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暮谣轻咳了一声,眼下越来越尴尬,屋子里的几个人,纷纷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单于世看了一眼素衣玄衣和小巧,几个‘侍’‘女’后退了几步,然后又觉得不能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所以纷纷又站了出来。
单于世说道,“怎么?我和媳‘妇’儿温存一下,你们也要看着?”
温存?唐暮谣一惊,素衣和玄衣很淡定,小巧却有些不好意思,她蹭一步,蹭一步,别扭的走了出去。
唐暮谣心里咆哮,小巧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素衣和玄衣轻咳了一声,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也没有呆在这里的理由,纷纷神‘色’尴尬,然后给唐暮谣行礼,走了出去。
“喂你们……”
“怎么你害怕我?”单于世拦住唐暮谣,猛地站在唐暮谣的面前,让唐暮谣吓了一跳,看着他坏坏的笑容,唐暮谣后退两步。
她不悦的说,“你这是要干什么?”
单于世哈哈一笑,“逗逗你。”
“……无聊。”唐暮谣转身,只要不面对他,似乎还没那么有压力。
单于世懒懒的坐在躺椅上,他的胳膊撑在膝盖上,整个人看起来放‘荡’不羁,他微微的仰着下巴,神情傲慢。
“听说你能歌善舞,不妨给我一个人,跳一支舞?”单于世单手撑着下巴,棕‘色’的瞳仁中充满着玩味。
唐暮谣咬牙,“今日不舒服,不跳。”
“好啊,不跳。便过来服‘侍’我。没准我心情好,要了你呢。”他鼓鼓掌,唐暮谣心头一跳。
似乎,从他的眼中,可以看出来。他说的是真的。
的确,单于世因为上一次温泉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即便分不清是真是假,单于世还是不想放弃这样的一个机会。
怎么说,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子,更何况。唐暮谣又不是丑‘女’,看到她,心底总会有点小小的,旖旎的想法。
唐暮谣背过身,“我跳便是。”她知道。她的力气根本抵不过单于世。
脱下方才披上的他的外衣,唐暮谣的身上还多少有些‘潮’湿。
表演什么?
唐暮谣想了一下,似乎剑舞也没什么新意,回想起曾经在凤族练习的凤舞桃‘花’。
尽管不是很‘精’通,糊‘弄’这个行外人,也是足够了。
唐暮谣起步,她身段本来就较为柔软,摆起动作。整个人也妩媚婀娜了许多。
凤舞桃‘花’只一段,其实就可以唬的单于世一愣一愣的。
果然,单于世原本是一脸的好整以暇。看到唐暮谣认真的为他表演,他听到了越来越大的心跳声。
是唐暮谣的吗?
不,不是,分明是自己的心跳声。
除却她的脸上没有笑容,这场凤舞桃‘花’,飘然仙气。
单于世忍不住鼓起掌来。“不错,好看!”
唐暮谣停下脚步。“单于世,够了吗?”
单于世站起来。走上前猛地拉住唐暮谣,两个人转了一圈,唐暮谣一声惊呼,坐进了单于世的怀里。
“喂,你放开我。你这是做什么?食言吗?”唐暮谣叱责道,她脸‘色’不是很好看,有点愠怒。
单于世捏住唐暮谣的下巴,他上下看着唐暮谣,眼神留恋在她的双‘唇’上,唐暮谣自然看到他的眼神,她用力的推开单于世。
“你别看着我……”唐暮谣别开头,她能说,她对于男‘女’感情之事,非常茫然吗?
单于世勾‘唇’,“你害羞了?”
“害羞你个头,你才害羞!”唐暮谣敲了一下单于世的头,想着赶紧跳出来。
坐在他的‘腿’上,多少让唐暮谣有一种诡异奇怪的感觉,昂……怎么说呢?就是来自于那个很奇怪的地方的感觉。
总之让她很不舒服。
单于世用力的钳住唐暮谣的下巴,凑近自己的双‘唇’,他低声的说,“温泉那一晚……是你吗?”
“不是。”唐暮谣口是心非。
单于世轻笑一声,“一定是你。”
看着唐暮谣有些惊恐的神情,单于世忽然按住她的额头,‘吻’住了她的额头。
单于世闭上了眼睛,不愿让眼中的柔情流泻出来。
喜欢的……真的是喜欢的。
唐暮谣一愣,用力的推着面前的单于世,“别这样……我们……”
单于世轻声的说了一句,“你是我媳‘妇’,我们什么不能做?”
不,不可以。
唐暮谣想着站起来,单于世抬起‘腿’,唐暮谣更加贴近单于世。
两个人近在咫尺的距离,唐暮谣有些惊慌的看着单于世棕‘色’的瞳仁,单于世抢先说道,“我喜欢你,你看着办。”
唐暮谣:“……”她,她该怎么回答?
