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世皱眉,“谁说你是北夏的罪人了?父王都没说什么,谁‘乱’嚼舌根子?”唐暮谣从他怀里钻出来,轻轻舒气。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若是以后留在北夏,似乎也没什么意思。
单于世手肘支着下巴,皱着眉头说道,“唐暮谣我明确的告诉你,这封休书我不会给你,我不会休了你,既然你心里有愧,那你就好好待我,和我在一起。”他一把揽住唐暮谣的腰,轻轻的在唐暮谣的耳边呵气。
唐暮谣瑟缩了一下,“你别这样。”她捂着自己的脸颊。
看着唐暮谣脸有点红,他忍不住笑道,“你害羞了?”
唐暮谣下了‘床’榻,“我才没有。”本来想着好好对付盛非欢的,可是眼下,似乎也没什么好对付的。
身体好了许多,下午的时候,单于世背地里开始调查起马场失守的原因。
通过层层调查,单于世得知,是盛非欢假传消息,说马场修缮。
才让唐暮谣成了这幅模样。
屋子里的唐暮谣正在休息,‘门’外传来了吵吵闹闹的声音。
“唐暮谣你给我出来!!”盛非欢推开大‘门’。
唐暮谣皱着眉头,她走出来,“非欢。”她平静的看着盛非欢。
盛非欢上来就想扇唐暮谣巴掌,唐暮谣抬起头,拦住她的手,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真的要和我斗?”
她眼神狠戾,不像是假的,盛非欢心里尽管有些畏惧,可是眼下。她还是高声嚷嚷道,“你是北夏的罪人,为什么还不滚?!”
唐暮谣用力的甩开她的手,“你最好放尊敬一点,你所做的这件事情。我并没有告诉单于世,”
“我不信!”她想起王兄警告她所说的话,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若不是唐暮谣从背后捣鬼,王兄怎么可能生这么大的气?
“信不信在于你,盛非欢,你害的我差点死掉。我可以容忍你,只因我承你之前照顾我的恩情,所以我忍你,让你,你若是次次和我过不去。我唐暮谣,绝不会让你好过。收起你那些幼稚的伎俩,在我眼里,都脆弱的,不堪一击。”唐暮谣步步‘逼’近,冷冷说完以后,嘴角轻轻扬起。
看着唐暮谣气定神闲的模样,盛非欢想起她是在昭帝王朝来到这里。尤其又是那深宫之中出来,论手段的确是玩不过唐暮谣,可是别忘记了。这里是北夏,可是她盛非欢的地盘。
她也是北夏出了名的难缠公主,还能怕了她不成?再怎么说,王兄还是要向着自己。
“好啊,那咱们就好好玩玩,在此之前。你可千万别死了。”她微微一笑。
唐暮谣回道,“怎么会?我还要亲眼看着你。受罪。”
她指着唐暮谣,“你。你给我等着。”她转身出去,看着似是很生气。
唐暮谣行礼,朗声说道,“那王嫂,就不送妹妹了。”
走出去的盛非欢,气的她双手颤抖。
唐暮谣坐在屋子里,端着茶杯,思索着若是真的要和盛非欢斗下去,似乎没什么好处。
可是她不能让盛非欢就步步欺凌自己,不能让她觉得,自己是好欺负的。
说穿了,唐暮谣理解盛非欢,她生气的或许不是因为兵权失窃这件事情,而是在她心目中,她所认为的唐暮谣,发生了变化。
就像她接受不了改变的宗政司宁一样。
盛非欢生气的,是她唐暮谣对北夏王朝的背叛。
想到单于世,无奈休书一事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和盛非欢的争斗,似乎这才开始。
唐暮谣本想好好和他说休书的事情,话到嘴边,她却一直犹豫。
若不是皇朝赐婚,反倒没有这么多麻烦了。
更何况,单于世待自己是真的不错。
这样想,似乎也是自己,太过咎由自取了些,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休书一事,细细思索起来,的确是有些……复杂。
可是若是没有休书,自己人间蒸发,到时候皇朝内外,两国之间,得出多大的‘乱’子?
万一北夏一个不高兴,攻打昭帝王朝,那怎么办?
太复杂了。
不管怎么看,走与不走,这都是一条死路。
死路……?
忽然,唐暮谣似是有了想法。
她拿来纸笔,写了一封信,然后唤来素衣,从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之后,便是等待。
傍晚,单于世一身疲惫的赶了回来,“暮谣,过来。”单于世笑意盈盈的唤着暮谣。
唐暮谣踟躇的走过去,“嗯?有事吗?”
“过来抱抱。”他张开双臂,笑的阳光。
忽然让唐暮谣,想起来在昭帝王朝,黛少峰也是如此阳光俊朗的男子。
黛家,不知道黛柔如今可还在山中寺庙修行。
黛怡乐……会不会在黛诗兰的指婚之下,嫁给了司宁?
又想起司宁来了……唐暮谣啊唐暮谣,你是真的爱上他了吧。
脑海中,萦绕不断的是他的可爱和搞怪,他的依赖黏人,如今,竟也成了回忆。
看着唐暮谣失神,单于世一把抱住唐暮谣,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蹭着唐暮谣的肩膀,有丝撒娇的味道,“马场一事,是非欢的错,不过我已经警告了她。”
唐暮谣嗯了一声,“我知道……”
“非欢就是小孩子,你别放在心上。”单于世和气说道。
她愣了一下,“单于世,非欢似乎不喜欢我,你让我回皇城过几日可好?上一次回家匆忙,也没来得及和爹和‘奶’‘奶’说说话,更没有去看看大姐和二姐,我想回去过几天,也让非欢消消火,不多,就三天,三天之后,我回来。”
听着她温柔的说道,单于世皱眉,“我陪你一起回去。”
“可是北夏还有事情。”唐暮谣赶紧出言阻止。
单于世勾‘唇’,“你似乎有些怕我?”
“你是我夫君,我为什么要怕你?”唐暮谣好笑反问。
单于世想了一想,“也罢,你回去吧。”
唐暮谣心里窃喜,“还是夫君对暮谣最好。谢谢夫君。”男人,抵抗不住的,是温言软语。
只要能回到皇朝,只要能安排好所有的事情。
她是不是该选择,自己的生活了?
那时的她,绝对没有想到,她竟还会遇到一个人,而,偏偏是那个人,改变了后来,所有的故事。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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