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禄东赞的极端仇恨和极端的愤怒情绪,刀疤和单耳两人都在这个极其有利的态势下爆发出了百分之二百五的战斗力,单耳已经不骑马了,这种情况下骑马就是在当活靶子,禄东赞专门准备了一支弓弩队狙杀骑马的暴民军团,单耳的马被射成了筛子。
不过仅仅是这样并不能磨灭战士们的斗志,反而会促使他们更加愤怒的与禄东赞作战,单耳杀得几近疯狂,手里的大刀已经换了三把,都被砍断了……战况激烈如斯,禄东赞的亲卫军团反抗的相当激烈,暴民军团损失惨重,单耳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带头冲杀,直接就冲破了中军护卫军团的三道防线。
另一边刀疤展现出大将风度,沉着冷静的指挥不多的弓弩手对着中军护卫军团猛烈射击,然后掩护步兵的突击,比起单耳以命换命不要命的打法,刀疤更倾向于保存更多的实力,用更少的伤亡获取更大的战果,只不过仗打到了这个份儿上,谁还管什么伤亡不伤亡呢?杀死敌人才是第一要务啊!
中军护卫军团终究是人数少,体力耗尽的前军和后军在被杀败之后溃散,基本失去战斗力,中军护卫军团被迫承担起了维持防线的任务,这是松赞干布一手带出来的精锐兵团,仅仅次于禄东赞身边的亲卫军团,但是仅仅如此,也将暴民军团大量的杀伤了,暴民军团十数万人的规模。现在已经是前进一步死一片了。
中军护卫军团已经渐渐的无法支撑了,禄东赞咬着牙齿,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亲卫将军们紧张的护卫在禄东赞身旁,准备用生命保护他们的将军,无论如何,禄东赞要是死了,他们不管是不是能活下来都难逃一死。
终于,在单耳不要命的突击之下,在以二换一以三换一的巨大伤亡比率下。中军护卫军团的右翼防线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单耳带头冲了进去,中军护卫军团在被撕破了一道口子之后,防线立刻就崩溃了,单耳带着暴民军团不要命地往前突击。连破好几层预备防线。只是因为人数的原因。中军护卫军团没有设立强悍预备防线的能力了,很快,单耳就看到了一度交手的禄东赞亲卫军团。
“将军!暴民已经冲破了中军护卫防线。正在向我们冲过来!将军,怎么办?!”一名亲卫将军焦急的询问道,禄东赞定睛一看,方才的那个彪形大汉正在冲过来,他的身后跟着数不清的暴民,都是杀红了眼的暴民,禄东赞顿时明白了,今天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保存实力了,只能先逃命,然后徐图后举了!
“给本将军杀出去!就从那里杀出去!他们杀过来,我们杀过去!看谁杀得过谁!给我冲!”禄东赞大手一挥大吼一声,三名亲卫将军立刻率军向着单耳杀来的方向冲了过去,禄东赞正准备跟上去,结果中军防卫军团左翼防线也被刀疤攻破了,刀疤带着军队快速突击而来,禄东赞明白,一旦陷入了两面夹击的情况中,自己将十死无生!
“集中全力朝着右翼突击!不去管左边!你,你,你,带人把左侧暴民拦截住!没有命令不得后撤!”禄东赞迅速对身边三位亲卫将军下达了指令,三个亲卫将军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带着亲卫杀了过去,禄东赞也迅速带着剩下的亲卫杀向了单耳的部队。
单耳挥刀和禄东赞亲兵卫队展开激烈的厮杀,毕竟是禄东赞一手带出来的精锐军队,攻击力和防御力都是首屈一指的,单耳带着的突击队根本不是亲卫队的对手,后面的人跟上来之后依靠着人数优势才将亲卫军队的第一波攻击道:“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把禄东赞送上死路的方案了,而且执行的还不错啊,把吐蕃搅乱了。让禄东赞的领地和家人受到威胁,然后让禄东赞北上出兵剿贼从而脱离逻些城,然后半路伏兵将他干掉,三明啊,这一连串的计谋,用的可是出神入化啊!”
