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我,小苗。」他的手自主地抚上她的腰侧,缓慢得有如一种折磨,仿佛不满于衣物阻隔了她细如凝脂的肌肤触感,修长的手指解开她胸前的钮扣,直到他厚实的手掌罩上她胸前的柔软。
绿苗不由自主地又倒抽口气,无法忽视那双手具有的魔力。
黑翔冀趁她吸气间侵夺了她的唇,放肆地强占她口里的每丝甜蜜。**的火花滋燃起所有心灵探处等著被触发的情感,令两人都惊愕于这抹**是来得如此强烈,吞噬了他们所有的理智。
绿苗不由自主地急喘著,双臂无意识间搅上他的颈项,以一种她从来不知道的方式学著主人在她唇齿间的侵略,更加引起他粗嘎的低吟,狂猛地引领她到无可自拔的情境。
他的吻带著淡淡的烟草味,攫获她每一寸心思,直到他流连地在她颈项间轻吻吮咬,令绿苗猛然地吸进冰冷的空气,却不能有任何一丝助益。迷乱间,她的衣装几乎都已被他褪去,而胸前粗糙而带著炽人温度的双手,不断地将她推进**狂袭的边界,陌生的嘤咛声袭进她的听觉,花了好半晌的时间,她才明白那声尖细的声响是由她自己发出来的。
「原来我都没有察觉……」绵密地吻著她细嫩的锁骨,黑翔冀半似叹息地发出低吟,唇边无法克自嘲地轻笑。他不能自己地轻吻她的柔软晕圆,指下的花蕾早已挺立地等待他的撷取,他不假思索地满足心中的想望,亲吻上她诱人的粉色蓓蕾,反覆辗转。
不仅是他没有发觉小苗已经是个女人的事实,他连自己的心思都没有察觉,原来他一直以来都在等著小苗长大,等得他忘了不知何时自己竟有这份心思,等得几乎忘了他等了多久……
剧烈的感官刺激了绿苗的身体,她无法自抑地颤抖著,迷惑得不知该如何去让体内四窜的热流平息下来,恍若身体已经违反了她的意志,自主性地任主人在她身上织下魔网,所有的渴望全都汇集在涨痛的下腹,仿佛等待著,等待著一种连她都仍理不清的情绪。
生理期的疼痛因**的蔓延而引起阵阵抽痛,绿苗咬牙低吟了声,却惊起黑翔冀早以被**淹过的思绪,他敏锐地抬头,火热的**仍在他脑中深植,但小苗脸庞上的异样,直直逼消了他的念头。
「不舒服吗?」黑翔冀低低地轻声问著,黝黑的掌轻轻地按抚她的下腹,暗暗自责他竟然忘了,小苗前夜还因月事痛得无法成眠,他怎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忘了这件事,让她因**而痛楚。
绿苗抿嘴摇了摇头,羞于说明那抹涨痛是由何而起,身躯仍因**未退而娇喘著,有好半晌的时间,她的身体冲动地要她主动,继续那未完的情事,但主人并未如她所想像的,他不仅停下这份亲密,反倒将唇离开她,缓缓地搂著她在他的胸臆间聆听他急促的心跳声。
她不是不明白主人想对她做些什么,问题是这一次的吻与上一次不同,那样强烈的电流不是她能理解的,绿苗极力平缓下自己的喘息,对自己主动回应的身躯有著莫名的羞赧。
然而黑翔冀却无法不正视这段即将出轨的激情,如果小苗没有月事上的问题,他说不定真会占有她,让小苗毫无抵抗地成为他的女人。但是既然他发觉自已已经等了,他就不该计较还要等多久,他必须等到她的身心都已准备好做她的女人,而不是被**冲昏了头。「小苗,不要勉强你自己。」
绿苗不明就里地瞅著他,无法明白主人为何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奇怪的话。
他回瞅著绿苗发烫的脸颊与充满疑问的眼神,黑翔冀情不自禁地弯起一抹轻笑,缓缓地抚过她细软的发丝,「不要勉强,我会等你的。」
*****
从那天起,黑翔冀为了让绿苗适应他的存在,他每晚都必定命令她睡在他的身边,但所有的亲匿也仅止于此,除了整夜搂著她安眠以外,他并没有对她多做任何事。费力压著自己想要她的**,他同时也渴望她的心思,他明白当她的主人并不是他想要的身分,他想要的,是当她的情人。
身为一个熟知女性的男人,黑翔冀明了由一个女孩蜕变成女人的过程并不好受,他可以对外面的任何女人随便出手,却无法以相同的方式对待绿苗,对他而言,她是特别的,是他的影子,是他延伸出来的另一个存在,同时也是他细心珍藏下的一颗珍宝,就算明白终有一天他会得到她,他也不愿让她在过程中伴随太多的痛苦。
然而等待,究竟该等到什么时候?小苗的服从就如她本性中的奴性,她可以为他付出生命、付出所有,他却痛恨那样的关怀。她就像是他最大的弱点,她是他最能掌握的女人,却同时也是他最不能掌握的女人。
黑翔冀烦乱地丢下手中摇摆不停的金笔,阴沈的黑眸一迳锐利地瞅著他的合作伙伴,口吻坚决而果断,「你到底想说什么?说重点。」
相同犀利的眼眸直视不讳地瞪著他,黑翔翼嘴边带起与黑翔冀相似的笑意,「冀,你太心浮气躁了,这样怎么谈生意?」<ig src=&039;/iage/10852/372401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