单于世再一次‘吻’住唐暮谣的额头,随即,他低声说道,“我们,真是天作之合。”
完全不是!唐暮谣皱眉,说道,“我还没换衣服……你不觉得,我身上有水藻的味道吗?”
想到这里,唐暮谣怒目圆瞪,“你还没给我说清楚,你干嘛又把我推下水?”
单于世干干一笑,“我……我以为你要跳湖自杀,一时着急所以才……”
唐暮谣:“……”她该怎么反驳?
很快,她说道,“我要换衣服,臭死了。”
“我不嫌弃。”他淡定的说。
唐暮谣惊悚了一下,“哦不,我嫌弃。”
单于世:“……”极为不情愿的松开了唐暮谣,他闷闷的说,“你快去换衣服……”
等等,单于世‘激’动的说,“我来给你换衣服!”
唐暮谣跳起来,“不行不行,这个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还有,我不生你的气了,所以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好不好?”单于世喜笑颜开。
唐暮谣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说不出的开心的,但是她知道,这份开心,不对。
单于世拉住唐暮谣的手腕,推推搡搡的把她带到了内殿。
来到‘床’边,单于世转身,唤道‘侍’‘女’,“来人啊。”
唐暮谣一愣,“喂喂喂,不行,不可以!我自己可以来,你出去吧。”唐暮谣推搡着单于世。
单于世嘻嘻笑道,“怕什么?你是我媳‘妇’。”
‘门’外‘侍’‘女’走了进来,“世子大人。”
“去,把我殿里的衣服拿过来,我要亲手给她换上。”单于世哈哈大笑说道,唐暮谣眼神叽里咕噜转了一下,她哎呀一声,扑到了‘侍’‘女’的身上。
从‘侍’‘女’的耳边说了什么,看着‘侍’‘女’一愣,唐暮谣哀求的看了看‘侍’‘女’。
单于世拉起唐暮谣,转身看着唐暮谣,“再告诉你一遍,我不生气了。”
“嗯。”唐暮谣低声嗯了一声。
当唐暮谣看着摆在面前,有些薄软的衣裳,唐暮谣的手一抖一抖的指着衣服,“你,你这都是什么东西?”
单于世很是泰然,“坊间流行的衣服,我看好看,便选了几身柔软的给你买了。”
唐暮谣单手拎起衣服,狐疑的看着单于世,“你知道这是什么衣服吗?”
单于世挠挠头,“有什么不对的吗?我觉得‘挺’好看的啊。”
他拎起衣服,唐暮谣几乎都可以透过衣服,看到桌子。
“拿走吧,我是不会穿的。”唐暮谣义正言辞。
单于世嘻嘻一笑,“我来帮你穿。”
说着,单于世的手伸到唐暮谣的脖子上,唐暮谣拍着单于世的手,“你松手,我穿,我自己穿。”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单于世不耐烦的说,“谁啊。”
“暮谣,暮谣,我们不是要去赛马吗?你人呢?”是盛非欢的声音。
唐暮谣高声喊道,“来了来了。”随即,对着单于世说,“别闹了。”
单于世一脸不爽的看着‘门’口走进来的盛非欢,盛非欢看着单于世和唐暮谣,偷偷一笑,“我说你们啊,有些事情,白天……不能做呀,羞羞。”
盛非欢俏皮的指指天空,偷笑的说道。
“‘乱’说什么,走了,去赛马。”唐暮谣挽起盛非欢的胳膊,留下身后一脸不悦的单于世。
又让她溜了。
来到外面的唐暮谣,长长舒气,“你王兄怎么这样啊。”唐暮谣皱眉。
盛非欢微微笑道,“王兄从来没有碰过‘女’人,所以啊……表现的可能有点‘毛’头小子了些,到时候我教教他怎么讨姑娘欢心。”
唐暮谣敲了一下盛非欢的脑袋,“非欢,你可是个姑娘啊。”
盛非欢皱眉,“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好。真是的。”
两个人坐在凉亭中,唐暮谣方才没有换衣服,盛非欢一‘摸’她的衣服是湿的,惊呼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衣服又湿了?”
唐暮谣叹气,“说来话长……”
站在大殿中的单于世,在大殿中走来走去,回想起方才她的舞姿,单于世捂着‘胸’口,之前的生气一下子烟消云散,温泉那晚,喝醉酒都是她照顾着自己,父王要罚他,是唐暮谣‘挺’身而出说了那番话。
就像盛非欢说的一样,她心里喜欢的那个人,尽管让自己觉得膈应,但是她嫁的人,是自己。
唐暮谣的所有权,在自己的手上,他单于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谁都阻拦不了。
唐暮谣你跑不了,这辈子都休想跑。
还好她嫁到了北夏,只要他不放手,她就逃不了。
在盛非欢大殿中的唐暮谣正在换衣服,忽然觉得脊背一凉。q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