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跟你废话了。上下学路上总陪着你的那个男孩,是叫叶筝吧!”怎么突然问起叶筝了?她打什么主意?
“没错,怎么了?”苑琳淡淡回应。
“你们看上去,挺要好啊!”杜若说得极不情愿,不过苑琳好像闻到了一股酸味,玩心大起:“注意你的措辞,不是‘挺要好’,而是‘十分、非常、特别、相当要好’,我们四岁就认识了,这么看来,也算是‘青梅竹马’了。”那头,杜若在听到“青梅竹马”这四个字时,已经有些绷不住了,表情捉摸不定,不过内心肯定非常非常生气,自己看上的帅哥跟别的女生要好,而且那个女生又跟自己水火不容,换做是谁都不可能淡定的。苑琳是过来人,处于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在想些什么,她很清楚。杜若很不客气的说:“以后,麻烦你离他远一点!”哟!这是在宣示主权吗?苑琳双手抱胸偏着头瞅她,“你管得着吗?他父母都没你管的那么宽!你跟他什么关系啊?”
“这你别问,总之,看见你们俩在一起,我就不舒服!”
“那好办!别看啊!省的气死你!以为我猜不出来你在想什么?哼!不就是看上人家了嘛!”被对方戳中要害,杜若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烧起来,心里一阵慌乱,急急岔开话题:“不想吃苦头,就赶紧答应,要不然……”
“不然怎样?让你这几个虾兵蟹将收拾我?你穷的就剩钱和这点儿伎俩了吧!”
“那你就是想挨揍了?”杜若身后的“丫环们”开始蠢蠢欲动,四个人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苑琳困在当中,在平静外表的伪装下,苑琳小心提防这四人的动向。突然,其中一人率先朝苑琳扑过来,目标是她的头发,不过好在苑琳反应快,躲过了,还没来得及庆幸呢,不知被谁重重推了一把,这一下令苑琳始料不及,狼狈的扑倒在地,膝盖磕破了,裙子也沾上了灰。此时杜若四人像极了四个久赌不赢却一朝翻本的赌棍,看的苑琳怒气填胸,脑子里飞速想着对策,四下瞅瞅,一样东西落入视线——树枝,一米多长,拇指粗细,苑琳想到了什么,迅速捡起那根树枝,像练习剑道一样,握住粗的一头,做出准备出击的举动。那四个丫头一看对方竟拿根破树枝当武器,不由得笑出了声,苑琳可不管那么多,眨眼间就冲至面前,四人放肆的嘲笑瞬间变成了杀猪般的嚎叫。仅凭一根树枝就扭转了局势,杜若打死都不相信自己就这么被降服了,苑琳挥着小树枝越打越欢,追的四个刁蛮丫头哭爹喊娘,抱头鼠窜。四人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逃,杜若威胁道:“你别得意!你打伤了我们,过后我们一定会到教导主任那儿去告你的状!你就等着被开除吧!”
“哎!捉贼要拿脏的,干什么都得讲证据,说我打伤你们?自己撸起袖子看看,伤在哪啊?”四个丫头傻傻的在原地愣了至少一秒,马上回过神来,撸袖子相互查看,结果令她们很失望,身上被抽到的地方除了难以言喻的痛感,根本半点儿痕迹都没有。苑琳高举树枝吓唬她们,“说!需不需要我再多抽几下?”
“不不不不……不要了!”她们几个一下子被吓成了四个小结巴,特别是杜若,乌龟一样缩着脑袋,双目闭的死死的,眼角还夹着眼泪。苑琳希望这是她最后一次胡闹,警告她:“你要是再以这种颐指气使的腔调命令我,下次,我会把你打得连你爹都不敢认你!不信就试试!”扔下话,就走了,连头都懒得回。
四人其中的一个,吐了口气:“哎呀妈呀!终于走了,半条命都吓没了!”另一个接话:“下手真狠!至少得疼上一个礼拜,杜若,这次被你害苦了!”第三个女生抱怨:“杜若,你胆子别腰上了!怎么这样的人都敢惹啊!以后说什么都不帮你了!”站起来就要往前走,突然,眼前飞过个东西,把那女生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啊~!”杜若拍了她一下,“鬼叫什么!一根儿破树枝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