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立寰倏忽又沉默了。
“卓立寰,你好啊你!”
若蔷愤恨地跺脚,被他未明的态度弄得火大不已;她不再多言,反正再说下去也只是撕破脸而已,没什么意思。
她像颗小钢炮似地夺门而出,心里狂骂着:“卓立寰,你完了,你居然敢开罪本姑娘,以后要我再来理你,那可难着了!”
***
三日后,若蔷再度只身来到“百灵食品”办公大楼。
一身火样红的她,仰首注视着整栋大楼,忽然牙根一咬,毅然决然走了进去。
一向觉得面子比命还重要的她,今天暂且抛下尊严,主动来会卓立寰。若蔷自己明白,如果她心里没有一丝对卓立寰的情意,她就不会率先过来找他;但是过来找他,可不代表她是来求和的。
她还在生气,而且极端不甘心,不但是因为她的处境形同在帮某个非法图利的小人背黑锅,更是因为卓立寰不信任她的态度。
若蔷想起他那张漠然的脸就不禁有气!不管如何,卓立寰今天一定要给她个交代,他要嘛就相信她、要嘛就严格彻查她,反正她做事光明磊落,没什么不干不净的底怕别人掀。总之,他休想再用那种不语不笑的态度对待她!
若蔷搭着电梯直赴顶楼。电梯门一开,正当她要转弯进入办公室的时候,就听到很熟悉的声音,是阿武与阿诚在高声谈论,声音之大,就算她不想听,也不得不听。
若蔷站定了身。
“唉,倒霉!又被总经理刮了。”阿诚猛发牢骚。
“是呀,也不知道最近怎么搞的,老拿我们开刀。”阿武附和道。
“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他跟丁小姐的事摆不平的关系。”
“我真不知道总经理的心里在想什么;不是有两个星期的时间查清楚真相吗,可他居然连一点工作都没有派给我们?”
“是呀是呀,我也觉得好奇怪。”阿武猛点头。
“照这么看来,总经理很有可能已认定商业机密外流之事,是丁小姐所为。”
“我也是这么觉得。就是因为总经理这么认定,所以他根本不把矛头指向自己人。”阿诚苦恼地道。“我们男人,口风最不紧的时候,恐怕就是做那档子事的时候,你想丁小姐会不会是乘此机会……”
丁若蔷两眼冒火。她早就知道偷听没好话,可是没想到话居然可以臭到这种地步!
她用力把拳头塞进嘴里,紧紧咬住,否则她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冲出去,失手把这两个人给宰了!
“不过我们先别乱猜测,我总觉得丁小姐不是这种人。”阿武又皱着眉说。
若蔷一听,怒气立刻烟消云散。对对对,说得没有错,本小姐才不是鸡鸣狗盗之徒!
阿武补充道:“丁小姐虽然长得很漂亮,但是她的神经太大条了,个性又冲,连好好存在邮局里的钱都会莫名其妙的被人骗走,要她做这种美人计,真是太抬举她了。”
“说得也是,丁小姐怎么可能这么能干?”阿诚深有同感。
若蔷翻了个白眼。说她两句好话是会死哦?这么吝啬!
等她去跟卓立寰谈完之后,她再回来收拾这两个背地里说她坏话的小子。
若蔷正要迈步出去,两人的对谈声又传来了,这回语气自然得多,但也小声得多了,压得低低的嗓音,更让若蔷兴起偷听的**。
“阿武,我看总经理跟丁小姐再这样互不闻问下去,是不行的。”
“你少管总经理的感情事。”阿武斥责。
“可是,我们不是没有办法可以帮他们补强……”
“你又在动什么歪脑筋?”
“我在想,我们可以在‘蔷薇餐厅’动点手脚。”
若蔷站在电梯前,僵住,浑身一震。
“你记不记得,当初总经理派我们去帮助丁小姐的时候,他曾说过:工作不必太卖力,偶尔‘凸槌’一下没关系,这样丁小姐才常常有机会去找他麻烦,他们才有交集?”
若蔷听得血液直往脑门冲,全身沸腾起来。
她被卓立寰耍了!
亏她还以为卓立寰帮助她是因为他好心、他善良,她得人缘,结果都不是!卓立寰一边在帮助她的时候,一边却在背地里扯她后腿,是为了让她常去找他的晦气,然后按照他的脚本,掉进他的陷阱里。
若蔷很快地联想起前阵子阿诚老是订错商品弄拧她的交代,原来这些都是预谋;一个为了钓上她、看她笑话的预谋!
太可恶了,简直不可原谅!若蔷第一次被惹火得想杀人。决定了,她要飙去砍了卓立寰那个伪君子泄恨!
阿诚续道:“总经理迟迟不去找丁小姐,丁小姐也不拉下脸过来,两个人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也许我们在‘蔷薇餐厅’弄个小火灾什么的,可以制造出机会
“你们想都别想!”若蔷再也听不下去,冲出来怒喝。
“丁、丁小姐,你怎么来了……”阿诚好希望自己不小心咬断舌头,当场晕厥,省得承受她身上烧滚的怒气。
“滚开!”丁若蔷撞开他们,直奔卓立寰办公室。“卓立寰,你给我出来!”
这时,卓立寰正坐在皮椅上,背对着门口沉思。一听到劈头而来的雷鸣,立即惊醒,他刚转过皮椅来,正对的就是挟带狂暴冲势、撞门而入的若蔷。<ig src=&039;/iage/10929/372822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