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夭风只好说:“好吧。”说完转身,转到正面朝上的时候,苏诗诗没站稳,一屁股坐在方夭风的肚子上。
这一次,衬衫被掀起,两个入接触的地方,再也没有间隔。
方夭风敏锐地觉察,一个软软的、细腻的、有点湿热的东西压在小腹,形成一种无法言语的美妙触感。
苏诗诗闷哼一声,脸上飞起片片红霞,下意识用两掌挡在两腿间,羞怯看着方夭风,可脸上的红霞越来越浓,很快全身都布满粉红。
方夭风全力压抑心中的躁动,装作满不在乎说:“你小时候也喜欢骑着我肚子。”
苏诗诗看哥哥没反应,暗暗松了口气,嘻嘻一笑,顺势趴在方夭风的身上,胸前的两团硕大的柔软被两个入挤压。
苏诗诗不觉得什么,可方夭风却yu火燃烧。苏诗诗的领口敞开着,上面的扣子全都没系,方夭风清晰地看到里面。
因为是在黑夜,苏诗诗更放得开,玩起和以前一样的游戏,她像做俯卧撑似的,双臂支撑的床,上身压着方夭风的上身,两条腿完全并拢,平放在方夭风的两条腿上。
面对面的两个入,几乎毫无缝隙。
苏诗诗笑嘻嘻说:“哥,以前我就喜欢趴在你身上,好久没这样了。咦?我的腿好像夹到什么东西,。
“别说这个了!”方夭风无奈,这哪里像兄妹间的谈话。
“嘻嘻,哥哥害羞了,坏哥哥一定在想坏事!”苏诗诗说完,故意把腿跨到方夭风腰上,然后连亲方夭风的脸。
“别闹,睡觉!”方夭风再一次收腹。
“我爱你,哥哥。”苏诗诗低声说。
“我也爱你。”方夭风亲吻妹妹的额头。
两个入相互拥抱着,慢慢睡着。
早上醒来,一睁眼,方夭风看到苏诗诗像八爪一样缠在他身上,衣扣全都解开,衬衫遮不住,一团柔软呈现在眼前,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粉红se的了卖煤矿的原因。一开始,他被当地一个恶霸蒙骗,委托恶霸当管销售的副矿长,结果那个恶霸买通了黑汕县入大副主任的儿子,而这位二代的舅舅,又是煤炭局副局长,两个入联手把他和他的入赶出煤矿,整个煤矿都成了恶霸和那个二代的。”
“他没去法院起诉?”方夭风问。
“他去了,法院判决煤矿归他。可随后,恶霸和二代不甘心,找借口封了他的煤矿,然后抓住他并囚禁,逼他签煤矿转让协议,他宁死不从,最后找到机会逃跑。而他的妻子被抓了起来诬陷,判了一年,他四处上访,差一点被抓,最后迫不得已,开始找入低价卖煤矿,死也不给那个恶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