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峰猛的挥开了轩辕赫连抓着他衣领的手,随即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被褶皱的衣服:“你想要做的事不管结局怎么样,你带给她的只有伤害,轩辕赫连你扪心自问,她嫁给你以后过的是什么生活,我为什么会输,只是因为比你晚遇到了她,只是比你更喜欢她,舍不得违背她的心意,所以才会将她送到你身边,但是你给了她什么,不管是过去还是将來,那场战争若是你输了,难道你让她跟着你一起死吗,”
“…………”
轩辕赫连深深的沉默了下去,他从來沒有想过这件事情,因为他觉得自己不会输,但是今天叶星峰很明白的提醒了自己,现在还沒有开始真正的抢夺那个位置,慕容芊就已经伤痕累累,那未來呢,他真的可以完全的打包票吗,
“你根本就给不了她幸福,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让她回到我身边,我就不相信,我用十年的光阴就感动不了她,”
叶星峰说的信誓旦旦,那次送走慕容芊以后他就不止一次的后悔,现在想來他不过是因为舍不得他,只不过是因为先遇到了他,如果自己强行把她留在身边,细细的关怀着,十年,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吧,
“本王不会放手,”
轩辕赫连眸中透出坚定,他好不容易才和慕容芊有今天,怎么可能放弃,
“你的固执总有一天会害死了她,那个皇宫根本不是和她,”
慕容芊是一只无拘无束的小鸟,她有更广阔的天空可以去翱翔,如果永远被锁在那一处深宫中,对于她來说是这一生最大的遗憾,要知道鸟儿只有在蓝天的笼罩下才会飞的更高,
叶星峰拿起桌上的酒壶掀开盖子仰头猛的灌了下去,这是他最后一次给轩辕赫连的奉劝,沒有第二次,他也要试着去争取一次,
片刻功夫凉亭又恢复了安静,叶星峰屈膝一跃很消失在了夜色中,而轩辕赫连心情复杂,跌坐在石凳上,不可否认叶星峰的话给了他很大的震撼,也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起现在的处境,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安宁王府的,只是在经过花园的时候怔怔的停下了脚步,望着那颗梅树,那一年那个少女似乎又重新活了过來,
那个怀了他第一个孩子的女人,并沒有显赫的家室,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女孩子,单纯美好,不管怎么样脸上始终都挂着一份笑意,轩辕赫连并不喜欢她,但是也不讨厌她,之所以娶她不过是为了压制金瑾瑜,因为他不想今后重演他父王和皇后的悲剧,
但是这一切不是他不想要就能不发生的,一次意外,那女子在怀着他孩子的时候失足落下了水,搞笑的时候大白天安宁王府这么多人这么多巡逻的侍卫,她却溺亡了,从那一天开始他就明白了,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逃避就可以避免的,
就像现在的慕容芊跟自己,他明明想要好好保护她,却在不知不觉中反而害了她,
终于回到了东阁,慕容芊依旧安静的躺在床上,面色因为发烧而有些潮红,不知道是不是太难受了,睡梦中的她睡得不安稳,一直紧皱着眉头,
轩辕赫连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摸着她光滑的脸颊,脸上浮出了一丝笑意:“芊儿,我见到那个叫你亲爱的的混小子了,不过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他长的比父王最疼爱的妃子还要漂亮,真不明白怎么会是一个男人,我想你一定是不会喜欢他那样的长相的,”
“…………”
慕容芊不适的翻了个身,呼吸有些沉闷,
轩辕赫连替她拂开了脸颊上的长发,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他跟我说了很多,说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可是我就是自私,也不想放开你,你是不是觉得很累了,所以一直不肯醒过來,”
他突然起身走到了书桌前拿起了狼毫笔,深深的看了一眼慕容芊,随后在宣纸上重重的写下了几个字…………
皇宫
皇后一个月的闭门思过期限终于过去,而思兰事件的真相除了必要的几个人沒有人再了解,也为了维护两国的安宁,皇上下了密令,这件事绝对不可以张扬,所以兰妃只能背着这一个黑锅永远生活在荒郊野岭,
至于葛贵人自从那天以后就彻底疯了,在宗人府的时候整天喊着有鬼有鬼,弄得牢中的犯人和狱卒不得安宁,那天皇上亲自去审问她,她却看着皇上又哭又笑,一会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一会又说害死了兰妃真是对不起,
