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他说她是鸟?他既然说她是鸟?
“啊…啊……”一阵长嚎,紧接着,一声吱嘎声,柳初曲一拳揍了过去,落在了东肆飓的手掌上。|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书°包°网的账号。
闷热,一股闷热袭击翟尛的后脑而来,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两个‘耍戏’的人。
东肆飓轻轻一周转手腕,一种炽痛从手臂上传开,最后沿漫全身,忍着不吭声的柳初曲,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你混蛋,出去外边偷腻不说,大街上还动手打自己的女朋友,呜呜…我不想活了。”
女朋友?
东肆飓蓦然瞪大眼睛,好一个不知羞耻,如猪皮一样的女人。
“你,你别哭啊,你哭,你还有理了是吧……”东肆飓放开了她,顿时不知所措,他最怕的就是女人哭,最麻烦了。
“呜呜呜……”
哭的更剧烈,某人说一句,她就哭的更撕心裂肺。
可想而知,在围观的人眼里,被欺负的是女方,背叛另找新欢的就是男方。
翟尛汗颜,她这朋友,她这名义上姑姑,还真行。
“别哭,别哭…这种男人不要了也算,姐姐给你找,找一个更帅的好不好。”
翟尛也胡乱扯上了一段小台词,东肆飓立马黑线,柳初曲才止哭,乖巧的点点头。
上车时,在众人不知觉的眼皮底下,朝东肆飓得意的做了一个鬼脸。
而接下来,柳初曲囧了,发现油门怎么开也开不动。
东肆飓立马得意的迎上去,调戏道:“我说,小小小‘鸟’,需不需要帮忙。”
“噗……”柳初曲朝他的脸吐了一口气。
“无耻。”抹掉脸上的余气,慢吞吞的吐出这两个字。
“初曲,怎么了。”做后排座的翟尛,挑眉问道。
本想说的柳初曲,看见某人得意的笑脸,故意往某人的脸吐气道:“没,事。”
东肆飓冷哼一声,转而对翟尛说道:“嫂子,这车坏了,用不用我送你一程。”
“啊?坏了,初曲,车是不是坏了?”
“这该死的……东西,什么时候不坏,偏偏这个时候坏。”用力踢了一下油门踏板,气呼呼的下车。
“东肆飓那就麻烦你了。”翟尛从后座出来,微笑道。
“不麻烦,为嫂子效劳,心甘情愿。”东肆飓鞠躬邀请。
“初曲,那我们还是做东肆飓的车回去吧,可是,这车怎么办。”
“没关系,这车她拖回去。”
她拖回去?
“我,拖它?”柳初曲立刻暴跳,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车,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淡淡微笑着,语气中饱含着戏谑与玩味的男人。
“啊?东肆飓,那个,还是别开玩笑了吧,她怎么拖的动,天气有点热,还是先走吧,来,初曲,我们坐后面。”
翟尛错愕,站在两人中间,怎么感觉一股火药味浓的可以刺骨,磨皮削筋,不禁骇战的互视着两人。
而此时,已经满脸发紫的柳初曲,握紧拳头,待战中…
翟尛正感觉不妙时,柳初曲突然娇言道:“东公子是吧,你看你,要肉没肉,要身材没身材,要个子没个子,要什么没什么,凭什么说话。”
一身松鞑梳服,结实胸肌候托着矫健体衣,甚是好看魁伟,柳初曲自然看的出,但瞎扯一气的她故意用词偏激。
“鸟语花谢,不跟受受一般见识。”瞥见她瞅了瞅自己的衣服,撇开眼,帅气的正了正衣领,**爆了。
“嫂子,请吧!想去哪里,我送你。”
“要玩带劲的是吧……”小声一嘀咕,突然低眸一笑,一个箭步,如同飞梭的奔向停在不远处的灰色兰博基尼,机敏灵活的钻入后座。
先睹为快,果不其然,顺意做上车的柳初曲心花怒放,滑稽变调道:“你赶我呀!”
愣住的翟尛屏息凝视着左冲右突的人儿,目不暇接之时,已见某人传来得意的目光,不由对东肆飓轻笑:“这,走吧。”
卧槽,这还是女的,怎么脸翻的比翻书还快,算了,多气无意,东肆飓白了她一眼。
开动油门,直往高速,两人左右一阵倾斜……
给读者的话:
下班后撸的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