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黑翔冀眯细著眼追问,又吸了口烟,喷在绿苗的在脸上,引起她阵阵欲咳的压抑。「我对那女人做的事情,就是那些写情书给我的女人想要我对她们做出的事情。」
是这样吗?!绿苗错愕地瞪大莹亮的眼眸,紧掐著自己手中的情书。那些人就是为了让主人对她们……她才不要像那个女人刚才那样呢!她恨不得把自己手中的信捏成米粒,以免补主人看到她的情书。
「你的头怎么了?」黑翔冀蹙眉盯著她额上一个不明显的淤痕,刚才他没注意到她头上有伤,直到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他才发觉她额上居然有些红肿。
绿苗慌张地抚上自己的额,无意间将她的情书也一并展现在他眼前,「啊没、没……我、我练习不、不小心……」
「不小心?」黑翔冀的眼光落到她手中捏得发绉的信,顺手从她的手中将那封信拿过来,在她眼前晃著,「小苗,情书捏绉了会给人坏印象。」
绿苗僵硬地又点头颔首,心里有种想哭的冲动,「那、那、那……」原本想请主人还给她,她再重写一封,可是主人说写情书给他就等于想和主人上床,她明白后又怎么敢写?当初又不是她自己愿意写的。
黑翔冀瞅著她为难的神色,明了他的小影子已经被他逗得团团转了,他轻笑一声,第一次撕开别人写给他的情书,草草地望过在信纸上字迹工整秀气的一小行字,再度将眼光转回绿苗的身上,「这就是你写给我『文情并茂的情书』?」
绿苗焦虑地回望著他,眼里充满可怜为难地点点头,「呃。」看主人的脸色好像不太满意耶,可是这教她怎么敢收回来重写?
黑翔冀抿嘴轻笑,低沉的笑声在他的胸膛愈滚愈大,最终变成朗声大笑。
绿苗不明就里地瞅著他,心中依旧像斟满吊桶似的七上八下。主人这笑法,是他接受这封情书吗?有点像,可是好像又不像。
「主人就是我的一切?」黑翔冀随口念过信纸上简短的一句话,也是惟一的一句,他笑得不可自抑。真服了他的小影子,他是她的一切?除了这句话她就没别的好写了吗?
绿苗苦楚地皱起眉头,「我、我、我……」她写的是真的啊!为什么主人笑成这样?她不知道该怎么写嘛,只好把自己最真实的感受全写在信纸上。
黑翔冀笑得快岔气,难以置信地望著他的清纯小绿苗摇了摇头,「小苗,你还真是……奴性坚强。」
奴性坚强?怎么又是这句话?绿苗苦恼地望著他,实在无法想像「情书」和「奴性坚强」又有什么关系。
第二章
呜……奴性坚强,主人会这么说她?她的「奴性」当真很「坚强」吗?绿苗蹙著线条优美的柳眉跟在黑翔冀身后三丈之远,一双困惑的眼眸紧盯著主人颀长的背影,他的身上还黏著今天早上她在主人床上看到的女人,小鸟依人地紧偎在主人的臂弯中。
瞅著主人的背影,连带地也不得不将那个听说是大学部校花的美女印入眼帘,一身光鲜亮丽的打扮,加上天生俱有的几分姿色,简直让绿苗自叹不如。相信谁看了他们,都会觉得主人和吴晓彤看来就是一对天造地设的俊男美女,而她……唉,她该不该是多出来的那一个呢?
绿苗搓了搓臂膀,深夜的寒意沁进她单薄的身子,她好冷哦!可是主人好像没有意思要回家,这么冷的天,她好想躲时被窝里,而不是跟著主人出来约会,可是谁教她是主人的影子?主人到哪能里,她都一定得跟到才行,要不然她就失了身为影子应尽的责任。
她深吸进一股冻彻心肺的寒夜海风,怎么就是不能明白为什么男女约会一定要到海边,这么冷的天气还来看海,简直就是自找罪受嘛,更何况天色又黑抹抹的,一团漆黑的海面有什么好看的?倒是小心被疯狗浪卷下海底才是。啧,好冷!绿苗抱紧双臂地又打了个寒颤,暗自低吟叫苦,老天爷啊!到底主人打算哪能时候回家?难不成要在海边等著看日出?看来她会先冻死在这里。
主人怀里的女人更加紧贴住他,看得绿苗羡煞不已。呜……主人怀抱看起来好像很温暖的样子,连那个吴晓彤都满脸陶醉样,丝毫不觉得寒冷,可她的手脚都快冻到麻木了,只好自力救济上地原地跑步起来,以防自己的身子被冻僵。
「她在干么?」吴晓彤揽住黑翔冀的背拧眉,望著绿苗远远地在原地蹦蹦跳跳,先前罗曼蒂克的气氛被踏沙折煞了不少。
黑翔冀淡淡地扫了绿苗一眼,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瞧她跳成那个样子,令他实在无法抑住声音中的笑意,「她也许冻坏了,她又不像你有我这么温暖的暖炉可以靠,不是吗?」
吴晓彤睨了他一眼,「那就叫她回去,何必让她来打扰我们?」
「小苗是我的影子。」黑翔冀微微耸了耸肩,逐吻她的脸颊,「何必那么在意她?影子紧跟著主人不是很正常吗?」
「才怪。」吴晓彤抿了抿唇,心中早就对绿苗非常不满了,「那个小鬼头真是超级电灯泡,早上打搅我们还不够,居然连约会都跟著不放。冀,我不管啦,我不喜欢看到她,难道我们连单独相处时间都得有人看著?」<ig src=&039;/iage/10852/372400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