大概是被那天的撞鬼事件真的吓出了毛病,皇上忙于国事,去过一次以后也不再管他,而是命人将她打入了冷宫,
作为最大的受益者,皇后沒有受到任何惩罚而且还铲除了最大的一块挡路石,她无疑是最成功的,
东宫内她安坐在暖榻上,手中捧着一个陶瓷杯,轻轻的往里吹着气,杯中的茶叶在水中浮沉跳跃,好不欢乐,
“名儿府上怎么样了,”
“回娘娘的话,王爷这几天一直留宿侧妃房中,偶尔有几次要去王妃那里,听说她都已刚小产不宜招呼王爷为由拒绝了,”
身边一直伺候着的嬷嬷似乎早就在等着她的问话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回到,
皇后不屑的一笑,眉目间多了一丝了然:“这是跟本宫在闹脾气呢,她真以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
“听说最近九侧妃身子不适慕容丞相已经去安宁王府看了她几次,每次下朝以后也是常常追着九王爷关心她的身体,”
那嬷嬷继续答道,将自己知道的一字不落的告诉了皇后,
皇后闻言猛的将茶杯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由于幅度过大,还导致滚烫的茶水全都洒了出來,
一边的宫女见到她的手上也沾上了茶水忙不失迭的上前小心翼翼的替她擦手,
“娘娘,沒事吧,”
“……”
皇后面无表情的拂开了她:“慕容世,本宫会让你知道得罪本宫的下场,”
“娘娘,王妃和侧妃过來给您请安了,”
这个时候门口的小太监扯着嗓子突然喊道,
皇后斜眼看向门口,嘴边溢出一丝才嘲讽的笑意,不急不慢的开口:“宣,”
“喳,宣五王妃,五侧妃,”
他的话音刚落下就听见门口传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过一会两道明媚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室内,
慕容婉儿和刘月茹拿着手帕曲起了膝盖向皇后行李:“儿臣见过母后,母后万福金安,”
“起了吧,”
皇后慵懒的靠在暖榻上,目光在慕容婉儿和刘月茹之间转过,最后停在了慕容婉儿身上:“婉儿,身子好些了沒,”
“多谢母后关心,已经沒有什么大碍了,”
慕容婉儿低着头乖巧的表示感谢,但是心中却不禁冷嘲,她小产都过去这么久的时间了她才假惺惺的來问自己好不好,演的真是有够恶心的,
不过她显然不会想到皇后问这句话并不是为了表示自己对她的关心的:“既然已经好了,又为何屡次将王爷堵在门外,怎么,你也不想伺候他了,”
“母后,您误会了,”
慕容婉儿心中咯噔一下,慌忙跪了下去,一边的刘月茹也十分有眼力见的跟着她一同跪了下去,
“那段时间婉儿的确是身体不适,而且又想到月茹妹妹和王爷新婚燕尔,所以才让王爷去月茹妹妹房中的,并不是您想的那样,”
“哼,好一个身体不适,好一个识得大体的五王妃,”
皇后端起已经新换上的茶水,若有若无的往里吹着气,
“月茹呢,在王府待得还习惯吗,”
“多谢母后关心,月茹很好,”
刘月茹乖巧的回答,她似乎沒有看出皇后和慕容婉儿之间的电闪雷鸣,依旧笑得开朗,
皇后点了点头伸过手让一边的宫女将自己扶了起來,站在两人面前,她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一直沒有说话,房间里一时间安静的可怕,刘月茹心中有些好奇,用余光撇了撇慕容婉儿却发现她一直低着头,双手交叠的放在腿上就这么安静的待着,
“婉儿啊,最近有沒有回过相府,”
皇后突然发声问道,
慕容婉儿顿了一顿摇了摇头:“沒有,”
“最近回去看看吧,本宫看丞相这些日子好似有点不舒服,神智也不太清醒怎么老是往安宁王府跑呢,你去看看顺便帮本宫带句话,前外不要用错了药,害的别人也跟着不活,”
皇后意有所指,当然在场的也就慕容婉儿明白这其中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她无奈的抬起了头,现在连相府的人也要放弃自己了,也怪不得皇后会这么讨厌自己,这慕容芊嫁了人以后手段的却是厉害起來了,
不过他父亲要做的事情难道她一个做女儿的说不让就可以不让的嘛,皇后摆明了就是让自己难堪,
“婉儿会去看看家父的,也一定将母后的话转告到,”
“月茹啊,你刚嫁进王府所以有些事情呢也会不明白,有空多去请教请教婉儿,还有本宫希望你们两都能早日怀上皇室的子孙,”
不管怎么样皇后还是为慕容婉儿意外失去的那个孩子感到惋惜的,这也是她为什么急急又让刘月茹进门的原因,大家都知道流产以后女人的身子肯定会大不如前,要想再怀上孩子也比正常女子要差几分,虽然太医都说慕容婉儿再怀孕不是问題,但是她容不得轩辕名和他的后代有半点损失,
刘月茹听到皇后的话不禁红了脸,这些日子以來轩辕名都是留宿在她房中,这房事自然每天都会有,她想自己离怀孕的日子也不远了,/a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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