苏宁微微的摇摇头道:“我只是规划了一个大概的流程而已,具体的问题我没有参与,我预想中的搅乱吐蕃的方式还略有些不同,我想大概是我低估了吐蕃人好勇斗狠的习性的原因,失去了官府的管制和神明教的压制之后,这些人都快被逼疯了,他们的大乱也就是可想而知的,我就紧急的调整了计划,先把禄东赞干掉。”
杜如晦笑了笑道:“你似乎对禄东赞非常的忌惮,我总觉得你布局吐蕃就是为了把禄东赞给除掉,是不是?”
苏宁也笑了笑道:“您都说过禄东赞可比司马懿,我哪里敢对司马懿不上心?而且还是一个没有曹操压制的司马懿,我当然不能放任不管,很幸运,这个司马懿的出身不太好,脑袋不太灵光,年纪也不够大,被我算计的死死的,要是真的换作了司马懿,那才叫糟糕了。
不过也不仅仅是为了一个禄东赞,禄东赞固然可怕,吐蕃却更加重要,若要图西域,就必须除掉吐蕃,否则吐蕃随时都可从高原下来袭击我陇右大道,威胁我关中地区,吐蕃是个巨大的边患,现在不除,流毒无穷!无论如何,都要把吐蕃给灭掉,在高原上设立大唐的行政管辖,把吐蕃纳入我大唐的领土范围内,这样才能放心。”
杜如晦也点点头:“的确啊,一个禄东赞不值得我们这样大动干戈,但是啊,吐蕃的战略位置实在是太重要了,西去道路就在吐蕃的威胁之下,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任不管,等把禄东赞除掉之后,松赞干布必然心慌意乱,那个时候神明教和北方暴民南下之后,我大唐可迅速出兵占据吐蕃北方领土,虎视吐蕃南部。”
苏宁补充道:“一定要在他们打起来之后悄悄的行动,而且最好不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行动,至少也要等他们两败,不,三败俱伤之后才可以动手,等他们打的都没什么力气了,我们的军队也开始熟悉那里的气候了,一举南下把逻些城拿下,灭掉松赞干布的全部势力,把吐蕃一口吃掉!”
杜如晦抚掌大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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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爷手持大砍刀,快速的往禄东赞被围困的方向前进,一路上还是有不少溃散的吐蕃正规军和暴民散兵正在战斗,黑爷不想管,反正只要不耽误自己的前进就可以,不过要是遇到不长眼的家伙黑爷也不介意一刀了结了他,于是一路下来七八个吐蕃正规军和几个挡路的暴民也黑爷干掉了。
大刀一挥,又砍掉了一颗头颅,黑爷稍微喘了口气,有些郁闷,年纪到底还是大了些,面对着这段距离居然还喘了气,算了,这次以后还是和侯爷打个报告,回长安从事文职工作,这个要命的潜伏工作自己是承受不了了。
终于,抢到了一匹马,有了马匹代步,黑爷要舒服许多,纵马驰骋,是不是挥舞两下大砍刀斩杀几个落单的吐蕃正规军,或者纵马踩踏过去,反正也不管,黑爷的眼中只有禄东赞,正如同禄东赞的眼中现在只有单耳一样,单耳喘着粗气硬生生扛下了禄东赞的三次进攻,这才发现刀疤说的没错,禄东赞的实力太强了,凭自己一个人绝对不是禄东赞的对手,对战几回合,几乎被完全压制。
身边好几个小弟想趁机袭击禄东赞为自己创造机会,都被禄东赞巧妙的斩杀,而自己抓不住一丝丝的空隙,单耳郁闷的直想吐血,双手舞动大砍刀大吼一声朝着禄东赞砍了过去,禄东赞很迅速地侧身一让,大吼一声一刀下去,单耳的左胳膊冲天而起,落在了地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