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在炼丹房里转了一圈,须云祝仔仔细细的看了炼丹的各个步骤,然后对着封印信息,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回到休息室,郑能祥就迫不及待的向须云祝问道:“怎么样,须贤侄,是哪些地方需要改进,要怎么做啊?”
连郑能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在问的是须云祝应该怎样去改进,而不是是否真的能改进,在不知不觉中郑能祥已经相信了须云祝。
边不堂和郑达和两人也是一脸希冀的望着须云祝,须云祝看了看脸上充满期望的三人,故作沉吟的说道:“确实可以提高药性的利用,不过因为我不会炼丹,所以现在还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我先想一会,然后再看一遍之后估计就能说明白了。”
三个人听到须云祝说确实有办法提高药性的利用时,立即喜形于色,在听到须云祝说不知道该怎样说明白时脸上的神情一下子沮丧起来,不过又听须云祝说再看一遍炼丹的过程就可以说出来时,脸上的沮丧神情转瞬不见,变得大喜过望。
“我说须贤侄啊,你别这样啊,你直接说还要再看一次就是了,郑叔可经不起惊吓啊。”郑能祥戚戚然的说道,旁边的边不堂和郑达和两人一脸深有同感的连连点头。
须云祝当然不是不知道要怎么说,只是还没有考虑好到底要说道什么程度而已。毕竟从了解到的来看,显然整个水云大陆的炼丹术都还很落后,处于探索的阶段,而自己所要告诉郑家的炼丹术绝对是或者说自己告诉郑家提高药性的方法,所带来的后果实在难以预料。消息若一旦泄露出去,恐怕不是给水云大陆带来一次炼丹术的革新风暴,而是给自己和郑家带来灭顶之祸,以及一场无法估量的争夺大战。
炼丹有两个关键的地方,第一就是炼丹术,不用说都明白,用同样的药材,炼丹术水平的高低直接影响丹药的好坏。第二就是药引,药引能最大限度的把药性的作用发挥出来,一张合格的丹方中至少都有二、三样药引,用来把各种药材的药性引出来。如果炼丹的时候不使用药引的话,即使炼丹造诣很深的炼丹师,炼制出来的丹药,也不能把药性发挥出多少。相反,即使是一位炼丹师相对较差的炼丹师,在炼丹的时候使用了药引,炼制的丹药则至少能把药性发挥出过半。
须云祝将水云大陆的炼丹术和赵公明的元神所封印的炼丹术相比,水云大陆的炼丹术落后很多,而且水云大陆炼丹居然没有用药引,难怪炼制出来的丹药只能发挥出药性的十之二三,而郑能祥和边不堂、郑达和也说了,即使中大陆的高级炼丹师,所炼制的丹药也不过能发挥出药性的三成多罢了。
须云祝只准备在炼丹术方面选择性的告诉郑家,至于药引的使用,须云祝还是留着以后他开宗立派用。
再次从炼丹房中回到休息室,郑能祥和郑达和、边不堂三个人紧张而又兴奋的望着沉默不语的须云祝,大气也不敢踹一口,生怕打扰到须云祝。
装模作样的过了半响,须云祝觉得火候差不多了,遂对着三人说道:“我毕竟没有炼过丹,所以可在表达上可能不是很准确,就要麻烦边大师和郑二爷多多费神了。”
说完,须云祝将早也准备好的内容告诉三人,郑能祥是完全的门外汉,听了几句后就不再听了。边不堂和郑达和竖起耳朵,全神贯注的听须云祝述说,时而眼现精光,时而眉头深皱,间或对须云祝问一两句。
把选择出来的部分告诉边不堂和郑达和之后,须云祝坐到一边考虑接下来需要做的事。
边不堂、郑达和两人讨论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光景,才停下话头,郑能祥赶忙走过问道:“边大师,二叔,小云说的怎么样啊。”虽然在潜意识里,郑能祥已经相信,但是还是忍不住要问,关系着郑家以后的前途大业,以前不知道耶就罢了,现在知道了就难免会患得患失。
边不堂和郑达和对视一眼,颓然一叹,说道:“枉我以往自以为炼丹术了得,却不过是妄自尊大、坐井观天罢了,今天听了须云祝小友所说,才知道天下之大,炼丹高明之人不知凡几,需要学的还太多。”说完之后一阵摇头,神色间似乎突然老去了许多,显然须云祝所说的内容对其确实冲击甚大。
“边大师万万不可如此说,想我郑家自从边大师来了以后,丹药质量比以前明显好了很多,能用丹药种类也比以前多了很多。使得我郑家年轻一代弟子的实力远超其他几个中等家族,即使比之三大家族,也只是稍逊一筹罢了。小云说的既然是真的能提高药性的利用,那以后郑家更要仰仗边大师了。”
听边不堂的话,似乎有点心灰意冷的样子,郑能祥连忙说道。他怕边不堂真的因次而从此无意炼丹,那对郑家来说真的是难以承受的损失,同时也震惊于须云祝说的内容。这位边大师可不是什么会点三脚猫炼丹术的三流炼丹师,是真正的炼丹高人,至少在落雪城恐怕是真的无出其右者,而能让一位高明的炼丹师如此,实是难以想象须云祝到底说了什么样的内容。
看到郑能祥如此着急,边不堂心里好过了一点,对郑能祥说道:“家主不必担心,我还不至于就刺而受打击,只不过是有点感触罢了。有了须云祝小友的炼丹术,以后必能为郑家炼制出更多更好丹药。还要感谢须云祝小友能入慷慨,将自己的炼丹术告诉与我。”
“边大师客气了,我既然作为郑家的半个弟子,自然也应尽自己的一分力量。”须云祝说道,同时向望着自己的郑能祥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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