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暮谣点点头,“你倒是提醒了我,我怎么可能放过黛诗兰他们呢?”
小巧懵了一下,“小姐,小巧不是那个意思,小姐误会了。”
“去,把素衣给我叫过来。”唐暮谣吩咐到,她抚着鬓边的的碎发。
唐暮谣挑拣着‘药’材,不多时素衣便赶了过来。
“小姐,你有什么事情吗?”素衣看着唐暮谣。
拨‘弄’着手下的‘药’材,唐暮谣漫不经心的问道,“瑾姨那里可传来什么消息?”
素衣回到,“皇朝略有变动,却不大。”
“好,素衣,把这封信‘交’给瑾姨。”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
得知兵权在北夏王手上,尽管北夏王看管,她也一定有办法,找到兵权。
北夏王朝是游牧民族,这里的王宫风格简洁大方,并不似昭帝王朝‘精’美奢华。
只要得到兵权,她就会连夜赶回昭帝王朝。
片刻不会耽搁。
她们的计划,已经开始了。
此时远在昭帝王朝的苏瑾,拆开了身旁‘侍’‘女’递给她的信笺。
其中,一个红‘色’耀眼的‘禁’字,让苏瑾心里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约莫半年的部署,皇城之中总算有了织阙楼的眼线,还是服‘侍’在皇上身边的人。
宗政昭的身体越来越不好,等着唐暮谣取得兵权,这边便要软禁宗政昭。
曾经唐暮谣说过,宗政昭和黛诗兰,由她来亲手处置。
苏瑾自然同意。
烧掉手中的信,苏瑾说道。“去,告诉素衣,让少宫主一切放心。还有,让少宫主快点回来。”
那个‘女’子点头,后退着走了下去。
在北夏的唐暮谣。开始旁敲侧击兵权在哪里。
有关唐暮谣和单于世说的这些话,单于世原封不动的告诉了北夏王。
北夏王震惊的同时,心底里,也开始怀疑着唐暮谣。
此时站在一旁的公叔段,神‘色’诡异。
等单于世说完了以后,北夏王沉默的坐在王位上。
“段。你怎么看?”北夏王叹气问道。
公叔段清清嗓子,“王,这件事情依微臣来看,你说会不会世子妃,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兵权?”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北夏王皱眉,他又说道,“但愿不是……”
公叔段微微一笑,“这件事情,我们不妨试探一下她。”
公叔段从北夏王的耳边耳语了几句,两个人微微一笑。
唐暮谣借着打扫卫生,翻看了单于世这里,却没有发现任何有关兵权的东西。
眼看着昭帝王朝的计划开始。收到苏瑾的消息,说要尽快。
怎么办?
唐暮谣心里急的要命,可是面上却要不动声‘色’。
平静的过了几日。这些日子北夏王也没在过来问唐暮谣的肚子问题。
想起来唐暮谣也不得不提防一下,会不会是北夏王,发现了什么?
宫人匆匆跑了进来,“世子妃,今日晚上家宴,王邀请您。一定要和世子一同前去。”
唐暮谣看着面前这个面生的‘侍’‘女’,应该是服‘侍’在北夏王身边的宫‘女’。
“知道了。下去吧。”唐暮谣起身,回到房间里挑拣着衣服。
单于世身体好了很多。他风风火火从外面走了进来,“暮谣暮谣,快走啦。”
整理着刚刚换好的衣服,唐暮谣被单于世拉拽的到了北夏王大殿。
看着北夏王慈爱的笑容,唐暮谣行礼,“暮谣见过父王。”
北夏王招手,“快坐,这些日子事情太多了,咱们一家人都没有好好聚聚。”
单于世‘摸’着肚子,“父王,咱们好久都没有在一起畅饮了!”
唐暮谣‘摸’着杯盏,如果今日,他们可以喝醉,在这里,搜寻兵权,也是极好的。
她心思微动,唐暮谣举杯,“父王,暮谣敬父王一杯,愿父王江山长留,福寿绵长。”
单于世赞赏的点点头,他一起举杯,“儿臣敬父王,长命百岁,万寿无疆。”
北夏王乐的哈哈大笑,“好,好!干。”
三个人举杯酣饮,一旁的公叔段服‘侍’在一旁,给北夏王斟酒。
席间,北夏王说起了单于世的乐事,“世儿啊,从小就特别顽皮,小时候逗我养的一匹小野马,结果被野马追着,围绕马场跑了好几圈,然后回来的时候,抱着我大哭大闹硬是不松手。”
唐暮谣掩着‘唇’轻笑着,单于世的脸涨的通红,“父王,别说了!”
北夏王哈哈大笑。
推敬之间,三个人喝了许多酒。
此时的北夏王也‘迷’糊起来,他畅谈着当年北夏王朝的建立,这里的人是多么的难以驯服,这之间他和北夏原民族如何斗智斗勇,最后建立王朝。
自然中间也感谢昭帝王朝出兵援助。
说到这里,唐暮谣认真的听了起来,“后来呢?”
北夏王醉醺醺的说,“后来兵权一分为三,一部分在皇帝的手里,一部分在你爹手里,另外的一部分,嘿嘿,在父王手里。”一旁的公叔段又把酒满上。
“父王,暮谣从来没见过兵权是什么样子。爹爹也从来没有和暮谣说过,父王,兵权到底长什么样子啊?”唐暮谣的声音断断续续,让旁人看起来,她似是也醉了。
明知道这样是玩火,可是唐暮谣不得不这样做。
有了兵权,赶紧回到皇朝,然后辅佐司宁上位,如果不够顺利,至少要把这份兵权‘交’给他。
到时候唐古将军的兵权若是不向着司宁,好歹他手里有一份,就有抗衡大皇子的实力和资本。
其实在唐暮谣看来,她最怕的便是,黛诗兰抢夺了宗政昭手里的兵权。
如果这样的话,事情就真的太过于复杂了。
一旁的单于世揽住唐暮谣的肩膀,“是一块,小小的,小小的青铜嵌‘玉’佩,上面画着一头老虎,皇帝手里的应该是条龙,唐古将军手里的是麒麟,我们北夏,是个老虎。嗷唔!”
单于世张开双手吓着唐暮谣,唐暮谣吓了一跳,然后想起来。
兵权三分,可调动三方兵力,但到最后,还是必须要三个和在一起,才可调动最最最隐蔽的那股力量。
听说皇朝藏匿着上千‘精’锐兵马,这些‘精’锐的部队,听从最后王的号令。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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