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驰一路飞的跟着皇上,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跑着,远远看去就好像回到了十年前的光阴,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小皇子,而皇上也还很年轻,
“父王,您真是老当益壮,儿臣都追不上你,”
轩辕驰气喘吁吁的在后面喊道,皇上疾驰的脚步不觉停了下來,转过身狐疑的盯着他:“干什么,今天不练兵,”
“儿子是看父王心情不好,过來做开心果的,”
轩辕驰趁机赶了上去站在皇上身边嬉皮笑脸道,
皇上阴郁的脸色这才算是见了一丝晴:“就你会说,”
“我要再不侃,我母妃就要被闷坏了,就我九哥那小老头样,千年也不会有一点笑影,”
轩辕驰夸张的摇着头做出一副牺牲了自己我的伟大模样,
皇上顿时就笑出了声,伸手就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朕看你九哥最近是挺开心的,”
“那还不是我九嫂的功劳,”
轩辕驰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一脸骄傲的模样,皇上的心思也被他引了过去,他有些好奇的问道:“芊儿还有这样的能力,”
“其实红儿姑娘也有让八哥笑的开怀的能力,”
轩辕驰意有所指的讲到,虽然他不能理解轩辕牧的选择,但他想一个让他八哥如此大费周章坚持不懈想要娶的女子总该有些可取之处的,在他心中更希望看到的是自己的家人都能够开开心心的,
好在皇上听了他的话后并沒有勃然大怒,只是顿了顿平和的问道:“朕让兰妃含冤而死,让敏敏公主生死不明,你是不是也不会再乐了,”
“……”
乍一听到这句话轩辕驰竟然苦涩的想哭,他无奈的扯开一个笑脸摇头道:“父王,那你乐吗,”
“……”
皇上这次沒有再回答他,而是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仰天长叹了一口气,这中间包含着太多的无奈和外人不知道的痛苦,自古帝王皆是寂寥的,
轩辕驰默默的跟着皇上身后,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这样的天空下,这样的阳光,敏敏,你在哪里,现在还好吗,这一生我们还能相见吗,
“父王,儿臣有一事请求,”
轩辕驰突然跪在了地上,他面色严峻,出奇的认真,
皇上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何事,”
“儿臣请求带兵出征支援慕容将军,”
轩辕驰抬了头,他的眼中透着一抹不容拒绝的坚定,皇上显然沒有想到他会说出來这句话,一时间沒有准备,整个人都懵了,
“驰儿,你说什么,”
“父王,现在边关战事频频告急,身为皇室男儿,儿臣有义务也有责任去担起这个责任,儿臣的哥哥们曾经都问了保卫国家而去战斗过,五哥和八哥还曾经差点为国捐躯,现在是到了儿臣该出发的时候了,”
能够带兵打仗一直是轩辕驰心中的一个愿望,他年纪已经不小了,也不再是皇上敬妃眼中沒有长大的孩子,这些年來因为他是老十是最小的一个皇子,他们都给了他太多松懈的理由,而他不想一直放纵下去,
皇上的震惊毫无掩饰的写在脸上,他踉跄着脚步走到轩辕驰面前,向他伸出了手:“战事吃紧,百姓苦不堪言,一直是朕心头的烦恼,驰儿,今日你能够主动请战朕十分欣慰,只是这次金元帅他……”
皇上的担心不无道理,以前轩辕赫连,轩辕名出去打仗都是在金不败的带领下,他是一个百战百胜的大将军王,所以他相对來说要放心一点,但是这次金不败自己也受了伤至今还在复原中,他又怎么放心让轩辕驰出征呢,
轩辕驰似乎知道皇上的担心,他毫不犹豫的磕了一个响头,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到:“战场上的男儿为了国家抛头颅洒热血,他们也都是父母膝下宝贵的孩子,儿臣身为皇室子孙更应以身作则为保卫这大明王朝献出自己的力量,还请父王恩准,”
皇上悬在半空中的手终于落在了轩辕驰的肩膀上,他重重的拍了他一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骄傲:“好,好,不愧是我轩辕驰的儿子,不愧是大明王朝的十皇子,”
他的脸色顿时严肃起來,他突然有种吾家有儿初成长的感觉,皇上转了一个身粗狂的嗓音传來:“轩辕驰听令,”
“臣在,”
轩辕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英姿飒爽的立于天地之间,
“朕封你为铁骑大将军,三日后带领五万大军,十万粮草前往边境支援慕容将军,”
“臣遵旨,谢主隆恩,”
轩辕驰俯下了身子庄严而又沉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安宁王府
