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仙女成精

35.梁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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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人嘲笑了呢, 遥襄眨眨眼。

    简直莫名其妙......

    而发出嘲笑的那个人却把脸坚定地转向门外,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梁山伯不明白马文才为什么会这么不友好,他夹在两人中间,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遥襄只是短暂地瞥了马文才一眼,没有多做计较,弯腰去拾行李, 梁山伯也来帮忙,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再说话。

    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待遥襄和梁山伯将行李重新整理成方便携带的形状, 外面的雨声渐渐小了下去。

    梁山伯热心地帮遥襄把零散的行礼捆好,直起身捶了捶腰,突然发现遥襄整理的那一摞里露出一把剑来。

    “祝兄, 你也习武?”

    闻言, 马文才的目光扫过来, 很快又若无其事地落回门外渐渐清晰的景色中。

    遥襄顺着梁山伯的目光,顺手把剑往下面塞了塞, 又把剑穗缠到剑柄上。

    “防身用得。”语气十分随意,仿佛在回答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她没习过武,祝家也不可能给她请武师父,倒是她自己整日沉浸花田,与蜜蜂蝴蝶嬉戏时悟出一套剑法, 被她命名为“驱蜂赶蝶”剑法。

    想到路上两位未来的同窗, 都习武佩剑, 倒显得他最文弱了, 梁山伯不由得低头瞅瞅自己的胳膊腿,暗下决心等到了书院一定要督促自己强身健体。

    雨眼看要停了,可就是淅淅沥沥不愿断绝。遥襄和梁山伯站在行李旁,马文才坐在另一边如老僧入定,好似连眉毛都没动过一下。

    三人两阵,泾渭分明。

    “啊......”梁山伯忽然想到这个时候可以说些什么,“祝兄贵庚?”

    遥襄迟疑地顿了顿,“我今年十六了。”

    其实还差一个多月才满十六岁。

    “十六岁?”梁山伯并不意外,这位祝兄看上去年纪就不会太大,“十六岁就去万松书院求学,想来祝兄定有过人之处。”

    万松书院可不是交了束脩就能去的私塾,想要进万松书院的门,或是经过严格的考核,或是由名儒推荐,或是乡中举荐,经过层层筛选,选□□的都是优秀的学子。

    梁山伯今年十九岁,寒窗几年才取得乡荐的资格。

    十六岁就能去万松书院,祝兄一定聪慧过人......

    “嗨,没有啦。”遥襄连忙摆手,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我爹说学不会就多学几年,总能考个功名回来,哈哈......”

    她爹说这话的时候,她那哥哥正躺在房里把药汤当水喝。

    入院名额是祝员外生前运作出来的,祝员外死后,祝家哥哥哭着喊着要完成父亲遗愿,一激动还吐血了,然后遥襄才提出替兄读书。祝夫人觉得家里有人去万松书院读过书是一件很撑门面的荣耀事,一儿一女是双生子,妹妹代替哥哥,外人轻易分辨不出什么,日后也圆得过去,于是就爽快地把儿子的名牌给了女儿。

    “祝兄谦虚了......”

    “哼!”

    又是一声突兀的冷笑。

    这一次连宅心仁厚的梁山伯也不能说服自己马文才不是故意的了。

    “马兄,今后都是同窗,你这样是为何?”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冷嘲热讽?

    马文才起身掸了掸衣襟,他看着梁山伯却没有给遥襄一个眼神,下巴高傲地扬起,耳朵......红红的。

    遥襄将行李包里的佩剑拿出来,抱着剑向前走了两步,仰起脸睨着马文才,微微卷起嘴唇,一副很不好惹的模样。

    “喂,马文才,你哼什么?”

    这才把视线移到遥襄脸上的马文才,露出不屑的笑,开口对遥襄说教。

    “你也是出来读书的人了,还把爹说娘说挂在嘴边,羞不羞?”

    遥襄咧嘴笑了,如齐贝一般的牙齿为她娇嫩的脸庞平添了几分森然的气质,

    “羞什么?嗯?”她缓缓逼近马文才,语气中充满了讥诮和嘲讽,“我爹说怎么了,我娘说又怎么了?马文才,你觉得羞耻,是没爹没娘吗?”

    马文才一滞,怒气在眼底爆发,他的手按上剑柄,似要拔剑。

    梁山伯见势不妙,怕两人动了刀剑,忙上前说和。

    “马兄,这件事啊......”是你有错在先,祝兄说话也是过分了一些,但没必要动手嘛。

    梁山伯边说边去按马文才的手,希望他别拔剑,可谁知马文才剑是没□□,却反手把他推得倒退几步才站稳,紧接着就听到祝兄又说了一句话,听完他几乎昏过去。

    “拔呀,□□呀。”遥襄挑眉催促,一副不嫌事大的模样,“你嘴那么欠,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想打架吧,给你机会,来呀。”

    “祝兄,别这样。”梁山伯在马文才那儿踢了铁板,立刻换了目标,他扯扯祝兄的衣袖小声劝说,“今后还要在一个书院读书呢,别冲动。”

    遥襄倒是听劝,撇撇嘴任由梁山伯把她拉开了。毕竟把一个凡人打一顿,对仙女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相反还很掉面子,如果讨厌鬼马文才不再针对她发出哼哼哈哈之类声音的话......

    怒气传到脸上,马文才的脸颊有些红,耳朵就更红了,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到底没有再挑起争端。

    好不容易平息了此事,梁山伯呼地重重吐出一口气,不敢再让这两人共处一室,还是早些分开为妙。

    “可以走了,祝兄,继续赶路吧。”

    天上还时不时地掉下几滴雨珠,但已经不影响出行了。

    梁山伯背上自己的书箱,抱起遥襄的一大摞行李就要出门挂到毛驴身上,遥襄拖着另一大摞移动得比他慢一些。

    就在这时,庙外草棚下的牲口躁动起来,梁山伯以为有人偷马,忙放下行李跑出去看。

    遥襄听着动静奇怪,把行李丢下也跟着往外走,可她没能走出门,就被慌慌张张倒退着回来的梁山伯踩了一脚。

    “怎么了?”遥襄皱眉,奇怪地打量梁山伯。

    梁山伯活像刚从炉子里抬出来似的,整个人都熟了,外焦里冒烟。

    这边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那头马文才已经站到庙外,看着草棚下,目瞪口呆。

    “什么嘛......”遥襄十分不满,咕哝着出了门。

    然后,她愣住了。脸上的表情是茫然,与马文才、梁山伯的碎裂是完全的两种感悟。

    “干嘛欺负我们家小花!”遥襄爆发出一声怒吼,手指几乎要戳到马文才的脸上,“赶紧把你家畜生给我拉走,立刻!马上!”

    她的小花只是头小毛驴,驮着她和行李已经很累了,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儿,竟还要被马骑!

    姓马的嘲讽她,姓马的马欺负她的小花。

    马文才,你们连人带牲口,一样的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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