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他希望自己能够留下他,经常与他谈谈心什么的,使自己也不至于如此的忧伤,于是,希望自己能与之结交。
忆茹见眼前的形势有些许平静,不过,总是觉得与晨王独处太久是极为危险的事情,因此,她迫切地希望离开这里,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她知道,若被晨王发现自己私自出府且女扮男装在大街上招摇过度,那么,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于是,忆茹拉着银环走到晨王的面前,打算与之告辞,“今天能在此偶遇公子,我真是万分高兴的,见公子能对百姓如此关心爱护也是百姓之福,虽说并不知道公子究竟是做什么的,但见你的穿着打扮,可知并非寻常人家。今天的相遇是很愉快的,不过,由于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那么,公子,我们也就此别过吧。”忆茹怯怯地说道。
晨王已经很久没能见到如此奇男子了,且不知为何,心中总是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听见忆茹这样说,自己莫名的觉得十分的可惜,不过,虽说是忆茹执意要走,不过,晨王还是决定先邀请她一同畅饮一番,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与他相见。
不知名的,晨王希望和他一起畅饮,共说心中不快事,这是晨王自己也没有想到的事情,不过,既然有这样的想法,晨王就决定了这样做。
“敢问这为公子贵姓,你今天帮了我如此大的忙,我真是万分感激,不过,相逢便是缘分,可是直到现在,我竟还不知你的名字呢,虽说十分的冒昧,不过,不知公子可否告知。”晨王问道
“李”刚说了一个李字,忆茹便觉得自己不能告诉他自己的真实姓名,于是话到嘴边,忆茹才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继而将到口的话也吞回去了。
“免贵姓李,单名一个柳字。”忆茹改道,不过,改的还是比较快的,否则,自己是很容易的就在晨王面前露馅了的,不过,还是觉得好险啊。
“原来是这样,我叫赵子晨,你可以叫我兄长,若你不介意的话,今后就可以将我作为哥哥来看待的。”因为看着眼前的男子较自己娇小许多,便想也没想就希望能与之成为兄弟。
“这……”忆茹不知该说什么,只是一味的推脱,因为她必须要考虑到的是若是今后自己被晨王揭穿了,这样是十分不利的。
“你不要再推辞了,不知为何,我见到你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也许这就是缘分吧。”晨王还是坚持劝说道,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这么真心的想要与一位知己结为兄弟,和他一起同甘共苦。
忆茹见晨王是如此的坚定,也就不再继续推脱了,因为对于晨王她是知道的,晨王一旦认定的事是很难再改过来,于是也就不再推辞了,况且自己还希望能够早点回府。
“好吧,那我今后就叫你晨兄吧。”忆茹道。
晨王听到这里,像小孩子似地十分高兴,他兴奋地拉着忆茹的手,激动万分。
忆茹还是第一次见到晨王的如此小孩子的一面,心中也满是欢喜,真希望他能够一直这样快乐,即使不是自己带给他的快乐,她也是会为此高兴的。
晨王似乎想起了什么,拉着忆茹的手朝着另一方向走去。
忆茹却还未从中反应过来,只是感觉着晨王手中的温度,是如此温暖的手紧握着自己,她沉浸在她与晨王所互相交织的世界里,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将要到哪里去,只是和着晨王的节拍。
透过双手,忆茹感受着晨王的体温,这希望自己能和晨王永远待在现在,时间停留在这些时间,只有她和晨王,没有偏见,没有仇恨,她愿伴着他走向生命的尽头。
“柳弟,你在想什么呢?我们到了。”只听见耳边响起的声音。
忆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早已沉浸在自己所编织的美好世界里了。
回过神来,忆茹才抬头望着自己到的地方,名唤“醉軒楼”。
“晨兄,我们到这里来做甚?”忆茹不解的问。
“今天,我偶遇知己,不是应该值得庆贺的事情吗?今天我打算和柳弟你不醉不归。不知你意下如何。”晨王高兴地向忆茹解释道。
“可是,晨兄,我事实上根本就不会喝酒,可能会让你扫兴而归了。”忆茹从小就没有机会接触酒这个东西,只是从书本上面得知,酒是能够让人消愁的东西,酒易惹人醉,她害怕自己醉后说一些不该说的东西。
“我怎么将这件事给忘了,看柳弟你如此斯文的外表,定是柔弱书生的,如何能喝酒呢。都怪为兄,那我们也还是应该庆祝一下啊,不如,我们进醉軒楼一边聊天,一边点点吃的吧。”于是两人相继进入了楼中。
两位主子丢下自己的随从到了酒楼里吃饭,可急坏了两个随从了,特别是银环,心中不仅害怕自家小姐弄丢,也害怕自己小姐被晨王认出,只好焦急地寻找着。
晨王见忆茹不能喝酒,也只好改为饮茶,晨王端来此楼上等的绿茶,走到忆茹的旁边准备给她倒茶。
令他吃惊的是,他居然看见了忆茹的所穿的耳洞,聪明如他,又怎会不知晓这代表了什么,不过,他却没有丝毫的生气,相反,他却为此感到很开心,因为不知为何,看到她,他不知不觉地有种心动的感觉。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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