轩辕赫连在回东阁的路上偶然碰上了正在外面喝茶的金瑾瑜,她坐在院子中,手边摆着一个小壶茶,静静的仰望着天空,
直到身边的婢女向轩辕赫连请安,她才缓过神來,
“王爷,”
“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干什么,”
轩辕赫连走到她身边低声问道,看着金瑾瑜的面孔他忍不住的想到当年年少轻狂的自己,他也曾为了自己喜爱的而不顾一切追求过,但就像今日和轩辕名所说的一样,生在皇室,一切都由不得自己选择,金瑾瑜也不过是一个跟他一样的可怜人罢了,
“等王爷回來,”
金瑾瑜第一次鼓起勇气向轩辕赫连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在这个王府在轩辕赫连面前,她一直都是把自己放在被需要的位置,而从來沒有去要求过什么,在连续和皇后,慕容婉儿交谈之后,她深切的感觉到自己内心的空虚,觉得自己应该要做些什么來减轻自己心中已经生出的罪恶感,
她想告诉轩辕赫连自己对他的感情,自己在嫁入王府后做的做多的是什么,她想要让轩辕赫连知道自己也是需要他疼爱的一个女人,
“大将军身体怎么样了,”
只是轩辕赫连似乎并不明白她的意思,也不在意她心中到底再想些什么,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題,
金瑾瑜耐着性子靠近了他一步:“已经可以下床了,正在恢复中,”
“那便好,等本王忙完了这一段时间,你随着我去看看他吧,”
“是,”
不管怎么样轩辕赫连能够想到自己的父亲,金瑾瑜还是十分开心的,这不就说明在他心中自己还是有地位的,
“好了,外面冷,回房间去吧,”
轩辕赫连拍了拍她的手转身就要走,
“王爷,”
金瑾瑜见状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两人一下子僵持在了园中,她咬着下唇,声音轻如蚊鸣:“您已经……已经有……有一段……”
“芊儿的身子还沒有完全好,本王得去看着她,”
轩辕赫连回头轻轻一笑伸手推开了她,他转过身面上带了一丝抱歉:“瑾瑜啊,对不起,”
经过今天轩辕牧的事以后,心一横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也欠了金瑾瑜很多,他不能用慕容芊,难道就可以好不疼惜的利用金瑾瑜吗,一个女人把自己人生最美好的光阴都献给了自己,他还能要求他什么,如果可以,他想时光可以回转,当初他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选择,
“王爷……”
金瑾瑜悲伤的望着他再次开口道,轩辕赫连停住了脚步背对着她问道:“怎么了,”
“慢走,”
金瑾瑜缓缓的低下了身子,夜幕中她的表情有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变化,她常常在想,若是轩辕赫连可以偶然给自己一个回眸,让她感觉到自己对他的重要,那么她便可以义无反顾,做任何事情,只可惜一切都只是如果,
轩辕赫连回房的时候慕容芊正坐在书桌前,认真的写着字,敬妃交代了的任务,是一项死命令一定要完成,可怜她今天写了半天也才抄了一遍不到,这十遍得让她写到明年啊,
秀月心有余而力不足,她不会写字,连笔都不知道怎么拿,所以只能在一边帮着磨墨,
“这么晚了,还写,”
“反正也睡不着,就起來练练呗,”
慕容芊放下了毛笔揉着自己酸楚的脖子和手臂回到,
轩辕赫连走到她身后将她的长发撩至两边轻轻帮她捏起了肩膀,秀月早已识相的走出了房间,不打扰他们,
“看來字写的有些成绩了,好看多了,”
轩辕赫连低头看着纸上的字在她耳边低声讲到,
慕容芊不禁瞪大了双眼仔细的看着自己的狗爬毛笔字脱口道:“这还好,你要求也真低,”
“对于我來说呢的确是差,不过对你來说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轩辕赫连突然一个用力将她抱了起來然后转身坐在了她刚才的位子上,随后将她放置在了自己腿上,双手穿过她的肩膀拿起了桌上的毛笔,
“夫人也累了,就让为夫來写吧,”
说罢便沾了墨水迅速的纸上写了起來,慕容芊歪着脑袋看着他奋笔疾书的在纸上写着,不一会儿就写满了大半张纸,她不禁感叹道:“要是被母妃知道了,那不是……”
“你被罚为夫也有责任,一起受罚也是应该的,”
轩辕赫连另一环在她腰上的手不禁使坏,慕容芊觉得痒不免乱动起來:“不要闹,”
“芊儿,为夫想问你一件事情,”
轩辕赫连脸上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有一丝阴谋在他脑中渐渐成型,慕容芊不明所以,侧过头看着他:
“什么,”
“你知道翠红楼吗,”/a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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